第949章 暴走的白毦

三國領主時代·懶貓不瘦·3,339·2026/3/23

第949章 暴走的白毦 長矛吞吐,血流成河! 白毦兵身經百戰,但這一次出戰,他們出手比以往任何一次都更狠辣。 確切地講,白毦基本處於暴走狀態。 來的路上,陳到和他麾下將士已經見到飛軍。 白毦早就聽說飛軍損失慘重,可當他們親眼看到飛軍殘部僅剩數十人,且王平以下,所有人遍體鱗傷,形銷骨立,連站都站不起來的悽慘模樣時,白毦兵震驚之餘,心中全是深深的傷感和憤怒。 居然被追殺到如此地步! 要知道他們可是無當飛軍,逐鹿軍最強大的王牌部隊之一! 白毦和飛軍是逐鹿領最早擁有的兩支特殊兵種,同為步卒,戰力超群,自然會被很多人放一起比較,換作其他勢力,兩支部隊多半會因此而較勁,心存芥蒂。可白毦兵和無當飛軍並非如此,較勁在所難免,都想力爭上游,成為領地最強悍的部隊,但都是公平競爭,惡意內耗的苗頭卻是從未有過。 誰更強,不是靠自己說了算,而是在戰場上證明。 這種公平競爭氛圍,是在多重因素共同作用下逐漸形成。 首先,領地內部團結。 高薪高福利以及一系列讓民眾與有榮焉的事蹟,使得逐鹿人對領地歸屬感和自豪感分外強烈,外部勢力對領地的輪番進攻,屢次險置逐鹿領於死地,客觀上也迫使逐鹿人必須抱團抵禦。領地利益高於一切,是所有逐鹿軍民的共識,任何個從或小團隊都不可能凌駕於領地利益之上,不同番號部隊的競爭自然也不能悖逆這一大潮流。 其次,主事者公平公正,賞功罰過,無有不服。 徐庶不僅文武雙全,個人品行與節操方面更是無可挑剔,有這樣的人執掌軍隊,軍隊的風氣自然不會差。另一方面,領主魚不智對內慷慨大方,對外強硬暴躁,護犢子的名聲更是盡人皆知,常為逐鹿人津津樂道,更難得的是這廝眼毒,以善於拔擢人才著稱,昔日果斷讓陳到、王平各自組軍,成績斐然,被逐鹿人視為再世伯樂。久而久之,逐鹿軍內部早已形成公識:在逐鹿軍效力,有能者自會脫穎而出,還沒有出人頭地的,妥妥本事不夠,或能力功績不足以被提拔,否則能不被拎出來重用?如此大環境下,搞內耗純粹是在作死,不但沒前途,還會為眾人看不起。 第三,逐鹿軍內部,戰友情遠比普通領地深厚。 這個其實很明顯,領地經歷過太多征戰,絕大多數時候都是以寡敵眾、以弱敵強,各部戮力同心並肩作戰的機會多了去,這次你幫我擋刀,下次我替你斷後,類似的事情簡直多不勝數。白毦和飛軍是領地兩大王牌部隊,幾乎每次惡戰都有他們的身影,兩支部隊配合機會極多,無數次血戰下來,生死之間,彼此扶攜,袍澤情誼越來越濃厚,哪還會當對方是競爭對手? 第四、兩支部隊主將性格。 白毦和飛軍都是精銳中的精銳,所謂一山不容二虎,陳到和王平兩人,但凡有一位心胸不夠寬廣豁達,潛移默化之下,兩軍發生齟齬機率都不小。幸運的是,陳到為人向來低調,領地危難之際才會如天神下凡般光芒萬丈,人品和能力都讓大家敬重,公認的軍中楷模;王平則是少年老成,雖很早就獨自掌軍,但論軍中資歷、個人能力和統兵能力,都跟陳到有些許差距,處於全面被壓制狀態,王平也就不會有非跟陳到分個高下的念頭。王平是能帶出飛軍的牛人,可也正因如此,王平比任何人更清楚白毦兵多麼逆天,他對陳到的敬重和景仰之情,比其他人又深了幾分。 剛才王平看到白毦兵的身影時,禁不住淚如雨下。 在他敬佩的老大哥面前,沉穩老成的飛軍主將哭得象個孩子。 “叔至,叔至啊……” 陳到至今都記得王平的呼聲,聲聲泣血。 雖然王平只是呼喊他的名字,陳到完全能夠感受到王平的痛苦與悲憤。飛軍由王平親手打造姑,傾注了所有心血,數年磨礪,百戰餘生,親眼見證了飛軍從無到有、從弱到強的成長曆程,結果這一戰打下來,千餘子弟兵僅數十人生還,換誰都難以承受。儘管飛軍匪夷所思地完成了領地任務,把賈氏兄弟帶到這裡,可部隊承受的損失實在觸目驚心,無比慘痛。 經此一役,飛軍元氣大傷。 鑑於特殊兵種選拔難度極大,準確地講,飛軍已經殘了。 一支王牌部隊幾乎全滅,逐鹿軍戰史中,從來沒有吃過這麼大的虧。 從來沒有! 陳到知道,自己必須做點什麼。 王平沒有回應,因為那一瞬間他不知道該如何面對王平。 他不忍多看飛軍的慘狀,飛軍都是鐵骨錚錚的好男兒,更不需要同情。所以陳到只能率部迅速離開,帶著沖天煞氣。 白毦得為飛軍報仇! 只有殺戮,才能慰藉那些忠勇赴死的壯士! 陳到與白毦兵朝夕相處,他了解他的兵,白毦自然也瞭解他們的主將。不需要陳到再說什麼,只是簡短的一個“殺”字,就足以表明陳到的心情,白毦要做的,就是用手中緊握的長矛,讓羌人品嚐暴力碾壓的苦澀。 以手中長矛,證逐鹿軍威! 長矛毒蛇般吞吐,羌人就象紙糊的玩偶,又象是鼓脹的氣球,在鋒銳矛尖前毫無懸念地被刺破,每一次刺殺,總有鮮血狂飆,總有人頹然倒下!羌人崇尚勇武,同伴的鮮血讓他們怒火中燒,一個個悍不畏死地衝了上來,有的甚至不惜用同歸於盡的打法,試圖纏住白毦,為同伴製造近身的機會,可白毦的長矛彷彿滑不溜手的游魚,總是在縫隙間遊弋,一旦捕捉到機會,就會游過去給予羌人致命一擊,無論羌人如何奮勇,始終難以近身白毦。 一寸長,一寸強。 面對使用超長長矛的白毦,無法近身的結果,就只能是一邊倒的屠殺! 一支支長矛結成的矛陣,帶起一波波波浪式衝殺,冰冷矛尖冷酷無情,刺破羌人身體後便翩然遠去,緊接著尋找下一個目標。快得令人目不暇接,精準得讓人歎為觀止,擊殺效率高得令人心膽俱寒。 到處都是長矛! 矛影重重,厚重如山! 矛陣森森,滾滾向前! 浪潮濤濤,吞噬一切! 所過之處,寸草不生! 白毦兵個個都是精銳中的精銳,手中握著沉重如山的長矛,施展著平日裡演練過無數次的戰陣配合。主攻手每一擊都穩定而致命,策應者總能恰到好處的瓦解羌人為數不多的攻勢,或輕描淡寫間將一個個羌人從群體中分割出來,讓袍澤能夠輕鬆地將其擊殺。白毦兵彷彿化身為世間最暴虐、最冰冷無情的戰爭機器,冷酷、致命、高效。 白毦真正恐怖的地方,是單體強大的同時,部隊始終保持著團隊協作。有人在戰鬥中倒下,立即有人頂上去,保證戰陣完整運轉;有人受傷或力竭,換位便是,自有同伴接替位置,矛陣始終銳利如初。 無論多麼強悍的羌人勇士,都沒有辦法阻擋矛陣推進,一個個以勇武著稱的生命就此劃上句點。不到三十息,羌人竟然生生被矛陣逼出炮塔陣,矛陣全然沒有據炮塔陣而守的意思,保持著波次進擊的節奏,繼續向前。 慾望在燃燒! 殺戮在持續! 白毦兵以防禦超強著稱,慣常戰法是以守為攻,後發制人,象磨盤一樣將大量敵人磨得粉碎。而此刻,白毦兵卻展現出平時不多見的進攻慾望,部隊頂著潮水般湧來的羌人,以攻對攻,以硬碰硬,追求最高效率的殺傷。 他們寸步不讓,卻又勢如破竹。 整齊的踏步聲在山間響起,如催命的戰鼓,震懾人心。 白毦兵頂著羌人的猛攻,一路逆推,將戰線推進到距離炮塔陣五十步。 炮塔不同於戰偶,組裝設置完畢後即使沒機關師操作,也能繼續攻擊。 陳到喝道:“住。” 令行禁止,白毦止步。 不是白毦已無力向前,再過去就是炮塔封鎖區,白毦這次沒有帶甲具,飛石炮塔的真實傷害非同小可,被誤傷可不是鬧著玩的。另一方面,徐庶給白毦的命令就是堅守,陳到大致猜到徐庶葫蘆裡賣的什麼藥,知道再主動進攻反而可能誤事,陳到並非貪功之人,自然見好就收。 矛陣不再向前,並不意味著羌人的日子變得好過。白毦徑直將戰線推到飛石炮塔封鎖範圍邊緣,羌人冒險穿越飛石肆虐的封鎖區,距安全區僅幾步之遙,立即需要面對煞神似的白毦兵,結局如何,可想而知。 羌人不愧是有血性的勇士,依然前仆後繼,奮不顧身地衝擊防線。 勇氣可佳,可惜他們的對手是白毦,防守穩如泰山的白毦! 封鎖線附近又倒下近千具屍體,防線巋然不動。 羌人終於膽寒。 他們不吝惜拼命,可拼命至少得有價值,無論如何都撼動不了的防線,衝上去白白送死,有什麼意義? 長矛部隊簡直比那個漢人巫師還要邪門! 這是人能戰勝的對手嗎? 族長們手腳冷冰,臉色蒼白。 他們隱隱有些後悔,不該輕易捲入這場風波,這些漢人簡直強得可怕。 但他們已別無選擇。 “別讓勇士們送死了,上犛牛吧!” “這麼快就用殺手鐧?” “留不住了,用吧!” “對,上犛牛!” “他們死定了!” 很快,百餘頭犛牛出現在炮塔封鎖區盡頭。 牛角上縛著利刃,尾上縛著象是葦草狀的東西,遠遠傳來一股桐油味。羌人點燃葦草,犛牛吃痛發狂,甩開四蹄,衝向白毦。 火牛陣!

第949章 暴走的白毦

長矛吞吐,血流成河!

白毦兵身經百戰,但這一次出戰,他們出手比以往任何一次都更狠辣。

確切地講,白毦基本處於暴走狀態。

來的路上,陳到和他麾下將士已經見到飛軍。

白毦早就聽說飛軍損失慘重,可當他們親眼看到飛軍殘部僅剩數十人,且王平以下,所有人遍體鱗傷,形銷骨立,連站都站不起來的悽慘模樣時,白毦兵震驚之餘,心中全是深深的傷感和憤怒。

居然被追殺到如此地步!

要知道他們可是無當飛軍,逐鹿軍最強大的王牌部隊之一!

白毦和飛軍是逐鹿領最早擁有的兩支特殊兵種,同為步卒,戰力超群,自然會被很多人放一起比較,換作其他勢力,兩支部隊多半會因此而較勁,心存芥蒂。可白毦兵和無當飛軍並非如此,較勁在所難免,都想力爭上游,成為領地最強悍的部隊,但都是公平競爭,惡意內耗的苗頭卻是從未有過。

誰更強,不是靠自己說了算,而是在戰場上證明。

這種公平競爭氛圍,是在多重因素共同作用下逐漸形成。

首先,領地內部團結。

高薪高福利以及一系列讓民眾與有榮焉的事蹟,使得逐鹿人對領地歸屬感和自豪感分外強烈,外部勢力對領地的輪番進攻,屢次險置逐鹿領於死地,客觀上也迫使逐鹿人必須抱團抵禦。領地利益高於一切,是所有逐鹿軍民的共識,任何個從或小團隊都不可能凌駕於領地利益之上,不同番號部隊的競爭自然也不能悖逆這一大潮流。

其次,主事者公平公正,賞功罰過,無有不服。

徐庶不僅文武雙全,個人品行與節操方面更是無可挑剔,有這樣的人執掌軍隊,軍隊的風氣自然不會差。另一方面,領主魚不智對內慷慨大方,對外強硬暴躁,護犢子的名聲更是盡人皆知,常為逐鹿人津津樂道,更難得的是這廝眼毒,以善於拔擢人才著稱,昔日果斷讓陳到、王平各自組軍,成績斐然,被逐鹿人視為再世伯樂。久而久之,逐鹿軍內部早已形成公識:在逐鹿軍效力,有能者自會脫穎而出,還沒有出人頭地的,妥妥本事不夠,或能力功績不足以被提拔,否則能不被拎出來重用?如此大環境下,搞內耗純粹是在作死,不但沒前途,還會為眾人看不起。

第三,逐鹿軍內部,戰友情遠比普通領地深厚。

這個其實很明顯,領地經歷過太多征戰,絕大多數時候都是以寡敵眾、以弱敵強,各部戮力同心並肩作戰的機會多了去,這次你幫我擋刀,下次我替你斷後,類似的事情簡直多不勝數。白毦和飛軍是領地兩大王牌部隊,幾乎每次惡戰都有他們的身影,兩支部隊配合機會極多,無數次血戰下來,生死之間,彼此扶攜,袍澤情誼越來越濃厚,哪還會當對方是競爭對手?

第四、兩支部隊主將性格。

白毦和飛軍都是精銳中的精銳,所謂一山不容二虎,陳到和王平兩人,但凡有一位心胸不夠寬廣豁達,潛移默化之下,兩軍發生齟齬機率都不小。幸運的是,陳到為人向來低調,領地危難之際才會如天神下凡般光芒萬丈,人品和能力都讓大家敬重,公認的軍中楷模;王平則是少年老成,雖很早就獨自掌軍,但論軍中資歷、個人能力和統兵能力,都跟陳到有些許差距,處於全面被壓制狀態,王平也就不會有非跟陳到分個高下的念頭。王平是能帶出飛軍的牛人,可也正因如此,王平比任何人更清楚白毦兵多麼逆天,他對陳到的敬重和景仰之情,比其他人又深了幾分。

剛才王平看到白毦兵的身影時,禁不住淚如雨下。

在他敬佩的老大哥面前,沉穩老成的飛軍主將哭得象個孩子。

“叔至,叔至啊……”

陳到至今都記得王平的呼聲,聲聲泣血。

雖然王平只是呼喊他的名字,陳到完全能夠感受到王平的痛苦與悲憤。飛軍由王平親手打造姑,傾注了所有心血,數年磨礪,百戰餘生,親眼見證了飛軍從無到有、從弱到強的成長曆程,結果這一戰打下來,千餘子弟兵僅數十人生還,換誰都難以承受。儘管飛軍匪夷所思地完成了領地任務,把賈氏兄弟帶到這裡,可部隊承受的損失實在觸目驚心,無比慘痛。

經此一役,飛軍元氣大傷。

鑑於特殊兵種選拔難度極大,準確地講,飛軍已經殘了。

一支王牌部隊幾乎全滅,逐鹿軍戰史中,從來沒有吃過這麼大的虧。

從來沒有!

陳到知道,自己必須做點什麼。

王平沒有回應,因為那一瞬間他不知道該如何面對王平。

他不忍多看飛軍的慘狀,飛軍都是鐵骨錚錚的好男兒,更不需要同情。所以陳到只能率部迅速離開,帶著沖天煞氣。

白毦得為飛軍報仇!

只有殺戮,才能慰藉那些忠勇赴死的壯士!

陳到與白毦兵朝夕相處,他了解他的兵,白毦自然也瞭解他們的主將。不需要陳到再說什麼,只是簡短的一個“殺”字,就足以表明陳到的心情,白毦要做的,就是用手中緊握的長矛,讓羌人品嚐暴力碾壓的苦澀。

以手中長矛,證逐鹿軍威!

長矛毒蛇般吞吐,羌人就象紙糊的玩偶,又象是鼓脹的氣球,在鋒銳矛尖前毫無懸念地被刺破,每一次刺殺,總有鮮血狂飆,總有人頹然倒下!羌人崇尚勇武,同伴的鮮血讓他們怒火中燒,一個個悍不畏死地衝了上來,有的甚至不惜用同歸於盡的打法,試圖纏住白毦,為同伴製造近身的機會,可白毦的長矛彷彿滑不溜手的游魚,總是在縫隙間遊弋,一旦捕捉到機會,就會游過去給予羌人致命一擊,無論羌人如何奮勇,始終難以近身白毦。

一寸長,一寸強。

面對使用超長長矛的白毦,無法近身的結果,就只能是一邊倒的屠殺!

一支支長矛結成的矛陣,帶起一波波波浪式衝殺,冰冷矛尖冷酷無情,刺破羌人身體後便翩然遠去,緊接著尋找下一個目標。快得令人目不暇接,精準得讓人歎為觀止,擊殺效率高得令人心膽俱寒。

到處都是長矛!

矛影重重,厚重如山!

矛陣森森,滾滾向前!

浪潮濤濤,吞噬一切!

所過之處,寸草不生!

白毦兵個個都是精銳中的精銳,手中握著沉重如山的長矛,施展著平日裡演練過無數次的戰陣配合。主攻手每一擊都穩定而致命,策應者總能恰到好處的瓦解羌人為數不多的攻勢,或輕描淡寫間將一個個羌人從群體中分割出來,讓袍澤能夠輕鬆地將其擊殺。白毦兵彷彿化身為世間最暴虐、最冰冷無情的戰爭機器,冷酷、致命、高效。

白毦真正恐怖的地方,是單體強大的同時,部隊始終保持著團隊協作。有人在戰鬥中倒下,立即有人頂上去,保證戰陣完整運轉;有人受傷或力竭,換位便是,自有同伴接替位置,矛陣始終銳利如初。

無論多麼強悍的羌人勇士,都沒有辦法阻擋矛陣推進,一個個以勇武著稱的生命就此劃上句點。不到三十息,羌人竟然生生被矛陣逼出炮塔陣,矛陣全然沒有據炮塔陣而守的意思,保持著波次進擊的節奏,繼續向前。

慾望在燃燒!

殺戮在持續!

白毦兵以防禦超強著稱,慣常戰法是以守為攻,後發制人,象磨盤一樣將大量敵人磨得粉碎。而此刻,白毦兵卻展現出平時不多見的進攻慾望,部隊頂著潮水般湧來的羌人,以攻對攻,以硬碰硬,追求最高效率的殺傷。

他們寸步不讓,卻又勢如破竹。

整齊的踏步聲在山間響起,如催命的戰鼓,震懾人心。

白毦兵頂著羌人的猛攻,一路逆推,將戰線推進到距離炮塔陣五十步。

炮塔不同於戰偶,組裝設置完畢後即使沒機關師操作,也能繼續攻擊。

陳到喝道:“住。”

令行禁止,白毦止步。

不是白毦已無力向前,再過去就是炮塔封鎖區,白毦這次沒有帶甲具,飛石炮塔的真實傷害非同小可,被誤傷可不是鬧著玩的。另一方面,徐庶給白毦的命令就是堅守,陳到大致猜到徐庶葫蘆裡賣的什麼藥,知道再主動進攻反而可能誤事,陳到並非貪功之人,自然見好就收。

矛陣不再向前,並不意味著羌人的日子變得好過。白毦徑直將戰線推到飛石炮塔封鎖範圍邊緣,羌人冒險穿越飛石肆虐的封鎖區,距安全區僅幾步之遙,立即需要面對煞神似的白毦兵,結局如何,可想而知。

羌人不愧是有血性的勇士,依然前仆後繼,奮不顧身地衝擊防線。

勇氣可佳,可惜他們的對手是白毦,防守穩如泰山的白毦!

封鎖線附近又倒下近千具屍體,防線巋然不動。

羌人終於膽寒。

他們不吝惜拼命,可拼命至少得有價值,無論如何都撼動不了的防線,衝上去白白送死,有什麼意義?

長矛部隊簡直比那個漢人巫師還要邪門!

這是人能戰勝的對手嗎?

族長們手腳冷冰,臉色蒼白。

他們隱隱有些後悔,不該輕易捲入這場風波,這些漢人簡直強得可怕。

但他們已別無選擇。

“別讓勇士們送死了,上犛牛吧!”

“這麼快就用殺手鐧?”

“留不住了,用吧!”

“對,上犛牛!”

“他們死定了!”

很快,百餘頭犛牛出現在炮塔封鎖區盡頭。

牛角上縛著利刃,尾上縛著象是葦草狀的東西,遠遠傳來一股桐油味。羌人點燃葦草,犛牛吃痛發狂,甩開四蹄,衝向白毦。

火牛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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