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5章昌邑閒適品茶香,長安驟變託孤女

三國:人在曹魏,工號001·笑看秋月與春風·2,288·2026/5/18

# 第115章昌邑閒適品茶香,長安驟變託孤女 兗州,昌邑城內。   曹操這次出徵,賀奔原本以為他又要代曹操總領軍政要務了,甚至做好了為曹孟德做牛做馬,心甘情願不言苦的準備了。   結果這次曹操真的是懂得心疼人了。   出徵之前,曹操把曹洪從己吾縣調了回來,又特意留下了荀彧總領政務。   賀奔接到的唯一任務,就是該吃吃,該喝喝。   於是賀奔也安心躺平,每天躺在院子裡,喝喝茶,看看書,給曹昂上上課,解答一下曹昂提出的一些問題,或者是抽空研究一下怎麼改進曲轅犁。   日子過的巴適得很啊。   如果不是丁夫人邀請賀奔赴宴的話,這日子就過的更巴適了。   曹操說自己長兄如父,丁夫人就順理成章的認為自己是長嫂如母了,對賀奔的終身大事也是格外的操心。   而在宴席上,當賀奔得知那個出現在宴席當中的陌生女子姓名之後,賀奔更是感覺自己被做局了。   誰能給我解釋一下,這位姓蔡的姑娘,為什麼和剛被王允處死的蔡邕之女蔡琰同名啊?   時間倒退到五月,也就是董卓剛死、蔡邕下獄之前。   ……   長安城的大街小巷,人們還在討論董卓死後,朝廷的下一步動作。   有人說,朝廷會遷都回洛陽,畢竟之前遷都長安是董卓下的命令,可大多數人都知道,洛陽已成廢墟,朝廷若是遷回洛陽,怕是天子都要露宿街頭了。   也有人說,為國除賊的王司徒會廢掉天子,另立新君。因為當今天子是董卓扶立,在王司徒眼中,終究帶著一絲洗不掉的汙點。   各種猜測在暗流中湧動。   但比這些流言更迫近的,是瀰漫在朝堂上空的肅殺之氣。   王允以雷霆手段清剿董卓餘黨,昔日與董卓稍有往來者皆惶惶不可終日。   就在這片肅殺中,一代大儒蔡邕的悲劇發生了。   那一天,王允府中設宴,意在籠絡士人,彰顯朝廷新政。   席間,也不知道是誰提起了董賊,眾人便競相唾罵,好像罵的不夠狠,便是董賊一黨。   唯有時任左中郎將的蔡邕,他想起董卓雖暴虐,卻畢竟對他有知遇之恩。正是董卓徵召他出山,讓他得以施展才華,整理漢籍典故。   想到這裡,蔡邕不禁發出一聲微不可聞的嘆息。   這一絲異樣,沒能逃過王允的眼睛。   王允當時就變了臉。他將酒杯狠狠擲在地上,厲聲指責蔡邕:「蔡伯喈!董卓乃國之大賊,幾傾漢室。君為王臣,本應對其唾棄!而你卻因為董賊對你有恩,反而心懷感念,面露悲戚,莫非你與那逆賊本就是一黨?」   這番話如同驚雷,震得滿堂賓客鴉雀無聲。   這個時候的王允,說他一句權傾朝野也不為過。他當即下令將蔡邕下獄,同時上奏天子,要將蔡邕處死,以震懾那些董賊餘黨。   有大臣向王允求情,甚至蔡邕本人也表示願意受黥首刖足之刑,只求讓他繼續修史。   可這個時候的王允,已被誅除董卓的勝利和獨掌大權的欲望蒙蔽了心智,任何不同的聲音,在他聽來,那都是在挑釁。   可以這麼說,王允已經固執的認為,同情董卓就是對他王允權威的挑戰,就是對剛剛「光復」的漢室的背叛。   蔡邕自知活命無望,臨刑之前,最放心不下的,便是他的女兒蔡琰。   太尉馬日磾是蔡邕舊相識,他去獄中送別蔡邕的時候,蔡邕託付他將蔡琰送出長安。   可是……送到哪裡?   這個時候,曹操的名字出現在蔡邕的腦海中。   早年曹操曾在蔡邕門下求學,蔡邕送曹操「亂世需剛柔,治世要根基」十個字。十八路諸侯討伐董卓之時,曹操率軍追趕的事跡,也被蔡邕聽說了。   這更讓蔡邕確信,在如今這群野心勃勃的諸侯之中,曹操仍是心懷漢室、且敢於孤軍奮戰的少數幾人之一。   而如今曹操已在兗州立足,將女兒託付給曹操,或許能在這亂世中為她求得一線生機。   昏暗的獄中,蔡邕握著太尉馬日磾的手,渾濁的眼中閃過一絲決然。   「翁叔(馬日磾字),老夫為一死而已,別無牽掛,唯有昭姬(蔡琰字)……」他聲音嘶啞,「曹孟德昔年曾隨我求學,我觀其雖機變有餘,然心中尚存忠義之念。如今諸侯各懷異志,唯他,可託付矣!請文先務必設法,將小女昭姬送至兗州曹操處!」   他湊近馬日磾耳畔,字字清晰囑咐:「煩請轉告孟德,亂世需剛柔,治世要根基。此乃當年他離京時,老夫送他之言。現老夫命不久矣,再送他一句話,典籍承文脈,賢才定國本!望他善用兗州之地,護我漢家典籍,存續文明薪火……如此,我雖死無憾矣!」   馬日磾含淚應下,當夜便安排蔡琰扮作流民,混在一支商隊中悄然離開長安。   ……   視線轉回昌邑城,丁夫人的宴席上。   丁夫人已經為賀奔做了介紹,此女便是蔡大家之女,蔡琰蔡昭姬。   賀奔心中雖已有所猜測,但得到證實,仍不免心潮起伏。   一代才女,蔡昭姬,就這麼水靈靈的出現在我面前了?   (備註:蔡琰,字昭姬,後來因避司馬昭的名諱,被改稱為蔡文姬。《三國演義》和後世許多文學、藝術作品(包括《王者榮耀》)都採用了流傳更廣的「蔡文姬」這個名字,本書中還是選取原本的「昭姬」了。)   他鄭重起身,對著蔡琰深深一揖:「原來是蔡先生之女,賀奔失敬。蔡先生學貫古今,一代大儒,不幸罹難,天下同悲。小姐能脫身險境,實乃不幸中之萬幸。」   蔡琰連忙起身還禮,方才提及已故的父親,她眼中已有淚光閃動:「賀先生言重了。先父……蒙難,小女子飄零至此,得蒙曹公與夫人收留,已是感激不盡。」   她聲音微顫,卻極力保持著儀態,那份堅強與哀慟交織的模樣,令人動容。   丁夫人見狀,也是心生憐惜,溫言道:「昭姬不必多禮,到了這裡,便如同到家一般。孟德與你父親有舊,昔日蒙你父親點撥,亦有師生之名。你是孟德舊日老師之女,孟德定會護你周全。」   說完,丁夫人又看向賀奔。   賀奔秒懂,他一下子就明白為什麼丁夫人設宴款待蔡昭姬,卻要讓我來一起赴宴了。   這就差說一句「疾之,你要老婆不要?只要你開金口,我等會兒給你送來」。   (本章

# 第115章昌邑閒適品茶香,長安驟變託孤女

兗州,昌邑城內。

  曹操這次出徵,賀奔原本以為他又要代曹操總領軍政要務了,甚至做好了為曹孟德做牛做馬,心甘情願不言苦的準備了。

  結果這次曹操真的是懂得心疼人了。

  出徵之前,曹操把曹洪從己吾縣調了回來,又特意留下了荀彧總領政務。

  賀奔接到的唯一任務,就是該吃吃,該喝喝。

  於是賀奔也安心躺平,每天躺在院子裡,喝喝茶,看看書,給曹昂上上課,解答一下曹昂提出的一些問題,或者是抽空研究一下怎麼改進曲轅犁。

  日子過的巴適得很啊。

  如果不是丁夫人邀請賀奔赴宴的話,這日子就過的更巴適了。

  曹操說自己長兄如父,丁夫人就順理成章的認為自己是長嫂如母了,對賀奔的終身大事也是格外的操心。

  而在宴席上,當賀奔得知那個出現在宴席當中的陌生女子姓名之後,賀奔更是感覺自己被做局了。

  誰能給我解釋一下,這位姓蔡的姑娘,為什麼和剛被王允處死的蔡邕之女蔡琰同名啊?

  時間倒退到五月,也就是董卓剛死、蔡邕下獄之前。

  ……

  長安城的大街小巷,人們還在討論董卓死後,朝廷的下一步動作。

  有人說,朝廷會遷都回洛陽,畢竟之前遷都長安是董卓下的命令,可大多數人都知道,洛陽已成廢墟,朝廷若是遷回洛陽,怕是天子都要露宿街頭了。

  也有人說,為國除賊的王司徒會廢掉天子,另立新君。因為當今天子是董卓扶立,在王司徒眼中,終究帶著一絲洗不掉的汙點。

  各種猜測在暗流中湧動。

  但比這些流言更迫近的,是瀰漫在朝堂上空的肅殺之氣。

  王允以雷霆手段清剿董卓餘黨,昔日與董卓稍有往來者皆惶惶不可終日。

  就在這片肅殺中,一代大儒蔡邕的悲劇發生了。

  那一天,王允府中設宴,意在籠絡士人,彰顯朝廷新政。

  席間,也不知道是誰提起了董賊,眾人便競相唾罵,好像罵的不夠狠,便是董賊一黨。

  唯有時任左中郎將的蔡邕,他想起董卓雖暴虐,卻畢竟對他有知遇之恩。正是董卓徵召他出山,讓他得以施展才華,整理漢籍典故。

  想到這裡,蔡邕不禁發出一聲微不可聞的嘆息。

  這一絲異樣,沒能逃過王允的眼睛。

  王允當時就變了臉。他將酒杯狠狠擲在地上,厲聲指責蔡邕:「蔡伯喈!董卓乃國之大賊,幾傾漢室。君為王臣,本應對其唾棄!而你卻因為董賊對你有恩,反而心懷感念,面露悲戚,莫非你與那逆賊本就是一黨?」

  這番話如同驚雷,震得滿堂賓客鴉雀無聲。

  這個時候的王允,說他一句權傾朝野也不為過。他當即下令將蔡邕下獄,同時上奏天子,要將蔡邕處死,以震懾那些董賊餘黨。

  有大臣向王允求情,甚至蔡邕本人也表示願意受黥首刖足之刑,只求讓他繼續修史。

  可這個時候的王允,已被誅除董卓的勝利和獨掌大權的欲望蒙蔽了心智,任何不同的聲音,在他聽來,那都是在挑釁。

  可以這麼說,王允已經固執的認為,同情董卓就是對他王允權威的挑戰,就是對剛剛「光復」的漢室的背叛。

  蔡邕自知活命無望,臨刑之前,最放心不下的,便是他的女兒蔡琰。

  太尉馬日磾是蔡邕舊相識,他去獄中送別蔡邕的時候,蔡邕託付他將蔡琰送出長安。

  可是……送到哪裡?

  這個時候,曹操的名字出現在蔡邕的腦海中。

  早年曹操曾在蔡邕門下求學,蔡邕送曹操「亂世需剛柔,治世要根基」十個字。十八路諸侯討伐董卓之時,曹操率軍追趕的事跡,也被蔡邕聽說了。

  這更讓蔡邕確信,在如今這群野心勃勃的諸侯之中,曹操仍是心懷漢室、且敢於孤軍奮戰的少數幾人之一。

  而如今曹操已在兗州立足,將女兒託付給曹操,或許能在這亂世中為她求得一線生機。

  昏暗的獄中,蔡邕握著太尉馬日磾的手,渾濁的眼中閃過一絲決然。

  「翁叔(馬日磾字),老夫為一死而已,別無牽掛,唯有昭姬(蔡琰字)……」他聲音嘶啞,「曹孟德昔年曾隨我求學,我觀其雖機變有餘,然心中尚存忠義之念。如今諸侯各懷異志,唯他,可託付矣!請文先務必設法,將小女昭姬送至兗州曹操處!」

  他湊近馬日磾耳畔,字字清晰囑咐:「煩請轉告孟德,亂世需剛柔,治世要根基。此乃當年他離京時,老夫送他之言。現老夫命不久矣,再送他一句話,典籍承文脈,賢才定國本!望他善用兗州之地,護我漢家典籍,存續文明薪火……如此,我雖死無憾矣!」

  馬日磾含淚應下,當夜便安排蔡琰扮作流民,混在一支商隊中悄然離開長安。

  ……

  視線轉回昌邑城,丁夫人的宴席上。

  丁夫人已經為賀奔做了介紹,此女便是蔡大家之女,蔡琰蔡昭姬。

  賀奔心中雖已有所猜測,但得到證實,仍不免心潮起伏。

  一代才女,蔡昭姬,就這麼水靈靈的出現在我面前了?

  (備註:蔡琰,字昭姬,後來因避司馬昭的名諱,被改稱為蔡文姬。《三國演義》和後世許多文學、藝術作品(包括《王者榮耀》)都採用了流傳更廣的「蔡文姬」這個名字,本書中還是選取原本的「昭姬」了。)

  他鄭重起身,對著蔡琰深深一揖:「原來是蔡先生之女,賀奔失敬。蔡先生學貫古今,一代大儒,不幸罹難,天下同悲。小姐能脫身險境,實乃不幸中之萬幸。」

  蔡琰連忙起身還禮,方才提及已故的父親,她眼中已有淚光閃動:「賀先生言重了。先父……蒙難,小女子飄零至此,得蒙曹公與夫人收留,已是感激不盡。」

  她聲音微顫,卻極力保持著儀態,那份堅強與哀慟交織的模樣,令人動容。

  丁夫人見狀,也是心生憐惜,溫言道:「昭姬不必多禮,到了這裡,便如同到家一般。孟德與你父親有舊,昔日蒙你父親點撥,亦有師生之名。你是孟德舊日老師之女,孟德定會護你周全。」

  說完,丁夫人又看向賀奔。

  賀奔秒懂,他一下子就明白為什麼丁夫人設宴款待蔡昭姬,卻要讓我來一起赴宴了。

  這就差說一句「疾之,你要老婆不要?只要你開金口,我等會兒給你送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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