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7章曹公妙算奪平輿,奉先疲師望空城

三國:人在曹魏,工號001·笑看秋月與春風·2,358·2026/5/18

# 第117章曹公妙算奪平輿,奉先疲師望空城 曹操帶著眾人,走上平輿城頭。   「若非疾之一言驚醒夢中人,此刻我還在和呂布周璇。呵呵……」曹操邊走邊說,「疾之為人懶散,還自謙不懂兵法。呵呵……依我看來,『你打你的,我打我的』,這八字箴言,實乃用兵之絕妙真諦。」   他停在垛口前,扶著城牆磚,望著城內漸次平息的戰火。   一隊隊曹軍正在清點繳獲,降卒垂頭喪氣地蹲在街角。   荀攸適時接話:「疾之謀在千裡之外,而主公能用其謀於方寸之間,此番避實擊虛,正如庖丁解牛。」   曹操點點頭,看向荀攸:「呂布到哪裡了?」   荀攸回答:「距離此處,不到兩日路程了。」   曹操點點頭:「好,呂布被元讓、妙才他們一路纏鬥襲擾,他也著實辛苦了……呵呵。公達,放出一些降卒,讓他們去告訴呂布,就說平輿已破,袁術逃走,看看他呂布還要不要來平輿救援。」   安頓完這些,曹操帶著荀攸繼續往下走,又有探馬來報,說許褚將軍在西門外生擒袁術麾下大將紀靈。   曹操大喜:「可擒得袁公路?」   探馬搖頭:「未曾擒得。」   曹操微微嘆氣:「可惜,若是一戰擒得袁公路,豫州全境可定矣!」   荀攸接話:「主公,雖未擒得袁公路,豫州全境亦入主公囊中。」   曹操一看,隨即一笑:「公達言之有理,平輿是袁術在豫州的大本營,他的糧草軍械多半堆於此處。現平輿在我手中,豫州境內的袁軍,猶如無根浮萍,不戰自潰。」   頓了頓,曹操繼續說道:「不過此刻,我最好奇的,是呂布看到平輿城頭插滿曹字旗之後,是何表情,呵呵…….傳令夏侯惇,不必再阻攔。讓呂布來平輿城下看看,他拼死想要救援的,卻早已是我曹操的城池。」   三日後,當呂布率領疲憊不堪的軍隊趕到平輿城下時,看到的卻是城門緊閉、城頭曹旗招展的景象。   之前有袁術麾下潰兵告知呂布,說平輿已失,呂布還以為是曹軍的攻心之計。   此刻親眼看到平輿城頭上的曹軍大旗,呂布心態已經快崩了。   被夏侯惇、夏侯淵、樂進、李典、于禁輪番糾纏、伏擊了整整一路,他麾下兵馬早已人困馬乏,士氣低落到了極點。   原本指望趕到平輿與袁術會合,獲得補給和休整,如今卻只能眼睜睜看著城池易主。   「曹孟德!」呂布勒馬城下,方天畫戟直指城頭,聲音因憤怒和疲憊而嘶啞,「可敢出城與我一戰!」   城頭上,曹操的身影緩緩出現。   他並未披甲,只是一身常服,顯得從容不迫。   「呂奉先啊……」曹操的聲音清晰地傳下來,帶著幾分戲謔,「你來平輿,也一路辛苦了。可惜啊,這接風宴席,怕是擺不成了。」   他故意頓了頓,讓呂布的怒氣在沉默之中持續發酵。   曹操又故作關切地往前傾身:「奉先麾下將士,看起來甚是疲憊,可要進城歇息?哦……對咯對咯,瞧我這記性……」他恍然大悟的拍了拍額頭,「如今,這城裡存的糧草軍械,都是曹某的了。要不……奉先帶著將士們在城外紮營,我讓人送些酒肉出去?」   城上守軍聞言鬨笑起來。   呂布氣得渾身發抖,方天畫戟的鋒刃在陽光下不住顫動。   「對了!」曹操仿佛突然想起什麼,一臉真誠,「袁公路臨走時留下話,說奉先馳援不力,要與你割袍斷義呢。你看這事鬧的,實乃曹某之過矣……」   「曹賊!」   「奸賊!」   「惡賊!」   「逆賊!」   呂布一頓素質四連,指著城頭上的曹操破口大罵,然後方天畫戟指向城樓方向:「傳令攻城!」   然而他身後的軍隊卻一片沉寂,將士們面面相覷,戰馬疲憊地打著響鼻,步兵們更是連兵器都快要握不穩。   這一路被輪番阻擊,早已耗盡了他們的體力和鬥志。   「將軍三思!」袁術麾下將領橋蕤急忙勸諫,「我軍人困馬乏,城中曹軍以逸待勞,此時攻城無異於以卵擊石啊!」   其他人也附和道:「將軍,城中存糧已盡歸曹操,我軍糧草將盡,不如暫退從長計議。」   城樓上,程昱躲在城牆之後,並未露面,只是低聲對曹操問道:「主公,呂布可曾攻城?」   曹操目光轉向程昱,此刻程昱眼中的狂熱讓他都暗自心驚。   「主公!」程昱的聲音壓得極低,卻帶著壓抑不住的急切,「若呂布攻城,昱請命督守此門!金汁已備下七鍋,軍械檢修完畢,甕城內側還暗藏了三處陷坑……」   「仲德啊……」   曹操正要說話,卻被城下的變故打斷。   只見呂布猛地調轉馬頭,方天畫戟狠狠劈在地上,濺起一片塵土:「撤!」   這個字仿佛抽乾了他呂奉先全部力氣。   程昱見狀,竟忍不住踏前半步,扶著城牆垛口朝外張望。看到呂布已經率軍退卻,下意識脫口而出:「可惜!可惜啊!」   隨即,程昱意識到自己略有失態,連忙躬身,「主公,是昱失禮了。」   曹操望著程昱這副扼腕嘆息的模樣,不由撫掌大笑。   程昱也恢復了往日的沉穩:「主公,是昱失態了。只是可惜了那些熬煮整日的金汁,若是潑將下去……」   曹操看著程昱臉上的表情。   這傢伙,臉上那股「太可惜了」的表情,絕對是真心的。   ……   此刻的袁術,混在一眾小兵之中,被許褚帶人押解回到平輿城中。   他一直低著頭,生怕別人認出自己來。他甚至趁著別人不注意的時候,用隨身攜帶的小刀割掉自己引以為傲的鬍鬚;因為刀子太鈍了,割鬍鬚的時候,疼的袁術呲牙咧嘴的。   路過城門的時候,袁術還在地上捧起血水泥土塗抹在臉上。   等到他做完了這一切,一直盯著他的曹仁終於發話了。   「呦,公路將軍,您……忙完了?」   袁術猛然抬頭,和曹仁一個對視,只見曹仁笑的無比真誠。   「嘿嘿,公路將軍,怎麼……這副打扮啊?」曹仁笑著走到袁術身邊,伸手替他撣了撣肩上的塵土。   袁術臉色一陣青一陣白,咬著牙道:「曹子孝,既已識破,何必戲弄!」   「豈敢豈敢。」曹仁故作惶恐的拱手,「只是公路將軍這般模樣實在令人……心疼。來人啊!」   只見曹仁朝身後親兵使了個眼色:「帶公路將軍去梳洗更衣,記得用主公最喜歡的薰香。順便告訴主公,就說公路將軍自從昔日會盟時與主公一別,甚是想念,專程回來看望主公了!」   (本章

# 第117章曹公妙算奪平輿,奉先疲師望空城

曹操帶著眾人,走上平輿城頭。

  「若非疾之一言驚醒夢中人,此刻我還在和呂布周璇。呵呵……」曹操邊走邊說,「疾之為人懶散,還自謙不懂兵法。呵呵……依我看來,『你打你的,我打我的』,這八字箴言,實乃用兵之絕妙真諦。」

  他停在垛口前,扶著城牆磚,望著城內漸次平息的戰火。

  一隊隊曹軍正在清點繳獲,降卒垂頭喪氣地蹲在街角。

  荀攸適時接話:「疾之謀在千裡之外,而主公能用其謀於方寸之間,此番避實擊虛,正如庖丁解牛。」

  曹操點點頭,看向荀攸:「呂布到哪裡了?」

  荀攸回答:「距離此處,不到兩日路程了。」

  曹操點點頭:「好,呂布被元讓、妙才他們一路纏鬥襲擾,他也著實辛苦了……呵呵。公達,放出一些降卒,讓他們去告訴呂布,就說平輿已破,袁術逃走,看看他呂布還要不要來平輿救援。」

  安頓完這些,曹操帶著荀攸繼續往下走,又有探馬來報,說許褚將軍在西門外生擒袁術麾下大將紀靈。

  曹操大喜:「可擒得袁公路?」

  探馬搖頭:「未曾擒得。」

  曹操微微嘆氣:「可惜,若是一戰擒得袁公路,豫州全境可定矣!」

  荀攸接話:「主公,雖未擒得袁公路,豫州全境亦入主公囊中。」

  曹操一看,隨即一笑:「公達言之有理,平輿是袁術在豫州的大本營,他的糧草軍械多半堆於此處。現平輿在我手中,豫州境內的袁軍,猶如無根浮萍,不戰自潰。」

  頓了頓,曹操繼續說道:「不過此刻,我最好奇的,是呂布看到平輿城頭插滿曹字旗之後,是何表情,呵呵…….傳令夏侯惇,不必再阻攔。讓呂布來平輿城下看看,他拼死想要救援的,卻早已是我曹操的城池。」

  三日後,當呂布率領疲憊不堪的軍隊趕到平輿城下時,看到的卻是城門緊閉、城頭曹旗招展的景象。

  之前有袁術麾下潰兵告知呂布,說平輿已失,呂布還以為是曹軍的攻心之計。

  此刻親眼看到平輿城頭上的曹軍大旗,呂布心態已經快崩了。

  被夏侯惇、夏侯淵、樂進、李典、于禁輪番糾纏、伏擊了整整一路,他麾下兵馬早已人困馬乏,士氣低落到了極點。

  原本指望趕到平輿與袁術會合,獲得補給和休整,如今卻只能眼睜睜看著城池易主。

  「曹孟德!」呂布勒馬城下,方天畫戟直指城頭,聲音因憤怒和疲憊而嘶啞,「可敢出城與我一戰!」

  城頭上,曹操的身影緩緩出現。

  他並未披甲,只是一身常服,顯得從容不迫。

  「呂奉先啊……」曹操的聲音清晰地傳下來,帶著幾分戲謔,「你來平輿,也一路辛苦了。可惜啊,這接風宴席,怕是擺不成了。」

  他故意頓了頓,讓呂布的怒氣在沉默之中持續發酵。

  曹操又故作關切地往前傾身:「奉先麾下將士,看起來甚是疲憊,可要進城歇息?哦……對咯對咯,瞧我這記性……」他恍然大悟的拍了拍額頭,「如今,這城裡存的糧草軍械,都是曹某的了。要不……奉先帶著將士們在城外紮營,我讓人送些酒肉出去?」

  城上守軍聞言鬨笑起來。

  呂布氣得渾身發抖,方天畫戟的鋒刃在陽光下不住顫動。

  「對了!」曹操仿佛突然想起什麼,一臉真誠,「袁公路臨走時留下話,說奉先馳援不力,要與你割袍斷義呢。你看這事鬧的,實乃曹某之過矣……」

  「曹賊!」

  「奸賊!」

  「惡賊!」

  「逆賊!」

  呂布一頓素質四連,指著城頭上的曹操破口大罵,然後方天畫戟指向城樓方向:「傳令攻城!」

  然而他身後的軍隊卻一片沉寂,將士們面面相覷,戰馬疲憊地打著響鼻,步兵們更是連兵器都快要握不穩。

  這一路被輪番阻擊,早已耗盡了他們的體力和鬥志。

  「將軍三思!」袁術麾下將領橋蕤急忙勸諫,「我軍人困馬乏,城中曹軍以逸待勞,此時攻城無異於以卵擊石啊!」

  其他人也附和道:「將軍,城中存糧已盡歸曹操,我軍糧草將盡,不如暫退從長計議。」

  城樓上,程昱躲在城牆之後,並未露面,只是低聲對曹操問道:「主公,呂布可曾攻城?」

  曹操目光轉向程昱,此刻程昱眼中的狂熱讓他都暗自心驚。

  「主公!」程昱的聲音壓得極低,卻帶著壓抑不住的急切,「若呂布攻城,昱請命督守此門!金汁已備下七鍋,軍械檢修完畢,甕城內側還暗藏了三處陷坑……」

  「仲德啊……」

  曹操正要說話,卻被城下的變故打斷。

  只見呂布猛地調轉馬頭,方天畫戟狠狠劈在地上,濺起一片塵土:「撤!」

  這個字仿佛抽乾了他呂奉先全部力氣。

  程昱見狀,竟忍不住踏前半步,扶著城牆垛口朝外張望。看到呂布已經率軍退卻,下意識脫口而出:「可惜!可惜啊!」

  隨即,程昱意識到自己略有失態,連忙躬身,「主公,是昱失禮了。」

  曹操望著程昱這副扼腕嘆息的模樣,不由撫掌大笑。

  程昱也恢復了往日的沉穩:「主公,是昱失態了。只是可惜了那些熬煮整日的金汁,若是潑將下去……」

  曹操看著程昱臉上的表情。

  這傢伙,臉上那股「太可惜了」的表情,絕對是真心的。

  ……

  此刻的袁術,混在一眾小兵之中,被許褚帶人押解回到平輿城中。

  他一直低著頭,生怕別人認出自己來。他甚至趁著別人不注意的時候,用隨身攜帶的小刀割掉自己引以為傲的鬍鬚;因為刀子太鈍了,割鬍鬚的時候,疼的袁術呲牙咧嘴的。

  路過城門的時候,袁術還在地上捧起血水泥土塗抹在臉上。

  等到他做完了這一切,一直盯著他的曹仁終於發話了。

  「呦,公路將軍,您……忙完了?」

  袁術猛然抬頭,和曹仁一個對視,只見曹仁笑的無比真誠。

  「嘿嘿,公路將軍,怎麼……這副打扮啊?」曹仁笑著走到袁術身邊,伸手替他撣了撣肩上的塵土。

  袁術臉色一陣青一陣白,咬著牙道:「曹子孝,既已識破,何必戲弄!」

  「豈敢豈敢。」曹仁故作惶恐的拱手,「只是公路將軍這般模樣實在令人……心疼。來人啊!」

  只見曹仁朝身後親兵使了個眼色:「帶公路將軍去梳洗更衣,記得用主公最喜歡的薰香。順便告訴主公,就說公路將軍自從昔日會盟時與主公一別,甚是想念,專程回來看望主公了!」

  (本章

若內容有誤,請點底部工具列 🚩 回報
上一章
0%
下一章
首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