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6章虎痴攔路刀似山,漢升開弓箭如星(二)

三國:人在曹魏,工號001·笑看秋月與春風·3,010·2026/5/18

# 第126章虎痴攔路刀似山,漢升開弓箭如星(二) 方才一箭射斷他呂布帥旗的黃忠,再度搭弓射箭,這次瞄準的,好像就是他呂奉先嗷。   呂布頓時感到一股寒意,從腳後跟竄起,沿著脊梁骨,直衝天靈蓋!   這種感覺,他太熟悉了!   當年在虎牢關下,就是這老卒的箭,讓他第一次嘗到了在鬼門關前打轉的滋味!   「這匹夫該死!」   呂布心中怒罵,招式也不由得一亂。   他既要應付眼前這頭力量驚人的黑漢子,又要分神提防黃忠那兒隨時能索命的冷箭,一身通天武藝竟被壓製得束手束腳。   許褚立刻察覺到了呂布的分心,手中長刀攻勢更猛,專門朝著呂布必須全力格擋的要害招呼,逼得他無法輕易脫身。一邊砍,還一邊罵罵咧咧:「你分什麼心!和俺對戰,你!還!敢!分!心!」   許褚最後那句話,是一個字一個字喊出來的。他每喊一個字,就砍呂布一刀。   所以,基本上就是……   許褚:「你!」   兵器碰撞聲:「鐺!」   許褚:「還!」   兵器碰撞聲:「鐺!」   許褚:「敢!」   兵器碰撞聲:「鐺!」   許褚:「分!」   兵器碰撞聲:「鐺!」   許褚:「心!」   兵器碰撞聲:「鐺!」   這個時候,黃忠射出的第二箭破空而來……   「嗖!」   但這一箭,依舊沒有射向呂布本人,而是貼著他的耳畔呼嘯而過,精準的射穿了他身後一名正欲張弓偷襲許褚的并州神射手的咽喉!   那名射手難以置信地捂著噴血的喉嚨,轟然墜馬。   不得不說,黃忠在戰場上對每一箭作用的計算,冷靜到讓人感覺到害怕。   他可以直接射殺呂布,但他卻沒有這麼去做。   第一箭,射斷呂布的帥旗,讓呂布麾下的軍隊陷入混亂,士氣崩潰。   第二箭,射殺試圖偷襲許褚的并州軍射手,保護了許褚。   第三箭的話……   呂布瞪大眼睛,眼睜睜看著此刻的黃忠,已經第三次張弓搭箭。   這一次,弓開如滿月,箭尖穩穩的瞄準了呂布的眉心!   呂布渾身的汗毛都炸了起來!   他清晰地感覺到,這一箭,黃忠是認真的!   「他要射了!他真的要射了!」   這個念頭如同驚雷般在呂布腦海中炸響。   生死關頭的大恐怖,也讓呂布爆發出前所未有的潛力,方天畫戟以前所未有的速度和力量,猛的旋身橫掃,竟是完全不顧自身防禦,逼的許褚不得不暫避鋒芒。   就在這電光石火間,呂布猛的向後傾倒,幾乎是同時……   「嗖!」   黃忠的第三箭,擦破呂布的額頭,帶著一溜血珠,最後釘在呂布身後一名路過的并州軍後背上。   這個時候,黃忠也回想起賀奔之前對他說過的話。   「善射之人,也善躲箭,尤其是呂布這等自幼在弓馬中磨礪出的驍將,對箭矢的破空聲、對危險的直覺,遠超常人,你若想要射殺他,只有一次機會……」   果然,呂布沒有給黃忠再度放箭的機會,在躲過那奪命一箭的瞬間,呂布借著後仰之勢,猛的一拉赤兔馬的韁繩。   這匹天下無雙的寶馬與主人心意相通,立刻領會了呂布的意圖,發出一聲高亢的嘶鳴,竟不是向前衝鋒,而是猛的向側後方急轉!   呂布……跑了。   黃忠馬上射出第四箭,這一箭,他沒有瞄準呂布的要害,而是算準了赤兔馬轉向的軌跡,直取它即將落下的後蹄!   就在箭矢即將命中之際,赤兔馬似有所感應,後蹄在空中詭異的一縮一蹬,以毫釐之差讓過了箭鋒。   那支本該命中馬腿的箭,「噗」的一聲沒入泥土,箭羽還在不住的顫動。   瞬息之間,黃忠第五箭射出,不過赤兔馬跑的還是太快了,第五箭終究慢了片刻,擦著呂布的肩甲飛過,只留下一道淺痕。   望著絕塵而去的赤兔馬,黃忠緩緩收弓。   這馬……真不賴啊。   也就是賀奔不能未卜先知,知道黃忠今日和呂布有此一戰。   要不然,按照賀奔那個碎嘴子的性格,肯定要教黃忠一句告別詞,送給呂布。   告別詞如下……   三姓家奴!你馬跑的真快!   ……   呂布都跑了,他麾下的并州軍自然也是兵敗如山倒。黃忠率軍掩殺了一陣子,然後才鳴金收兵。   這一戰,徹底讓呂布麾下的并州軍患上了「恐曹症」。   之前在豫州,這些跟隨呂布的并州軍被夏侯惇、夏侯淵、樂進、李典、于禁輪番糾纏,一路上打的要多噁心就有多噁心。   好不容易到了平輿城下,卻發現自己要救援的城池早就落入敵手,還被曹操站在城樓上當面嘲諷。   這次呢,又是被黃忠帶領的曹軍正面打到潰敗,主帥呂布都逃了。   這種對某一個敵人的恐懼感,一但在軍隊中傳開了,就如同瘟疫般迅速蔓延,再也無法根除。   這些人以後再遇到曹軍,還沒打,氣勢就先矮了三分。   而經此一戰,黃忠三箭定兗州的威名也傳遍天下。   正所謂寧撞閻王殿,莫遇黃忠箭。寧戰虎痴狂,不見紫檀弓。   ……   張邈原本以為有呂布相助,定能在軍事上壓倒曹操。   結果呢,別說壓倒曹操了,還沒見到曹操的面,就被曹操麾下的先鋒大將打到潰不成軍了。   眼看著曹操三路大軍,從三個方向殺入陳留境內,張邈只能期待兗州其他郡太守能夠和他一樣,站出來反抗曹操。   來,咱們翻譯翻譯這句話,什麼叫「站出來反抗曹操」。   這句話的意思就是——有沒有陪張邈一起死的?   就連山陽太守袁遺都不敢吱聲,別人誰敢?   兗州境內各郡,論兵馬實力,東郡兵馬第一,陳留第二,濟北國差不多第三。   現在第一和第三合起夥來毆打第二,而且第二被打的毫無還手之力,其他人敢吱聲麼?   陳留縣,張邈一臉生無可戀的坐在自己的太守府當中,聽著手下陸續送來的戰報……   陳留郡各縣,面對曹軍都直接歸附,這些縣的縣令或者縣長基本都被曹軍留用,只有少數幾個張邈的死忠被罷黜。   張邈聽著這些戰報,臉色越來越灰敗。   他原本指望的各郡響應,如今看來成了一個徹頭徹尾的笑話。   非但無人響應,就連他治下的陳留郡各縣,反而望風歸附,幾乎是一種簞食壺漿以迎王師的架勢。   「主公,夏侯惇的兵馬,距離此已不足五十裡!」   「張遼所部進展神速,沿途幾無抵抗!」   「黃忠、夏侯淵的先鋒,已在城外二十裡處紮營!」   每一條消息,都像一記重錘,砸在張邈的心頭。   「孟卓!」陳宮不知何時走了進來,他的臉色同樣難看,但眼神中仍殘留著一絲不甘,「還未到絕境!我們手中尚有陳留堅城,還有呂布將軍的并州精銳……」   「精銳?」張邈猛的抬頭,雙眼通紅,聲音帶著壓抑的憤怒,「公臺!公臺啊!陳!公!臺!你口中的并州精銳,被黃忠打潰不成軍!你口中的天下第一勇將呂布,他此刻恐怕還在包紮額頭的箭傷!他的膽氣已喪,你難道看不出來嗎?!」   在陳宮給張邈的描述中,那是一幅「迎呂布,據兗州,抗曹操,成霸業」的宏偉藍圖。   在這幅藍圖裡,呂布是能抵抗甚至擊敗曹操的「天下驍將」。   兗州士族會群起響應,共同反抗曹操。   他們能複製曹操當初入主兗州的成功。   然而,現實是什麼?   呂布不堪一擊,并州軍慘敗。   兗州士族無人響應,他張邈自己的基本盤陳留郡都望風而降。   軍事上被碾壓,曹操的三路大軍如入無人之境,他連一絲抵抗的能力都沒有。   張邈感覺自己就像一個被忽悠著押上全部身家的賭徒,結果開盤即輸光。   而那個忽悠他的人,就是眼前的陳宮。   如果不是有涵養,此刻的張邈會直接拽著陳宮的衣領衝著他破口大罵。   「陳公臺!是你把我推上了這條絕路!」   「當初你說迎呂布、據兗州,說得天花亂墜,仿佛前程似錦!」   「結果呢?我們剛豎起反旗,曹操的三路大軍就如雷霆般壓境!」   「你推崇備至的呂布,在黃忠面前竟如此不堪一擊,三箭便潰不成軍!」   「如今我軍心渙散,城池盡失,眼看就要死無葬身之地,你竟還說什麼未到絕境?」   「我不罵你,又該罵誰!」   (本章

# 第126章虎痴攔路刀似山,漢升開弓箭如星(二)

方才一箭射斷他呂布帥旗的黃忠,再度搭弓射箭,這次瞄準的,好像就是他呂奉先嗷。

  呂布頓時感到一股寒意,從腳後跟竄起,沿著脊梁骨,直衝天靈蓋!

  這種感覺,他太熟悉了!

  當年在虎牢關下,就是這老卒的箭,讓他第一次嘗到了在鬼門關前打轉的滋味!

  「這匹夫該死!」

  呂布心中怒罵,招式也不由得一亂。

  他既要應付眼前這頭力量驚人的黑漢子,又要分神提防黃忠那兒隨時能索命的冷箭,一身通天武藝竟被壓製得束手束腳。

  許褚立刻察覺到了呂布的分心,手中長刀攻勢更猛,專門朝著呂布必須全力格擋的要害招呼,逼得他無法輕易脫身。一邊砍,還一邊罵罵咧咧:「你分什麼心!和俺對戰,你!還!敢!分!心!」

  許褚最後那句話,是一個字一個字喊出來的。他每喊一個字,就砍呂布一刀。

  所以,基本上就是……

  許褚:「你!」

  兵器碰撞聲:「鐺!」

  許褚:「還!」

  兵器碰撞聲:「鐺!」

  許褚:「敢!」

  兵器碰撞聲:「鐺!」

  許褚:「分!」

  兵器碰撞聲:「鐺!」

  許褚:「心!」

  兵器碰撞聲:「鐺!」

  這個時候,黃忠射出的第二箭破空而來……

  「嗖!」

  但這一箭,依舊沒有射向呂布本人,而是貼著他的耳畔呼嘯而過,精準的射穿了他身後一名正欲張弓偷襲許褚的并州神射手的咽喉!

  那名射手難以置信地捂著噴血的喉嚨,轟然墜馬。

  不得不說,黃忠在戰場上對每一箭作用的計算,冷靜到讓人感覺到害怕。

  他可以直接射殺呂布,但他卻沒有這麼去做。

  第一箭,射斷呂布的帥旗,讓呂布麾下的軍隊陷入混亂,士氣崩潰。

  第二箭,射殺試圖偷襲許褚的并州軍射手,保護了許褚。

  第三箭的話……

  呂布瞪大眼睛,眼睜睜看著此刻的黃忠,已經第三次張弓搭箭。

  這一次,弓開如滿月,箭尖穩穩的瞄準了呂布的眉心!

  呂布渾身的汗毛都炸了起來!

  他清晰地感覺到,這一箭,黃忠是認真的!

  「他要射了!他真的要射了!」

  這個念頭如同驚雷般在呂布腦海中炸響。

  生死關頭的大恐怖,也讓呂布爆發出前所未有的潛力,方天畫戟以前所未有的速度和力量,猛的旋身橫掃,竟是完全不顧自身防禦,逼的許褚不得不暫避鋒芒。

  就在這電光石火間,呂布猛的向後傾倒,幾乎是同時……

  「嗖!」

  黃忠的第三箭,擦破呂布的額頭,帶著一溜血珠,最後釘在呂布身後一名路過的并州軍後背上。

  這個時候,黃忠也回想起賀奔之前對他說過的話。

  「善射之人,也善躲箭,尤其是呂布這等自幼在弓馬中磨礪出的驍將,對箭矢的破空聲、對危險的直覺,遠超常人,你若想要射殺他,只有一次機會……」

  果然,呂布沒有給黃忠再度放箭的機會,在躲過那奪命一箭的瞬間,呂布借著後仰之勢,猛的一拉赤兔馬的韁繩。

  這匹天下無雙的寶馬與主人心意相通,立刻領會了呂布的意圖,發出一聲高亢的嘶鳴,竟不是向前衝鋒,而是猛的向側後方急轉!

  呂布……跑了。

  黃忠馬上射出第四箭,這一箭,他沒有瞄準呂布的要害,而是算準了赤兔馬轉向的軌跡,直取它即將落下的後蹄!

  就在箭矢即將命中之際,赤兔馬似有所感應,後蹄在空中詭異的一縮一蹬,以毫釐之差讓過了箭鋒。

  那支本該命中馬腿的箭,「噗」的一聲沒入泥土,箭羽還在不住的顫動。

  瞬息之間,黃忠第五箭射出,不過赤兔馬跑的還是太快了,第五箭終究慢了片刻,擦著呂布的肩甲飛過,只留下一道淺痕。

  望著絕塵而去的赤兔馬,黃忠緩緩收弓。

  這馬……真不賴啊。

  也就是賀奔不能未卜先知,知道黃忠今日和呂布有此一戰。

  要不然,按照賀奔那個碎嘴子的性格,肯定要教黃忠一句告別詞,送給呂布。

  告別詞如下……

  三姓家奴!你馬跑的真快!

  ……

  呂布都跑了,他麾下的并州軍自然也是兵敗如山倒。黃忠率軍掩殺了一陣子,然後才鳴金收兵。

  這一戰,徹底讓呂布麾下的并州軍患上了「恐曹症」。

  之前在豫州,這些跟隨呂布的并州軍被夏侯惇、夏侯淵、樂進、李典、于禁輪番糾纏,一路上打的要多噁心就有多噁心。

  好不容易到了平輿城下,卻發現自己要救援的城池早就落入敵手,還被曹操站在城樓上當面嘲諷。

  這次呢,又是被黃忠帶領的曹軍正面打到潰敗,主帥呂布都逃了。

  這種對某一個敵人的恐懼感,一但在軍隊中傳開了,就如同瘟疫般迅速蔓延,再也無法根除。

  這些人以後再遇到曹軍,還沒打,氣勢就先矮了三分。

  而經此一戰,黃忠三箭定兗州的威名也傳遍天下。

  正所謂寧撞閻王殿,莫遇黃忠箭。寧戰虎痴狂,不見紫檀弓。

  ……

  張邈原本以為有呂布相助,定能在軍事上壓倒曹操。

  結果呢,別說壓倒曹操了,還沒見到曹操的面,就被曹操麾下的先鋒大將打到潰不成軍了。

  眼看著曹操三路大軍,從三個方向殺入陳留境內,張邈只能期待兗州其他郡太守能夠和他一樣,站出來反抗曹操。

  來,咱們翻譯翻譯這句話,什麼叫「站出來反抗曹操」。

  這句話的意思就是——有沒有陪張邈一起死的?

  就連山陽太守袁遺都不敢吱聲,別人誰敢?

  兗州境內各郡,論兵馬實力,東郡兵馬第一,陳留第二,濟北國差不多第三。

  現在第一和第三合起夥來毆打第二,而且第二被打的毫無還手之力,其他人敢吱聲麼?

  陳留縣,張邈一臉生無可戀的坐在自己的太守府當中,聽著手下陸續送來的戰報……

  陳留郡各縣,面對曹軍都直接歸附,這些縣的縣令或者縣長基本都被曹軍留用,只有少數幾個張邈的死忠被罷黜。

  張邈聽著這些戰報,臉色越來越灰敗。

  他原本指望的各郡響應,如今看來成了一個徹頭徹尾的笑話。

  非但無人響應,就連他治下的陳留郡各縣,反而望風歸附,幾乎是一種簞食壺漿以迎王師的架勢。

  「主公,夏侯惇的兵馬,距離此已不足五十裡!」

  「張遼所部進展神速,沿途幾無抵抗!」

  「黃忠、夏侯淵的先鋒,已在城外二十裡處紮營!」

  每一條消息,都像一記重錘,砸在張邈的心頭。

  「孟卓!」陳宮不知何時走了進來,他的臉色同樣難看,但眼神中仍殘留著一絲不甘,「還未到絕境!我們手中尚有陳留堅城,還有呂布將軍的并州精銳……」

  「精銳?」張邈猛的抬頭,雙眼通紅,聲音帶著壓抑的憤怒,「公臺!公臺啊!陳!公!臺!你口中的并州精銳,被黃忠打潰不成軍!你口中的天下第一勇將呂布,他此刻恐怕還在包紮額頭的箭傷!他的膽氣已喪,你難道看不出來嗎?!」

  在陳宮給張邈的描述中,那是一幅「迎呂布,據兗州,抗曹操,成霸業」的宏偉藍圖。

  在這幅藍圖裡,呂布是能抵抗甚至擊敗曹操的「天下驍將」。

  兗州士族會群起響應,共同反抗曹操。

  他們能複製曹操當初入主兗州的成功。

  然而,現實是什麼?

  呂布不堪一擊,并州軍慘敗。

  兗州士族無人響應,他張邈自己的基本盤陳留郡都望風而降。

  軍事上被碾壓,曹操的三路大軍如入無人之境,他連一絲抵抗的能力都沒有。

  張邈感覺自己就像一個被忽悠著押上全部身家的賭徒,結果開盤即輸光。

  而那個忽悠他的人,就是眼前的陳宮。

  如果不是有涵養,此刻的張邈會直接拽著陳宮的衣領衝著他破口大罵。

  「陳公臺!是你把我推上了這條絕路!」

  「當初你說迎呂布、據兗州,說得天花亂墜,仿佛前程似錦!」

  「結果呢?我們剛豎起反旗,曹操的三路大軍就如雷霆般壓境!」

  「你推崇備至的呂布,在黃忠面前竟如此不堪一擊,三箭便潰不成軍!」

  「如今我軍心渙散,城池盡失,眼看就要死無葬身之地,你竟還說什麼未到絕境?」

  「我不罵你,又該罵誰!」

  (本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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