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2章一語決斷南北路,三策定鼎徐兗局(一)

三國:人在曹魏,工號001·笑看秋月與春風·2,468·2026/5/18

# 第152章一語決斷南北路,三策定鼎徐兗局(一) 戲志才的問題很扎心啊。   劉玄德,你是去救那授意部下意圖殺害我主曹孟德之父的陶謙,還是去救你麾下將士家眷所在地的平原?   你是去救原本在我主治下、就已經安居樂業的徐州百姓,還是去救馬上要被袁紹的冀州鐵騎踐踏的平原百姓?   徐州丟了,是陶謙的事兒。   平原丟了,濟南國的田楷如何能在袁紹和臧洪的夾擊之下守住青州境內公孫瓚最後的根據地?   丟了青州,玄德將軍如何向你的老同學公孫瓚交代啊?   ……   劉備面無表情的注視著戲志才:「先生為何要告訴我這些?」   「自然是希望玄德將軍能回師平原了。」戲志才淡定的回答,「我主攻徐州,於公,是奉關東聯軍盟主袁本初之命;於私,是為報陶謙意圖殺害老太公之仇。將軍若是擔心徐州百姓遭難……呵呵,戲某對天起誓,兗州軍攻取琅琊國各城之後,於百姓秋毫無犯。」   見劉備有所鬆動,戲志才趁熱打鐵:「將軍受公孫瓚之託,鎮守平原,那裡是連接幽、冀、青之要害。若平原有失……」   一旁的關羽也適時開口:「是啊,大哥,若是丟了平原……」   張飛也說道:「大哥,平原不能丟啊!」   劉備沉默許久。   戲志才說的話,他又何嘗不知道,而且他也相信,曹軍如果為了阻他救援徐州,一定會聯合袁紹襲擊平原郡。他此行將關羽、張飛全部帶出來,除去平原郡各地分散的守軍,能調用的只有留在平原的簡雍和一千多兵馬。這點人別說抵禦袁紹了,便是連夏侯惇也無法抵擋。   可是……   劉備猛然抬頭:「多謝先生提醒。劉備冒昧的問一句,若是我等執意要從此通過,先生是準備與我等一戰麼?」   劉備身旁的關羽、張飛急了:「大哥!平原不能丟啊!」   「平原不能丟,信義更不能丟!」劉備低聲呵斥,「我等已答應陶恭祖救援徐州,豈能因險阻而背信棄義?」   「信義?」   戲志才輕聲反問,隨即語調陡然拔高,字字如錘,敲在劉備心頭:「將軍此刻執著於對陶謙之小信,莫非是要對公孫伯圭行大不義之舉?是他在你微末時授你兵權,予你立身之所!」   「這……」   戲志才目光掃過劉備身後的將士,聲音愈發沉痛:「將軍欲全對陶謙一人之諾,莫非就要對田楷將軍行背棄之事?是他與你並肩血戰,共抗袁紹於青冀之間!」   「我……」   此刻,戲志才的聲音如同寒冰利劍一般,直刺核心。   「將軍今日若過此山,便是親手將平原百姓、將你麾下將士的父母妻兒,送入袁紹鐵蹄之下!這,就是你劉玄德所要堅守的『信義』嗎?」   「將軍啊,是平原百姓供養你麾下將士,而不是那陶恭祖!將軍這是要為一己之名,而負君恩、叛戰友、棄黎民嗎?」   眼看劉備此刻的表情,戲志才便知道此人已經動搖。   呵呵,打架,我不行。   鬥嘴,你不行。   戲志才心中瞭然,面上卻轉為一片誠懇之意。他趁勢勒馬,為劉備讓開通路,拱手道:「玄德公高義,戲某佩服。言盡於此,若將軍仍決意南下,我軍……當為君讓路。」   隨後,戲志才望向于禁:「傳令!讓開道路!」   于禁得令,雖面有疑慮,卻依舊揮動令旗。   只見原本嚴陣以待的兗州軍陣,如潮水般向兩側分開,讓出了一條通往南方的通道。   戲志才再度面向劉備拱手:「玄德將軍,請!」   關羽驚訝道:「大哥,大哥,他竟真的讓路了!」   張飛也愣住了,握著蛇矛的手不由得鬆了松:「這……大哥,咱還打不打?」   全軍的目光,此刻都聚焦在劉備身上。   繼續往南,是暢通無阻卻背棄根基的道路。   回師向北,是危在旦夕卻承載著所有恩義與責任的家園。   「大哥!」關張二人再度開口。   劉備望著那條被讓開的道路,好像看到了陶謙翹首以盼、等待援兵的眼神。   但他也看到了公孫瓚的怒容、田楷浴血的身影,以及平原父老在鐵蹄下哀嚎的景象。   就在這個時候,遠處傳來陣陣沉悶的馬蹄聲,如驚雷般由遠及近。   一名斥候飛馬從後陣奔來,聲音帶著急促與驚慌。   劉備皺著眉頭:「何時如此驚慌?」   斥候回報:「側方出現大量敵軍!」   劉備詫異:「何人領兵?」   「尚不清楚,旗號上寫著一個『黃』字!」   戲志才也愣住了,黃?   孫策麾下的黃蓋?不會,孫策現在人在東海郡,黃蓋一定是跟隨在孫策身邊。   黃忠?   黃忠不是應該琅琊國內麼?   不多時,戲志才看清那支兵馬的模樣,領頭那人,還真是黃忠!   嘶……   戲志才懵了,我方才說夏侯淵與黃忠屯兵於武水南岸,是誆劉玄德的,怎麼黃忠真的來了?   ……   時間倒退到數日之前。   開陽城內,荀彧看著諸葛亮,越看越喜歡。   這孩子,真棒,真不錯。   唯一的缺點,就是他不姓荀啊。   荀彧提出的所有問題,諸葛亮都能給出一個完美的答案。   要知道,這孩子從沒有過治理地方的經驗,卻能在各方各面提出獨到的見解,尤其是在戰略層面,其眼光之長遠,布局之精妙,讓荀彧都暗自心驚。   雖然有些措施還略顯稚嫩,但荀彧能從這孩子的一言一行中,看出一種名為「王佐之才」的潛質。   他仿佛看到了一顆正在冉冉升起的新星,其光芒未來未必在自己之下。   甚至當諸葛亮提出平原的劉備可能援助陶謙的時候,荀彧都驚呆了。   平原的劉備?救援陶謙?   劉備不過一萬兵馬,他來救陶謙?   「曹公大兵壓境,陶謙的丹陽兵不過三萬人,勉強自保尚顯吃力。若丹陽兵北上,則彭城、下邳空虛,想必曹公不會放過這等天賜良機,從豫州之地,擇一上將,領一偏師,直搗徐州腹心。如此,陶謙首尾難顧,敗亡只在旦夕之間。」   這……這諸葛亮竟如此厲害?猜出主公布局?   張遼、許褚現在就在沛國屯兵,只待主公一聲令下,便可東進直取彭城下邳等地。   此等機密,便是軍中知道的人也不多,他一個初來乍到的少年,是如何得知?   荀彧心中掀起驚濤駭浪,面上卻不動聲色,只是端起茶杯輕啜一口,緩緩問道:「孔明……何以見得?」   諸葛亮從容答道:「曹公主力在北,琅琊、東海壓力最大,陶謙必調重兵於此。其南方彭城、下邳看似安穩,實則臨近豫州,防禦相對空虛。」   「亮觀曹公用兵,向來虛實結合,既有雷霆萬鈞之勢,亦不乏奇兵詭道。」   「如此明顯的破綻,曹公豈會視而不見?」   「若亮所料不差,豫州沛國一帶,必有我軍伏筆。」   (本章

# 第152章一語決斷南北路,三策定鼎徐兗局(一)

戲志才的問題很扎心啊。

  劉玄德,你是去救那授意部下意圖殺害我主曹孟德之父的陶謙,還是去救你麾下將士家眷所在地的平原?

  你是去救原本在我主治下、就已經安居樂業的徐州百姓,還是去救馬上要被袁紹的冀州鐵騎踐踏的平原百姓?

  徐州丟了,是陶謙的事兒。

  平原丟了,濟南國的田楷如何能在袁紹和臧洪的夾擊之下守住青州境內公孫瓚最後的根據地?

  丟了青州,玄德將軍如何向你的老同學公孫瓚交代啊?

  ……

  劉備面無表情的注視著戲志才:「先生為何要告訴我這些?」

  「自然是希望玄德將軍能回師平原了。」戲志才淡定的回答,「我主攻徐州,於公,是奉關東聯軍盟主袁本初之命;於私,是為報陶謙意圖殺害老太公之仇。將軍若是擔心徐州百姓遭難……呵呵,戲某對天起誓,兗州軍攻取琅琊國各城之後,於百姓秋毫無犯。」

  見劉備有所鬆動,戲志才趁熱打鐵:「將軍受公孫瓚之託,鎮守平原,那裡是連接幽、冀、青之要害。若平原有失……」

  一旁的關羽也適時開口:「是啊,大哥,若是丟了平原……」

  張飛也說道:「大哥,平原不能丟啊!」

  劉備沉默許久。

  戲志才說的話,他又何嘗不知道,而且他也相信,曹軍如果為了阻他救援徐州,一定會聯合袁紹襲擊平原郡。他此行將關羽、張飛全部帶出來,除去平原郡各地分散的守軍,能調用的只有留在平原的簡雍和一千多兵馬。這點人別說抵禦袁紹了,便是連夏侯惇也無法抵擋。

  可是……

  劉備猛然抬頭:「多謝先生提醒。劉備冒昧的問一句,若是我等執意要從此通過,先生是準備與我等一戰麼?」

  劉備身旁的關羽、張飛急了:「大哥!平原不能丟啊!」

  「平原不能丟,信義更不能丟!」劉備低聲呵斥,「我等已答應陶恭祖救援徐州,豈能因險阻而背信棄義?」

  「信義?」

  戲志才輕聲反問,隨即語調陡然拔高,字字如錘,敲在劉備心頭:「將軍此刻執著於對陶謙之小信,莫非是要對公孫伯圭行大不義之舉?是他在你微末時授你兵權,予你立身之所!」

  「這……」

  戲志才目光掃過劉備身後的將士,聲音愈發沉痛:「將軍欲全對陶謙一人之諾,莫非就要對田楷將軍行背棄之事?是他與你並肩血戰,共抗袁紹於青冀之間!」

  「我……」

  此刻,戲志才的聲音如同寒冰利劍一般,直刺核心。

  「將軍今日若過此山,便是親手將平原百姓、將你麾下將士的父母妻兒,送入袁紹鐵蹄之下!這,就是你劉玄德所要堅守的『信義』嗎?」

  「將軍啊,是平原百姓供養你麾下將士,而不是那陶恭祖!將軍這是要為一己之名,而負君恩、叛戰友、棄黎民嗎?」

  眼看劉備此刻的表情,戲志才便知道此人已經動搖。

  呵呵,打架,我不行。

  鬥嘴,你不行。

  戲志才心中瞭然,面上卻轉為一片誠懇之意。他趁勢勒馬,為劉備讓開通路,拱手道:「玄德公高義,戲某佩服。言盡於此,若將軍仍決意南下,我軍……當為君讓路。」

  隨後,戲志才望向于禁:「傳令!讓開道路!」

  于禁得令,雖面有疑慮,卻依舊揮動令旗。

  只見原本嚴陣以待的兗州軍陣,如潮水般向兩側分開,讓出了一條通往南方的通道。

  戲志才再度面向劉備拱手:「玄德將軍,請!」

  關羽驚訝道:「大哥,大哥,他竟真的讓路了!」

  張飛也愣住了,握著蛇矛的手不由得鬆了松:「這……大哥,咱還打不打?」

  全軍的目光,此刻都聚焦在劉備身上。

  繼續往南,是暢通無阻卻背棄根基的道路。

  回師向北,是危在旦夕卻承載著所有恩義與責任的家園。

  「大哥!」關張二人再度開口。

  劉備望著那條被讓開的道路,好像看到了陶謙翹首以盼、等待援兵的眼神。

  但他也看到了公孫瓚的怒容、田楷浴血的身影,以及平原父老在鐵蹄下哀嚎的景象。

  就在這個時候,遠處傳來陣陣沉悶的馬蹄聲,如驚雷般由遠及近。

  一名斥候飛馬從後陣奔來,聲音帶著急促與驚慌。

  劉備皺著眉頭:「何時如此驚慌?」

  斥候回報:「側方出現大量敵軍!」

  劉備詫異:「何人領兵?」

  「尚不清楚,旗號上寫著一個『黃』字!」

  戲志才也愣住了,黃?

  孫策麾下的黃蓋?不會,孫策現在人在東海郡,黃蓋一定是跟隨在孫策身邊。

  黃忠?

  黃忠不是應該琅琊國內麼?

  不多時,戲志才看清那支兵馬的模樣,領頭那人,還真是黃忠!

  嘶……

  戲志才懵了,我方才說夏侯淵與黃忠屯兵於武水南岸,是誆劉玄德的,怎麼黃忠真的來了?

  ……

  時間倒退到數日之前。

  開陽城內,荀彧看著諸葛亮,越看越喜歡。

  這孩子,真棒,真不錯。

  唯一的缺點,就是他不姓荀啊。

  荀彧提出的所有問題,諸葛亮都能給出一個完美的答案。

  要知道,這孩子從沒有過治理地方的經驗,卻能在各方各面提出獨到的見解,尤其是在戰略層面,其眼光之長遠,布局之精妙,讓荀彧都暗自心驚。

  雖然有些措施還略顯稚嫩,但荀彧能從這孩子的一言一行中,看出一種名為「王佐之才」的潛質。

  他仿佛看到了一顆正在冉冉升起的新星,其光芒未來未必在自己之下。

  甚至當諸葛亮提出平原的劉備可能援助陶謙的時候,荀彧都驚呆了。

  平原的劉備?救援陶謙?

  劉備不過一萬兵馬,他來救陶謙?

  「曹公大兵壓境,陶謙的丹陽兵不過三萬人,勉強自保尚顯吃力。若丹陽兵北上,則彭城、下邳空虛,想必曹公不會放過這等天賜良機,從豫州之地,擇一上將,領一偏師,直搗徐州腹心。如此,陶謙首尾難顧,敗亡只在旦夕之間。」

  這……這諸葛亮竟如此厲害?猜出主公布局?

  張遼、許褚現在就在沛國屯兵,只待主公一聲令下,便可東進直取彭城下邳等地。

  此等機密,便是軍中知道的人也不多,他一個初來乍到的少年,是如何得知?

  荀彧心中掀起驚濤駭浪,面上卻不動聲色,只是端起茶杯輕啜一口,緩緩問道:「孔明……何以見得?」

  諸葛亮從容答道:「曹公主力在北,琅琊、東海壓力最大,陶謙必調重兵於此。其南方彭城、下邳看似安穩,實則臨近豫州,防禦相對空虛。」

  「亮觀曹公用兵,向來虛實結合,既有雷霆萬鈞之勢,亦不乏奇兵詭道。」

  「如此明顯的破綻,曹公豈會視而不見?」

  「若亮所料不差,豫州沛國一帶,必有我軍伏筆。」

  (本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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