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17章榻前縱論天下勢,院外暗布禁錮網

三國:人在曹魏,工號001·笑看秋月與春風·2,448·2026/5/18

# 第017章榻前縱論天下勢,院外暗布禁錮網 曹操坐在那兒沉默了許久,賀奔也靜靜的坐在床上,時不時咳嗽一聲。   「疾之啊……」曹操終究開口,然後緩緩看向賀奔的方向。   賀奔「嗯」了一聲,然後等著曹操的下文。   曹操聲音帶著一絲疲憊,卻又異常清醒:「賢弟啊對天下州郡、各方豪傑,竟然是如此的瞭若指掌。連本初、公路他們的性情、可能採取的策略,你都剖析得入木三分。這還叫『不懂治國安邦』?還叫『只願做個偶爾清談的客卿』?」   耶?   怎麼又聊到這個了?   曹操還在繼續說著:「為兄現在可是越發覺得,賢弟你當初那番自謙,怕不是藏了十成的拙吧?你這般見識,若只做個客卿,我曹孟德豈不是暴殄天物了?」   賀奔聞言,搖著頭苦笑:「孟德兄,你真是太高看小弟了。不瞞孟德兄,我賀家莊雖地處中牟郊外,但家父在世時,頗好結交各方遊學士子、行商坐賈。家中呢,也積攢了不少山川地理、風物誌異的書籍,還有一些過往的官報文書。」   他頓了頓,繼續苦笑著說道:「我這身子骨,孟德兄你也是知道的。平日裡大半時間只能躺著,走兩步都費勁兒。閒來無事,便只能靠翻閱這些書卷打發時光了。這……看得多了,聽得多了,難免就會自己胡亂琢磨。比如,看到某地太守更替,小弟就會想,此人出身如何啊?性情怎樣啊?與周邊勢力關係又如何啊?等等等等。這想著想著,便好像在腦中推演一盤大棋,純屬自娛自樂,紙上談兵罷了。」   怕曹操不信,他又補了一句:「就比如我那象棋,我發明出來是為了自己和自己對弈,不也是為了打發時間麼。」   此刻賀奔的眼神顯得十分坦誠,甚至帶著一點病弱之人的慵懶和認命:「至於袁本初、袁公路他們兩個,其家世顯赫,事跡早有流傳,天下誰人不知?分析他們的性格,推測他們可能做什麼,對於我一個整日躺著胡思亂想的閒人來說,不是什麼難事。但這和真正身處其中、權衡利弊、做出決斷,可完全是兩回事了。」   他繼續看向曹操,語氣無比誠懇:「孟德兄啊,小弟之前說只願做一客卿,絕非虛言。小弟這身體……呵呵,經不起案牘勞形,更受不得軍旅顛簸。今日與你所說的話,不過就是小弟平日瞎琢磨的一些淺見,信口道來,是對是錯,我自己都無十分把握。真正的決斷,千鈞的重擔……」他伸出手掌,用指尖指向曹操,「……還得孟德兄你,自行決斷啊!至於小弟……呵呵,也不怕孟德兄笑話。小弟就躲在你這棵大樹底下,偷得幾分清閒。偶爾陪你聊幾句天,供你參考一二,僅此而已。你若是真的把我推到前邊去,怕是沒幾天,我就得去下邊見我爹娘了。」   這一番話,也算是合情合理,既解釋了賀奔為何有這般見識,又再次強調了自己身體的局限和不願攬權的本心。   隱約的也表達了一種想繼續摸魚的心態。   曹操聽著,沉默了許久,然後長嘆一口氣。   「疾之,唉……」曹操想說點什麼,可是話到了嘴邊兒又全部咽了回去,終究化作一句「罷了罷了」。   他站起來,居高臨下俯視著賀奔:「賢弟,你且好好休息,為兄雖然有一肚子話想跟你說,卻也不能讓你如此強撐病體。明日下午,為兄再來找你。」   賀奔一愣,隨即一笑:「那明日我可算能睡個懶覺了!」   ……   曹操前腳走,不一會兒,德叔便回來了,一瞧,嘿,賀奔還真又睡下了。   這一幕德叔也見怪不怪了,悄悄離開賀奔的房間,就在房間外邊找了個地方坐著,聽著房間裡的動靜。   中午時分,一聲「德叔!我餓了!」傳了出來,還在打盹的德叔被驚醒,揉了揉眼睛,然後走進賀奔房間內,一眼看到賀奔一隻手臂支撐著坐在那兒,頭髮散亂,兩眼迷離。   「少爺,要老奴說,您不如再繼續睡覺會兒,等晚上起來,還能省一頓飯。」德叔嘴上吐槽,身體倒是很老實,走到賀奔床邊伺候著賀奔起床。   「我就坐床上吃,可以麼?」賀奔剛睡醒,身子軟,實在不想離開這溫暖的被窩。   眼看德叔要說「不行」,賀奔馬上補了一句:「我今天可是身體不適啊!早上那個大夫親口所說,我……呃……對,我外感風寒,引動了內裡虛症……」   賀奔越說聲音越小,因為他發現德叔正一臉不高興的盯著他。   自穿越以來,德叔一直在照顧著賀奔。   大概,也是這具身體原來主人留下來的一些刻在骨子裡的東西,讓新版的賀奔保留了對德叔的敬畏。   因此,眼看德叔臉色沉了下來,賀奔立刻識趣地改口:「……當然啦,適當活動也有助於康復的。德叔,扶我起來吧,我去桌邊兒吃。」   德叔的臉色這才緩和下來,一邊熟練地攙扶賀奔起身,替他披上厚袍。   「今兒中午吃什麼?」賀奔隨口一問。   「還不知道,我去廚房看看。」德叔回答。   賀奔一愣,看向德叔:「你……去廚房?看看?德叔啊,不是你做的飯麼?」   德叔搖搖頭:「曹將軍派了幾個奴僕來院子裡伺候少爺了,還有廚子也派來了。曹將軍吩咐了,讓我以後把精力用在照顧少爺這件事上,其他事情,就不用老奴操心了。」   賀奔無語的乾笑了幾聲:「德叔,你升官了,你又成了大管家了。」   「少爺,還有一件事兒,老奴得告訴您一聲。」德叔給賀奔倒了一杯水,然後繼續說道,「曹將軍已經吩咐下去,將周圍幾戶人家遷走了。現在咱們這小院兒,前後左右都沒人住了,曹將軍說,這是怕打擾到少爺你靜養。」   賀奔傻眼了:「他把別人遷走了?他把我直接遷走不就得了嘛,幹嘛麻煩別人……」   「還有啊,曹將軍在咱們門外這條路上放了一隊軍士,每天十二個時辰輪班值守,說是閒雜人等一律不得靠近,免得驚擾了少爺。但是曹將軍怕少爺誤會,特意讓我轉告少爺,您想去哪兒都可以,只要帶著漢升在身邊就可以,他一概不會阻攔。」   「呵呵……我謝謝他。」賀奔冷笑一聲,然後裹著衣服就往外走,一直走到院門處,推開門。   門口果然站著兩名軍士,見到賀奔出來,兩名軍士立刻抱拳躬身,齊聲道:「見過先生!」   動作恭敬,卻絲毫沒有阻攔的意思。   賀奔攏了攏身上的厚袍,假裝很隨意地朝巷子口走去,還不忘丟下一句:「我散散步。」   果然,那兩名軍士只是直起身,目光跟隨著他,並未有任何動作。   賀奔繼續往巷子口走,就看見巷口拐角處,一人按劍而立,身姿挺拔。   「妙才將軍?」賀奔詫異,「你怎麼在這兒?」   (本章

# 第017章榻前縱論天下勢,院外暗布禁錮網

曹操坐在那兒沉默了許久,賀奔也靜靜的坐在床上,時不時咳嗽一聲。

  「疾之啊……」曹操終究開口,然後緩緩看向賀奔的方向。

  賀奔「嗯」了一聲,然後等著曹操的下文。

  曹操聲音帶著一絲疲憊,卻又異常清醒:「賢弟啊對天下州郡、各方豪傑,竟然是如此的瞭若指掌。連本初、公路他們的性情、可能採取的策略,你都剖析得入木三分。這還叫『不懂治國安邦』?還叫『只願做個偶爾清談的客卿』?」

  耶?

  怎麼又聊到這個了?

  曹操還在繼續說著:「為兄現在可是越發覺得,賢弟你當初那番自謙,怕不是藏了十成的拙吧?你這般見識,若只做個客卿,我曹孟德豈不是暴殄天物了?」

  賀奔聞言,搖著頭苦笑:「孟德兄,你真是太高看小弟了。不瞞孟德兄,我賀家莊雖地處中牟郊外,但家父在世時,頗好結交各方遊學士子、行商坐賈。家中呢,也積攢了不少山川地理、風物誌異的書籍,還有一些過往的官報文書。」

  他頓了頓,繼續苦笑著說道:「我這身子骨,孟德兄你也是知道的。平日裡大半時間只能躺著,走兩步都費勁兒。閒來無事,便只能靠翻閱這些書卷打發時光了。這……看得多了,聽得多了,難免就會自己胡亂琢磨。比如,看到某地太守更替,小弟就會想,此人出身如何啊?性情怎樣啊?與周邊勢力關係又如何啊?等等等等。這想著想著,便好像在腦中推演一盤大棋,純屬自娛自樂,紙上談兵罷了。」

  怕曹操不信,他又補了一句:「就比如我那象棋,我發明出來是為了自己和自己對弈,不也是為了打發時間麼。」

  此刻賀奔的眼神顯得十分坦誠,甚至帶著一點病弱之人的慵懶和認命:「至於袁本初、袁公路他們兩個,其家世顯赫,事跡早有流傳,天下誰人不知?分析他們的性格,推測他們可能做什麼,對於我一個整日躺著胡思亂想的閒人來說,不是什麼難事。但這和真正身處其中、權衡利弊、做出決斷,可完全是兩回事了。」

  他繼續看向曹操,語氣無比誠懇:「孟德兄啊,小弟之前說只願做一客卿,絕非虛言。小弟這身體……呵呵,經不起案牘勞形,更受不得軍旅顛簸。今日與你所說的話,不過就是小弟平日瞎琢磨的一些淺見,信口道來,是對是錯,我自己都無十分把握。真正的決斷,千鈞的重擔……」他伸出手掌,用指尖指向曹操,「……還得孟德兄你,自行決斷啊!至於小弟……呵呵,也不怕孟德兄笑話。小弟就躲在你這棵大樹底下,偷得幾分清閒。偶爾陪你聊幾句天,供你參考一二,僅此而已。你若是真的把我推到前邊去,怕是沒幾天,我就得去下邊見我爹娘了。」

  這一番話,也算是合情合理,既解釋了賀奔為何有這般見識,又再次強調了自己身體的局限和不願攬權的本心。

  隱約的也表達了一種想繼續摸魚的心態。

  曹操聽著,沉默了許久,然後長嘆一口氣。

  「疾之,唉……」曹操想說點什麼,可是話到了嘴邊兒又全部咽了回去,終究化作一句「罷了罷了」。

  他站起來,居高臨下俯視著賀奔:「賢弟,你且好好休息,為兄雖然有一肚子話想跟你說,卻也不能讓你如此強撐病體。明日下午,為兄再來找你。」

  賀奔一愣,隨即一笑:「那明日我可算能睡個懶覺了!」

  ……

  曹操前腳走,不一會兒,德叔便回來了,一瞧,嘿,賀奔還真又睡下了。

  這一幕德叔也見怪不怪了,悄悄離開賀奔的房間,就在房間外邊找了個地方坐著,聽著房間裡的動靜。

  中午時分,一聲「德叔!我餓了!」傳了出來,還在打盹的德叔被驚醒,揉了揉眼睛,然後走進賀奔房間內,一眼看到賀奔一隻手臂支撐著坐在那兒,頭髮散亂,兩眼迷離。

  「少爺,要老奴說,您不如再繼續睡覺會兒,等晚上起來,還能省一頓飯。」德叔嘴上吐槽,身體倒是很老實,走到賀奔床邊伺候著賀奔起床。

  「我就坐床上吃,可以麼?」賀奔剛睡醒,身子軟,實在不想離開這溫暖的被窩。

  眼看德叔要說「不行」,賀奔馬上補了一句:「我今天可是身體不適啊!早上那個大夫親口所說,我……呃……對,我外感風寒,引動了內裡虛症……」

  賀奔越說聲音越小,因為他發現德叔正一臉不高興的盯著他。

  自穿越以來,德叔一直在照顧著賀奔。

  大概,也是這具身體原來主人留下來的一些刻在骨子裡的東西,讓新版的賀奔保留了對德叔的敬畏。

  因此,眼看德叔臉色沉了下來,賀奔立刻識趣地改口:「……當然啦,適當活動也有助於康復的。德叔,扶我起來吧,我去桌邊兒吃。」

  德叔的臉色這才緩和下來,一邊熟練地攙扶賀奔起身,替他披上厚袍。

  「今兒中午吃什麼?」賀奔隨口一問。

  「還不知道,我去廚房看看。」德叔回答。

  賀奔一愣,看向德叔:「你……去廚房?看看?德叔啊,不是你做的飯麼?」

  德叔搖搖頭:「曹將軍派了幾個奴僕來院子裡伺候少爺了,還有廚子也派來了。曹將軍吩咐了,讓我以後把精力用在照顧少爺這件事上,其他事情,就不用老奴操心了。」

  賀奔無語的乾笑了幾聲:「德叔,你升官了,你又成了大管家了。」

  「少爺,還有一件事兒,老奴得告訴您一聲。」德叔給賀奔倒了一杯水,然後繼續說道,「曹將軍已經吩咐下去,將周圍幾戶人家遷走了。現在咱們這小院兒,前後左右都沒人住了,曹將軍說,這是怕打擾到少爺你靜養。」

  賀奔傻眼了:「他把別人遷走了?他把我直接遷走不就得了嘛,幹嘛麻煩別人……」

  「還有啊,曹將軍在咱們門外這條路上放了一隊軍士,每天十二個時辰輪班值守,說是閒雜人等一律不得靠近,免得驚擾了少爺。但是曹將軍怕少爺誤會,特意讓我轉告少爺,您想去哪兒都可以,只要帶著漢升在身邊就可以,他一概不會阻攔。」

  「呵呵……我謝謝他。」賀奔冷笑一聲,然後裹著衣服就往外走,一直走到院門處,推開門。

  門口果然站著兩名軍士,見到賀奔出來,兩名軍士立刻抱拳躬身,齊聲道:「見過先生!」

  動作恭敬,卻絲毫沒有阻攔的意思。

  賀奔攏了攏身上的厚袍,假裝很隨意地朝巷子口走去,還不忘丟下一句:「我散散步。」

  果然,那兩名軍士只是直起身,目光跟隨著他,並未有任何動作。

  賀奔繼續往巷子口走,就看見巷口拐角處,一人按劍而立,身姿挺拔。

  「妙才將軍?」賀奔詫異,「你怎麼在這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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