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0章忠烈血濺皇叔帳,許都暗流布羅網

三國:人在曹魏,工號001·笑看秋月與春風·2,795·2026/5/18

# 第210章忠烈血濺皇叔帳,許都暗流布羅網 眼看劉備還在猶豫,信使想起出發前董承的交代……   這信使是董承的家奴,他知道自己完成不了董承交辦給他的事情,回去也難逃一死,而且還會連累家人。   索性……   信使趁著劉備陷入沉思的功夫,突然從腰間摸出一把匕首來。   劉備身旁的關羽眼疾手快,一把將劉備護在身後,丹鳳眼猛然睜開:「賊子休要傷我大哥!」   那信使卻將匕首抵在自己的脖子上,雙目赤紅,嘶聲道:「劉皇叔!你既不肯出兵勤王,我無顏回見國丈!我只求你一件事!」   劉備從關羽身後閃出,向著信使方向伸出手來:「你這是為何?我何曾說過不肯出兵勤王?」   信使死死盯著劉備:「他日你若真有心扶保漢室,清君側時,莫要忘了國丈今日以死相諫之心!」   話音未落,不等眾人反應,信使手腕猛地用力,血光迸現,人已軟軟倒了下去。   一切發生在電光石火之間。   營帳內一片死寂,只有地上那具屍體,還有屍體身下逐漸散開的血泊,證明著方才的慘烈。   張飛瞪大了眼睛,看著地上的屍體,半晌才罵了一句:「直娘賊……這就抹脖子了?」   關羽眉頭緊鎖,丹鳳眼中寒光閃爍,護在劉備身前的手仍未放下。   劉備站在那裡,回想信使自盡之前的話語。   「他日你若真有心扶保漢室,清君側時,莫要忘了國丈今日以死相諫之心!」   這個瞬間,劉備之前所有的疑慮和謹慎,被這慘烈的一幕衝散了。   若非許都真有塌天大禍,若非陛下已至危如累卵之境,董承又何至於派出如此死士?   這信使又何必要以如此決絕的方式,用性命來向他諫言?   一股熱血猛地湧上頭頂,劉備的身體微微顫抖起來。   「是我多心,害了如此忠義之人。」劉備緩緩開口,聲音帶著哽咽與無盡的自責。   他一步步走向那具屍體,俯下身,親手將信使未能瞑目的雙眼合上。   「大哥,你這是何苦!這廝自己尋死,與你何幹……」張飛看著大哥如此,心疼的勸解道。   劉備一個眼神甩過去,張飛瞬間安靜了下來。   稍後,劉備的目光掃過關羽和張飛,似乎在對他的兩個弟弟說話,也像是在自言自語說給自己聽。   「若非曹賊已行董卓之事,逼迫天子至此,董國丈豈會行此險招?這位壯士又何必以死明志?陛下……陛下在許都,恐怕已是朝不保夕!」   劉備深吸一口氣,站起來,盯著地上那具屍體:「我劉備,身為漢室宗親,蒙陛下親口,冊封皇叔。值此國難當頭,若我劉備再瞻前顧後,權衡利害,與禽獸何異!豈非辜負了陛下之信重,也枉費了這壯士的鮮血!雲長!」   關羽上前一步:「大哥!」   「將此壯士以將軍之禮厚葬,立碑銘記其忠義!」劉備下令道,目光始終未離那具屍體。   「尊令!」   「翼德!」劉備再度開口。   張飛雙手抱拳:「大哥請吩咐!」   「我已決議起兵勤王,你速去整頓兵馬,趁曹操大軍南下之際,攻襲許都,救出天子!」   「得令!」張飛聲如洪鐘,臉上滿是亢奮之色,轉身便要出帳點兵。   春風吹,戰鼓擂,大哥讓我打誰我就打誰。   「三弟且慢!」關羽一聲斷喝,攔住了張飛。他轉向劉備,神色凝重無比,「大哥!此事……還需從長計議!」   劉備眉頭微皺,看向關羽:「雲長,壯士血跡未乾,你我難道還要我坐視陛下受難嗎?」   「大哥!」關羽近前一步,壓低聲音,丹鳳眼中精光閃爍,「非是關羽畏戰,而是此事關乎我軍生死存亡!信使雖死得壯烈,但其言是否全然可信?」   劉備猛然轉身,面向關羽:「雲長何意?」   「大哥可曾想過,許都情況是否真如他所言?我軍若貿然南下,一旦中計,非但救不了天子,我等兄弟在中原也再無立足之地了!」   張飛聽得煩躁,嚷嚷道:「二哥!你也太過小心了吧!人家命都搭上了,還能有假?再猶豫下去,天子都要被曹操害了!」   劉備看著地上尚未凝固的鮮血,看著那具屍體,又看向爭執中的兩位兄弟,臉上神色變幻不定。   此事……   是真?   是假?   ……   許都,光祿大夫府邸。   「劉備那個蠢貨,他一定會認為是真的!」   賀奔一拍桌子,看向荀彧,然後開始搖頭。   「哎,董承真的是膽大包天,竟然聯絡外臣……」   說到這裡的時候,賀奔瞥到荀彧的表情,乾咳一聲。   「咳咳……竟然私自!聯絡外臣!」   加上「私自」這兩個字,意義可就大不同了。而且賀奔在說「私自」的時候,刻意加了重音。   荀彧臉色稍緩:「疾之,如果劉備聽信董承之言,真的起兵南下……」   賀奔坐了下來,擺擺手:「我倒是不擔心這個,主公離開許都之前,留下兩萬兵馬,還有高順的陷陣營也在這裡,再加上張遼……」   「可一旦劉備兵臨城下,大漢的臉面……唉。」荀彧一邊說,一邊搖著頭。   對啊,大漢皇叔趁著大漢的司空領兵出徵的時候,被大漢的車騎將軍哄騙,帶兵攻打的大漢都城……   荀彧只覺得一股荒謬感和無力感湧上心頭。   這局面若是傳揚出去,漢室最後那點威嚴恐怕真要蕩然無存了。   「董承他為何要如此!」老好人荀彧難得發了脾氣,「他這是要將陛下置於何地?將大漢的江山社稷置於何地!」   賀奔看著荀彧氣成這個樣子,頓時覺得有點幸災樂禍的小開心。   「文若,你要學會習慣。」賀奔說道。   「習慣什麼?」   「習慣……總有一些人是成事不足,敗事有餘的。」賀奔慢悠悠的給自己續了杯茶,語氣裡也帶著幾分戲謔,「他們自以為忠肝義膽,實則目光短淺,只會用最愚蠢的方式,把本就複雜的局面攪得更亂。」   然後,當著荀彧的面,賀奔又補了一句:「所以就說嘛,不怕人笨,就怕人又笨又勤快。」   荀彧被這句總結噎的一時說不出話來,張了張嘴,最終化為一聲長長的嘆息。   是啊,董承不就是「又笨又勤快」的典型麼?   足夠忠心,足夠勤快,也……足夠愚蠢。   「罷了……罷了……」荀彧揉了揉眉心,強壓下心頭的煩躁與無力,「疾之啊,當務之急,是拿出個章程來。若劉備真信了,兵發許都,我們當如何應對?總不能真讓他在許都城下與張遼、高順他們打起來吧?那成何體統啊!」   「打不起來。」賀奔十分篤定的搖搖頭,「文若放心,劉備即便信了,他敢傾巢而出,直撲許都嗎?他不敢。他必先整軍、探聽虛實、聯絡四方,這一來一回,需要時間。」   「這點時間,足夠你請天子下詔,安撫劉備了。」   「再說了……」賀奔依舊是一臉淡定,「就算劉備這次兵貴神速,許都有兩萬兵馬……不對,許都光是城防部隊就有兩萬人,加上張遼的三千人,還有高順的八百陷陣營,那就是兩萬三千八百人,對劉備麾下不到萬人。」   「別人打劉備可能沒譜,文遠和伯平打劉備,那可就太有譜了。」   其實還有一點,賀奔沒說。   曹操臨行前,確實將許都政務一應託付於荀彧,史渙負責皇宮警衛,自然也要聽從荀彧之令。   所以,史渙才會將董承夜入皇宮、董承派人北上管城的事匯報給荀彧。   可是……   史渙難道不會將同樣的消息,也派人送至曹操那裡麼?   只怕荀彧看到的每一份情報,曹操那裡都有相同的一份罷了。   這一點,荀彧也許知道,也許不知道。   但不管荀彧知道不知道,賀奔都不打算點破這一層。   (本章

# 第210章忠烈血濺皇叔帳,許都暗流布羅網

眼看劉備還在猶豫,信使想起出發前董承的交代……

  這信使是董承的家奴,他知道自己完成不了董承交辦給他的事情,回去也難逃一死,而且還會連累家人。

  索性……

  信使趁著劉備陷入沉思的功夫,突然從腰間摸出一把匕首來。

  劉備身旁的關羽眼疾手快,一把將劉備護在身後,丹鳳眼猛然睜開:「賊子休要傷我大哥!」

  那信使卻將匕首抵在自己的脖子上,雙目赤紅,嘶聲道:「劉皇叔!你既不肯出兵勤王,我無顏回見國丈!我只求你一件事!」

  劉備從關羽身後閃出,向著信使方向伸出手來:「你這是為何?我何曾說過不肯出兵勤王?」

  信使死死盯著劉備:「他日你若真有心扶保漢室,清君側時,莫要忘了國丈今日以死相諫之心!」

  話音未落,不等眾人反應,信使手腕猛地用力,血光迸現,人已軟軟倒了下去。

  一切發生在電光石火之間。

  營帳內一片死寂,只有地上那具屍體,還有屍體身下逐漸散開的血泊,證明著方才的慘烈。

  張飛瞪大了眼睛,看著地上的屍體,半晌才罵了一句:「直娘賊……這就抹脖子了?」

  關羽眉頭緊鎖,丹鳳眼中寒光閃爍,護在劉備身前的手仍未放下。

  劉備站在那裡,回想信使自盡之前的話語。

  「他日你若真有心扶保漢室,清君側時,莫要忘了國丈今日以死相諫之心!」

  這個瞬間,劉備之前所有的疑慮和謹慎,被這慘烈的一幕衝散了。

  若非許都真有塌天大禍,若非陛下已至危如累卵之境,董承又何至於派出如此死士?

  這信使又何必要以如此決絕的方式,用性命來向他諫言?

  一股熱血猛地湧上頭頂,劉備的身體微微顫抖起來。

  「是我多心,害了如此忠義之人。」劉備緩緩開口,聲音帶著哽咽與無盡的自責。

  他一步步走向那具屍體,俯下身,親手將信使未能瞑目的雙眼合上。

  「大哥,你這是何苦!這廝自己尋死,與你何幹……」張飛看著大哥如此,心疼的勸解道。

  劉備一個眼神甩過去,張飛瞬間安靜了下來。

  稍後,劉備的目光掃過關羽和張飛,似乎在對他的兩個弟弟說話,也像是在自言自語說給自己聽。

  「若非曹賊已行董卓之事,逼迫天子至此,董國丈豈會行此險招?這位壯士又何必以死明志?陛下……陛下在許都,恐怕已是朝不保夕!」

  劉備深吸一口氣,站起來,盯著地上那具屍體:「我劉備,身為漢室宗親,蒙陛下親口,冊封皇叔。值此國難當頭,若我劉備再瞻前顧後,權衡利害,與禽獸何異!豈非辜負了陛下之信重,也枉費了這壯士的鮮血!雲長!」

  關羽上前一步:「大哥!」

  「將此壯士以將軍之禮厚葬,立碑銘記其忠義!」劉備下令道,目光始終未離那具屍體。

  「尊令!」

  「翼德!」劉備再度開口。

  張飛雙手抱拳:「大哥請吩咐!」

  「我已決議起兵勤王,你速去整頓兵馬,趁曹操大軍南下之際,攻襲許都,救出天子!」

  「得令!」張飛聲如洪鐘,臉上滿是亢奮之色,轉身便要出帳點兵。

  春風吹,戰鼓擂,大哥讓我打誰我就打誰。

  「三弟且慢!」關羽一聲斷喝,攔住了張飛。他轉向劉備,神色凝重無比,「大哥!此事……還需從長計議!」

  劉備眉頭微皺,看向關羽:「雲長,壯士血跡未乾,你我難道還要我坐視陛下受難嗎?」

  「大哥!」關羽近前一步,壓低聲音,丹鳳眼中精光閃爍,「非是關羽畏戰,而是此事關乎我軍生死存亡!信使雖死得壯烈,但其言是否全然可信?」

  劉備猛然轉身,面向關羽:「雲長何意?」

  「大哥可曾想過,許都情況是否真如他所言?我軍若貿然南下,一旦中計,非但救不了天子,我等兄弟在中原也再無立足之地了!」

  張飛聽得煩躁,嚷嚷道:「二哥!你也太過小心了吧!人家命都搭上了,還能有假?再猶豫下去,天子都要被曹操害了!」

  劉備看著地上尚未凝固的鮮血,看著那具屍體,又看向爭執中的兩位兄弟,臉上神色變幻不定。

  此事……

  是真?

  是假?

  ……

  許都,光祿大夫府邸。

  「劉備那個蠢貨,他一定會認為是真的!」

  賀奔一拍桌子,看向荀彧,然後開始搖頭。

  「哎,董承真的是膽大包天,竟然聯絡外臣……」

  說到這裡的時候,賀奔瞥到荀彧的表情,乾咳一聲。

  「咳咳……竟然私自!聯絡外臣!」

  加上「私自」這兩個字,意義可就大不同了。而且賀奔在說「私自」的時候,刻意加了重音。

  荀彧臉色稍緩:「疾之,如果劉備聽信董承之言,真的起兵南下……」

  賀奔坐了下來,擺擺手:「我倒是不擔心這個,主公離開許都之前,留下兩萬兵馬,還有高順的陷陣營也在這裡,再加上張遼……」

  「可一旦劉備兵臨城下,大漢的臉面……唉。」荀彧一邊說,一邊搖著頭。

  對啊,大漢皇叔趁著大漢的司空領兵出徵的時候,被大漢的車騎將軍哄騙,帶兵攻打的大漢都城……

  荀彧只覺得一股荒謬感和無力感湧上心頭。

  這局面若是傳揚出去,漢室最後那點威嚴恐怕真要蕩然無存了。

  「董承他為何要如此!」老好人荀彧難得發了脾氣,「他這是要將陛下置於何地?將大漢的江山社稷置於何地!」

  賀奔看著荀彧氣成這個樣子,頓時覺得有點幸災樂禍的小開心。

  「文若,你要學會習慣。」賀奔說道。

  「習慣什麼?」

  「習慣……總有一些人是成事不足,敗事有餘的。」賀奔慢悠悠的給自己續了杯茶,語氣裡也帶著幾分戲謔,「他們自以為忠肝義膽,實則目光短淺,只會用最愚蠢的方式,把本就複雜的局面攪得更亂。」

  然後,當著荀彧的面,賀奔又補了一句:「所以就說嘛,不怕人笨,就怕人又笨又勤快。」

  荀彧被這句總結噎的一時說不出話來,張了張嘴,最終化為一聲長長的嘆息。

  是啊,董承不就是「又笨又勤快」的典型麼?

  足夠忠心,足夠勤快,也……足夠愚蠢。

  「罷了……罷了……」荀彧揉了揉眉心,強壓下心頭的煩躁與無力,「疾之啊,當務之急,是拿出個章程來。若劉備真信了,兵發許都,我們當如何應對?總不能真讓他在許都城下與張遼、高順他們打起來吧?那成何體統啊!」

  「打不起來。」賀奔十分篤定的搖搖頭,「文若放心,劉備即便信了,他敢傾巢而出,直撲許都嗎?他不敢。他必先整軍、探聽虛實、聯絡四方,這一來一回,需要時間。」

  「這點時間,足夠你請天子下詔,安撫劉備了。」

  「再說了……」賀奔依舊是一臉淡定,「就算劉備這次兵貴神速,許都有兩萬兵馬……不對,許都光是城防部隊就有兩萬人,加上張遼的三千人,還有高順的八百陷陣營,那就是兩萬三千八百人,對劉備麾下不到萬人。」

  「別人打劉備可能沒譜,文遠和伯平打劉備,那可就太有譜了。」

  其實還有一點,賀奔沒說。

  曹操臨行前,確實將許都政務一應託付於荀彧,史渙負責皇宮警衛,自然也要聽從荀彧之令。

  所以,史渙才會將董承夜入皇宮、董承派人北上管城的事匯報給荀彧。

  可是……

  史渙難道不會將同樣的消息,也派人送至曹操那裡麼?

  只怕荀彧看到的每一份情報,曹操那裡都有相同的一份罷了。

  這一點,荀彧也許知道,也許不知道。

  但不管荀彧知道不知道,賀奔都不打算點破這一層。

  (本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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