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23章孟德尺素藏機鋒,疾之香茗釋心懷

三國:人在曹魏,工號001·笑看秋月與春風·2,471·2026/5/18

# 第023章孟德尺素藏機鋒,疾之香茗釋心懷 曹操這封信,寫的很有水平。   信中,曹操沒有提及戰事,沒有提及賀奔那兩個神奇的錦囊。   只是單純的問候。   「……兄於軍旅之中,每至夜深人靜,常思賢弟之風採,尤念賢弟病體,夙夜憂嘆,寢食難安……」   「……未知近日身體可有好轉?飲食起居可還順遂?萬望賢弟善加珍攝,勿以俗務為念,安心靜養為要……」   「……若有需用之物,或覺居處不適,只管直言,子廉自會飛馬報我,兄必為賢弟籌措妥當……」   「……春寒料峭,望賢弟務必添衣保暖,謹防風寒……」   「……藥石之事,更需按時,此乃根本,切莫因一時嫌苦而輕忽……」   賀奔看完,將信紙輕輕放在石桌上。片刻之後,他抬頭看向曹洪:「有勞子廉將軍親自送信。孟德兄前線辛苦,還如此掛念於我,在下……實在慚愧。還請將軍回話,就說我一切安好,讓孟德兄不必分心,專心軍務。」   曹洪立刻躬身:「先生放心,洪定將先生之言帶到!」   曹洪離去後,德叔將賀奔扶著回到屋內坐下休息。   「德叔,你說,子廉將軍來這小院找我,就只是為了送一封信?」賀奔似乎在自言自語,可還沒等德叔的回答,賀奔便自己繼續往下說道,「不可能,一封信而已,誰送不是送啊。除非曹洪是順路,不然也犯不著讓他這樣一個領兵的將軍親自來送信,而且是送完就走。」   德叔依然沒搭理賀奔,而是幫賀奔倒了一壺茶。   說起來,這個時代的茶和後世可完全不一樣,茶的加工和飲用方式還比較原始,將茶葉與米、姜、鹽等混合煮成類似蔬菜湯的東西,而且茶葉基本都是野生採摘,沒有發酵或炒制,直接曬乾或烘乾保存;等到喝的時候,直接搗碎烹煮,因此味道比較苦澀,故常添加一些調料掩蓋。   賀奔在賀家莊的時候,就研究怎麼能喝到現代茶了,失敗了許多次,總算鼓搗出一些茶葉來。   雖然工藝遠談不上成熟,味道也比不上後世名茶,但用熱水衝泡後,那股獨屬於茶葉的清香苦澀,總算讓賀奔找到了一點熟悉的慰藉。   此刻,德叔端上來的,便是賀奔自己搗鼓出來的賀氏清茶。   「德叔啊,你說……孟德兄這封信,真的只是問候嗎?」賀奔放下茶杯,抬頭看著德叔,「孟德兄一句戰事不提,一句錦囊不問,反倒讓我心裡更不踏實了。」   其實,賀奔心裡清楚,曹操寫這封不痛不癢的問候信,其實是在等賀奔問他。   問他前線戰事如何?問他錦囊是否應驗?問他接下來該如何行事?   這是一種無聲的試探,也是一種耐心的較量。   「他呀,是在等我開口問啊……」賀奔低聲自語,嘴角勾起一抹無奈的弧度,「我若問了戰事,就顯得我急不可耐。我若問了錦囊,就顯得我居功自傲,或者急於證明自己。我若什麼都不問,又顯得我過於冷漠,或者……心虛。」   思索片刻後,賀奔看向德叔:「德叔,將這茶葉打包一份,送到孟德兄軍中。我再手書一封,告知孟德兄此茶衝飲之法,如何?」   ……   汜水關外。   華雄被斬,而且是以如此震撼的方式被斬,西涼軍潰敗。   聯軍大好局面,聯軍盟主袁紹卻沒有下令乘勝追擊,而是繼續在關外安營紮寨。   明明是聲勢浩大的討伐董卓,卻被袁紹玩成了汜水關團建。   有人問袁紹在等什麼,袁紹說在等一個時機。   果然,有耐心的孩子運氣都不會太差,這個時機,袁紹等到了。   ……   華雄敗亡的消息傳回洛陽,董卓召見李儒、呂布等人商議對策。   李儒說道:「失了華雄,我軍已經失了先機,也損了軍心。聯軍盟主是袁紹,袁紹的叔叔太傅袁隗如今就在洛陽。若是袁隗和袁紹裡應外合,則洛陽危矣!太師,當斷不斷,反受其亂啊!」   董卓聞言,眼中兇光畢露,肥胖的臉上橫肉抖動:「文優啊,你所言極是!咱家待他袁氏不薄,袁本初這廝竟敢舉兵反我!傳令下去,將太傅袁隗一家,滿門抄斬!一個不留!首級……給我送到袁紹軍前去!」   然後,就是袁紹終於等到了他的時機——他的叔父袁隗全家幾十口人的首級,被董卓打包送到了自己的面前。   「董卓老賊!我袁本初與你勢不兩立!!」袁紹捶胸頓足,悲憤欲絕。   這位聯軍盟主看著叔父那死不瞑目的頭顱,當場痛哭失聲,幾乎昏厥過去。   帳內眾人見到袁紹如此,紛紛出言寬慰。不過再怎麼寬慰,也說不到點兒上,畢竟大家都沒死過叔父,而且是一死就死這麼多。   一旁的曹操則是從袁紹的悲愴之中,看到了一絲……解脫。   袁隗作為袁氏在洛陽的代表,他的存在,本身就對袁紹這個盟主有著無形的制約。   如今袁隗死於董卓之手,袁紹在家族內部的地位反而更加穩固,更能以「為叔父報仇」的大義名分統領聯軍。   更重要的是,袁紹等到了他想要的「時機」,也就是一個足以讓他繼續在汜水關外止步不前的理由。   果然,袁紹在一番痛哭之後,以「叔父新喪,心神激蕩,需緩圖復仇」為由,宣布要繼續據守關外、暫不進取。   呵呵,明明聯軍是進攻方,在袁紹這個盟主的指揮之下,竟然打出了防守的氣勢!   據守?守什麼?防著誰?   曹操回到自己營中,心情極度鬱悶。   他走到案前,正準備處理這幾日的軍務,目光卻落在了親兵剛剛送來的一小匣物品和一封書信上。信封上是賀奔那略顯孱弱卻別具風骨的字跡。   賀奔的信!   曹操將信封拆開,取出信來捧在手裡仔細閱讀。   這封信的內容很簡單,就是賀奔感謝曹操的掛念,說自己這幾日身體倍棒,吃嘛嘛香,然後說自己研究出一種喝茶的新方法,便派人送到軍中,希望曹操百忙之中能品嘗一二,或可稍解疲乏。   順便,也提了一句「聯軍勢大,卻各懷心思,恐難持久。兄之基業,終在陳留、東郡等處。」   曹操拿著信紙,久久不語。   隨後,曹操小心地打開那個木匣,裡面是包好的茶葉,散發著淡淡的、與眾不同的清香。他依照賀奔信中附帶的衝飲方法,取了一些茶葉放入杯中,注入熱水。   看著茶葉在杯中舒展,曹操覺得此刻心情也好了許多。   稍後,曹操端起茶杯,輕輕吹開浮葉,細細抿了一口。   此刻,曹操不再憂心軍務,不再憂心聯軍大營的勾心鬥角,也不再為袁紹那真假難辨的悲痛而煩惱。   他的第一反應,竟然是「好你個賀疾之,這麼好的茶葉,不早拿出來,直到今日才想起為兄,真是不夠意思。」   門外一陣腳步聲傳來,曹操端著茶杯,注視著門口方向。   黃忠來了。   (本章

# 第023章孟德尺素藏機鋒,疾之香茗釋心懷

曹操這封信,寫的很有水平。

  信中,曹操沒有提及戰事,沒有提及賀奔那兩個神奇的錦囊。

  只是單純的問候。

  「……兄於軍旅之中,每至夜深人靜,常思賢弟之風採,尤念賢弟病體,夙夜憂嘆,寢食難安……」

  「……未知近日身體可有好轉?飲食起居可還順遂?萬望賢弟善加珍攝,勿以俗務為念,安心靜養為要……」

  「……若有需用之物,或覺居處不適,只管直言,子廉自會飛馬報我,兄必為賢弟籌措妥當……」

  「……春寒料峭,望賢弟務必添衣保暖,謹防風寒……」

  「……藥石之事,更需按時,此乃根本,切莫因一時嫌苦而輕忽……」

  賀奔看完,將信紙輕輕放在石桌上。片刻之後,他抬頭看向曹洪:「有勞子廉將軍親自送信。孟德兄前線辛苦,還如此掛念於我,在下……實在慚愧。還請將軍回話,就說我一切安好,讓孟德兄不必分心,專心軍務。」

  曹洪立刻躬身:「先生放心,洪定將先生之言帶到!」

  曹洪離去後,德叔將賀奔扶著回到屋內坐下休息。

  「德叔,你說,子廉將軍來這小院找我,就只是為了送一封信?」賀奔似乎在自言自語,可還沒等德叔的回答,賀奔便自己繼續往下說道,「不可能,一封信而已,誰送不是送啊。除非曹洪是順路,不然也犯不著讓他這樣一個領兵的將軍親自來送信,而且是送完就走。」

  德叔依然沒搭理賀奔,而是幫賀奔倒了一壺茶。

  說起來,這個時代的茶和後世可完全不一樣,茶的加工和飲用方式還比較原始,將茶葉與米、姜、鹽等混合煮成類似蔬菜湯的東西,而且茶葉基本都是野生採摘,沒有發酵或炒制,直接曬乾或烘乾保存;等到喝的時候,直接搗碎烹煮,因此味道比較苦澀,故常添加一些調料掩蓋。

  賀奔在賀家莊的時候,就研究怎麼能喝到現代茶了,失敗了許多次,總算鼓搗出一些茶葉來。

  雖然工藝遠談不上成熟,味道也比不上後世名茶,但用熱水衝泡後,那股獨屬於茶葉的清香苦澀,總算讓賀奔找到了一點熟悉的慰藉。

  此刻,德叔端上來的,便是賀奔自己搗鼓出來的賀氏清茶。

  「德叔啊,你說……孟德兄這封信,真的只是問候嗎?」賀奔放下茶杯,抬頭看著德叔,「孟德兄一句戰事不提,一句錦囊不問,反倒讓我心裡更不踏實了。」

  其實,賀奔心裡清楚,曹操寫這封不痛不癢的問候信,其實是在等賀奔問他。

  問他前線戰事如何?問他錦囊是否應驗?問他接下來該如何行事?

  這是一種無聲的試探,也是一種耐心的較量。

  「他呀,是在等我開口問啊……」賀奔低聲自語,嘴角勾起一抹無奈的弧度,「我若問了戰事,就顯得我急不可耐。我若問了錦囊,就顯得我居功自傲,或者急於證明自己。我若什麼都不問,又顯得我過於冷漠,或者……心虛。」

  思索片刻後,賀奔看向德叔:「德叔,將這茶葉打包一份,送到孟德兄軍中。我再手書一封,告知孟德兄此茶衝飲之法,如何?」

  ……

  汜水關外。

  華雄被斬,而且是以如此震撼的方式被斬,西涼軍潰敗。

  聯軍大好局面,聯軍盟主袁紹卻沒有下令乘勝追擊,而是繼續在關外安營紮寨。

  明明是聲勢浩大的討伐董卓,卻被袁紹玩成了汜水關團建。

  有人問袁紹在等什麼,袁紹說在等一個時機。

  果然,有耐心的孩子運氣都不會太差,這個時機,袁紹等到了。

  ……

  華雄敗亡的消息傳回洛陽,董卓召見李儒、呂布等人商議對策。

  李儒說道:「失了華雄,我軍已經失了先機,也損了軍心。聯軍盟主是袁紹,袁紹的叔叔太傅袁隗如今就在洛陽。若是袁隗和袁紹裡應外合,則洛陽危矣!太師,當斷不斷,反受其亂啊!」

  董卓聞言,眼中兇光畢露,肥胖的臉上橫肉抖動:「文優啊,你所言極是!咱家待他袁氏不薄,袁本初這廝竟敢舉兵反我!傳令下去,將太傅袁隗一家,滿門抄斬!一個不留!首級……給我送到袁紹軍前去!」

  然後,就是袁紹終於等到了他的時機——他的叔父袁隗全家幾十口人的首級,被董卓打包送到了自己的面前。

  「董卓老賊!我袁本初與你勢不兩立!!」袁紹捶胸頓足,悲憤欲絕。

  這位聯軍盟主看著叔父那死不瞑目的頭顱,當場痛哭失聲,幾乎昏厥過去。

  帳內眾人見到袁紹如此,紛紛出言寬慰。不過再怎麼寬慰,也說不到點兒上,畢竟大家都沒死過叔父,而且是一死就死這麼多。

  一旁的曹操則是從袁紹的悲愴之中,看到了一絲……解脫。

  袁隗作為袁氏在洛陽的代表,他的存在,本身就對袁紹這個盟主有著無形的制約。

  如今袁隗死於董卓之手,袁紹在家族內部的地位反而更加穩固,更能以「為叔父報仇」的大義名分統領聯軍。

  更重要的是,袁紹等到了他想要的「時機」,也就是一個足以讓他繼續在汜水關外止步不前的理由。

  果然,袁紹在一番痛哭之後,以「叔父新喪,心神激蕩,需緩圖復仇」為由,宣布要繼續據守關外、暫不進取。

  呵呵,明明聯軍是進攻方,在袁紹這個盟主的指揮之下,竟然打出了防守的氣勢!

  據守?守什麼?防著誰?

  曹操回到自己營中,心情極度鬱悶。

  他走到案前,正準備處理這幾日的軍務,目光卻落在了親兵剛剛送來的一小匣物品和一封書信上。信封上是賀奔那略顯孱弱卻別具風骨的字跡。

  賀奔的信!

  曹操將信封拆開,取出信來捧在手裡仔細閱讀。

  這封信的內容很簡單,就是賀奔感謝曹操的掛念,說自己這幾日身體倍棒,吃嘛嘛香,然後說自己研究出一種喝茶的新方法,便派人送到軍中,希望曹操百忙之中能品嘗一二,或可稍解疲乏。

  順便,也提了一句「聯軍勢大,卻各懷心思,恐難持久。兄之基業,終在陳留、東郡等處。」

  曹操拿著信紙,久久不語。

  隨後,曹操小心地打開那個木匣,裡面是包好的茶葉,散發著淡淡的、與眾不同的清香。他依照賀奔信中附帶的衝飲方法,取了一些茶葉放入杯中,注入熱水。

  看著茶葉在杯中舒展,曹操覺得此刻心情也好了許多。

  稍後,曹操端起茶杯,輕輕吹開浮葉,細細抿了一口。

  此刻,曹操不再憂心軍務,不再憂心聯軍大營的勾心鬥角,也不再為袁紹那真假難辨的悲痛而煩惱。

  他的第一反應,竟然是「好你個賀疾之,這麼好的茶葉,不早拿出來,直到今日才想起為兄,真是不夠意思。」

  門外一陣腳步聲傳來,曹操端著茶杯,注視著門口方向。

  黃忠來了。

  (本章

若內容有誤,請點底部工具列 🚩 回報
上一章
0%
下一章
首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