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6章特賜車駕過司馬詳對流民策崇德(一)

三國:人在曹魏,工號001·笑看秋月與春風·2,562·2026/5/18

# 第236章特賜車駕過司馬詳對流民策崇德(一) 時間往後退,退到賀奔剛進宮的時候。   司馬門外,護衛攙扶著賀奔下車,守在宮門之外值守的曹休上前迎接。   「先生。」曹休一拱手,「陛下賜先生乘車入內,先生請回車上。」   賀奔聞言一愣:「乘車入內?」然後抬手指著曹休背後的司馬門,「這可是皇宮的外門,宮廷禁地,未經特許,即使大臣也不得馳車或擅闖啊……」   曹休含笑拱手:「先生,特許,這不就來了麼?陛下剛派人來通知的,說是先生體弱,特賜先生可乘車入內。」   賀奔心中一陣冷笑,這小皇帝還真是挺會的。   曹休再度拱手:「先生請上車。」   「好。」賀奔點點頭,「陛下特許,我要是不受此恩,倒是顯得我矯情了。」說完轉身回到車上,坐好了之後掀開馬車窗簾,看著車外的曹休,「文烈值守辛苦,回頭來我家裡喝茶。」   哎呦,能去疾之先生家裡喝茶,那可是曹營核心圈才有的待遇。   曹休滿臉笑容:「多謝先生!」然後回頭看向宮門外守護的軍士,「開門!」   司馬門緩緩開啟,賀奔的車駕緩緩通過,坐在車上的賀奔則是回想起一件事兒來。   歷史上,曹操的兒子曹植曾經駕車擅闖司馬門,曹操得知後勃然大怒,處死了掌管車駕的公車令,並對曹植徹底失望。   此事成為曹植失寵的導火索,曹操最終立曹丕為世子。   因為在當時,司馬門只有天子的車駕,還有曹操自己的車駕能通過。   天子的車駕自然不用多說,雖然沒什麼實權,可好歹也是個皇帝。   曹操則是拿著「天子特許」的名號,這算人家特權。   曹植又算什麼?要算只能算他喝酒誤事唄。   也就是說,這司馬門,只有天子,曹操,和曹操的兒子曾經駕車通過……   哎?好像不太對!我捋一捋啊。   賀奔突然反應過來,我……是不是把自己繞進去了?   車駕在崇德殿外停下,賀奔再度下車,陛下的近侍已經在崇德殿臺階下等候了。   賀奔看到這一幕就想笑,這又是特許駕車入宮,又是派近侍在臺階下等著,一會兒有本事再賜我個劍履上殿唄。   「賀大夫。」近侍恭恭敬敬的朝著賀奔行禮,「陛下在殿內等候您多時了。」   賀奔點點頭,面帶微笑:「有勞常侍,請前邊帶路。」   登上臺階之前,賀奔習慣性的打算褪鞋解佩劍,畢竟劍履上殿神馬的,想想也就算了。那可是權臣標配,咱不過是一個小小的光祿大夫,曹營客卿而已,沒必要這麼高調。   他正要脫鞋,卻被那近侍攔下。   「賀大夫,陛下口諭,您可穿鞋上殿。」近侍解釋道,「這也是陛下體諒賀大夫久病未愈,才有的恩典。」   賀奔仍然保持著微笑,解下佩劍遞給臺階下的郎官,轉身朝著大殿方向一拱手:「那就多謝陛下恩典了。」   不脫鞋這個確實好,臺階拔涼拔涼的,上次朝會的時候賀奔就腹誹這件事兒。   這俗話說的好啊,人暖嘴,狗暖腿。   不對,是人暖腿,狗暖嘴。   人只要腿腳暖和了,就什麼都好說。   沿著臺階一路往上走,近侍就在賀奔身前一步。走了一半兒,近侍突然小聲說道:「賀大夫,今日殿內還有太尉楊彪、司徒趙溫、輔國將軍伏完、少府孔融、議郎趙彥五人。」   是在跟我說麼?   賀奔一愣,登臺階的腳步也停了下來。   這天子身邊的近侍,突然跟我說這個做什麼?   天子近侍說完這句話之後,也沒個解釋,繼續低著頭沿著臺階往上走,就好像剛才那句話不是他說的一樣。   又走了幾步,天子近侍一回頭,看到站在原地的賀奔:「賀大夫可是累了?」   賀奔一笑:「沒事兒。」然後繼續往上登。   兩人前後腳登上崇德殿平臺,賀奔跟在近侍身後,在殿門外站立。   近侍轉過身來,面朝賀奔:「賀大夫在此稍候,小人前去通傳一聲。」   賀奔微微點頭:「有勞常侍。」   不多時,近侍重新走了出來,還是走到賀奔面前,彎著腰,低著頭:「賀大夫,陛下請您入殿。」   賀奔深吸一口氣,理了理衣冠,邁步跨過高高的門檻,走入崇德殿。   殿內光線略顯昏暗,空氣中瀰漫著淡淡的檀香。   御座之上,少年天子劉協正襟危坐。   御階之下,分列兩旁。左側依次是太尉楊彪、司徒趙溫、輔國將軍伏完。   右側則是少府孔融、議郎趙彥。   其實這些人裡,賀奔就認識一個議郎趙彥,這還是因為上次賀奔參加朝會的時候,這個議郎趙彥跳出來作妖,這才被賀奔記住了他的模樣。   剩下那幾個人,也沒穿朝服,坐在那兒也看不出哪個是太尉,哪個是司徒,哪個是輔國將軍。   「臣,光祿大夫賀奔,拜見陛下。」賀奔走到殿中,依照禮儀,躬身行禮。   「賀卿免禮。」劉協的聲音從御座上傳來,平和卻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緊繃,「賜座。」   方才那名內侍迅速搬來一張軟墊,置於御階之下稍側一點的位置。   這個位置,既低於御階,又略高於兩旁站立的幾位大臣,顯得頗為特殊,感覺就像現代社會學校裡、班主任專門為某些學生設置的「雅座」一樣。   正所謂坐在雅座上的學生,那不是老師的心腹,就是老師的心腹大患。   「謝陛下。」賀奔不卑不亢,安然落座。   「賀卿身體可好些了?」劉協率先開口,語氣帶著關懷,「前番,朕聽聞卿又抱恙,朕心甚憂。今日召卿前來,本不該讓卿勞累,只是安置流民事關重大,又聞此策始於卿手,故特請卿入宮詳述,以解朕惑。」   「這幾位,是太尉楊彪、司徒趙溫、輔國將軍伏完、少府孔融、議郎趙彥。」   劉協還順便向賀奔介紹了在場其他人,總之呢,開場白很官方,也很溫和。   賀奔拱手:「承蒙陛下掛念,臣已無大礙。至於安置流民之策……乃曹司空主導,兗豫徐諸州官吏、百姓齊心協力之果,臣不過於陳留己吾縣先行嘗試罷了。略盡綿力,實不敢居功。不過陛下垂詢,臣自當知無不言。」   他把功勞推給了曹操和集體,姿態倒是放得很低。   劉協微微點頭,畢竟這種上位者最喜歡的,就是那種明明很牛逼,一問就很謙虛的人。   「賀卿過謙了,若無卿在己吾縣時開創先例,理清條陳,後續推行,恐怕也難以如此順利。」劉協一邊說,一邊看向殿內其他人,這些人也是紛紛點頭。   「朕聽聞,卿此策不僅使流民得食得居,更使其耕者有其田,織者有其機,老弱有所養,幼孤有所教,實乃仁政啊。賀愛卿,可否詳細為朕道來?諸如田畝如何分配?錢糧如何周轉?吏員如何選拔監管?如此細務,朕願詳聽。」   嗯,問題問的都很具體,確實像是認真了解政策的。   既然你誠心誠意的發問了,我便大發慈悲的告訴你。為了防止大漢被破壞,為了維護兗、豫、徐三州的和平,貫徹仁與安撫百姓的真諦,可愛又迷人的曹營客卿角色,喵嗚!   (本章

# 第236章特賜車駕過司馬詳對流民策崇德(一)

時間往後退,退到賀奔剛進宮的時候。

  司馬門外,護衛攙扶著賀奔下車,守在宮門之外值守的曹休上前迎接。

  「先生。」曹休一拱手,「陛下賜先生乘車入內,先生請回車上。」

  賀奔聞言一愣:「乘車入內?」然後抬手指著曹休背後的司馬門,「這可是皇宮的外門,宮廷禁地,未經特許,即使大臣也不得馳車或擅闖啊……」

  曹休含笑拱手:「先生,特許,這不就來了麼?陛下剛派人來通知的,說是先生體弱,特賜先生可乘車入內。」

  賀奔心中一陣冷笑,這小皇帝還真是挺會的。

  曹休再度拱手:「先生請上車。」

  「好。」賀奔點點頭,「陛下特許,我要是不受此恩,倒是顯得我矯情了。」說完轉身回到車上,坐好了之後掀開馬車窗簾,看著車外的曹休,「文烈值守辛苦,回頭來我家裡喝茶。」

  哎呦,能去疾之先生家裡喝茶,那可是曹營核心圈才有的待遇。

  曹休滿臉笑容:「多謝先生!」然後回頭看向宮門外守護的軍士,「開門!」

  司馬門緩緩開啟,賀奔的車駕緩緩通過,坐在車上的賀奔則是回想起一件事兒來。

  歷史上,曹操的兒子曹植曾經駕車擅闖司馬門,曹操得知後勃然大怒,處死了掌管車駕的公車令,並對曹植徹底失望。

  此事成為曹植失寵的導火索,曹操最終立曹丕為世子。

  因為在當時,司馬門只有天子的車駕,還有曹操自己的車駕能通過。

  天子的車駕自然不用多說,雖然沒什麼實權,可好歹也是個皇帝。

  曹操則是拿著「天子特許」的名號,這算人家特權。

  曹植又算什麼?要算只能算他喝酒誤事唄。

  也就是說,這司馬門,只有天子,曹操,和曹操的兒子曾經駕車通過……

  哎?好像不太對!我捋一捋啊。

  賀奔突然反應過來,我……是不是把自己繞進去了?

  車駕在崇德殿外停下,賀奔再度下車,陛下的近侍已經在崇德殿臺階下等候了。

  賀奔看到這一幕就想笑,這又是特許駕車入宮,又是派近侍在臺階下等著,一會兒有本事再賜我個劍履上殿唄。

  「賀大夫。」近侍恭恭敬敬的朝著賀奔行禮,「陛下在殿內等候您多時了。」

  賀奔點點頭,面帶微笑:「有勞常侍,請前邊帶路。」

  登上臺階之前,賀奔習慣性的打算褪鞋解佩劍,畢竟劍履上殿神馬的,想想也就算了。那可是權臣標配,咱不過是一個小小的光祿大夫,曹營客卿而已,沒必要這麼高調。

  他正要脫鞋,卻被那近侍攔下。

  「賀大夫,陛下口諭,您可穿鞋上殿。」近侍解釋道,「這也是陛下體諒賀大夫久病未愈,才有的恩典。」

  賀奔仍然保持著微笑,解下佩劍遞給臺階下的郎官,轉身朝著大殿方向一拱手:「那就多謝陛下恩典了。」

  不脫鞋這個確實好,臺階拔涼拔涼的,上次朝會的時候賀奔就腹誹這件事兒。

  這俗話說的好啊,人暖嘴,狗暖腿。

  不對,是人暖腿,狗暖嘴。

  人只要腿腳暖和了,就什麼都好說。

  沿著臺階一路往上走,近侍就在賀奔身前一步。走了一半兒,近侍突然小聲說道:「賀大夫,今日殿內還有太尉楊彪、司徒趙溫、輔國將軍伏完、少府孔融、議郎趙彥五人。」

  是在跟我說麼?

  賀奔一愣,登臺階的腳步也停了下來。

  這天子身邊的近侍,突然跟我說這個做什麼?

  天子近侍說完這句話之後,也沒個解釋,繼續低著頭沿著臺階往上走,就好像剛才那句話不是他說的一樣。

  又走了幾步,天子近侍一回頭,看到站在原地的賀奔:「賀大夫可是累了?」

  賀奔一笑:「沒事兒。」然後繼續往上登。

  兩人前後腳登上崇德殿平臺,賀奔跟在近侍身後,在殿門外站立。

  近侍轉過身來,面朝賀奔:「賀大夫在此稍候,小人前去通傳一聲。」

  賀奔微微點頭:「有勞常侍。」

  不多時,近侍重新走了出來,還是走到賀奔面前,彎著腰,低著頭:「賀大夫,陛下請您入殿。」

  賀奔深吸一口氣,理了理衣冠,邁步跨過高高的門檻,走入崇德殿。

  殿內光線略顯昏暗,空氣中瀰漫著淡淡的檀香。

  御座之上,少年天子劉協正襟危坐。

  御階之下,分列兩旁。左側依次是太尉楊彪、司徒趙溫、輔國將軍伏完。

  右側則是少府孔融、議郎趙彥。

  其實這些人裡,賀奔就認識一個議郎趙彥,這還是因為上次賀奔參加朝會的時候,這個議郎趙彥跳出來作妖,這才被賀奔記住了他的模樣。

  剩下那幾個人,也沒穿朝服,坐在那兒也看不出哪個是太尉,哪個是司徒,哪個是輔國將軍。

  「臣,光祿大夫賀奔,拜見陛下。」賀奔走到殿中,依照禮儀,躬身行禮。

  「賀卿免禮。」劉協的聲音從御座上傳來,平和卻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緊繃,「賜座。」

  方才那名內侍迅速搬來一張軟墊,置於御階之下稍側一點的位置。

  這個位置,既低於御階,又略高於兩旁站立的幾位大臣,顯得頗為特殊,感覺就像現代社會學校裡、班主任專門為某些學生設置的「雅座」一樣。

  正所謂坐在雅座上的學生,那不是老師的心腹,就是老師的心腹大患。

  「謝陛下。」賀奔不卑不亢,安然落座。

  「賀卿身體可好些了?」劉協率先開口,語氣帶著關懷,「前番,朕聽聞卿又抱恙,朕心甚憂。今日召卿前來,本不該讓卿勞累,只是安置流民事關重大,又聞此策始於卿手,故特請卿入宮詳述,以解朕惑。」

  「這幾位,是太尉楊彪、司徒趙溫、輔國將軍伏完、少府孔融、議郎趙彥。」

  劉協還順便向賀奔介紹了在場其他人,總之呢,開場白很官方,也很溫和。

  賀奔拱手:「承蒙陛下掛念,臣已無大礙。至於安置流民之策……乃曹司空主導,兗豫徐諸州官吏、百姓齊心協力之果,臣不過於陳留己吾縣先行嘗試罷了。略盡綿力,實不敢居功。不過陛下垂詢,臣自當知無不言。」

  他把功勞推給了曹操和集體,姿態倒是放得很低。

  劉協微微點頭,畢竟這種上位者最喜歡的,就是那種明明很牛逼,一問就很謙虛的人。

  「賀卿過謙了,若無卿在己吾縣時開創先例,理清條陳,後續推行,恐怕也難以如此順利。」劉協一邊說,一邊看向殿內其他人,這些人也是紛紛點頭。

  「朕聽聞,卿此策不僅使流民得食得居,更使其耕者有其田,織者有其機,老弱有所養,幼孤有所教,實乃仁政啊。賀愛卿,可否詳細為朕道來?諸如田畝如何分配?錢糧如何周轉?吏員如何選拔監管?如此細務,朕願詳聽。」

  嗯,問題問的都很具體,確實像是認真了解政策的。

  既然你誠心誠意的發問了,我便大發慈悲的告訴你。為了防止大漢被破壞,為了維護兗、豫、徐三州的和平,貫徹仁與安撫百姓的真諦,可愛又迷人的曹營客卿角色,喵嗚!

  (本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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