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6章殿前奮袂護知已,汝南濺血警天下

三國:人在曹魏,工號001·笑看秋月與春風·2,814·2026/5/18

# 第246章殿前奮袂護知已,汝南濺血警天下 「陛下以三公之位許之,賀大夫不為所動……」   「賀大夫答陛下曰,與司空名為君臣,實為知己。君臣相知,此間肝膽相照之情,非外臣所能窺測也……」   「賀大夫聞趙議郎呼司空為賊,勃然作色,即命虎賁於御前曳出殿下,廷摑其面……」   曹操放下竹簡,好像看到了賀奔那副炸毛護食的樣子。   呵呵,不過是叫了為兄一句曹賊罷了,這就當著小皇帝的面,把人家堂堂議郎拖到殿外打耳光。   這個疾之啊,呵呵。   至於那句「名為君臣,實為知己。君臣相知,此間肝膽相照之情,非外臣所能窺測也」,曹操默念了許多遍,感覺心裡暖暖的。   名為君臣,實為知己……   肝膽相照……   好,好,說的好,疾之賢弟啊,為兄平日裡沒有白疼你。   至於竹簡上說,陛下走後,楊彪,趙溫,伏完,孔融,趙彥五人,繼續留在殿內許久……   曹操有個直覺,他們五個人定是在商議對疾之不利之事。   如今趙彥已死,伏完被囚禁於府上,那楊彪,趙溫和孔融三人……   就在這個時候,光祿大夫府那邊傳來消息,說賀奔醒了。   「果真?」曹操頓時樂了,放下竹簡站起來就要出門,邊走邊詢問那邊的具體情況。   當他聽到張神醫說賀奔流了這麼多血,損了根源,少說也得折幾年壽命之後,腳步停住,愣在那裡許久,臉上肌肉都在止不住抖動,滿腔的怒火似乎要噴湧而出。   來報信的人也不敢催促,就低著頭躬身站在旁邊等著。   許久之後,曹操突然開口。   「讓曹洪來見我。」   說完,曹操原地長出一口氣,調整了一下心情,繼續朝著光祿大夫府方向走去。   到了賀奔臥房門口,曹操小心翼翼的探頭看進去,發現賀奔靠著床頭躺在那裡,郭嘉正坐在床邊兒,陪賀奔聊著天。   「醒了?呵呵……醒了就好!」曹操邁腿進去,沒留神還被門檻絆了一下,一個踉蹌。   「哎呦主公……」郭嘉連忙站起來去攙扶。   曹操原地站穩,一抬手:「無妨!」然後走到賀奔跟前,打量了一下賀奔的樣子。   哎,看著就心疼,這小臉煞白的,也不知道多久才能補回來。   郭嘉很懂事的把床邊的凳子讓出來,曹操直接坐了上去。   郭嘉指了指門外,看向賀奔:「陪你聊了這麼久了,我去解個手。」然後對著曹操行禮,轉身走了出去。   曹操看向賀奔,還沒開口,先嘆了一聲氣。   「怎麼了這是?」賀奔笑了笑,「愁眉苦臉的。」   「還能怎麼?還不是因為你。」曹操繼續嘆著氣,「聽聞你遇刺的消息,為兄可是著實嚇壞了。」   「我不是沒事兒麼?」賀奔一臉輕鬆,然後想了想,「呃……說的不嚴謹,應該是……我不是沒什麼大事麼?」   「這還叫沒大事?」曹操一瞪眼,指著賀奔右肩的傷口,「你瞧瞧,都傷什麼樣子了?這如果叫沒大事,那什麼才叫出了大事?」   賀奔苦笑片刻,搖搖頭,嘗試動了一下右臂。   「嘶……你還別說,是挺疼的,我右胳膊都動不了。」賀奔說道。   「那就別動!」曹操一臉嚴肅的說道,「好好養傷,快些好起來,免得身邊人對你牽腸掛肚。」   「趙彥……死了?」賀奔突然問道。   曹操愣了一下,嗯了一聲,沒說別的。   「聽說他的家人也……」賀奔一個停頓,然後看向曹操。   「疾之是要怪我嗜殺殘忍?」曹操目光低垂,「哎,趙彥刺殺你,他死有餘辜。他的家人,依律連坐……」   「我沒有怪你。」賀奔插話。   曹操還在繼續說著。   「……他的家人,依律連坐,畢竟這是刺殺朝廷重臣的大罪,視同謀逆……」   「我說,我沒有怪你。」賀奔這次聲音稍大了些。   曹操反應過來,愣在那裡。   「孟德兄,我為什麼要怪你?趙彥要殺我,那他死有餘辜。我好歹是朝廷命官,刺殺我是重罪,他的家人依律連坐,也是應該的。」賀奔笑著說道,「若不嚴懲,以震宵小之輩,下次中箭的就不是我,而是你這位大漢司空了。」   曹操一時間不知道該說什麼。   「孟德兄,我不是什麼君子,不會講那些迂腐的道理。」賀奔繼續說道,「我更不會為了你我的敵人,向你求情,求你心軟。」   曹操突然想起賀奔之前審問那些侍從時用的手段……   又再度想起他往日裡一些謀劃……   確實,疾之此人,說他仁義,他是真的仁義,他給了無數百姓活命的機會。   他待人和善,曹營上下,誰見到他都要恭恭敬敬的稱呼一聲「疾之先生」。   他……確實也心地善良,從不拿身份壓人,見著誰也笑臉相迎。   可他那些手段,那些計謀,也確實不是……君子所為。   沒關係,我曹孟德也不是君子,哈哈。   想到這裡,曹操哈哈一笑:「我知道,我當然知道。」   「陛下身邊那些人,站在他們的視角上,他們的選擇是正確的。」賀奔繼續說道,「他們忠於大漢,忠於陛下,那你自然是他們的敵人。我只是有些大意,沒想到他們會對我出手……」   說到這裡,賀奔苦笑片刻:「看來,我在他們心目中的形象,和你這個曹賊也差不多了。」   曹操聞言哈哈大笑:「哈哈哈,對,說的對,我是曹賊,你是賀賊,我們這叫……叫一丘之貉!」   曹操笑得暢快,仿佛要將這幾日的陰鬱和怒火都隨著笑聲驅散。   笑罷,他重新看向賀奔,眼神裡多了幾分認真:「疾之,你不怪為兄,為兄心裡頭熱乎。但你這話,也只對了一半。」   「哦?哪一半不對?」賀奔問。   「賢弟,我可以是曹賊,你卻不是賀賊。」曹操一臉認真,「罵名,我來擔著。天塌下來,我頂著。」   賀奔眼睛瞟了一下曹操:「孟德兄,恕小弟直言……」   「講。」   「天塌下來,也是先砸到我。」賀奔一臉認真的說道。   曹操一愣,隨即反應過來,指著賀奔:「你這傢伙,竟然打趣兄長?」   「哈哈哈哈……」賀奔躺在那裡低聲笑著,又不敢笑太大聲,怕扯動傷口。   看著小子還有心情開玩笑,曹操倒也不生氣了,反而也跟著笑了起來。   笑夠了,曹操一臉認真的說道:「賢弟,你記住了,你不是賀賊,你是為我曹孟德定鼎天下、肅清寰宇的肱骨,是讓萬千百姓能活下去的指望!」   「他們罵你,是因為你站在了我這邊,是因為你我的作為,動了他們賴以存身的根本!」   「這罵名,為兄背著!」   「為兄不僅背得,還要讓它響徹天下!」   「為兄要讓那些只會空談仁義、實則禍國殃民民的偽君子們,在這罵名面前,瑟瑟發抖!」   曹操一口氣說完,正好,曹洪來了。   曹操看向賀奔:「賢弟,為兄還有事,你好生休息。」然後對著門外喊,「奉孝!奉孝!回來接班了!」   早在院子裡等候的郭嘉一路小跑進來:「來咯!」   曹操站起來,又看了一眼賀奔:「賢弟,好生休息。」   賀奔點點頭,左手舉起來對著曹操做小貓拜拜的手勢。   這個動作曹操一時間沒看懂,不過還是朝著賀奔笑了笑,轉身出去了。   曹洪跟在曹操身後,走到院子裡,曹操臉上笑容驟然消失,他板著臉看向曹洪。   「子廉,去查,趙彥還有什麼族人。」   曹洪好像早有準備:「他還有兩個哥哥,早已各自成家!還有他伯父一家,都在汝南郡居住!」   曹操眼中寒光一閃,點頭道:「好,很好。」然後靠近曹洪,壓低聲音,卻字字如鐵,「全部處死,一人不留。我要讓天下人知道,動我曹孟德兄弟手足者,是何下場!」   (本章

# 第246章殿前奮袂護知已,汝南濺血警天下

「陛下以三公之位許之,賀大夫不為所動……」

  「賀大夫答陛下曰,與司空名為君臣,實為知己。君臣相知,此間肝膽相照之情,非外臣所能窺測也……」

  「賀大夫聞趙議郎呼司空為賊,勃然作色,即命虎賁於御前曳出殿下,廷摑其面……」

  曹操放下竹簡,好像看到了賀奔那副炸毛護食的樣子。

  呵呵,不過是叫了為兄一句曹賊罷了,這就當著小皇帝的面,把人家堂堂議郎拖到殿外打耳光。

  這個疾之啊,呵呵。

  至於那句「名為君臣,實為知己。君臣相知,此間肝膽相照之情,非外臣所能窺測也」,曹操默念了許多遍,感覺心裡暖暖的。

  名為君臣,實為知己……

  肝膽相照……

  好,好,說的好,疾之賢弟啊,為兄平日裡沒有白疼你。

  至於竹簡上說,陛下走後,楊彪,趙溫,伏完,孔融,趙彥五人,繼續留在殿內許久……

  曹操有個直覺,他們五個人定是在商議對疾之不利之事。

  如今趙彥已死,伏完被囚禁於府上,那楊彪,趙溫和孔融三人……

  就在這個時候,光祿大夫府那邊傳來消息,說賀奔醒了。

  「果真?」曹操頓時樂了,放下竹簡站起來就要出門,邊走邊詢問那邊的具體情況。

  當他聽到張神醫說賀奔流了這麼多血,損了根源,少說也得折幾年壽命之後,腳步停住,愣在那裡許久,臉上肌肉都在止不住抖動,滿腔的怒火似乎要噴湧而出。

  來報信的人也不敢催促,就低著頭躬身站在旁邊等著。

  許久之後,曹操突然開口。

  「讓曹洪來見我。」

  說完,曹操原地長出一口氣,調整了一下心情,繼續朝著光祿大夫府方向走去。

  到了賀奔臥房門口,曹操小心翼翼的探頭看進去,發現賀奔靠著床頭躺在那裡,郭嘉正坐在床邊兒,陪賀奔聊著天。

  「醒了?呵呵……醒了就好!」曹操邁腿進去,沒留神還被門檻絆了一下,一個踉蹌。

  「哎呦主公……」郭嘉連忙站起來去攙扶。

  曹操原地站穩,一抬手:「無妨!」然後走到賀奔跟前,打量了一下賀奔的樣子。

  哎,看著就心疼,這小臉煞白的,也不知道多久才能補回來。

  郭嘉很懂事的把床邊的凳子讓出來,曹操直接坐了上去。

  郭嘉指了指門外,看向賀奔:「陪你聊了這麼久了,我去解個手。」然後對著曹操行禮,轉身走了出去。

  曹操看向賀奔,還沒開口,先嘆了一聲氣。

  「怎麼了這是?」賀奔笑了笑,「愁眉苦臉的。」

  「還能怎麼?還不是因為你。」曹操繼續嘆著氣,「聽聞你遇刺的消息,為兄可是著實嚇壞了。」

  「我不是沒事兒麼?」賀奔一臉輕鬆,然後想了想,「呃……說的不嚴謹,應該是……我不是沒什麼大事麼?」

  「這還叫沒大事?」曹操一瞪眼,指著賀奔右肩的傷口,「你瞧瞧,都傷什麼樣子了?這如果叫沒大事,那什麼才叫出了大事?」

  賀奔苦笑片刻,搖搖頭,嘗試動了一下右臂。

  「嘶……你還別說,是挺疼的,我右胳膊都動不了。」賀奔說道。

  「那就別動!」曹操一臉嚴肅的說道,「好好養傷,快些好起來,免得身邊人對你牽腸掛肚。」

  「趙彥……死了?」賀奔突然問道。

  曹操愣了一下,嗯了一聲,沒說別的。

  「聽說他的家人也……」賀奔一個停頓,然後看向曹操。

  「疾之是要怪我嗜殺殘忍?」曹操目光低垂,「哎,趙彥刺殺你,他死有餘辜。他的家人,依律連坐……」

  「我沒有怪你。」賀奔插話。

  曹操還在繼續說著。

  「……他的家人,依律連坐,畢竟這是刺殺朝廷重臣的大罪,視同謀逆……」

  「我說,我沒有怪你。」賀奔這次聲音稍大了些。

  曹操反應過來,愣在那裡。

  「孟德兄,我為什麼要怪你?趙彥要殺我,那他死有餘辜。我好歹是朝廷命官,刺殺我是重罪,他的家人依律連坐,也是應該的。」賀奔笑著說道,「若不嚴懲,以震宵小之輩,下次中箭的就不是我,而是你這位大漢司空了。」

  曹操一時間不知道該說什麼。

  「孟德兄,我不是什麼君子,不會講那些迂腐的道理。」賀奔繼續說道,「我更不會為了你我的敵人,向你求情,求你心軟。」

  曹操突然想起賀奔之前審問那些侍從時用的手段……

  又再度想起他往日裡一些謀劃……

  確實,疾之此人,說他仁義,他是真的仁義,他給了無數百姓活命的機會。

  他待人和善,曹營上下,誰見到他都要恭恭敬敬的稱呼一聲「疾之先生」。

  他……確實也心地善良,從不拿身份壓人,見著誰也笑臉相迎。

  可他那些手段,那些計謀,也確實不是……君子所為。

  沒關係,我曹孟德也不是君子,哈哈。

  想到這裡,曹操哈哈一笑:「我知道,我當然知道。」

  「陛下身邊那些人,站在他們的視角上,他們的選擇是正確的。」賀奔繼續說道,「他們忠於大漢,忠於陛下,那你自然是他們的敵人。我只是有些大意,沒想到他們會對我出手……」

  說到這裡,賀奔苦笑片刻:「看來,我在他們心目中的形象,和你這個曹賊也差不多了。」

  曹操聞言哈哈大笑:「哈哈哈,對,說的對,我是曹賊,你是賀賊,我們這叫……叫一丘之貉!」

  曹操笑得暢快,仿佛要將這幾日的陰鬱和怒火都隨著笑聲驅散。

  笑罷,他重新看向賀奔,眼神裡多了幾分認真:「疾之,你不怪為兄,為兄心裡頭熱乎。但你這話,也只對了一半。」

  「哦?哪一半不對?」賀奔問。

  「賢弟,我可以是曹賊,你卻不是賀賊。」曹操一臉認真,「罵名,我來擔著。天塌下來,我頂著。」

  賀奔眼睛瞟了一下曹操:「孟德兄,恕小弟直言……」

  「講。」

  「天塌下來,也是先砸到我。」賀奔一臉認真的說道。

  曹操一愣,隨即反應過來,指著賀奔:「你這傢伙,竟然打趣兄長?」

  「哈哈哈哈……」賀奔躺在那裡低聲笑著,又不敢笑太大聲,怕扯動傷口。

  看著小子還有心情開玩笑,曹操倒也不生氣了,反而也跟著笑了起來。

  笑夠了,曹操一臉認真的說道:「賢弟,你記住了,你不是賀賊,你是為我曹孟德定鼎天下、肅清寰宇的肱骨,是讓萬千百姓能活下去的指望!」

  「他們罵你,是因為你站在了我這邊,是因為你我的作為,動了他們賴以存身的根本!」

  「這罵名,為兄背著!」

  「為兄不僅背得,還要讓它響徹天下!」

  「為兄要讓那些只會空談仁義、實則禍國殃民民的偽君子們,在這罵名面前,瑟瑟發抖!」

  曹操一口氣說完,正好,曹洪來了。

  曹操看向賀奔:「賢弟,為兄還有事,你好生休息。」然後對著門外喊,「奉孝!奉孝!回來接班了!」

  早在院子裡等候的郭嘉一路小跑進來:「來咯!」

  曹操站起來,又看了一眼賀奔:「賢弟,好生休息。」

  賀奔點點頭,左手舉起來對著曹操做小貓拜拜的手勢。

  這個動作曹操一時間沒看懂,不過還是朝著賀奔笑了笑,轉身出去了。

  曹洪跟在曹操身後,走到院子裡,曹操臉上笑容驟然消失,他板著臉看向曹洪。

  「子廉,去查,趙彥還有什麼族人。」

  曹洪好像早有準備:「他還有兩個哥哥,早已各自成家!還有他伯父一家,都在汝南郡居住!」

  曹操眼中寒光一閃,點頭道:「好,很好。」然後靠近曹洪,壓低聲音,卻字字如鐵,「全部處死,一人不留。我要讓天下人知道,動我曹孟德兄弟手足者,是何下場!」

  (本章

若內容有誤,請點底部工具列 🚩 回報
上一章
0%
下一章
首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