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6章拜曹公毒士聚首,投明主暗流歸宗

三國:人在曹魏,工號001·笑看秋月與春風·2,237·2026/5/18

# 第266章拜曹公毒士聚首,投明主暗流歸宗 後世有人分析過賀奔、賈詡、程昱、李儒這幾人的特點。   同一件事,他們會拿出怎樣的計謀呢?   就比如說,現在有個敵人,被曹操抓起來當俘虜了,可這個敵人曹操只能抓不能殺,但曹操卻可以想盡一切辦法侮辱他。   包括但不限於那啥了他,但是誰出的那啥他的主意,誰就自己上。   你要問那啥是那啥,老弟,這就是你的不對,。   那該怎麼侮辱他呢?   程昱、李儒、賈詡三人經過一番討論之後會提議,斷其四肢,挖其雙眼,割去鼻子和舌頭,扎聾他的耳朵,再灌下啞藥。   然後曹操說,不行不行,這事兒有點傷天害理,你們不要臉,我還是要的。   這個時候,賀奔也會站出來說,你們三個要考慮主公的顏面,怎麼能對俘虜如此殘忍呢,我們要有愛,我們要懷抱仁義之心。   接下來,賀奔會提議,砸掉他一半牙齒即可。   曹操會說什麼呢?他會說,我賢弟果然仁德。   結果賀奔會補充一句,只砸他上邊兒的牙,一顆不剩,全砸咯,回頭他還得謝謝咱,沒斷他胳膊斷他腿,沒摳他眼珠子割他鼻子,對吧。   也沒那啥了他。   多好。   他得謝我!   他憑什麼不謝我,他起碼得給我送個果盤吧。   不對,一個不夠,起碼得倆。   反正吧,能想出用線穿著人家那啥來回拉扯這種損招的,能是什麼省油的燈呢?   曹操也是早早的想清楚了這一點。   單純從這個例子來看,賈詡、程昱、李儒那三個貨,就是極致的毒辣,毀滅。   賀奔就是純噁心人,外帶一副人畜無害的笑容。   那個……   程昱啊,我以前可能誤會你了,你別往心裡去。   程昱:請蒼天!辨忠奸啊!我此生分明了!   ……   建安二年春,賀奔、程昱、李文(李儒化名,此後以李文相稱)、賈詡四個人第一次在許都的光祿大夫府暖房內見面。   空氣是暖暖的,氣氛是暖暖的。   先說賈詡。   賈詡在李儒出現之前,面對曹操的招攬,可能對自己的「黑歷史」(煽動李傕郭汜禍亂關中)還有些許不安,擔心曹操集團是否真的能不計前嫌。   畢竟長安被糟蹋成這個樣子,關中大地如今的一片慘狀,他賈詡可謂是功不可沒啊。   可是,但當他看到「弒君者」李儒不僅活著,還被程昱這樣的核心重臣庇護、被賀奔和曹操知情並默許使用時,他的心理防線瞬間被擊穿。   再說了,我當初也不過是為了艱難的活著罷了。   當然了,賀奔那明晃晃的「不加入就弄死你」的表態,也讓賈詡的歸順變的毫無心理負擔,甚至隱約有一種「我終於找到組織」的急迫感和歸屬感。   不就是司空從事中郎麼?   幹!幹的就是司空從事中郎!   再說李儒。   在來許都的這一路上,儘管程昱再三說明,那位疾之先生是願意保你滴,不然你墳頭草早就幾丈高了。   可李儒還是一直處於一種惴惴不安的狀態。   畢竟毒殺少帝這種事兒,在這個時代絕對是屬於十惡不赦、人神共憤、絕無轉圜餘地的滔天大罪。   這麼說吧,李儒早已是那些飽讀聖賢書的天下士人口誅筆伐、恨不能食肉寢皮的「國賊」首惡。   巧了,賀某人讀的不是聖賢書,嘿嘿。   尤其是當李儒得知賈詡被授予司空從事中郎之職後,一個念頭在李儒腦中轟鳴……   曹公連賈詡都能容得下!   這可是賈詡啊!   這位可是以一己之言,讓長安城、讓整個三輔之地再次陷入兵火之人啊!   關中大地,屍骸塞路,百姓流離,他賈文和其造成的罪孽與血債,在那些清流眼中,和我李儒相比較,恐怕……也不遑多讓吧!   我李儒是弒君者,罪大惡極。   可賈詡是亂國者,難道就罪輕了?   不過五十步與百步之別罷了!   我要斬首,他也得陪一刀。   我要上吊,旁邊給他留根繩子。   我要活埋,坑裡肯定有他賈文和的位置。   這樣的人,曹操不僅收了,還當場給了實權高位,言辭間滿是看重。   這說明什麼?   或許,我這條人人喊打的「惡犬」,在這裡不僅能找到避風港,還能重新獲得項圈和骨頭,甚至……一個專屬的狗窩?   暖閣內,曹操志得意滿,那位神秘的疾之先生智珠在握,程昱深沉難測。   賈詡已然「上岸」,神色間甚至有幾分找到同類的放鬆。   李儒徹底想明白了,撩開袍子跪在地上。   「罪臣李儒,李文優,拜見曹公,拜見賀光祿。」   這番話,聲音清晰,平穩,甚至帶著一絲久違的、屬於謀士的冷靜。   他上一次這麼冷靜的時候,還是上一次。   賀奔看了一眼曹操,然後笑了笑:「李儒?哪位?不認識啊。」   曹操也是微微一笑,然後看向一旁的程昱,語氣中帶著一絲好奇:「仲德啊,此人不是你麾下幕僚李文李子淵麼?」   程昱立刻會意,上前一步,語氣平淡:「主公明鑑,此人正是昱之幕僚,李文,李子淵。方才或因初次面見主公,心緒激動,一時口誤,言辭失當,還請主公見諒。」   然後,程昱轉向跪在地上的李儒,聲音微沉,帶著主官對下屬的告誡意味:「子淵,還不向主公賠罪?你名喚李文,字子淵,乃是……兗州人士,自幼在關中居住,後為避難,重回兗州。你是我徵辟之文書佐吏,專司案牘整理、舊檔核查。可是連日車馬勞頓,神思恍惚了?」   剛答應投效的賈詡看著這一幕,明白這是曹操要給李儒一個新的身份。   好,好,這下我徹底放心了。   李儒這種狗東……這種毒士,曹操為了接納他,都能煞費苦心的給他「洗白」身份,從頭到尾編造一套看似合理、經得起粗略查證的履歷。   聽聽,嘖嘖嘖,兗州人士,哎呦呦,還自幼在關中生活,哎呦呦,多仔細,多貼心,連口音問題都考慮到了。   甚至不惜讓心腹重臣程昱親自背書、當場「指正」。   賈詡心中最後一絲疑慮也煙消雲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種……   怎麼說呢?大概就是那種「這下可徹底放心了」的感覺。   (本章

# 第266章拜曹公毒士聚首,投明主暗流歸宗

後世有人分析過賀奔、賈詡、程昱、李儒這幾人的特點。

  同一件事,他們會拿出怎樣的計謀呢?

  就比如說,現在有個敵人,被曹操抓起來當俘虜了,可這個敵人曹操只能抓不能殺,但曹操卻可以想盡一切辦法侮辱他。

  包括但不限於那啥了他,但是誰出的那啥他的主意,誰就自己上。

  你要問那啥是那啥,老弟,這就是你的不對,。

  那該怎麼侮辱他呢?

  程昱、李儒、賈詡三人經過一番討論之後會提議,斷其四肢,挖其雙眼,割去鼻子和舌頭,扎聾他的耳朵,再灌下啞藥。

  然後曹操說,不行不行,這事兒有點傷天害理,你們不要臉,我還是要的。

  這個時候,賀奔也會站出來說,你們三個要考慮主公的顏面,怎麼能對俘虜如此殘忍呢,我們要有愛,我們要懷抱仁義之心。

  接下來,賀奔會提議,砸掉他一半牙齒即可。

  曹操會說什麼呢?他會說,我賢弟果然仁德。

  結果賀奔會補充一句,只砸他上邊兒的牙,一顆不剩,全砸咯,回頭他還得謝謝咱,沒斷他胳膊斷他腿,沒摳他眼珠子割他鼻子,對吧。

  也沒那啥了他。

  多好。

  他得謝我!

  他憑什麼不謝我,他起碼得給我送個果盤吧。

  不對,一個不夠,起碼得倆。

  反正吧,能想出用線穿著人家那啥來回拉扯這種損招的,能是什麼省油的燈呢?

  曹操也是早早的想清楚了這一點。

  單純從這個例子來看,賈詡、程昱、李儒那三個貨,就是極致的毒辣,毀滅。

  賀奔就是純噁心人,外帶一副人畜無害的笑容。

  那個……

  程昱啊,我以前可能誤會你了,你別往心裡去。

  程昱:請蒼天!辨忠奸啊!我此生分明了!

  ……

  建安二年春,賀奔、程昱、李文(李儒化名,此後以李文相稱)、賈詡四個人第一次在許都的光祿大夫府暖房內見面。

  空氣是暖暖的,氣氛是暖暖的。

  先說賈詡。

  賈詡在李儒出現之前,面對曹操的招攬,可能對自己的「黑歷史」(煽動李傕郭汜禍亂關中)還有些許不安,擔心曹操集團是否真的能不計前嫌。

  畢竟長安被糟蹋成這個樣子,關中大地如今的一片慘狀,他賈詡可謂是功不可沒啊。

  可是,但當他看到「弒君者」李儒不僅活著,還被程昱這樣的核心重臣庇護、被賀奔和曹操知情並默許使用時,他的心理防線瞬間被擊穿。

  再說了,我當初也不過是為了艱難的活著罷了。

  當然了,賀奔那明晃晃的「不加入就弄死你」的表態,也讓賈詡的歸順變的毫無心理負擔,甚至隱約有一種「我終於找到組織」的急迫感和歸屬感。

  不就是司空從事中郎麼?

  幹!幹的就是司空從事中郎!

  再說李儒。

  在來許都的這一路上,儘管程昱再三說明,那位疾之先生是願意保你滴,不然你墳頭草早就幾丈高了。

  可李儒還是一直處於一種惴惴不安的狀態。

  畢竟毒殺少帝這種事兒,在這個時代絕對是屬於十惡不赦、人神共憤、絕無轉圜餘地的滔天大罪。

  這麼說吧,李儒早已是那些飽讀聖賢書的天下士人口誅筆伐、恨不能食肉寢皮的「國賊」首惡。

  巧了,賀某人讀的不是聖賢書,嘿嘿。

  尤其是當李儒得知賈詡被授予司空從事中郎之職後,一個念頭在李儒腦中轟鳴……

  曹公連賈詡都能容得下!

  這可是賈詡啊!

  這位可是以一己之言,讓長安城、讓整個三輔之地再次陷入兵火之人啊!

  關中大地,屍骸塞路,百姓流離,他賈文和其造成的罪孽與血債,在那些清流眼中,和我李儒相比較,恐怕……也不遑多讓吧!

  我李儒是弒君者,罪大惡極。

  可賈詡是亂國者,難道就罪輕了?

  不過五十步與百步之別罷了!

  我要斬首,他也得陪一刀。

  我要上吊,旁邊給他留根繩子。

  我要活埋,坑裡肯定有他賈文和的位置。

  這樣的人,曹操不僅收了,還當場給了實權高位,言辭間滿是看重。

  這說明什麼?

  或許,我這條人人喊打的「惡犬」,在這裡不僅能找到避風港,還能重新獲得項圈和骨頭,甚至……一個專屬的狗窩?

  暖閣內,曹操志得意滿,那位神秘的疾之先生智珠在握,程昱深沉難測。

  賈詡已然「上岸」,神色間甚至有幾分找到同類的放鬆。

  李儒徹底想明白了,撩開袍子跪在地上。

  「罪臣李儒,李文優,拜見曹公,拜見賀光祿。」

  這番話,聲音清晰,平穩,甚至帶著一絲久違的、屬於謀士的冷靜。

  他上一次這麼冷靜的時候,還是上一次。

  賀奔看了一眼曹操,然後笑了笑:「李儒?哪位?不認識啊。」

  曹操也是微微一笑,然後看向一旁的程昱,語氣中帶著一絲好奇:「仲德啊,此人不是你麾下幕僚李文李子淵麼?」

  程昱立刻會意,上前一步,語氣平淡:「主公明鑑,此人正是昱之幕僚,李文,李子淵。方才或因初次面見主公,心緒激動,一時口誤,言辭失當,還請主公見諒。」

  然後,程昱轉向跪在地上的李儒,聲音微沉,帶著主官對下屬的告誡意味:「子淵,還不向主公賠罪?你名喚李文,字子淵,乃是……兗州人士,自幼在關中居住,後為避難,重回兗州。你是我徵辟之文書佐吏,專司案牘整理、舊檔核查。可是連日車馬勞頓,神思恍惚了?」

  剛答應投效的賈詡看著這一幕,明白這是曹操要給李儒一個新的身份。

  好,好,這下我徹底放心了。

  李儒這種狗東……這種毒士,曹操為了接納他,都能煞費苦心的給他「洗白」身份,從頭到尾編造一套看似合理、經得起粗略查證的履歷。

  聽聽,嘖嘖嘖,兗州人士,哎呦呦,還自幼在關中生活,哎呦呦,多仔細,多貼心,連口音問題都考慮到了。

  甚至不惜讓心腹重臣程昱親自背書、當場「指正」。

  賈詡心中最後一絲疑慮也煙消雲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種……

  怎麼說呢?大概就是那種「這下可徹底放心了」的感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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