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4章謀江陵設調虎計,扮紀靈取江陵城(二)

三國:人在曹魏,工號001·笑看秋月與春風·2,288·2026/5/18

# 第294章謀江陵設調虎計,扮紀靈取江陵城(二) 聽到三人在討論下一步動作,尤其是如何能把江陵城的張勳「騙」出來之後,曹操也來了興趣。   「哦?嗯……若是能先下江陵,袁公路則再無翻身之機會了。你們與討論的如何了?可有計策?」曹操馬上問道。   三人互相對視一眼,默默搖頭。   「沒有?」曹操不解,這三個人可是他的頂級智囊啊。   不過隨即曹操也反應過來,要「騙」張勳離開江陵,無非就是偽造袁術的軍令。可正如賀奔他們之前擔心的,這種計謀太小兒科了,張勳基本不會相信。   而且袁術安排張勳守江陵,本身就是給自己留的退路。若是為了救襄陽而丟了江陵,救回襄陽也就算了;可若是襄陽沒救回來呢?這個道理,袁術肯定也是知曉的,想必他也會嚴令張勳不得擅離江陵。   回想當年和袁術爭奪豫州的時候,袁術親自帶平輿督戰,面對曹操的大軍合圍,袁術也是選擇堅守平輿,不肯棄城而走。   不得不說,袁術還是有些魄力在的。   賀奔都有點佩服他了。   這放在現代社會,就相當於一個人,提前存了兩萬塊錢在銀行當保命錢,結果自己已經窮的第二天只能吃泡麵了,還是堅持不動銀行那兩萬塊錢。   第三天泡麵都吃不起了,還是不動那兩萬塊錢。   第四天已經開始在家裡翻箱倒櫃、喝涼水充飢了,還是不動那兩萬塊錢。   所以,對袁術而言,襄陽是用來爭的,江陵是用來保命的。   袁術給張勳的命令,極大概率是「不惜一切代價守住江陵,除非收到我本人無可辯駁的指令,否則絕不可動」之類的。   所以,尋常偽造命令的辦法,根本行不通。   那該怎麼辦呢?   曹操看向賀奔:「疾之,連你也沒有主意麼?」   賀奔老老實實的搖頭:「還沒想到。」   曹操補充問道:「哪怕……缺德一些的計謀,也沒有麼?」   「也沒……呃……啊?」賀奔反應過來,看向曹操。   什麼叫「缺德一點兒的計謀」?孟德兄你這話裡有話啊。   曹操「哦」了一聲,又坐在那兒開始陷入沉思。   賀奔看著曹操這副表情,知道他的孟德兄是又開始犯愁了。   雖然襄陽城外有三萬曹軍,可是三萬曹軍強攻一萬袁軍固守的襄陽城,雖然曹軍人數佔優,可守軍有城牆做掩護,曹軍勢必傷亡慘重,且未必能速下。   這可是襄陽城啊,劉表經營了許久的襄陽城啊。   話說劉表那個廢物,他是怎麼做到把襄陽丟給袁術、自己被攆到荊南四郡的?   可是一日攻不下襄陽,曹軍就要多耗費一日的錢糧。話說,許都的荀彧給他籌點錢糧也不容易啊,得省著花。   現在曹軍的窘況,就是襄陽一時半會兒攻不下,江陵那一萬袁術的家底兒也吃不掉,就卡在這兒了。   想到荀彧籌糧的艱難,曹操又看向賀奔:「賢弟,真的沒有辦法了?」   此刻曹操看向賀奔的眼神中,滿是對「缺德計謀」的期許。   賀奔一攤手:「還能怎麼辦,難不成把袁術的兒子袁燿拉到江陵城下,當著江陵守軍的面閹了他?然後逼著張勳出城?」   呵呵,真要這麼做了,曹操的名聲就剩不下多少了。   曹操搖著頭擺著手:「不可不可,萬萬不可……」然後他想了一下,「之前我病倒之前,專程把漢升調了回來,想著借漢升與紀靈模樣相似之便,讓漢升在襄陽城下扮作紀靈出現,蠱惑襄陽守軍之心……疾之,你看此策如何?」   曹操這是覺得江陵的守軍是騙不出來了,又開始琢磨怎麼打襄陽了。   賀奔卻突然有了主意,就是因為曹操提醒了他黃忠可以假扮紀靈這件事兒。   他調整坐姿,面向曹操:「孟德兄,若是讓漢升扮作紀靈,押送袁術之子袁燿到江陵城下,如何?」   曹操看向賀奔:「如此……張勳會出城?」   賀奔琢磨了一下:「有可能,但不一定,還得給他添把柴!」然後他看向郭嘉,「奉孝,去弄幾百套袁術軍士的衣服來,我有用處!」   ……   黃忠這輩子沒想過會接到這種任務。   他穿著紀靈的甲冑,拎著紀靈的三尖兩刃刀,打著紀靈的旗號,押著袁術之子袁燿往江陵方向前進著。   袁燿面如死灰,一言不發,就像被一百個壯漢叉叉圈圈過之後的人一樣,只剩下一個殘缺的軀殼。   黃忠的聲音從他身邊後傳來。   「袁公子,我家主公和先生與你說的已經很清楚了吧。」   袁燿回過頭去:「我知道!多謝提醒!」   聽著這語氣,呵呵,那是要多不情願,就有多不情願啊。   黃忠拍馬上前:「呵呵……袁公子啊,黃某的箭法,想必你也是聽說過的。希望袁公子不要自誤,黃某也不想傷到袁公子啊。」   袁燿回頭看去,只見黃忠一邊說,一邊摸著掛在鞍邊的弓。   「黃忠將軍,在下有一問。」袁燿開口問道,「當年黃忠將軍就是靠著這把弓,在虎牢關外,壓的天下第一勇將呂奉先動彈不得的?」   黃忠仰天大笑:「哈哈哈哈……」然後點了點頭,「不錯,就是這把弓,袁公子好眼力。」   袁燿無語,只能奉承了一句「將軍神勇」,然後扭過頭去繼續趕路。   雖然他自己騎著馬,也沒有被捆著,可黃忠手裡的弓箭,就是一根無形的繩索。   無形的繩索,比有形的繩索管用多了。   袁燿知道,他要是敢跑,只怕黃忠會先撒泡尿,然後洗個手,再慢悠悠的搭弓射箭,將他直接一箭射翻。   活著不好麼?   從襄陽到江陵距離也不近,正常行軍要十天左右。   黃忠麾下全員都是袁術軍打扮,身後二十裡、不遠不近的,是孫策麾下程普、韓當二人率領的兩千追兵。   作戲要做全套,哪怕沒人買票,這就是老藝術家做自己的這份事業的堅持。   現在的這場戲,就是「紀靈」掩護袁術之子袁燿投奔江陵,被萬惡的曹軍一路追趕。   紀靈是假的,沒關係,袁燿可是真的啊。   賀奔料定江陵的張勳肯定會派出斥候,查探襄陽方向的動向,所以這場戲得做全,不能被人看出破綻來。   這也是袁燿沒有被捆起來的原因。   這可是袁公路將軍的兒子啊,「紀靈」的少主公啊,「紀靈」可不是得對人家客客氣氣的?   (本章

# 第294章謀江陵設調虎計,扮紀靈取江陵城(二)

聽到三人在討論下一步動作,尤其是如何能把江陵城的張勳「騙」出來之後,曹操也來了興趣。

  「哦?嗯……若是能先下江陵,袁公路則再無翻身之機會了。你們與討論的如何了?可有計策?」曹操馬上問道。

  三人互相對視一眼,默默搖頭。

  「沒有?」曹操不解,這三個人可是他的頂級智囊啊。

  不過隨即曹操也反應過來,要「騙」張勳離開江陵,無非就是偽造袁術的軍令。可正如賀奔他們之前擔心的,這種計謀太小兒科了,張勳基本不會相信。

  而且袁術安排張勳守江陵,本身就是給自己留的退路。若是為了救襄陽而丟了江陵,救回襄陽也就算了;可若是襄陽沒救回來呢?這個道理,袁術肯定也是知曉的,想必他也會嚴令張勳不得擅離江陵。

  回想當年和袁術爭奪豫州的時候,袁術親自帶平輿督戰,面對曹操的大軍合圍,袁術也是選擇堅守平輿,不肯棄城而走。

  不得不說,袁術還是有些魄力在的。

  賀奔都有點佩服他了。

  這放在現代社會,就相當於一個人,提前存了兩萬塊錢在銀行當保命錢,結果自己已經窮的第二天只能吃泡麵了,還是堅持不動銀行那兩萬塊錢。

  第三天泡麵都吃不起了,還是不動那兩萬塊錢。

  第四天已經開始在家裡翻箱倒櫃、喝涼水充飢了,還是不動那兩萬塊錢。

  所以,對袁術而言,襄陽是用來爭的,江陵是用來保命的。

  袁術給張勳的命令,極大概率是「不惜一切代價守住江陵,除非收到我本人無可辯駁的指令,否則絕不可動」之類的。

  所以,尋常偽造命令的辦法,根本行不通。

  那該怎麼辦呢?

  曹操看向賀奔:「疾之,連你也沒有主意麼?」

  賀奔老老實實的搖頭:「還沒想到。」

  曹操補充問道:「哪怕……缺德一些的計謀,也沒有麼?」

  「也沒……呃……啊?」賀奔反應過來,看向曹操。

  什麼叫「缺德一點兒的計謀」?孟德兄你這話裡有話啊。

  曹操「哦」了一聲,又坐在那兒開始陷入沉思。

  賀奔看著曹操這副表情,知道他的孟德兄是又開始犯愁了。

  雖然襄陽城外有三萬曹軍,可是三萬曹軍強攻一萬袁軍固守的襄陽城,雖然曹軍人數佔優,可守軍有城牆做掩護,曹軍勢必傷亡慘重,且未必能速下。

  這可是襄陽城啊,劉表經營了許久的襄陽城啊。

  話說劉表那個廢物,他是怎麼做到把襄陽丟給袁術、自己被攆到荊南四郡的?

  可是一日攻不下襄陽,曹軍就要多耗費一日的錢糧。話說,許都的荀彧給他籌點錢糧也不容易啊,得省著花。

  現在曹軍的窘況,就是襄陽一時半會兒攻不下,江陵那一萬袁術的家底兒也吃不掉,就卡在這兒了。

  想到荀彧籌糧的艱難,曹操又看向賀奔:「賢弟,真的沒有辦法了?」

  此刻曹操看向賀奔的眼神中,滿是對「缺德計謀」的期許。

  賀奔一攤手:「還能怎麼辦,難不成把袁術的兒子袁燿拉到江陵城下,當著江陵守軍的面閹了他?然後逼著張勳出城?」

  呵呵,真要這麼做了,曹操的名聲就剩不下多少了。

  曹操搖著頭擺著手:「不可不可,萬萬不可……」然後他想了一下,「之前我病倒之前,專程把漢升調了回來,想著借漢升與紀靈模樣相似之便,讓漢升在襄陽城下扮作紀靈出現,蠱惑襄陽守軍之心……疾之,你看此策如何?」

  曹操這是覺得江陵的守軍是騙不出來了,又開始琢磨怎麼打襄陽了。

  賀奔卻突然有了主意,就是因為曹操提醒了他黃忠可以假扮紀靈這件事兒。

  他調整坐姿,面向曹操:「孟德兄,若是讓漢升扮作紀靈,押送袁術之子袁燿到江陵城下,如何?」

  曹操看向賀奔:「如此……張勳會出城?」

  賀奔琢磨了一下:「有可能,但不一定,還得給他添把柴!」然後他看向郭嘉,「奉孝,去弄幾百套袁術軍士的衣服來,我有用處!」

  ……

  黃忠這輩子沒想過會接到這種任務。

  他穿著紀靈的甲冑,拎著紀靈的三尖兩刃刀,打著紀靈的旗號,押著袁術之子袁燿往江陵方向前進著。

  袁燿面如死灰,一言不發,就像被一百個壯漢叉叉圈圈過之後的人一樣,只剩下一個殘缺的軀殼。

  黃忠的聲音從他身邊後傳來。

  「袁公子,我家主公和先生與你說的已經很清楚了吧。」

  袁燿回過頭去:「我知道!多謝提醒!」

  聽著這語氣,呵呵,那是要多不情願,就有多不情願啊。

  黃忠拍馬上前:「呵呵……袁公子啊,黃某的箭法,想必你也是聽說過的。希望袁公子不要自誤,黃某也不想傷到袁公子啊。」

  袁燿回頭看去,只見黃忠一邊說,一邊摸著掛在鞍邊的弓。

  「黃忠將軍,在下有一問。」袁燿開口問道,「當年黃忠將軍就是靠著這把弓,在虎牢關外,壓的天下第一勇將呂奉先動彈不得的?」

  黃忠仰天大笑:「哈哈哈哈……」然後點了點頭,「不錯,就是這把弓,袁公子好眼力。」

  袁燿無語,只能奉承了一句「將軍神勇」,然後扭過頭去繼續趕路。

  雖然他自己騎著馬,也沒有被捆著,可黃忠手裡的弓箭,就是一根無形的繩索。

  無形的繩索,比有形的繩索管用多了。

  袁燿知道,他要是敢跑,只怕黃忠會先撒泡尿,然後洗個手,再慢悠悠的搭弓射箭,將他直接一箭射翻。

  活著不好麼?

  從襄陽到江陵距離也不近,正常行軍要十天左右。

  黃忠麾下全員都是袁術軍打扮,身後二十裡、不遠不近的,是孫策麾下程普、韓當二人率領的兩千追兵。

  作戲要做全套,哪怕沒人買票,這就是老藝術家做自己的這份事業的堅持。

  現在的這場戲,就是「紀靈」掩護袁術之子袁燿投奔江陵,被萬惡的曹軍一路追趕。

  紀靈是假的,沒關係,袁燿可是真的啊。

  賀奔料定江陵的張勳肯定會派出斥候,查探襄陽方向的動向,所以這場戲得做全,不能被人看出破綻來。

  這也是袁燿沒有被捆起來的原因。

  這可是袁公路將軍的兒子啊,「紀靈」的少主公啊,「紀靈」可不是得對人家客客氣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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