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7章取江陵張勳授首,破襄陽袁術途窮(一)

三國:人在曹魏,工號001·笑看秋月與春風·2,611·2026/5/18

# 第297章取江陵張勳授首,破襄陽袁術途窮(一) 幾日後,江陵那邊傳來消息。   黃忠偽裝成紀靈,「保護」袁術的兒子袁燿逃到江陵城下。   這個「紀靈」雖然是假的,可乍一看跟真的似的。不過城樓上的人怎麼說也得辨認老半天才能認出來,前提還得是黃忠摘了頭盔、站在原地不動,讓城樓上的人好好辨認。   至於這個袁公子……   那可不就是真的麼!這不就是袁術之子袁燿麼!   江陵守將張勳可能對「紀靈」存疑,可這袁燿他是絕對不會認錯的!   眼看身後程普、韓當帶領的追兵已將「紀靈」和袁公子圍在江陵城,張勳果斷開城接應,大喊著「紀靈將軍,我來助你」,帶著兵拎著刀騎著馬就勇敢的衝了上去,然後被「紀靈」的三尖兩刃刀捅了個對穿。   趁著江陵守軍懵逼,黃忠、程普、韓當三人率軍衝入江陵城內。   張勳的副將意圖率部反抗,被黃忠一箭釘在了城門上,其餘守軍見主將被殺,副將被掛在牆上,紛紛放下武器投降。   張勳精心布置的城防沒有起到一點作用,就這樣將江陵城拱手讓出。   襄陽城外曹軍大營中,已經恢復的差不多了曹操放下軍報,滿臉笑意。   好,很好,非常好,江陵重鎮,得來全不費工夫。   而且最讓曹操滿意的,是賀奔沒有什麼缺德的計謀就拿下了江陵城,這很關鍵。   「令程普、韓當駐守江陵城,再給他們增兵三千,以防劉表趁虛而入!」曹操果斷下令,他可不想江陵還沒捂熱乎,就被劉表聞著味給叼走了。   「再給漢升傳令,讓他持張勳首級,火速返回這裡,我要用張勳的首級,震懾襄陽城內的袁術。」曹操繼續說道,然後看向賀奔,「賢弟,可有補充啊?」   賀奔略微思索了一下:「袁術怎麼說也是一方豪傑,只張勳一人的首級,怕是難以讓他膽寒。」   曹操點點頭:「那自然是,不過我倒是想要呂布首級,一時半會也拿不來啊。」   賀奔馬上看向郭嘉:「江夏方向,可有消息傳來?」   郭嘉回想了一下這幾日收到的消息,然後回答:「呂布見誘騙樂進、于禁不成,已經回師西陵(江夏治所)。」   賀奔笑呵呵的說道:「那是,畢竟樂進、于禁那兒可是有咱們呂溫侯的老熟人呢。」接著看向曹操,「主公,請召集諸位將軍,等到漢升歸來,便可攻城了。」   ……   呂布回到西陵之後,是越想越生氣。   他一度認為是自己麾下出了叛徒,將自己的計謀洩露給了曹軍。   為此,呂布又在軍中展開一次大清洗。他自奪取江夏之後,有幾位部下娶了江夏本地的女子,呂布認為這些人很可能已經勾連江夏本地這些人,便下令將這些娶了江夏本地女子的部下全部抓起來審問。   與此同時,樂進和于禁也趁著呂布回師西陵,拔營南下,在西陵西北方向的安陸繼續駐守。   沿途各縣望風而降,生怕投降的慢了。   如果說之前樂進和于禁是守在呂布家的院牆外邊,那現在樂進和于禁等於是守在了呂布的臥室外邊。   還是那個原則,你敢出門,我就敢進你家搗亂。   與此同時,曹洪和許褚也配合樂進所部的行動,向東移營,進一步壓縮呂布的空間。   曹軍把「不許呂布出門」這五個啊不六個字已經明晃晃的寫在臉上了,呂布對此無可奈何。   兵力不足,後方不穩,人心不齊,呂布幾乎是把兵敗的所有條件都快集齊了,只能依靠個人勇武強行穩定這風雨飄搖的江夏一隅。   而西陵城中,因呂布疑心而起的清洗,正愈演愈烈。   起初只是幾個娶了本地女子的將領被下獄拷問,很快便蔓延開來。   凡與本地士族、豪強有過接觸,或曾被劉表舊部示好的軍官,都人人自危。   甚至西陵城中傳出「溫侯要屠戮其他本地大族」的消息,一時間,西陵城內風聲鶴唳,軍心渙散。   襄陽那邊,黃忠已經一路急行軍返回曹軍大營。   曹操下令,將張勳那經過處理、猶帶驚怒不甘表情的首級,被高高懸掛在旗杆上,立在襄陽城門之外,讓襄陽城上的守軍看清楚。   袁術聽到消息,趕赴到城樓上。當他看清楚那旗杆上懸掛著的首級正是張勳之後,馬上意識到江陵已失。   完了,全完了。   袁術無力的癱倒在地,被手下扶著回到府中,大病一場。   曹軍大營內,卻是另一番景象。   諸將齊聚,甲冑鮮明,士氣高昂。   曹操高坐主位,雖面色仍有些蒼白,但精神明顯已經好了許多。   賀奔坐在他下首,神色平靜。   「諸位!」曹操的聲音響徹大帳,「江陵已下,張勳授首!袁公路最後的本錢,已被我斬斷!如今,襄陽已成孤城,袁術已成甕中之鱉!」   他站起身,走到帳中懸掛的襄陽城防圖前,手指重重一點。   「傳我將令!明日攻城!」   「諾!」眾將轟然應諾。   江陵失守、張勳戰死的消息,對襄陽守軍士氣的打擊是毀滅性的。   如今曹軍兵力、士氣、後勤全面佔優,而襄陽守軍外無援兵,內懷恐懼,破城只在旦夕。為此,曹操也是心情大好。   晚飯過後,曹操照例想回到自己位於後營的營帳休息,卻被賀奔攔下。   「賢弟還有事?」曹操不解。   賀奔指著中軍帳一側,那是曹操原本的營帳。曹操在後營養病期間,賀奔在這裡暫居。   「孟德兄,看你這幾日精神抖擻,已有往日神採……」賀奔慢吞吞的說。   曹操點頭:「對啊,我知道,這都是張神醫之功。回許都後,我定要好好酬謝於他……」   賀奔擺擺手:「不是這個意思。我是說,孟德兄……」賀奔朝著中軍帳一側曹操原本的營帳努努嘴,「你是不是該搬回來了?」   曹操還是沒理解:「我搬回來?你住哪兒?賢弟啊,難不成你要與為兄同住?這軍中條件是差了些,可也不至於你我兄弟二人擠在一個營帳裡啊。」   賀奔頓時無語,盯著曹操片刻。   算了,不跟你繞彎子了。   「孟德兄,你現在病已經好了,是不是該回歸主位,拿回軍中指揮之權了?」賀奔開門見山,「我是替你坐鎮的,你都好了,哪有我繼續坐鎮的道理。」   賀奔話說得直接,目光坦然地看著曹操。   曹操臉上的笑容微微一滯,隨即化作一絲玩味。他背著手踱了兩步,慢悠悠的轉回身。   「疾之啊……」他語氣裡帶著幾分調侃,「怎的?這幾日坐在主位上發號施令,感覺不舒服?還是嫌這擔子太重,想早點甩給我這大病初癒的兄長?」   「切……說的好像誰還不是個病人似的。」賀奔嘀咕了一句,聲音不大,卻足夠讓曹操聽見。   曹操臉上繼續帶著笑:「賢弟這是要撂挑子?」   「什麼撂挑子?你才是三軍主帥,我在你這兒就是個客卿,你忘了?」賀奔馬上反問,「就算我身上有個光祿大夫的職務,可這也不是帶兵打仗的職務啊。孟德兄,明日攻城,全軍還賴你發號施令,你今日就搬回來吧。」   曹操看著賀奔,看著這位在他病中替他穩住數萬大軍、奇謀迭出拿下江陵、此刻卻急著要「歸還」權柄的賢弟,心中百味雜陳。   (本章

# 第297章取江陵張勳授首,破襄陽袁術途窮(一)

幾日後,江陵那邊傳來消息。

  黃忠偽裝成紀靈,「保護」袁術的兒子袁燿逃到江陵城下。

  這個「紀靈」雖然是假的,可乍一看跟真的似的。不過城樓上的人怎麼說也得辨認老半天才能認出來,前提還得是黃忠摘了頭盔、站在原地不動,讓城樓上的人好好辨認。

  至於這個袁公子……

  那可不就是真的麼!這不就是袁術之子袁燿麼!

  江陵守將張勳可能對「紀靈」存疑,可這袁燿他是絕對不會認錯的!

  眼看身後程普、韓當帶領的追兵已將「紀靈」和袁公子圍在江陵城,張勳果斷開城接應,大喊著「紀靈將軍,我來助你」,帶著兵拎著刀騎著馬就勇敢的衝了上去,然後被「紀靈」的三尖兩刃刀捅了個對穿。

  趁著江陵守軍懵逼,黃忠、程普、韓當三人率軍衝入江陵城內。

  張勳的副將意圖率部反抗,被黃忠一箭釘在了城門上,其餘守軍見主將被殺,副將被掛在牆上,紛紛放下武器投降。

  張勳精心布置的城防沒有起到一點作用,就這樣將江陵城拱手讓出。

  襄陽城外曹軍大營中,已經恢復的差不多了曹操放下軍報,滿臉笑意。

  好,很好,非常好,江陵重鎮,得來全不費工夫。

  而且最讓曹操滿意的,是賀奔沒有什麼缺德的計謀就拿下了江陵城,這很關鍵。

  「令程普、韓當駐守江陵城,再給他們增兵三千,以防劉表趁虛而入!」曹操果斷下令,他可不想江陵還沒捂熱乎,就被劉表聞著味給叼走了。

  「再給漢升傳令,讓他持張勳首級,火速返回這裡,我要用張勳的首級,震懾襄陽城內的袁術。」曹操繼續說道,然後看向賀奔,「賢弟,可有補充啊?」

  賀奔略微思索了一下:「袁術怎麼說也是一方豪傑,只張勳一人的首級,怕是難以讓他膽寒。」

  曹操點點頭:「那自然是,不過我倒是想要呂布首級,一時半會也拿不來啊。」

  賀奔馬上看向郭嘉:「江夏方向,可有消息傳來?」

  郭嘉回想了一下這幾日收到的消息,然後回答:「呂布見誘騙樂進、于禁不成,已經回師西陵(江夏治所)。」

  賀奔笑呵呵的說道:「那是,畢竟樂進、于禁那兒可是有咱們呂溫侯的老熟人呢。」接著看向曹操,「主公,請召集諸位將軍,等到漢升歸來,便可攻城了。」

  ……

  呂布回到西陵之後,是越想越生氣。

  他一度認為是自己麾下出了叛徒,將自己的計謀洩露給了曹軍。

  為此,呂布又在軍中展開一次大清洗。他自奪取江夏之後,有幾位部下娶了江夏本地的女子,呂布認為這些人很可能已經勾連江夏本地這些人,便下令將這些娶了江夏本地女子的部下全部抓起來審問。

  與此同時,樂進和于禁也趁著呂布回師西陵,拔營南下,在西陵西北方向的安陸繼續駐守。

  沿途各縣望風而降,生怕投降的慢了。

  如果說之前樂進和于禁是守在呂布家的院牆外邊,那現在樂進和于禁等於是守在了呂布的臥室外邊。

  還是那個原則,你敢出門,我就敢進你家搗亂。

  與此同時,曹洪和許褚也配合樂進所部的行動,向東移營,進一步壓縮呂布的空間。

  曹軍把「不許呂布出門」這五個啊不六個字已經明晃晃的寫在臉上了,呂布對此無可奈何。

  兵力不足,後方不穩,人心不齊,呂布幾乎是把兵敗的所有條件都快集齊了,只能依靠個人勇武強行穩定這風雨飄搖的江夏一隅。

  而西陵城中,因呂布疑心而起的清洗,正愈演愈烈。

  起初只是幾個娶了本地女子的將領被下獄拷問,很快便蔓延開來。

  凡與本地士族、豪強有過接觸,或曾被劉表舊部示好的軍官,都人人自危。

  甚至西陵城中傳出「溫侯要屠戮其他本地大族」的消息,一時間,西陵城內風聲鶴唳,軍心渙散。

  襄陽那邊,黃忠已經一路急行軍返回曹軍大營。

  曹操下令,將張勳那經過處理、猶帶驚怒不甘表情的首級,被高高懸掛在旗杆上,立在襄陽城門之外,讓襄陽城上的守軍看清楚。

  袁術聽到消息,趕赴到城樓上。當他看清楚那旗杆上懸掛著的首級正是張勳之後,馬上意識到江陵已失。

  完了,全完了。

  袁術無力的癱倒在地,被手下扶著回到府中,大病一場。

  曹軍大營內,卻是另一番景象。

  諸將齊聚,甲冑鮮明,士氣高昂。

  曹操高坐主位,雖面色仍有些蒼白,但精神明顯已經好了許多。

  賀奔坐在他下首,神色平靜。

  「諸位!」曹操的聲音響徹大帳,「江陵已下,張勳授首!袁公路最後的本錢,已被我斬斷!如今,襄陽已成孤城,袁術已成甕中之鱉!」

  他站起身,走到帳中懸掛的襄陽城防圖前,手指重重一點。

  「傳我將令!明日攻城!」

  「諾!」眾將轟然應諾。

  江陵失守、張勳戰死的消息,對襄陽守軍士氣的打擊是毀滅性的。

  如今曹軍兵力、士氣、後勤全面佔優,而襄陽守軍外無援兵,內懷恐懼,破城只在旦夕。為此,曹操也是心情大好。

  晚飯過後,曹操照例想回到自己位於後營的營帳休息,卻被賀奔攔下。

  「賢弟還有事?」曹操不解。

  賀奔指著中軍帳一側,那是曹操原本的營帳。曹操在後營養病期間,賀奔在這裡暫居。

  「孟德兄,看你這幾日精神抖擻,已有往日神採……」賀奔慢吞吞的說。

  曹操點頭:「對啊,我知道,這都是張神醫之功。回許都後,我定要好好酬謝於他……」

  賀奔擺擺手:「不是這個意思。我是說,孟德兄……」賀奔朝著中軍帳一側曹操原本的營帳努努嘴,「你是不是該搬回來了?」

  曹操還是沒理解:「我搬回來?你住哪兒?賢弟啊,難不成你要與為兄同住?這軍中條件是差了些,可也不至於你我兄弟二人擠在一個營帳裡啊。」

  賀奔頓時無語,盯著曹操片刻。

  算了,不跟你繞彎子了。

  「孟德兄,你現在病已經好了,是不是該回歸主位,拿回軍中指揮之權了?」賀奔開門見山,「我是替你坐鎮的,你都好了,哪有我繼續坐鎮的道理。」

  賀奔話說得直接,目光坦然地看著曹操。

  曹操臉上的笑容微微一滯,隨即化作一絲玩味。他背著手踱了兩步,慢悠悠的轉回身。

  「疾之啊……」他語氣裡帶著幾分調侃,「怎的?這幾日坐在主位上發號施令,感覺不舒服?還是嫌這擔子太重,想早點甩給我這大病初癒的兄長?」

  「切……說的好像誰還不是個病人似的。」賀奔嘀咕了一句,聲音不大,卻足夠讓曹操聽見。

  曹操臉上繼續帶著笑:「賢弟這是要撂挑子?」

  「什麼撂挑子?你才是三軍主帥,我在你這兒就是個客卿,你忘了?」賀奔馬上反問,「就算我身上有個光祿大夫的職務,可這也不是帶兵打仗的職務啊。孟德兄,明日攻城,全軍還賴你發號施令,你今日就搬回來吧。」

  曹操看著賀奔,看著這位在他病中替他穩住數萬大軍、奇謀迭出拿下江陵、此刻卻急著要「歸還」權柄的賢弟,心中百味雜陳。

  (本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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