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4章畫戟墜城溫侯歿,南門洞開新主迎

三國:人在曹魏,工號001·笑看秋月與春風·2,764·2026/5/18

# 第314章畫戟墜城溫侯歿,南門洞開新主迎 呂布就坐在那裡,任由這些人手中的兵器在他身上招呼。   他沒有格擋,沒有閃避,甚至沒有閉眼。   腋下一劍,左腹盔甲縫隙處一劍,致命傷在脖子那裡,此刻已經傷口豁開,皮肉翻卷,深可見骨。   他雖然已經沒了氣息,卻依舊睜著眼。   歷史上典韋在宛城為了掩護曹操,渾身插滿箭矢,雖已經力戰而亡,卻嚇得張繡的兵卒半晌不敢近前。如今的呂布何嘗不是如此,這種戰神一般的人物,即便倒下,也已然能震懾他人不敢上前。   圍在呂布面前的眾人面面相覷……   這……   光想著要殺呂布了,殺完了以後呢?   各回各家?   下一步該幹啥?   嘶……   這頭一次幹這種事,大傢伙也沒個經驗啊,都不知道接下來該幹嘛了。   開城門迎接曹軍?那你得先控制了城門。   四個城門的守將都是呂布親自提拔的,他們對呂布還是有點忠心的……吧?   就比如這個南門守將,名叫魏延,是呂布屯兵新野之後慕名而來的。   當時眾人還說呢,這位魏將軍,是不是魏續將軍的兄弟啊?   你瞧這名字,魏延,魏續,延續延續,延延續續,一聽就是兄弟的名字啊。   可惜魏續將軍在陳留陣亡了,不然真應該當面問一問。   就在眾人猶豫之間,門外傳來腳步聲響動。   一身血汙的南門守將魏延推門而入,還沒等他說什麼,就看到了已經靠牆坐在血泊和汙穢中的呂布。   眾人一下子愣住了。   片刻之後,發動叛亂的這些人,一臉警惕的看著魏延,慢慢向著魏延逼近。   魏延則是手握劍柄,慢慢朝門外退去,另一隻手朝著眾人伸出作安撫狀,臉上卻沒什麼表情,只是目光飛快地在呂布的屍體和眾人染血的兵器間掃過。   「諸位……」魏延的聲音不高,帶著激戰後的沙啞,聽不出喜怒,「這是……何意?」   箭樓內一片死寂,只有粗重的呼吸聲。   夏東海咽了口唾沫,嗓子幹得發緊。   李大嘴等人更是臉色煞白,握著兵器的手又開始發抖。   他們剛才殺呂布時,憑的是一股豁出去的狠勁。   如今面對魏延這個正經帶兵的將領,這些「叛徒」首先在氣勢上先矮了三分。   「魏……魏將軍!」夏東海勉強開口,聲音發澀,「溫侯……溫侯他暴虐無道,動輒殺人,如今曹軍破城在即,我等……我等是為求一條生路!」   「求生路?」魏延眉毛微不可察地挑了一下,目光再次落到呂布脖頸那猙獰的傷口上,「所以,你們就殺了溫侯?」   「他不死,我們都得死!」李大嘴忍不住尖聲叫道,隨即又意識到自己太過激動,縮了縮脖子,躲在其他人身後。   魏延沒接話,只是緩緩掃視著眼前這幾張驚惶未定的臉。隨後,握著劍柄的手緩緩鬆開。   他甚至朝著眾人張開雙手,示意自己沒有敵意。   「諸位弟兄……」魏延目光快速在眾人身上掠過,「求生路,固然是沒錯的,所謂螻蟻尚且偷生,何況……何況人乎?」   他一邊說,一邊繼續往後退。   眾人則是繼續朝著他逼近。   魏延繼續說道:「溫侯之暴虐,某……某豈能不知?滿城將士,又豈能不知?諸位!諸位且聽我說!」他長出一口氣,繼續說道,「諸位……不過是做了這滿城將士,想做而不敢做,或者……來不及做的事!」   哦?   這話聽著,感覺這位魏延將軍,也對溫侯早有不滿了?   夏東海、李大嘴等人略微放鬆了下來,他們下意識認為這位魏延將軍也是對呂布不滿之人。   既然大家都是對呂布不滿,那就沒有必要刀劍相向了,不如我們坐下來討論一下接下來該怎麼做,對吧。   此刻,魏延已經數清了這些「叛徒」的人數,不過七八個人。   他朝著自己身後跟著一起來的四名衛兵遞過去一個眼神。這四名衛兵,是跟著魏延一起來投靠呂布,算是魏延的部曲,對魏延忠心耿耿。   突然,魏延率先發難。他猛的後退一步,厲聲暴喝:「動手!」   話音剛落,魏延自己便拔劍衝了上去,四名聽命於他的衛兵也緊跟其後。   突如其來的變故讓夏東海和李大嘴等人猝不及防,腦子甚至來不及反應為什麼的時候,魏延已經帶著衛兵衝到了他們面前。   不多時,喧鬧的箭樓內再度回歸寂靜。   魏延抹了一把臉上的鮮血,看了看已經倒下的夏東海等人。   此刻的夏東海尚有一絲氣息,但他脖子上的傷口仍在止不住冒血。他試圖用手去按住,鮮血依舊從他指縫中不斷滲出。   「魏……魏……」夏東海喉嚨裡發出嗬嗬的漏氣聲。   魏延啐了一口,幾步上前,踩著夏東海的胸口,居高臨下的看著他,手中佩劍抵在夏東海的胸口上,雙手用力向下刺去。   然後,他抬眼看向仍舊靠牆坐在那裡的呂布屍體。   呂布還不甘心的瞪著眼。   「傳我將令。」魏延收劍入鞘,指著呂布手邊的方天畫戟,「將呂布的兵器丟下城樓,讓城外的曹軍看到!然後打開城門,迎接曹軍入城!」   沒錯,魏延根本不是想殺光這幾個「叛徒」為呂布報仇。   他來尋呂布,本來是想問呂布,南門守城將士的箭矢數量不足,能否從相鄰的西門調撥一些過來。   可是看到呂布已死,又看到這些殺死呂布意圖獻城的「叛徒」之後……   電光石火間,一個更大膽、更誘人的念頭在魏延腦海中浮現,他瞬間改了主意。   呂布已死,西陵城破只在朝夕之間。   如果一定要有人在城破之前,主動向曹軍投降……   不對,是一定要有人在城破之前歸順朝廷,在曹公那裡請功的話……   那這個人,為什麼不能是我魏延呢?   ……   曹操正準備組織下一次攻城,突然有傳令兵來報,說城樓上又丟下東西來了。   曹操下意識看向郭嘉,郭嘉低著頭捂住臉,不敢和曹操對視。   這倆人以為又有人頭被扔下來了,而且習慣性的認為是呂布又發現了郭嘉安插在城內的暗樁……   結果,當兩名衛兵抬著呂布的方天畫戟走進中軍帳的時候,曹操下意識便站起來了。   「這是……」曹操指著方天畫戟。   中軍帳內的許褚和呂布單挑過,他自然是認得呂布的方天畫戟的,因為呂布這傢伙還很騷包的在方天畫戟上系了一截火紅色的纓穗。   天下英雄,用方天畫戟為兵器者本來就沒有幾個。此兵器若要運用自如,需臂力與技巧並重,非常人所能駕馭。   一般的戰將,力大者或用刀用斧,聽聞之前歸順朝廷的楊奉麾下就有一員猛將,使一桿開山斧,有萬夫不當之勇。   力量稍弱,卻注重技巧身法者,用槍用槊用矛,比如孫策,一桿霸王槍,用的那是爐火純青。   當然,也有例外,劉備的三弟張翼德,力大如牛,卻偏偏使一桿丈八蛇矛,走的是剛猛與迅疾結合的路子,也算是一絕。   但像呂布這般,將方天畫戟這等奇門重兵使得舉重若輕、剛柔並濟,兼具力量、速度與精妙變化者,當世再無第二人。   所以,當這杆獨一無二、沾滿血汙的方天畫戟被抬進中軍帳時,帶來的衝擊是巨大的。   許褚確認無誤,曹操親自驗看,帳中諸將謀士神色各異。   曹操這才反應過來:「這是……方才城樓上丟下來的?」   傳令兵連忙躬身:「回稟司空,正是!此戟自南門城樓墜下,被我軍將士拾回!」   沒等曹操又說什麼,又一名傳令兵入帳內,單膝跪地:「啟稟司空!西陵南門大開!曹仁將軍請命,是否入城?」   (本章

# 第314章畫戟墜城溫侯歿,南門洞開新主迎

呂布就坐在那裡,任由這些人手中的兵器在他身上招呼。

  他沒有格擋,沒有閃避,甚至沒有閉眼。

  腋下一劍,左腹盔甲縫隙處一劍,致命傷在脖子那裡,此刻已經傷口豁開,皮肉翻卷,深可見骨。

  他雖然已經沒了氣息,卻依舊睜著眼。

  歷史上典韋在宛城為了掩護曹操,渾身插滿箭矢,雖已經力戰而亡,卻嚇得張繡的兵卒半晌不敢近前。如今的呂布何嘗不是如此,這種戰神一般的人物,即便倒下,也已然能震懾他人不敢上前。

  圍在呂布面前的眾人面面相覷……

  這……

  光想著要殺呂布了,殺完了以後呢?

  各回各家?

  下一步該幹啥?

  嘶……

  這頭一次幹這種事,大傢伙也沒個經驗啊,都不知道接下來該幹嘛了。

  開城門迎接曹軍?那你得先控制了城門。

  四個城門的守將都是呂布親自提拔的,他們對呂布還是有點忠心的……吧?

  就比如這個南門守將,名叫魏延,是呂布屯兵新野之後慕名而來的。

  當時眾人還說呢,這位魏將軍,是不是魏續將軍的兄弟啊?

  你瞧這名字,魏延,魏續,延續延續,延延續續,一聽就是兄弟的名字啊。

  可惜魏續將軍在陳留陣亡了,不然真應該當面問一問。

  就在眾人猶豫之間,門外傳來腳步聲響動。

  一身血汙的南門守將魏延推門而入,還沒等他說什麼,就看到了已經靠牆坐在血泊和汙穢中的呂布。

  眾人一下子愣住了。

  片刻之後,發動叛亂的這些人,一臉警惕的看著魏延,慢慢向著魏延逼近。

  魏延則是手握劍柄,慢慢朝門外退去,另一隻手朝著眾人伸出作安撫狀,臉上卻沒什麼表情,只是目光飛快地在呂布的屍體和眾人染血的兵器間掃過。

  「諸位……」魏延的聲音不高,帶著激戰後的沙啞,聽不出喜怒,「這是……何意?」

  箭樓內一片死寂,只有粗重的呼吸聲。

  夏東海咽了口唾沫,嗓子幹得發緊。

  李大嘴等人更是臉色煞白,握著兵器的手又開始發抖。

  他們剛才殺呂布時,憑的是一股豁出去的狠勁。

  如今面對魏延這個正經帶兵的將領,這些「叛徒」首先在氣勢上先矮了三分。

  「魏……魏將軍!」夏東海勉強開口,聲音發澀,「溫侯……溫侯他暴虐無道,動輒殺人,如今曹軍破城在即,我等……我等是為求一條生路!」

  「求生路?」魏延眉毛微不可察地挑了一下,目光再次落到呂布脖頸那猙獰的傷口上,「所以,你們就殺了溫侯?」

  「他不死,我們都得死!」李大嘴忍不住尖聲叫道,隨即又意識到自己太過激動,縮了縮脖子,躲在其他人身後。

  魏延沒接話,只是緩緩掃視著眼前這幾張驚惶未定的臉。隨後,握著劍柄的手緩緩鬆開。

  他甚至朝著眾人張開雙手,示意自己沒有敵意。

  「諸位弟兄……」魏延目光快速在眾人身上掠過,「求生路,固然是沒錯的,所謂螻蟻尚且偷生,何況……何況人乎?」

  他一邊說,一邊繼續往後退。

  眾人則是繼續朝著他逼近。

  魏延繼續說道:「溫侯之暴虐,某……某豈能不知?滿城將士,又豈能不知?諸位!諸位且聽我說!」他長出一口氣,繼續說道,「諸位……不過是做了這滿城將士,想做而不敢做,或者……來不及做的事!」

  哦?

  這話聽著,感覺這位魏延將軍,也對溫侯早有不滿了?

  夏東海、李大嘴等人略微放鬆了下來,他們下意識認為這位魏延將軍也是對呂布不滿之人。

  既然大家都是對呂布不滿,那就沒有必要刀劍相向了,不如我們坐下來討論一下接下來該怎麼做,對吧。

  此刻,魏延已經數清了這些「叛徒」的人數,不過七八個人。

  他朝著自己身後跟著一起來的四名衛兵遞過去一個眼神。這四名衛兵,是跟著魏延一起來投靠呂布,算是魏延的部曲,對魏延忠心耿耿。

  突然,魏延率先發難。他猛的後退一步,厲聲暴喝:「動手!」

  話音剛落,魏延自己便拔劍衝了上去,四名聽命於他的衛兵也緊跟其後。

  突如其來的變故讓夏東海和李大嘴等人猝不及防,腦子甚至來不及反應為什麼的時候,魏延已經帶著衛兵衝到了他們面前。

  不多時,喧鬧的箭樓內再度回歸寂靜。

  魏延抹了一把臉上的鮮血,看了看已經倒下的夏東海等人。

  此刻的夏東海尚有一絲氣息,但他脖子上的傷口仍在止不住冒血。他試圖用手去按住,鮮血依舊從他指縫中不斷滲出。

  「魏……魏……」夏東海喉嚨裡發出嗬嗬的漏氣聲。

  魏延啐了一口,幾步上前,踩著夏東海的胸口,居高臨下的看著他,手中佩劍抵在夏東海的胸口上,雙手用力向下刺去。

  然後,他抬眼看向仍舊靠牆坐在那裡的呂布屍體。

  呂布還不甘心的瞪著眼。

  「傳我將令。」魏延收劍入鞘,指著呂布手邊的方天畫戟,「將呂布的兵器丟下城樓,讓城外的曹軍看到!然後打開城門,迎接曹軍入城!」

  沒錯,魏延根本不是想殺光這幾個「叛徒」為呂布報仇。

  他來尋呂布,本來是想問呂布,南門守城將士的箭矢數量不足,能否從相鄰的西門調撥一些過來。

  可是看到呂布已死,又看到這些殺死呂布意圖獻城的「叛徒」之後……

  電光石火間,一個更大膽、更誘人的念頭在魏延腦海中浮現,他瞬間改了主意。

  呂布已死,西陵城破只在朝夕之間。

  如果一定要有人在城破之前,主動向曹軍投降……

  不對,是一定要有人在城破之前歸順朝廷,在曹公那裡請功的話……

  那這個人,為什麼不能是我魏延呢?

  ……

  曹操正準備組織下一次攻城,突然有傳令兵來報,說城樓上又丟下東西來了。

  曹操下意識看向郭嘉,郭嘉低著頭捂住臉,不敢和曹操對視。

  這倆人以為又有人頭被扔下來了,而且習慣性的認為是呂布又發現了郭嘉安插在城內的暗樁……

  結果,當兩名衛兵抬著呂布的方天畫戟走進中軍帳的時候,曹操下意識便站起來了。

  「這是……」曹操指著方天畫戟。

  中軍帳內的許褚和呂布單挑過,他自然是認得呂布的方天畫戟的,因為呂布這傢伙還很騷包的在方天畫戟上系了一截火紅色的纓穗。

  天下英雄,用方天畫戟為兵器者本來就沒有幾個。此兵器若要運用自如,需臂力與技巧並重,非常人所能駕馭。

  一般的戰將,力大者或用刀用斧,聽聞之前歸順朝廷的楊奉麾下就有一員猛將,使一桿開山斧,有萬夫不當之勇。

  力量稍弱,卻注重技巧身法者,用槍用槊用矛,比如孫策,一桿霸王槍,用的那是爐火純青。

  當然,也有例外,劉備的三弟張翼德,力大如牛,卻偏偏使一桿丈八蛇矛,走的是剛猛與迅疾結合的路子,也算是一絕。

  但像呂布這般,將方天畫戟這等奇門重兵使得舉重若輕、剛柔並濟,兼具力量、速度與精妙變化者,當世再無第二人。

  所以,當這杆獨一無二、沾滿血汙的方天畫戟被抬進中軍帳時,帶來的衝擊是巨大的。

  許褚確認無誤,曹操親自驗看,帳中諸將謀士神色各異。

  曹操這才反應過來:「這是……方才城樓上丟下來的?」

  傳令兵連忙躬身:「回稟司空,正是!此戟自南門城樓墜下,被我軍將士拾回!」

  沒等曹操又說什麼,又一名傳令兵入帳內,單膝跪地:「啟稟司空!西陵南門大開!曹仁將軍請命,是否入城?」

  (本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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