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2章驚聞赴兗曹公愕,別妻遣將戰幕開

三國:人在曹魏,工號001·笑看秋月與春風·2,465·2026/5/18

# 第322章驚聞赴兗曹公愕,別妻遣將戰幕開 聽到賀奔要去兗州,曹操也愣住了。   他去兗州幹嘛?   在許都待久了,悶了?   那也別去兗州啊,那兒馬上要和袁紹幹架了,多危險。他要是實在閒得無聊,想帶著蔡琰去散散心,去徐州唄,再不濟去潁川,或者去襄……   襄陽算了,剛打爛,還沒拾掇乾淨呢。   可再怎麼說,也不要去兗州啊。   隨即,曹操突然想到一個可能性——這小子說讓子脩照顧好他師娘和女兒,意思是說他去兗州,但妻女不去。   那就是說……   壞了!   這小子要隨軍了!   曹操馬上反應過來了,放下手裡的東西就要去對門光祿大夫府裡問清楚。   可還沒走出門呢,曹操又突然愣在自己房門不動了。   他突然陷入兩難了。   疾之如果肯隨軍,那自然是好的。   以前以為疾之長於治國,短於奇謀,後來事實證明曹操想錯了。   這小子是不僅長於治國,亦長於奇謀,尤其是那一手將人心作戰場的本事,曹操看了都肝顫。   啊對,說的就是他憑空造謠、毀人清白的能耐。曹操此生就沒見過把握人心到此等地步之人。   平定荊北三郡的過程中,尤其是對付天下第一勇將呂布,幾乎全靠賀奔的奇謀——雖然有那麼一點點上不得臺面。   如果對付袁本初的時候,能夠疾之在身邊出謀劃策……   確實是好事。   可這小子的身體……他能行麼?   一想到這裡,曹操的表情就愈發沉重。   他寧願多花十年、二十年的甚至一生的時間來平定天下,也不願意透支賀奔的身體來完成這件大事。   對他而言,賀奔根本不是一個簡單的「謀士」、「下屬」那麼簡單。   就這麼說吧,曹操已經將自己對這個世界的所有美好的期許、所有對未來的宏偉藍圖,都毫無保留的、甚至是下意識的,寄托在了這個當初在中牟縣偶遇的年輕人身上。   賀奔是他認知疆界的開拓者。   是他理想藍圖的描繪者。   是他疲憊時可以毫無顧忌展示軟弱的兄弟(想歪的自動面壁)。   更是他曹孟德想要開創的那個嶄新天下,最重要的見證者和同行者。   如果讓曹操一定要用一個詞來形容賀奔,那就是……   知己,知音。   就這樣,曹操愣愣的站在門口許久。   典韋都以為主公是不是站在那裡睜著眼睛睡著了。   ……   賀奔也將自己打算隨軍去兗州、籌備和袁紹決戰的事告訴了蔡琰和德叔。   蔡琰比賀奔想像中的要開明、大度的多,她沒有絲毫不悅,而是拉住賀奔的手,一臉認真的說道:「夫君是成大事之人,昭姬曾聽夫君說過,天下興亡,匹夫有責。夫君既有此志,妾身唯有支持。」蔡琰的聲音溫柔卻堅定,她看著賀奔,眼中有關切,卻無半分拖沓,「只是兗州艱苦,戰事兇險,夫君的身體……」   賀奔笑著搖搖頭:「無礙,別忘了,咱們可是在兗州相識,在兗州成婚,在兗州……」然後拉著蔡琰靠近自己,壓低聲音在她耳邊低語,「……在兗州,洞房花燭夜……」   「咳咳……」德叔清了清嗓子,滿臉都是「這兒還有個活人呢」的表情。   蔡琰瞬間臉頰通紅,小拳拳輕輕捶在賀奔胸口,嬌嗔道:「沒個正形!說正經事呢!」   然後蔡琰下意識回頭看向德叔。   德叔低著頭,自言自語:「哎呀呀,這磚縫……嗯,是該找人補補了。」   賀奔笑著看向德叔:「德叔,你也留在這裡,幫我看家。」   德叔默默嘆氣:「少爺,我還是……」   「德叔。」賀奔突然一臉認真,「家裡需要你照料,你在,我放心。」   德叔看向賀奔,剛一開口:「可是少爺,這麼多年……」   「我知道,這麼多年,一直是你在我身邊。」賀奔打斷德叔的話,「所以,我才把你留在這裡,看護我最珍視的人,守住我最重要的家。」賀奔看著這位從小陪伴自己、親如長輩的老僕,語氣誠摯,「德叔啊,許都這個家,沒有你坐鎮,我不放心。這擔子,比跟著我去前線更重,也更要緊。」   德叔渾濁的老眼裡瞬間湧上了淚光,嘴唇哆嗦著,終於重重點頭。   ……   之後幾天,一切按照之前的部署穩步推進。   劉備接下了修繕長安帝陵的差事,帶著張飛前往長安。   正如賀奔之前判斷的一樣,劉家人修劉家墳,正合適,劉備沒有理由拒絕、也不會拒絕。   關羽奉命前往兗州,在夏侯惇麾下聽令。   不得不說,在這件事上,劉備表現的足夠大度和坦蕩,沒有因為關羽接受了曹操贈送的赤兔馬就懷疑他有曹操有什麼聯繫,還以「我去修繕帝陵,不需要這麼多軍士」為理由,將自己麾下的兵馬幾乎全部撥到關羽帳下,只帶了一千兵馬前往長安。   這是生怕關羽在夏侯惇那裡吃虧受氣。   至於劉備自己,畢竟嘛,修繕帝陵主要靠的是民夫,他帶一千兵馬不過是維持現場秩序所用。   其實……   曹操也私下對賀奔說過,他從來不指望一匹赤兔馬就能換來關羽的歸心,。他將赤兔馬贈送給關羽,就當……   就當他曹孟德任性一次吧。   賀奔點頭,我懂,我懂,我全懂,孟德兄你別說了,我真的懂,來,喝茶。   除了張遼、孫策、曹洪、夏侯淵這些獨當一面的屏障不能擅動,曹營其他將領都接到了備戰的指令。   賀奔也私下吩咐李典,讓他整頓虎衛營,留下一半人看守許都的光祿大夫府,另一半人準備跟自己前往兗州。   李典卻說,司空已經吩咐過了,如果先生要隨軍出徵,虎衛營必須全部護衛在先生身邊。至於許都的光祿大夫府和府上人員的安全,由司空的親衛隊武衛營負責。   賀奔這才知道,曹操已經把一切都安排好了。   ……   建安四年五月,原本歸順曹操的河內太守楊醜被黑山軍首領眭固殺死,隨後眭固意圖投奔袁紹。   這個眭固啊,其實也算曹操的老熟人了。當初曹操初領東郡太守的時候,眭固曾率眾十餘萬攻魏郡、東郡,結果被曹操擊敗,辛辛苦苦劫掠的財富被曹操一股腦打包送回東郡。   為了解除自己和袁紹決戰時側翼的危險,曹操派遣曹仁、史渙渡過黃河,攻佔射犬,斬殺眭固,編其部眾,再次控制了河內郡。   隨後,曹操任命夏侯惇的部將魏種擔任河內太守,為曹操建立黃河防線,阻止袁紹勢力南下。   河內一戰,雖然不是曹操和袁紹之間的正式交鋒,卻也是從某種意義上來說,正式拉開了曹操和袁紹之間決戰的序幕。   曹操也是加緊時間完成各種布局,兵馬、錢糧一波又一波的送往兗州,尤其是直面袁紹的東郡。   說來也巧,曹操在東郡起家,他也要在這裡和袁紹決戰,問鼎天下。   (本章

# 第322章驚聞赴兗曹公愕,別妻遣將戰幕開

聽到賀奔要去兗州,曹操也愣住了。

  他去兗州幹嘛?

  在許都待久了,悶了?

  那也別去兗州啊,那兒馬上要和袁紹幹架了,多危險。他要是實在閒得無聊,想帶著蔡琰去散散心,去徐州唄,再不濟去潁川,或者去襄……

  襄陽算了,剛打爛,還沒拾掇乾淨呢。

  可再怎麼說,也不要去兗州啊。

  隨即,曹操突然想到一個可能性——這小子說讓子脩照顧好他師娘和女兒,意思是說他去兗州,但妻女不去。

  那就是說……

  壞了!

  這小子要隨軍了!

  曹操馬上反應過來了,放下手裡的東西就要去對門光祿大夫府裡問清楚。

  可還沒走出門呢,曹操又突然愣在自己房門不動了。

  他突然陷入兩難了。

  疾之如果肯隨軍,那自然是好的。

  以前以為疾之長於治國,短於奇謀,後來事實證明曹操想錯了。

  這小子是不僅長於治國,亦長於奇謀,尤其是那一手將人心作戰場的本事,曹操看了都肝顫。

  啊對,說的就是他憑空造謠、毀人清白的能耐。曹操此生就沒見過把握人心到此等地步之人。

  平定荊北三郡的過程中,尤其是對付天下第一勇將呂布,幾乎全靠賀奔的奇謀——雖然有那麼一點點上不得臺面。

  如果對付袁本初的時候,能夠疾之在身邊出謀劃策……

  確實是好事。

  可這小子的身體……他能行麼?

  一想到這裡,曹操的表情就愈發沉重。

  他寧願多花十年、二十年的甚至一生的時間來平定天下,也不願意透支賀奔的身體來完成這件大事。

  對他而言,賀奔根本不是一個簡單的「謀士」、「下屬」那麼簡單。

  就這麼說吧,曹操已經將自己對這個世界的所有美好的期許、所有對未來的宏偉藍圖,都毫無保留的、甚至是下意識的,寄托在了這個當初在中牟縣偶遇的年輕人身上。

  賀奔是他認知疆界的開拓者。

  是他理想藍圖的描繪者。

  是他疲憊時可以毫無顧忌展示軟弱的兄弟(想歪的自動面壁)。

  更是他曹孟德想要開創的那個嶄新天下,最重要的見證者和同行者。

  如果讓曹操一定要用一個詞來形容賀奔,那就是……

  知己,知音。

  就這樣,曹操愣愣的站在門口許久。

  典韋都以為主公是不是站在那裡睜著眼睛睡著了。

  ……

  賀奔也將自己打算隨軍去兗州、籌備和袁紹決戰的事告訴了蔡琰和德叔。

  蔡琰比賀奔想像中的要開明、大度的多,她沒有絲毫不悅,而是拉住賀奔的手,一臉認真的說道:「夫君是成大事之人,昭姬曾聽夫君說過,天下興亡,匹夫有責。夫君既有此志,妾身唯有支持。」蔡琰的聲音溫柔卻堅定,她看著賀奔,眼中有關切,卻無半分拖沓,「只是兗州艱苦,戰事兇險,夫君的身體……」

  賀奔笑著搖搖頭:「無礙,別忘了,咱們可是在兗州相識,在兗州成婚,在兗州……」然後拉著蔡琰靠近自己,壓低聲音在她耳邊低語,「……在兗州,洞房花燭夜……」

  「咳咳……」德叔清了清嗓子,滿臉都是「這兒還有個活人呢」的表情。

  蔡琰瞬間臉頰通紅,小拳拳輕輕捶在賀奔胸口,嬌嗔道:「沒個正形!說正經事呢!」

  然後蔡琰下意識回頭看向德叔。

  德叔低著頭,自言自語:「哎呀呀,這磚縫……嗯,是該找人補補了。」

  賀奔笑著看向德叔:「德叔,你也留在這裡,幫我看家。」

  德叔默默嘆氣:「少爺,我還是……」

  「德叔。」賀奔突然一臉認真,「家裡需要你照料,你在,我放心。」

  德叔看向賀奔,剛一開口:「可是少爺,這麼多年……」

  「我知道,這麼多年,一直是你在我身邊。」賀奔打斷德叔的話,「所以,我才把你留在這裡,看護我最珍視的人,守住我最重要的家。」賀奔看著這位從小陪伴自己、親如長輩的老僕,語氣誠摯,「德叔啊,許都這個家,沒有你坐鎮,我不放心。這擔子,比跟著我去前線更重,也更要緊。」

  德叔渾濁的老眼裡瞬間湧上了淚光,嘴唇哆嗦著,終於重重點頭。

  ……

  之後幾天,一切按照之前的部署穩步推進。

  劉備接下了修繕長安帝陵的差事,帶著張飛前往長安。

  正如賀奔之前判斷的一樣,劉家人修劉家墳,正合適,劉備沒有理由拒絕、也不會拒絕。

  關羽奉命前往兗州,在夏侯惇麾下聽令。

  不得不說,在這件事上,劉備表現的足夠大度和坦蕩,沒有因為關羽接受了曹操贈送的赤兔馬就懷疑他有曹操有什麼聯繫,還以「我去修繕帝陵,不需要這麼多軍士」為理由,將自己麾下的兵馬幾乎全部撥到關羽帳下,只帶了一千兵馬前往長安。

  這是生怕關羽在夏侯惇那裡吃虧受氣。

  至於劉備自己,畢竟嘛,修繕帝陵主要靠的是民夫,他帶一千兵馬不過是維持現場秩序所用。

  其實……

  曹操也私下對賀奔說過,他從來不指望一匹赤兔馬就能換來關羽的歸心,。他將赤兔馬贈送給關羽,就當……

  就當他曹孟德任性一次吧。

  賀奔點頭,我懂,我懂,我全懂,孟德兄你別說了,我真的懂,來,喝茶。

  除了張遼、孫策、曹洪、夏侯淵這些獨當一面的屏障不能擅動,曹營其他將領都接到了備戰的指令。

  賀奔也私下吩咐李典,讓他整頓虎衛營,留下一半人看守許都的光祿大夫府,另一半人準備跟自己前往兗州。

  李典卻說,司空已經吩咐過了,如果先生要隨軍出徵,虎衛營必須全部護衛在先生身邊。至於許都的光祿大夫府和府上人員的安全,由司空的親衛隊武衛營負責。

  賀奔這才知道,曹操已經把一切都安排好了。

  ……

  建安四年五月,原本歸順曹操的河內太守楊醜被黑山軍首領眭固殺死,隨後眭固意圖投奔袁紹。

  這個眭固啊,其實也算曹操的老熟人了。當初曹操初領東郡太守的時候,眭固曾率眾十餘萬攻魏郡、東郡,結果被曹操擊敗,辛辛苦苦劫掠的財富被曹操一股腦打包送回東郡。

  為了解除自己和袁紹決戰時側翼的危險,曹操派遣曹仁、史渙渡過黃河,攻佔射犬,斬殺眭固,編其部眾,再次控制了河內郡。

  隨後,曹操任命夏侯惇的部將魏種擔任河內太守,為曹操建立黃河防線,阻止袁紹勢力南下。

  河內一戰,雖然不是曹操和袁紹之間的正式交鋒,卻也是從某種意義上來說,正式拉開了曹操和袁紹之間決戰的序幕。

  曹操也是加緊時間完成各種布局,兵馬、錢糧一波又一波的送往兗州,尤其是直面袁紹的東郡。

  說來也巧,曹操在東郡起家,他也要在這裡和袁紹決戰,問鼎天下。

  (本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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