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4章本初失機誤河內,疾之定策算延津(二)

三國:人在曹魏,工號001·笑看秋月與春風·2,235·2026/5/18

# 第324章本初失機誤河內,疾之定策算延津(二) 打仗,講究的就是猜到對手要做什麼,同時不能讓對手猜到自己要做什麼。   賀奔看向曹操:「主公,若你是袁紹,我現在已經判斷出你大致會從延津渡河。對你而言,在延津渡河也是最合適的。那麼,你該如何讓我相信,你會放棄從延津渡河呢?」   曹操沉默片刻,看了看身旁的郭嘉等人,然後重新看向賀奔,試探著詢問:「散布謠言?」   賀奔擺擺手:「還有更好的辦法。」然後再度在白馬渡口附近點了點,「如果我是袁紹,我會派一支兵馬,佯裝從白馬渡口渡河,讓主公認為,我放棄從延津渡河的計劃,白馬才是我真正的渡河地點。」   曹操聽明白了,佯攻白馬,然後從延津渡河,形成南北夾擊,直撲我曹孟德核心防線?   然後他就開始皺眉頭了。   就算他知道袁紹是佯攻白馬,可袁紹若真的派人去攻打白馬了,他也不能不守啊。白馬是曹操部署在黃河沿岸防線的一個重要支點,白馬若失,那整個黃河防線將從白馬這個點開始崩盤,那到時候袁紹主力索性就真的從白馬渡河了。   看著曹操愁眉苦臉的樣子,賀奔笑了笑:「主公,都知道袁本初的計劃了,還有什麼好發愁的?」   然後,他繼續說道:「若是我們實力弱於袁本初,那袁本初最好的策略其實不是急於用兵,而是主力不出,以黃河為天然屏障,分遣精銳騎兵,不斷騷擾我們漫長的黃河防線,令我們疲於奔命。只需兩三年,我們內部必然困頓生變。」   曹操點頭:「若如疾之所言,我們弱於袁本初,如此確為上策。」   「可現在,我們和袁本初,勢均力敵啊!」賀奔聲音陡然加大,「他若想問鼎中原,成就一番大業,只能尋求和我們決戰。如此,那他就一定要渡河!只要他渡河,決戰的主動權就在我們手上了。」   說到這兒,賀奔也不忘蛐蛐一下袁本初。   「不過嘛……就算我們實力不如袁本初,他也不會像我剛才所說,不急於用兵,而是騷擾我們的黃河防線,逼我們亂。」賀奔笑了笑,「他呀,等不及的。他一定會認為,我實力強於你,那就直接用實力碾壓,為什麼要等那麼久呢?所以,不管我們實力強弱,袁本初只要想問鼎中原,那他就一定會渡河和我們決戰。」   曹操沉默了許久,突然笑出聲:「呵呵……也對,本初行事,確實如此。」   ……   曹營幾位智囊一番討論之後,初步敲定了一些策略。   散會後,曹操將賀奔留下,從桌子上拿出一個書囊(裝絹帛的袋子),遞給賀奔:「剛從許都送來的,你夫人給你寫的家書。」   賀奔接過來,解開袋子,從裡邊拿出一張疊起來的紙。   得益於過去一年賀奔對造紙術的改良,如今造出來的紙已經比之前的蔡侯紙質量要高了許多。   而且賀奔家裡屯了許多每次造出來的樣品,放那兒也是浪費,所以蔡琰拿來給賀奔寫信。   賀奔把信紙展開之前,突然一臉警惕的盯著曹操:「孟德兄,不會又想誆我回許都吧?」   曹操搖搖頭:「這叫什麼話。這紙只有你府上有,我就算要偽造信件,又從哪裡尋這種紙呢?」   賀奔「呵呵」一聲算是回答,然後邊展開邊念叨:「萬一你讓子脩那小子從我家裡偷呢……」   然後,賀奔就傻眼了。   他盯著信上的文字,愣在那裡好幾個呼吸的功夫。   甚至微微張開的嘴巴都忘記合上。   不對,應該說,他都已經忘了自己還有嘴這回事了。   曹操原本在喝茶,看到賀奔愣在那裡一動不動許久,起初還不覺得奇怪。可眼看賀奔保持這個動作老半天,他也不由的放下茶盞,關切地湊過去:「疾之,怎麼了?昭姬信中說了什麼?可是家中出了變故?」   賀奔猛的回過神來,手一抖,信紙差點從他指間滑落。   他下意識地緊緊攥住,抬頭看向曹操。   曹操有點慌了:「怎麼了這是?可是家中出事了?」   「孟德兄……」賀奔的聲音有些發乾,將手中的信紙遞到曹操眼前,指著其中一行字,「你……你看看這個……我沒看錯吧?」   曹操被他這反應弄得心裡也是一緊,趕緊接過信紙,定睛看去。   蔡琰的字跡清麗工整,信的前半部分是報平安、叮囑他保重身體、女兒寧兒又學會了幾個字之類的家常話。   曹操目光迅速下移,落在了賀奔所指的那一行。   「……另有一事,需告知夫君。妾身近日頗覺體乏,飲食有異,請醫者診之,言妾身已懷有身孕,兩月有餘。此事未敢驚動旁人,只德叔與妾身知曉。夫君勿憂,家中一切安好,妾身與腹中骨肉,皆盼夫君早日凱旋。昭姬手書。」   曹操也愣住了。   賀奔突然開始傻笑,像是在回憶離開許都前那一夜的馬賽克。   曹操咧嘴一笑,一拳捶在賀奔肩頭:「賢弟啊!這是好事啊!天大的好事!」然後又往賀奔身邊湊了湊,「賢弟,這次,總該給我生個女婿了吧!名字你不是都準備好了麼?賀安,字思危!」   賀奔則是繼續傻笑,全然沒有曹營第一智囊該有的風度。   曹操則是一本正經的開始琢磨。   「嗯……現在有兩個月的身孕,那就是明年三月出生!嗯……我也得抓緊了,我要趕緊生個女兒!」   這傢伙,蔡琰腹中是男是女還不知道呢,就盤算著要招婿了!   ……   和東武陽曹軍大營形成鮮明對比的,是幽州的一處山林中。   一處臨時營地中,幾個漢子圍坐在火堆旁,閒聊,喝酒。   一個三十多歲的漢子,沒有和大家坐在一起,而是自己坐在旁邊的一塊大石頭上,似乎有點心事。   旁邊的帳篷裡,走出一位中年文士來。   「先生睡醒了?」那漢子馬上站起來迎了上去。   中年文士點了點頭:「下次啊,可不能再和你們拼酒了……呵呵……」他揉著有些發脹的額角,沒好氣地說,然後從那漢子手中接過水囊,咕嘟咕嘟灌了幾口。   「子龍啊。」中年文士放下水囊,一抹嘴,「上次綁了那袁家遠親,換來的糧秣酒肉,可還剩下多少?」   (本章

# 第324章本初失機誤河內,疾之定策算延津(二)

打仗,講究的就是猜到對手要做什麼,同時不能讓對手猜到自己要做什麼。

  賀奔看向曹操:「主公,若你是袁紹,我現在已經判斷出你大致會從延津渡河。對你而言,在延津渡河也是最合適的。那麼,你該如何讓我相信,你會放棄從延津渡河呢?」

  曹操沉默片刻,看了看身旁的郭嘉等人,然後重新看向賀奔,試探著詢問:「散布謠言?」

  賀奔擺擺手:「還有更好的辦法。」然後再度在白馬渡口附近點了點,「如果我是袁紹,我會派一支兵馬,佯裝從白馬渡口渡河,讓主公認為,我放棄從延津渡河的計劃,白馬才是我真正的渡河地點。」

  曹操聽明白了,佯攻白馬,然後從延津渡河,形成南北夾擊,直撲我曹孟德核心防線?

  然後他就開始皺眉頭了。

  就算他知道袁紹是佯攻白馬,可袁紹若真的派人去攻打白馬了,他也不能不守啊。白馬是曹操部署在黃河沿岸防線的一個重要支點,白馬若失,那整個黃河防線將從白馬這個點開始崩盤,那到時候袁紹主力索性就真的從白馬渡河了。

  看著曹操愁眉苦臉的樣子,賀奔笑了笑:「主公,都知道袁本初的計劃了,還有什麼好發愁的?」

  然後,他繼續說道:「若是我們實力弱於袁本初,那袁本初最好的策略其實不是急於用兵,而是主力不出,以黃河為天然屏障,分遣精銳騎兵,不斷騷擾我們漫長的黃河防線,令我們疲於奔命。只需兩三年,我們內部必然困頓生變。」

  曹操點頭:「若如疾之所言,我們弱於袁本初,如此確為上策。」

  「可現在,我們和袁本初,勢均力敵啊!」賀奔聲音陡然加大,「他若想問鼎中原,成就一番大業,只能尋求和我們決戰。如此,那他就一定要渡河!只要他渡河,決戰的主動權就在我們手上了。」

  說到這兒,賀奔也不忘蛐蛐一下袁本初。

  「不過嘛……就算我們實力不如袁本初,他也不會像我剛才所說,不急於用兵,而是騷擾我們的黃河防線,逼我們亂。」賀奔笑了笑,「他呀,等不及的。他一定會認為,我實力強於你,那就直接用實力碾壓,為什麼要等那麼久呢?所以,不管我們實力強弱,袁本初只要想問鼎中原,那他就一定會渡河和我們決戰。」

  曹操沉默了許久,突然笑出聲:「呵呵……也對,本初行事,確實如此。」

  ……

  曹營幾位智囊一番討論之後,初步敲定了一些策略。

  散會後,曹操將賀奔留下,從桌子上拿出一個書囊(裝絹帛的袋子),遞給賀奔:「剛從許都送來的,你夫人給你寫的家書。」

  賀奔接過來,解開袋子,從裡邊拿出一張疊起來的紙。

  得益於過去一年賀奔對造紙術的改良,如今造出來的紙已經比之前的蔡侯紙質量要高了許多。

  而且賀奔家裡屯了許多每次造出來的樣品,放那兒也是浪費,所以蔡琰拿來給賀奔寫信。

  賀奔把信紙展開之前,突然一臉警惕的盯著曹操:「孟德兄,不會又想誆我回許都吧?」

  曹操搖搖頭:「這叫什麼話。這紙只有你府上有,我就算要偽造信件,又從哪裡尋這種紙呢?」

  賀奔「呵呵」一聲算是回答,然後邊展開邊念叨:「萬一你讓子脩那小子從我家裡偷呢……」

  然後,賀奔就傻眼了。

  他盯著信上的文字,愣在那裡好幾個呼吸的功夫。

  甚至微微張開的嘴巴都忘記合上。

  不對,應該說,他都已經忘了自己還有嘴這回事了。

  曹操原本在喝茶,看到賀奔愣在那裡一動不動許久,起初還不覺得奇怪。可眼看賀奔保持這個動作老半天,他也不由的放下茶盞,關切地湊過去:「疾之,怎麼了?昭姬信中說了什麼?可是家中出了變故?」

  賀奔猛的回過神來,手一抖,信紙差點從他指間滑落。

  他下意識地緊緊攥住,抬頭看向曹操。

  曹操有點慌了:「怎麼了這是?可是家中出事了?」

  「孟德兄……」賀奔的聲音有些發乾,將手中的信紙遞到曹操眼前,指著其中一行字,「你……你看看這個……我沒看錯吧?」

  曹操被他這反應弄得心裡也是一緊,趕緊接過信紙,定睛看去。

  蔡琰的字跡清麗工整,信的前半部分是報平安、叮囑他保重身體、女兒寧兒又學會了幾個字之類的家常話。

  曹操目光迅速下移,落在了賀奔所指的那一行。

  「……另有一事,需告知夫君。妾身近日頗覺體乏,飲食有異,請醫者診之,言妾身已懷有身孕,兩月有餘。此事未敢驚動旁人,只德叔與妾身知曉。夫君勿憂,家中一切安好,妾身與腹中骨肉,皆盼夫君早日凱旋。昭姬手書。」

  曹操也愣住了。

  賀奔突然開始傻笑,像是在回憶離開許都前那一夜的馬賽克。

  曹操咧嘴一笑,一拳捶在賀奔肩頭:「賢弟啊!這是好事啊!天大的好事!」然後又往賀奔身邊湊了湊,「賢弟,這次,總該給我生個女婿了吧!名字你不是都準備好了麼?賀安,字思危!」

  賀奔則是繼續傻笑,全然沒有曹營第一智囊該有的風度。

  曹操則是一本正經的開始琢磨。

  「嗯……現在有兩個月的身孕,那就是明年三月出生!嗯……我也得抓緊了,我要趕緊生個女兒!」

  這傢伙,蔡琰腹中是男是女還不知道呢,就盤算著要招婿了!

  ……

  和東武陽曹軍大營形成鮮明對比的,是幽州的一處山林中。

  一處臨時營地中,幾個漢子圍坐在火堆旁,閒聊,喝酒。

  一個三十多歲的漢子,沒有和大家坐在一起,而是自己坐在旁邊的一塊大石頭上,似乎有點心事。

  旁邊的帳篷裡,走出一位中年文士來。

  「先生睡醒了?」那漢子馬上站起來迎了上去。

  中年文士點了點頭:「下次啊,可不能再和你們拼酒了……呵呵……」他揉著有些發脹的額角,沒好氣地說,然後從那漢子手中接過水囊,咕嘟咕嘟灌了幾口。

  「子龍啊。」中年文士放下水囊,一抹嘴,「上次綁了那袁家遠親,換來的糧秣酒肉,可還剩下多少?」

  (本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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