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34章小院笑談陷陣勇,深謀已定良將心

三國:人在曹魏,工號001·笑看秋月與春風·2,248·2026/5/18

# 第034章小院笑談陷陣勇,深謀已定良將心 陳留,賀奔小院中。   曹洪每日按時來刷臉,賀奔也養成習慣了,吃過早飯,就便披著外袍坐在院子裡等他。   有時候曹洪來了,要是沒什麼要緊的事兒要去辦的話,賀奔也會留他在院子裡坐一會兒,喝喝茶,閒聊一些有的沒的。   賀奔會詢問一些前線的軍情,曹洪也會按照曹操的吩咐,將目前的情況告知賀奔。   這天曹洪照例來「刷臉」,順便把最新的消息帶給賀奔——張遼高順二人,由夏侯淵將軍陪同,下午就會回到陳留了。   這麼快?   賀奔記得前幾天才聽曹洪提起,說黃忠已經按照賀奔的吩咐,在陣前從西涼軍「奪走」了張遼和高順二人,沒想到這麼快就把他們送回陳留來了。   「那我得準備一下。」賀奔一邊說一邊站起來,然後衝著屋內大喊,「德叔!德叔!」   德叔從屋子裡探出頭來:「少爺?」   賀奔衝著德叔招招手:「來,德叔,安排人去買點好酒好菜來……對了,子廉啊,張遼和高順是今兒下午就到對吧?那就好……德叔!現在就讓他們去,晚上我要招待貴客!」   曹洪有些猶豫:「先生啊,這張遼和高順,值得先生如此大費周章?」   賀奔轉過頭來看著曹洪,眼神裡帶著幾分「你太年輕」的意味。   「子廉,我就這麼說吧……」賀奔裹了裹身上的袍子,慢悠悠地坐回石凳上,「你可知呂布麾下最厲害的是什麼?」   曹洪不假思索:「自然……哦,自然是呂布本人,勇冠三軍,天下無雙。」   「啊對,呂布嘛,人中呂布,馬中赤兔,三姓家奴,專捅義父嘛。」賀奔這語氣要多陰陽怪氣,就有多陰陽怪氣。   曹洪傻眼了,這可是他第一次從賀奔嘴裡聽到這種詞兒,那反差感,太大了。   賀奔也不管曹洪的眼神,繼續說道:「呂布是鋒利的矛尖,無堅不摧。但是一支軍隊,光有矛尖是不夠的。張遼張文遠,呂布麾下八健將之首,他就是呂布軍中最堅韌的矛杆,能承其重,能傳其力。他勇毅果決,臨陣機變,既能衝鋒陷陣,亦能獨當一面。假以時日,其成就未必在呂布之下。」   曹洪倒吸一口涼氣:「想不到先生對這張遼評價,竟然如此之高?」   賀奔一挑眉:「當然了,我身體不好,平時也出不了門,唯一的愛好就是看書,或者是向別人打聽天下局勢。這天下各州各郡,刺史也好,太守也罷,有哪些能人,我都放在腦子裡了……」   賀奔一邊說,一邊指了指自己的小腦袋瓜子,然後繼續往下說。   「張遼張文遠,在我看來,既是帥才,也是將才!」   曹洪點了點頭:「既然如此……那,高順呢?」   賀奔裹了裹身上衣服,繼續說道:「子廉,我且問你,高順高伯平,他練的陷陣營,你可知是何等樣的軍隊?」   曹洪搖頭:「只聽說是精銳。」   「精銳?」賀奔輕笑一聲,隨即正色道,「子廉,我告訴你,陷陣營,那是天下少有的,能打硬仗、死仗的鐵軍!七百餘人,鎧甲鬥具皆精練齊整,每所攻擊,無不破者。而且高順此人,為人清白,不飲酒……你喝酒麼?」   曹洪突然被點名,下意識的「啊」了一聲,然後點點頭:「呃……喝。」   「那我告訴你,高順此人,滴酒不沾!我再問你,你受賄賂麼?」賀奔繼續問道。   「受受受受受賄賂?」曹洪急了,站起來,「先生,末將不是那種人!」   「坐下!坐下!嘿嘿,別著急嘛!」賀奔笑了笑,「那我告訴你,高順也從不受賄賂!而且他治軍嚴厲,甚至可以稱之為苛刻!也正因為如此,他麾下的陷陣營,令行禁止,如臂使指!這種軍隊,我就問你,你想要麼?」   曹洪愕然,他沒想到在賀奔的口中,張遼和高順二人竟然如此厲害。   沒等曹洪回答什麼,賀奔又繼續問道:「子廉,你來說說,呂布丟了這二人,是丟了什麼?」   曹洪遲疑道:「是……左膀右臂?」   「何止是左膀右臂!」賀奔一拍石桌,聲音也提高了幾分,「他是自斷根基!咳咳……」   哎媽呀,說話聲音有點大,又嗆著喉嚨了。   賀奔咳嗽了幾聲,慢慢坐下,重新放緩了聲調:「……這個呂布啊,他失了張遼,就少了一個能在萬軍之中,替他穩住陣腳的大將。他又失了高順,就等於廢了自己最鋒利、最可靠的一把尖刀!陷陣營再強,沒有高順,還能叫陷陣營嗎?」   他喘了口氣,繼續道:「孟德兄如今根基尚淺,最缺的是什麼?」   曹洪試探著回答:「兵?糧?」   「不是兵,不是糧,而是能統兵、能練兵、能打硬仗的將才!」賀奔直接給出答案,「張遼和高順,便是這等萬中無一的將才!若能得此二人真心投效,勝過為孟德兄增添數萬兵馬!你說,值不值得我大費周章?」   曹洪聽完這番話,徹底明白了賀奔的深意,連忙拱手:「先生遠見,洪不及萬一!我這就去安排,定讓二位將軍感受到我等誠意!」   看著曹洪匆匆離去的背影,賀奔輕輕咳嗽了幾聲,嘴角卻露出一絲笑意。   亂世爭雄,什麼最貴?人才啊!   張遼,那可是未來威震逍遙津,讓江東小兒止啼的曹魏集團東部戰區總司令,一個讓「八百」這個數字不僅限於「看一下學生證」的男人。   高順,那是陷陣營的靈魂,一位被嚴重低估了的練兵和實戰大師,也是賀奔前世在《三國志》中的愛將。   如果能把這二位攬入曹營,那對現在的曹操來說,簡直是……都無法用現代漢語言文字來形容了!   然後,賀奔突然回過神來,自己剛才說的那麼起勁兒,曹洪估計又要給遠在前線的曹老闆寫小作文了吧。   呵呵,寫就寫吧,曹操對賀奔的這種「既重視又監視」的態度,賀奔自己也是心知肚明。   說實話,賀奔目前也沒有指望曹操能對他這個近乎是「突然冒出來」的賢弟百分百交心,不過這也不是賀奔的目的。他的目的就是在這個亂世之中,抱一條足夠粗壯的大腿,讓自己不至於好不容易穿越一回,還過的顛沛流離的。   監視就監視吧,誰讓人家是曹操呢。   (本章

# 第034章小院笑談陷陣勇,深謀已定良將心

陳留,賀奔小院中。

  曹洪每日按時來刷臉,賀奔也養成習慣了,吃過早飯,就便披著外袍坐在院子裡等他。

  有時候曹洪來了,要是沒什麼要緊的事兒要去辦的話,賀奔也會留他在院子裡坐一會兒,喝喝茶,閒聊一些有的沒的。

  賀奔會詢問一些前線的軍情,曹洪也會按照曹操的吩咐,將目前的情況告知賀奔。

  這天曹洪照例來「刷臉」,順便把最新的消息帶給賀奔——張遼高順二人,由夏侯淵將軍陪同,下午就會回到陳留了。

  這麼快?

  賀奔記得前幾天才聽曹洪提起,說黃忠已經按照賀奔的吩咐,在陣前從西涼軍「奪走」了張遼和高順二人,沒想到這麼快就把他們送回陳留來了。

  「那我得準備一下。」賀奔一邊說一邊站起來,然後衝著屋內大喊,「德叔!德叔!」

  德叔從屋子裡探出頭來:「少爺?」

  賀奔衝著德叔招招手:「來,德叔,安排人去買點好酒好菜來……對了,子廉啊,張遼和高順是今兒下午就到對吧?那就好……德叔!現在就讓他們去,晚上我要招待貴客!」

  曹洪有些猶豫:「先生啊,這張遼和高順,值得先生如此大費周章?」

  賀奔轉過頭來看著曹洪,眼神裡帶著幾分「你太年輕」的意味。

  「子廉,我就這麼說吧……」賀奔裹了裹身上的袍子,慢悠悠地坐回石凳上,「你可知呂布麾下最厲害的是什麼?」

  曹洪不假思索:「自然……哦,自然是呂布本人,勇冠三軍,天下無雙。」

  「啊對,呂布嘛,人中呂布,馬中赤兔,三姓家奴,專捅義父嘛。」賀奔這語氣要多陰陽怪氣,就有多陰陽怪氣。

  曹洪傻眼了,這可是他第一次從賀奔嘴裡聽到這種詞兒,那反差感,太大了。

  賀奔也不管曹洪的眼神,繼續說道:「呂布是鋒利的矛尖,無堅不摧。但是一支軍隊,光有矛尖是不夠的。張遼張文遠,呂布麾下八健將之首,他就是呂布軍中最堅韌的矛杆,能承其重,能傳其力。他勇毅果決,臨陣機變,既能衝鋒陷陣,亦能獨當一面。假以時日,其成就未必在呂布之下。」

  曹洪倒吸一口涼氣:「想不到先生對這張遼評價,竟然如此之高?」

  賀奔一挑眉:「當然了,我身體不好,平時也出不了門,唯一的愛好就是看書,或者是向別人打聽天下局勢。這天下各州各郡,刺史也好,太守也罷,有哪些能人,我都放在腦子裡了……」

  賀奔一邊說,一邊指了指自己的小腦袋瓜子,然後繼續往下說。

  「張遼張文遠,在我看來,既是帥才,也是將才!」

  曹洪點了點頭:「既然如此……那,高順呢?」

  賀奔裹了裹身上衣服,繼續說道:「子廉,我且問你,高順高伯平,他練的陷陣營,你可知是何等樣的軍隊?」

  曹洪搖頭:「只聽說是精銳。」

  「精銳?」賀奔輕笑一聲,隨即正色道,「子廉,我告訴你,陷陣營,那是天下少有的,能打硬仗、死仗的鐵軍!七百餘人,鎧甲鬥具皆精練齊整,每所攻擊,無不破者。而且高順此人,為人清白,不飲酒……你喝酒麼?」

  曹洪突然被點名,下意識的「啊」了一聲,然後點點頭:「呃……喝。」

  「那我告訴你,高順此人,滴酒不沾!我再問你,你受賄賂麼?」賀奔繼續問道。

  「受受受受受賄賂?」曹洪急了,站起來,「先生,末將不是那種人!」

  「坐下!坐下!嘿嘿,別著急嘛!」賀奔笑了笑,「那我告訴你,高順也從不受賄賂!而且他治軍嚴厲,甚至可以稱之為苛刻!也正因為如此,他麾下的陷陣營,令行禁止,如臂使指!這種軍隊,我就問你,你想要麼?」

  曹洪愕然,他沒想到在賀奔的口中,張遼和高順二人竟然如此厲害。

  沒等曹洪回答什麼,賀奔又繼續問道:「子廉,你來說說,呂布丟了這二人,是丟了什麼?」

  曹洪遲疑道:「是……左膀右臂?」

  「何止是左膀右臂!」賀奔一拍石桌,聲音也提高了幾分,「他是自斷根基!咳咳……」

  哎媽呀,說話聲音有點大,又嗆著喉嚨了。

  賀奔咳嗽了幾聲,慢慢坐下,重新放緩了聲調:「……這個呂布啊,他失了張遼,就少了一個能在萬軍之中,替他穩住陣腳的大將。他又失了高順,就等於廢了自己最鋒利、最可靠的一把尖刀!陷陣營再強,沒有高順,還能叫陷陣營嗎?」

  他喘了口氣,繼續道:「孟德兄如今根基尚淺,最缺的是什麼?」

  曹洪試探著回答:「兵?糧?」

  「不是兵,不是糧,而是能統兵、能練兵、能打硬仗的將才!」賀奔直接給出答案,「張遼和高順,便是這等萬中無一的將才!若能得此二人真心投效,勝過為孟德兄增添數萬兵馬!你說,值不值得我大費周章?」

  曹洪聽完這番話,徹底明白了賀奔的深意,連忙拱手:「先生遠見,洪不及萬一!我這就去安排,定讓二位將軍感受到我等誠意!」

  看著曹洪匆匆離去的背影,賀奔輕輕咳嗽了幾聲,嘴角卻露出一絲笑意。

  亂世爭雄,什麼最貴?人才啊!

  張遼,那可是未來威震逍遙津,讓江東小兒止啼的曹魏集團東部戰區總司令,一個讓「八百」這個數字不僅限於「看一下學生證」的男人。

  高順,那是陷陣營的靈魂,一位被嚴重低估了的練兵和實戰大師,也是賀奔前世在《三國志》中的愛將。

  如果能把這二位攬入曹營,那對現在的曹操來說,簡直是……都無法用現代漢語言文字來形容了!

  然後,賀奔突然回過神來,自己剛才說的那麼起勁兒,曹洪估計又要給遠在前線的曹老闆寫小作文了吧。

  呵呵,寫就寫吧,曹操對賀奔的這種「既重視又監視」的態度,賀奔自己也是心知肚明。

  說實話,賀奔目前也沒有指望曹操能對他這個近乎是「突然冒出來」的賢弟百分百交心,不過這也不是賀奔的目的。他的目的就是在這個亂世之中,抱一條足夠粗壯的大腿,讓自己不至於好不容易穿越一回,還過的顛沛流離的。

  監視就監視吧,誰讓人家是曹操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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