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0章世仇檄文汙三代,毒舌反戈揭五陰(二)

三國:人在曹魏,工號001·笑看秋月與春風·2,640·2026/5/18

# 第340章世仇檄文汙三代,毒舌反戈揭五陰(二) 比如蝗災時,曹操治下的兗州、豫州和徐州等地,各級官員、將領幾乎全員都被動員起來,這麼大規模的蝗災,兗州等地的損失卻微乎其微。   袁紹呢?曹操都提醒他了,結果他卻滿不在乎,結果呢?冀州餓死了不知道多少百姓,多少人家破人亡!   再比如天子曾被李傕郭汜等挾持,這些人禍亂關中諸地。袁紹身為朝廷的大將軍,不想著為天子報仇,不想著拯救關中百姓,卻去和公孫瓚爭奪幽州。   曹操呢?派出夏侯淵打敗了李傕郭汜,替天子報仇,也替朝廷收回了長安等地。現在夏侯淵還在長安,修繕城牆,開墾荒地,給百姓發放糧種和耕牛等等。如今關中百姓,皆頌曹公再造之恩。   類似這樣的對比,洋洋灑灑一大堆,都是凸顯同一件事,袁紹是怎麼做的,曹操又是怎麼做的。   至於檄文中常有的「雙方兵力對比」套路,自然也不用多說。   文末,檄書以雷霆之筆收束。   「……綜紹平生,見利則趨若鶩,臨難則縮如龜;負恩則安如山,食言則疾如風。此等反覆宵小,竟竊州牧之位,僭大將軍之號,豈不令天下忠義齒冷?」   這句話就是純罵袁紹,見到好處跑得比野鴨子還快,遇到危難縮頭縮腦像烏龜,別人對他有恩他忘得心安理得像座山紋絲不動,自己承諾過的話,反悔起來快的就像一陣風。   比起袁紹那種罵法,賀奔口述、郭嘉代筆的這篇檄文,基本上就是在為袁紹這個人,做了一篇蓋棺定論式的「人格鑑定書」,將其牢牢釘死在「不忠、不義、不仁、不智」的歷史恥辱柱上。   不攻擊袁氏先祖,而直指袁紹本人血統問題。   你看,我多講道理?你袁紹的那個「袁」,和汝南四世三公的那個「袁」,根本不是一回事。我曹孟德自有雅量,什麼事兒,誰的事兒,都分的清楚,不會因為你袁本初是個垃圾,就連帶著一起罵你們袁家是垃圾。   將董卓之亂、韓馥之死等重大事件責任歸咎於袁紹,關鍵……這事兒是真的。   每個指控後必附曹操的正面行為,形成忠奸的直觀對比。   又通過「縮如龜」「食言如風」等形象比喻,摧毀袁紹領袖形象。   如果說袁紹的邏輯鏈條是「你曹操是宦官之後(原罪)→所以你必然品德敗壞→你的所有行為都是禍國→因此必須被討伐」,多少有點強詞奪理。   那曹操的邏輯鏈條就是「你連袁家血脈都不純(根本否定)→你能力低下、決策錯誤→你反覆無常、毫無信義→你根本不配當領袖」。   合理,太合理了。   袁紹試圖將曹操釘在歷史的恥辱柱上。   曹操則是告訴袁紹,你他娘的連被釘上恥辱柱的資格都沒有。   ……   放下竹簡,曹操略有思索。   說實話,這篇檄文,比他想的要……文明一些。   不過也對,看郭嘉那倆黑眼圈,就知道這小子熬夜把賀奔那些話,要「潤色」到現在這個程度,有多勞神勞力。   然後,賀奔把一張絹帛從自己懷裡掏出來,放到那份竹簡之上。   「竹簡上的,是能過審……呃,是能說的出口的,給那些有身份的人看的。」賀奔解釋道,「絹帛上這些,是白話文,給普通人看的。」   曹操抬眼看著賀奔,然後在賀奔的示意下,目光下移,閱讀那絹帛上的文字。   我去,嚯!   甚至不是一張!是兩張!寫了滿滿兩張!   正文如下。   「袁紹老吹他四世三公?」   「呸!」   「知道他為啥被過繼給他伯父麼?因為他親娘跟馬夫私通生的他!」   「他親爹袁逢嫌丟人,才把他扔給兄弟養!就他自個兒還蒙著貂皮裝大尾巴狼呢!」   「當年董卓進洛陽燒殺搶掠,誰引的路?就是袁紹這廝!」   「曹公那時候單槍匹馬去刺殺董卓,差點被呂布捅死。袁紹幹啥了?躲在家裡數錢呢!」   「討董聯盟在酸棗會盟,大伙兒看他家世好讓他當盟主。結果呢?他這個盟主天天在營裡喝酒看跳舞,洛陽百姓血還沒幹呢!曹公呢?帶著幾千人就敢追董卓,被西涼兵埋伏,身上挨了好幾刀!」   「韓馥好心把冀州讓給他,他轉臉就逼的人家躲廁所裡用刻字的刀子抹脖子自盡!」   「曹公當年救東郡,王肱太守是心甘情願讓位,現在人家在兗州吃香喝辣,兒子都當官了!」   「天子在長安餓得吃樹皮,李傕郭汜那兩個殺千刀的天天打仗。袁紹那時候兵最多糧最足,他說啥?他說天子不過是個小屁孩,救他幹啥!曹公呢?冒險帶兵殺進關中,把天子接回來,在許都蓋新宮殿供著!你們說,誰才是真忠臣?」   「鬧蝗災的時候,曹公治下三州官員全下地抓蝗蟲,老百姓沒餓死人。袁紹呢?曹公寫信提醒他,他當耳旁風,結果冀州餓殍遍野,易子而食!這不是天災,這是人禍啊!」   「袁紹這人,見好處比狗跑得快,遇危險比龜縮得緊,別人對他好他忘得乾淨,自己說話當放屁。就這麼個玩意兒,還當州牧?還當大將軍?河北的弟兄們,你們真願意跟著這種主子送死嗎?」   曹操看完,沉默了足足半炷香的時間。   「我會安排人,在冀州、并州、青州和幽州各地,散播這篇東西。」賀奔開口說道,「許都那邊,雕版印刷的技術已經差不多了,他們研究出墨不透紙的方法來了,具體是什麼我也沒聽懂。反正……」他指了指那封絹帛,「我先印上幾千份,老百姓認字不多,我就派人拿著這個東西,在集市上、村口、水井邊,找人大聲念給他們聽!」   曹操傻眼了:「集市?你要派人跑到鄴城集市上讀這個?」   這句話給曹操帶來的震撼,差不多相當於有人在許都大街上罵曹操了,那純找死。   賀奔一個白眼遞過去:「我又不傻,這不是純派人送死麼?」   然後繼續解釋:「袁紹已經在集結兵馬了,冀州、并州、青州和幽州腹地,有許多小城池裡的兵馬都被抽調去了黎陽大營或者青州前線。這些地方守備空虛,咱們的人偽裝成商旅、流民,甚至袁軍的信使,混進去不難。」   他走到地圖前,手指划過幾個點:「比如巨鹿、安平、清河這些郡的縣城,現在可能就剩幾百郡兵。咱們選深夜時分,或者趁天亮前,把這東西貼在城門、市集告示欄上。等天亮百姓聚集,有識字兒的念出來,自然就傳開了。」   「也不用整篇都貼上去,挑一段節選,主打一個識字兒的人念的快,不識字的人聽的快。」   然後賀奔又看向曹操:「嘶……孟德兄,你不會以為我要我們自己人去念吧?」   曹操也不否認:「對。」   賀奔頓時有一種「孟德兄你當我是傻子麼」的錯愕感。   然後,他嘆了口氣,又從懷裡掏出第二張絹帛來。   「第一份,竹簡上那份,是給那些體面人看的,寫的文縐縐一點。」   「第二份,剛才絹帛上那份,是給河北百姓看的,自然寫的通俗易懂一些。」   「這第三份嘛……」賀奔抖了抖手中絹帛,「將來兩軍對壘,難免要相互罵幾句,壯自家聲勢,滅對面威風。孟德兄啊,我順便給你寫了一份講話稿,你抽空背一背。」   曹操下意識咽了口唾沫:「還有……第三份?」   (本章

# 第340章世仇檄文汙三代,毒舌反戈揭五陰(二)

比如蝗災時,曹操治下的兗州、豫州和徐州等地,各級官員、將領幾乎全員都被動員起來,這麼大規模的蝗災,兗州等地的損失卻微乎其微。

  袁紹呢?曹操都提醒他了,結果他卻滿不在乎,結果呢?冀州餓死了不知道多少百姓,多少人家破人亡!

  再比如天子曾被李傕郭汜等挾持,這些人禍亂關中諸地。袁紹身為朝廷的大將軍,不想著為天子報仇,不想著拯救關中百姓,卻去和公孫瓚爭奪幽州。

  曹操呢?派出夏侯淵打敗了李傕郭汜,替天子報仇,也替朝廷收回了長安等地。現在夏侯淵還在長安,修繕城牆,開墾荒地,給百姓發放糧種和耕牛等等。如今關中百姓,皆頌曹公再造之恩。

  類似這樣的對比,洋洋灑灑一大堆,都是凸顯同一件事,袁紹是怎麼做的,曹操又是怎麼做的。

  至於檄文中常有的「雙方兵力對比」套路,自然也不用多說。

  文末,檄書以雷霆之筆收束。

  「……綜紹平生,見利則趨若鶩,臨難則縮如龜;負恩則安如山,食言則疾如風。此等反覆宵小,竟竊州牧之位,僭大將軍之號,豈不令天下忠義齒冷?」

  這句話就是純罵袁紹,見到好處跑得比野鴨子還快,遇到危難縮頭縮腦像烏龜,別人對他有恩他忘得心安理得像座山紋絲不動,自己承諾過的話,反悔起來快的就像一陣風。

  比起袁紹那種罵法,賀奔口述、郭嘉代筆的這篇檄文,基本上就是在為袁紹這個人,做了一篇蓋棺定論式的「人格鑑定書」,將其牢牢釘死在「不忠、不義、不仁、不智」的歷史恥辱柱上。

  不攻擊袁氏先祖,而直指袁紹本人血統問題。

  你看,我多講道理?你袁紹的那個「袁」,和汝南四世三公的那個「袁」,根本不是一回事。我曹孟德自有雅量,什麼事兒,誰的事兒,都分的清楚,不會因為你袁本初是個垃圾,就連帶著一起罵你們袁家是垃圾。

  將董卓之亂、韓馥之死等重大事件責任歸咎於袁紹,關鍵……這事兒是真的。

  每個指控後必附曹操的正面行為,形成忠奸的直觀對比。

  又通過「縮如龜」「食言如風」等形象比喻,摧毀袁紹領袖形象。

  如果說袁紹的邏輯鏈條是「你曹操是宦官之後(原罪)→所以你必然品德敗壞→你的所有行為都是禍國→因此必須被討伐」,多少有點強詞奪理。

  那曹操的邏輯鏈條就是「你連袁家血脈都不純(根本否定)→你能力低下、決策錯誤→你反覆無常、毫無信義→你根本不配當領袖」。

  合理,太合理了。

  袁紹試圖將曹操釘在歷史的恥辱柱上。

  曹操則是告訴袁紹,你他娘的連被釘上恥辱柱的資格都沒有。

  ……

  放下竹簡,曹操略有思索。

  說實話,這篇檄文,比他想的要……文明一些。

  不過也對,看郭嘉那倆黑眼圈,就知道這小子熬夜把賀奔那些話,要「潤色」到現在這個程度,有多勞神勞力。

  然後,賀奔把一張絹帛從自己懷裡掏出來,放到那份竹簡之上。

  「竹簡上的,是能過審……呃,是能說的出口的,給那些有身份的人看的。」賀奔解釋道,「絹帛上這些,是白話文,給普通人看的。」

  曹操抬眼看著賀奔,然後在賀奔的示意下,目光下移,閱讀那絹帛上的文字。

  我去,嚯!

  甚至不是一張!是兩張!寫了滿滿兩張!

  正文如下。

  「袁紹老吹他四世三公?」

  「呸!」

  「知道他為啥被過繼給他伯父麼?因為他親娘跟馬夫私通生的他!」

  「他親爹袁逢嫌丟人,才把他扔給兄弟養!就他自個兒還蒙著貂皮裝大尾巴狼呢!」

  「當年董卓進洛陽燒殺搶掠,誰引的路?就是袁紹這廝!」

  「曹公那時候單槍匹馬去刺殺董卓,差點被呂布捅死。袁紹幹啥了?躲在家裡數錢呢!」

  「討董聯盟在酸棗會盟,大伙兒看他家世好讓他當盟主。結果呢?他這個盟主天天在營裡喝酒看跳舞,洛陽百姓血還沒幹呢!曹公呢?帶著幾千人就敢追董卓,被西涼兵埋伏,身上挨了好幾刀!」

  「韓馥好心把冀州讓給他,他轉臉就逼的人家躲廁所裡用刻字的刀子抹脖子自盡!」

  「曹公當年救東郡,王肱太守是心甘情願讓位,現在人家在兗州吃香喝辣,兒子都當官了!」

  「天子在長安餓得吃樹皮,李傕郭汜那兩個殺千刀的天天打仗。袁紹那時候兵最多糧最足,他說啥?他說天子不過是個小屁孩,救他幹啥!曹公呢?冒險帶兵殺進關中,把天子接回來,在許都蓋新宮殿供著!你們說,誰才是真忠臣?」

  「鬧蝗災的時候,曹公治下三州官員全下地抓蝗蟲,老百姓沒餓死人。袁紹呢?曹公寫信提醒他,他當耳旁風,結果冀州餓殍遍野,易子而食!這不是天災,這是人禍啊!」

  「袁紹這人,見好處比狗跑得快,遇危險比龜縮得緊,別人對他好他忘得乾淨,自己說話當放屁。就這麼個玩意兒,還當州牧?還當大將軍?河北的弟兄們,你們真願意跟著這種主子送死嗎?」

  曹操看完,沉默了足足半炷香的時間。

  「我會安排人,在冀州、并州、青州和幽州各地,散播這篇東西。」賀奔開口說道,「許都那邊,雕版印刷的技術已經差不多了,他們研究出墨不透紙的方法來了,具體是什麼我也沒聽懂。反正……」他指了指那封絹帛,「我先印上幾千份,老百姓認字不多,我就派人拿著這個東西,在集市上、村口、水井邊,找人大聲念給他們聽!」

  曹操傻眼了:「集市?你要派人跑到鄴城集市上讀這個?」

  這句話給曹操帶來的震撼,差不多相當於有人在許都大街上罵曹操了,那純找死。

  賀奔一個白眼遞過去:「我又不傻,這不是純派人送死麼?」

  然後繼續解釋:「袁紹已經在集結兵馬了,冀州、并州、青州和幽州腹地,有許多小城池裡的兵馬都被抽調去了黎陽大營或者青州前線。這些地方守備空虛,咱們的人偽裝成商旅、流民,甚至袁軍的信使,混進去不難。」

  他走到地圖前,手指划過幾個點:「比如巨鹿、安平、清河這些郡的縣城,現在可能就剩幾百郡兵。咱們選深夜時分,或者趁天亮前,把這東西貼在城門、市集告示欄上。等天亮百姓聚集,有識字兒的念出來,自然就傳開了。」

  「也不用整篇都貼上去,挑一段節選,主打一個識字兒的人念的快,不識字的人聽的快。」

  然後賀奔又看向曹操:「嘶……孟德兄,你不會以為我要我們自己人去念吧?」

  曹操也不否認:「對。」

  賀奔頓時有一種「孟德兄你當我是傻子麼」的錯愕感。

  然後,他嘆了口氣,又從懷裡掏出第二張絹帛來。

  「第一份,竹簡上那份,是給那些體面人看的,寫的文縐縐一點。」

  「第二份,剛才絹帛上那份,是給河北百姓看的,自然寫的通俗易懂一些。」

  「這第三份嘛……」賀奔抖了抖手中絹帛,「將來兩軍對壘,難免要相互罵幾句,壯自家聲勢,滅對面威風。孟德兄啊,我順便給你寫了一份講話稿,你抽空背一背。」

  曹操下意識咽了口唾沫:「還有……第三份?」

  (本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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