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2章本初怒囚田元皓,孟德夜誦討賊檄

三國:人在曹魏,工號001·笑看秋月與春風·2,552·2026/5/18

# 第342章本初怒囚田元皓,孟德夜誦討賊檄 袁紹的語氣冰冷,目光不善,滿臉寫著不悅。他怒視田豐,眉眼之間壓著憤怒。   都這個時候了,還要勸我聽他的那套持久戰之策?   我軍已在黎陽集結,大軍已箭在弦上,不得不發,將士求戰心切如烈火烹油!   他曹操斬我愛將顏良,辱我袁氏門楣,傳檄天下毀我清譽……   如今更是把刀架在了我兒袁譚的脖子上!   你卻還要我以持久之策?   田豐被袁紹的目光刺的心中一凜,但仍挺直脊梁:「主公啊!曹操越是如此囂張挑釁,便越是證明他根本不懼怕我軍雷霆一擊!此時渡河,正中其下懷啊!顏良將軍之仇,青州之危,固然令人痛心,但若因怒興兵,致使大局傾覆,則悔之晚矣!請主公暫忍一時之憤,集全力於一處,待時機成熟,必可……」   「住口!」袁紹猛的打斷,聲音陡然拔高,帶著一絲尖刻的譏諷,「我且問你,等到何時?等到曹操消化了關中,整合了內部,等到他袁燿小兒正統之名深入人心,等到我軍將士銳氣盡失、糧草耗盡,等到我垂垂老矣麼?」   他站起身,一步步走到田豐面前,逼視著這位以剛直著稱的謀士。   「田元皓,我且問你,若依你之策,按兵不動。青州失守,這責任,你擔得起嗎?」   「河北將士因顏良之死而低迷的士氣,你提振得了嗎?」   「天下人對我袁本初畏曹如虎的嘲笑,你平息得了嗎?」   一連串的質問,砸的田豐是張不開嘴兒,跟不上遛,你說難受不難受?你說難受不難受!   等到田豐想好了詞兒,想再度開口時,又被袁紹一句話堵了回去。   「田元皓,你口口聲聲為國為公,你可曾想過……」袁紹的聲音壓得更低,也很冷,帶著一種誅心的寒意,「……你如此執著於阻我南下,究竟是為了河北大業,還是……呵呵,還是為了保全你自己的先見之明?或是,你早已認定我袁本初此戰必敗,故而百般拖延,好為自己留條後路?」   這句話,對田豐而言,如冷冷的冰雨在臉上胡亂的拍,暖暖的眼淚跟寒雨混成一塊~   田豐撲通一聲跪在地上,倔強的仰著頭:「主公!」   一旁的沮授眼見形勢急轉直下,連忙上前一步,試圖打圓場:「主公!元皓他……」   「你也閉嘴!」袁紹猛然轉身,冰冷的目光掃過沮授,「你二人,素來同聲共氣,莫非……也是一般心思?我念你二人舊日功勞,一再容忍,今日看來,是太過寬縱了!」   說罷,袁紹走回主位,不再看面如死灰的田豐和沮授,對著帳中其餘文武,厲聲道:「田豐、沮授,惑亂軍心,屢逆上意。即日起,削去一切軍職,押回鄴城,幽禁府中,沒有我的命令,不得踏出府門半步!」   「主公啊!」田豐終於發出一聲悲呼,「您不能如此啊!此令一下,寒的不僅是臣等之心,更是河北智士之心啊!臣所言句句為公,絕無……」   「押下去!」袁紹一聲暴喝,壓住了田豐的聲音。   幾名甲士應聲入帳,不由分說,架起田豐和沮授就往外拖。   已經被架起來的田豐掙扎著回頭,嘶聲喊道:「主公啊!不聽忠言,貿然南渡,必遭大敗!請主公三思啊!主公啊……」   「還敢壞我軍心!給我堵住他的嘴!」袁紹指著田豐,指尖因憤怒而微微顫抖。   軍士聞言,隨手扯下田豐一截袍袖,粗暴地團成一團,狠狠塞進他口中。   「快拖走!」袁紹別開臉,不耐煩的揮手。   甲士們再不敢耽擱,幾乎是半抬半拖地將兩人弄出了大帳。   ……   此時的曹操在幹什麼呢?   入夜後,他在官渡大營中軍帳內,正抓緊時間,背誦賀奔給他寫的演講稿。   「咳咳……」   「嗯……」   「昔日桓帝、靈帝之時,漢統衰落,宦官釀禍,國亂歲兇,四方擾攘……」   其實前邊這段話,曹操聽過,就是之前賀奔進宮面見天子的時候,用來懟小皇帝的一段話。   當時曹操聽到這段話的時候,就覺得這段話說的是真好啊。   「……以致狼心狗行之輩洶洶當朝,奴顏婢膝之徒紛紛秉政。以致社稷變為丘墟,蒼生飽受塗炭之苦……」   「值此國難之際,袁紹,又有何作為?」   「袁紹世居汝南,初舉孝廉入仕;理當匡君輔國,安漢興劉;何期反助董賊,同謀篡位!罪惡深重,天地不容!」   這段話,就是把袁紹當年引董賊入京的事兒又提了一遍,反正這事兒是真的,曹操沒騙人。   「無恥賊子,豈不知天下之人皆願生啖你肉,安敢在此饒舌!」   「今幸天意不絕炎漢,我曹孟德迎奉天子於許都。」   「我今奉天子詔命,興師討賊,你既為謀逆之人,只可潛身縮首,苟圖衣食,怎敢在我軍面前妄稱天數!」   「袁紹賊子,你即將命歸九泉之下,屆時有何面目去見你袁氏先祖!」   「也罷,你已非袁氏血脈,那便不配與汝南袁氏列祖列宗相見!且去九泉之下,尋你那來路不明的生身之父吧!」   「袁紹賊子!你枉活……」   坐在對面的賀奔突然開口:「孟德兄,稍等一下!」   曹操愣住:「我……背錯了?」   賀奔擺擺手:「不是,內容沒錯,語氣不對。」他起身站起來,走到曹操跟前,「這第二個『袁紹賊子』,要比第一個感情更充沛,要……對!要帶著一種徹底看穿、不屑再罵的悲憫!」   「還要混雜著那種……對!就是那種『你這人已經無藥可救『的決絕!」   曹操嘟囔道:「徹底看穿?不屑再罵?還……無藥可救?」   賀奔點頭:「對,帶著點惋惜,但更多的是『送你上路』的冷酷。」   曹操聽得有些茫然:「惋惜?對袁本初這廝,有何惋惜?」   「不是真惋惜他這個人。」賀奔耐心解釋,「是惋惜『四世三公』這塊牌子,惋惜河北那麼多兵馬糧草,居然落在他這麼個……嗯,不配的人手裡。這是一種更高層面的、站在道德和歷史高度的『惋惜』,更能顯出孟德兄您的格局和……呃,正義感!」   曹操恍然大悟,點著頭:「是不是……是要罵出『哀其不幸,怒其不爭』的味道,對吧?」   「對對對!就是這種感覺!」賀奔猛點頭,「來,孟德兄再試試這一句!」   曹操清了清嗓子,調整了一下情緒。   眼神從之前的凌厲逼人,微微收斂,帶上了一絲深沉與……某種近乎悲憫的審視,緩緩開口。   「袁紹賊子!你枉活五十餘歲,一生未立寸功,只會搖唇鼓舌,助董為虐!一條斷脊之犬,還敢在我軍陣前狺狺狂吠!」   賀奔鼓掌:「最後一句!孟德兄!最後一句是精髓所在!」   曹操點了點頭,清了清喉嚨,用盡力氣大喊:「……我曹孟德,從未見過有如此厚顏無恥之人!」   話音剛落,中軍帳門帘被荀攸撩開。   「主公……」荀攸指著身後,「袁紹的使者來了……」   他讓開門口的位置,曹操看到那張熟悉的臉孔。   呵呵,許攸啊。   (本章

# 第342章本初怒囚田元皓,孟德夜誦討賊檄

袁紹的語氣冰冷,目光不善,滿臉寫著不悅。他怒視田豐,眉眼之間壓著憤怒。

  都這個時候了,還要勸我聽他的那套持久戰之策?

  我軍已在黎陽集結,大軍已箭在弦上,不得不發,將士求戰心切如烈火烹油!

  他曹操斬我愛將顏良,辱我袁氏門楣,傳檄天下毀我清譽……

  如今更是把刀架在了我兒袁譚的脖子上!

  你卻還要我以持久之策?

  田豐被袁紹的目光刺的心中一凜,但仍挺直脊梁:「主公啊!曹操越是如此囂張挑釁,便越是證明他根本不懼怕我軍雷霆一擊!此時渡河,正中其下懷啊!顏良將軍之仇,青州之危,固然令人痛心,但若因怒興兵,致使大局傾覆,則悔之晚矣!請主公暫忍一時之憤,集全力於一處,待時機成熟,必可……」

  「住口!」袁紹猛的打斷,聲音陡然拔高,帶著一絲尖刻的譏諷,「我且問你,等到何時?等到曹操消化了關中,整合了內部,等到他袁燿小兒正統之名深入人心,等到我軍將士銳氣盡失、糧草耗盡,等到我垂垂老矣麼?」

  他站起身,一步步走到田豐面前,逼視著這位以剛直著稱的謀士。

  「田元皓,我且問你,若依你之策,按兵不動。青州失守,這責任,你擔得起嗎?」

  「河北將士因顏良之死而低迷的士氣,你提振得了嗎?」

  「天下人對我袁本初畏曹如虎的嘲笑,你平息得了嗎?」

  一連串的質問,砸的田豐是張不開嘴兒,跟不上遛,你說難受不難受?你說難受不難受!

  等到田豐想好了詞兒,想再度開口時,又被袁紹一句話堵了回去。

  「田元皓,你口口聲聲為國為公,你可曾想過……」袁紹的聲音壓得更低,也很冷,帶著一種誅心的寒意,「……你如此執著於阻我南下,究竟是為了河北大業,還是……呵呵,還是為了保全你自己的先見之明?或是,你早已認定我袁本初此戰必敗,故而百般拖延,好為自己留條後路?」

  這句話,對田豐而言,如冷冷的冰雨在臉上胡亂的拍,暖暖的眼淚跟寒雨混成一塊~

  田豐撲通一聲跪在地上,倔強的仰著頭:「主公!」

  一旁的沮授眼見形勢急轉直下,連忙上前一步,試圖打圓場:「主公!元皓他……」

  「你也閉嘴!」袁紹猛然轉身,冰冷的目光掃過沮授,「你二人,素來同聲共氣,莫非……也是一般心思?我念你二人舊日功勞,一再容忍,今日看來,是太過寬縱了!」

  說罷,袁紹走回主位,不再看面如死灰的田豐和沮授,對著帳中其餘文武,厲聲道:「田豐、沮授,惑亂軍心,屢逆上意。即日起,削去一切軍職,押回鄴城,幽禁府中,沒有我的命令,不得踏出府門半步!」

  「主公啊!」田豐終於發出一聲悲呼,「您不能如此啊!此令一下,寒的不僅是臣等之心,更是河北智士之心啊!臣所言句句為公,絕無……」

  「押下去!」袁紹一聲暴喝,壓住了田豐的聲音。

  幾名甲士應聲入帳,不由分說,架起田豐和沮授就往外拖。

  已經被架起來的田豐掙扎著回頭,嘶聲喊道:「主公啊!不聽忠言,貿然南渡,必遭大敗!請主公三思啊!主公啊……」

  「還敢壞我軍心!給我堵住他的嘴!」袁紹指著田豐,指尖因憤怒而微微顫抖。

  軍士聞言,隨手扯下田豐一截袍袖,粗暴地團成一團,狠狠塞進他口中。

  「快拖走!」袁紹別開臉,不耐煩的揮手。

  甲士們再不敢耽擱,幾乎是半抬半拖地將兩人弄出了大帳。

  ……

  此時的曹操在幹什麼呢?

  入夜後,他在官渡大營中軍帳內,正抓緊時間,背誦賀奔給他寫的演講稿。

  「咳咳……」

  「嗯……」

  「昔日桓帝、靈帝之時,漢統衰落,宦官釀禍,國亂歲兇,四方擾攘……」

  其實前邊這段話,曹操聽過,就是之前賀奔進宮面見天子的時候,用來懟小皇帝的一段話。

  當時曹操聽到這段話的時候,就覺得這段話說的是真好啊。

  「……以致狼心狗行之輩洶洶當朝,奴顏婢膝之徒紛紛秉政。以致社稷變為丘墟,蒼生飽受塗炭之苦……」

  「值此國難之際,袁紹,又有何作為?」

  「袁紹世居汝南,初舉孝廉入仕;理當匡君輔國,安漢興劉;何期反助董賊,同謀篡位!罪惡深重,天地不容!」

  這段話,就是把袁紹當年引董賊入京的事兒又提了一遍,反正這事兒是真的,曹操沒騙人。

  「無恥賊子,豈不知天下之人皆願生啖你肉,安敢在此饒舌!」

  「今幸天意不絕炎漢,我曹孟德迎奉天子於許都。」

  「我今奉天子詔命,興師討賊,你既為謀逆之人,只可潛身縮首,苟圖衣食,怎敢在我軍面前妄稱天數!」

  「袁紹賊子,你即將命歸九泉之下,屆時有何面目去見你袁氏先祖!」

  「也罷,你已非袁氏血脈,那便不配與汝南袁氏列祖列宗相見!且去九泉之下,尋你那來路不明的生身之父吧!」

  「袁紹賊子!你枉活……」

  坐在對面的賀奔突然開口:「孟德兄,稍等一下!」

  曹操愣住:「我……背錯了?」

  賀奔擺擺手:「不是,內容沒錯,語氣不對。」他起身站起來,走到曹操跟前,「這第二個『袁紹賊子』,要比第一個感情更充沛,要……對!要帶著一種徹底看穿、不屑再罵的悲憫!」

  「還要混雜著那種……對!就是那種『你這人已經無藥可救『的決絕!」

  曹操嘟囔道:「徹底看穿?不屑再罵?還……無藥可救?」

  賀奔點頭:「對,帶著點惋惜,但更多的是『送你上路』的冷酷。」

  曹操聽得有些茫然:「惋惜?對袁本初這廝,有何惋惜?」

  「不是真惋惜他這個人。」賀奔耐心解釋,「是惋惜『四世三公』這塊牌子,惋惜河北那麼多兵馬糧草,居然落在他這麼個……嗯,不配的人手裡。這是一種更高層面的、站在道德和歷史高度的『惋惜』,更能顯出孟德兄您的格局和……呃,正義感!」

  曹操恍然大悟,點著頭:「是不是……是要罵出『哀其不幸,怒其不爭』的味道,對吧?」

  「對對對!就是這種感覺!」賀奔猛點頭,「來,孟德兄再試試這一句!」

  曹操清了清嗓子,調整了一下情緒。

  眼神從之前的凌厲逼人,微微收斂,帶上了一絲深沉與……某種近乎悲憫的審視,緩緩開口。

  「袁紹賊子!你枉活五十餘歲,一生未立寸功,只會搖唇鼓舌,助董為虐!一條斷脊之犬,還敢在我軍陣前狺狺狂吠!」

  賀奔鼓掌:「最後一句!孟德兄!最後一句是精髓所在!」

  曹操點了點頭,清了清喉嚨,用盡力氣大喊:「……我曹孟德,從未見過有如此厚顏無恥之人!」

  話音剛落,中軍帳門帘被荀攸撩開。

  「主公……」荀攸指著身後,「袁紹的使者來了……」

  他讓開門口的位置,曹操看到那張熟悉的臉孔。

  呵呵,許攸啊。

  (本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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