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6章爭黃河各布險棋,棄天險疾之定策

三國:人在曹魏,工號001·笑看秋月與春風·2,810·2026/5/18

# 第346章爭黃河各布險棋,棄天險疾之定策 有時候,一個人優秀不優秀,不是看他本人如何,而是要拿他和同等地位的人去對比。   尤其是曹操、袁紹這樣的一方諸侯。   把袁紹單拎出來,雖然有四世三公的底蘊在,確實幫著他成了不少事兒,可他後邊平定河北,也算是知人善任,說他一句雄主——其實也勉強合適。   這也是河北英豪願意聚集在他麾下的原因。   可是和曹操一對比……   就比如袁曹之間的決戰,曹操實際上在迎奉天子之前就開始準備了。後來曹操將天子從長安救出,安置在許都,可他離開兗州之前,留夏侯惇守兗州,留程昱守東郡,就是為了應對未來和袁紹的決戰。   袁紹呢?   直到曹操消滅袁術、圍困呂布的時候,袁紹才真正意義上的意識到決戰即將來臨。   在這個時候,雙方也是各忙各的。   袁紹抓緊時間平定幽州,曹操抓緊時間解決呂布。   等到曹操平定荊北三郡,袁紹也拿下了幽州之後,雙方也開始心照不宣的抓緊籌備決戰。只不過袁紹是一步慢,步步慢。   他眼睜睜看著曹操擊敗眭固、重新奪回河內郡,就已經失了決戰的先機。   雖然他發布討伐曹操的檄文,看似是自己搶佔了先機,其實……   算了,本初兄,你說先機就先機吧,你開心就好。   這就是曹操和袁紹的最大區別。   就像兩頭狼再爭奪一塊肉,曹操已經開始大口大口吃上了,袁紹還在那兒低吼炸毛呢。   曹操務實不務虛,袁紹是務虛不務實。   ……   建安五年二月,袁紹為了在決戰前穩固青州局勢,再度派遣大將文丑率軍馳援青州。   消息傳回到鄴城,已經被幽禁在府中的田豐寫下親筆信,再度建議收縮防線,將兵力保持在黎陽附近的黃河沿岸,然後派遣精銳騎兵,沿著黃河沿岸襲擊曹軍,定能讓曹軍自顧不暇。   這個時候,分兵就是自尋死路。   袁紹收到田豐的信之後,原本還在猶豫,逢紀進言,說田豐屢屢敗壞我軍士氣,主公寬容大量,只是將他幽禁在府中,可他仍然不思悔改。田豐之策,看似老成謀國,實則暗藏怯懦。   逢紀還說,主公挾四州之地,帶甲數十萬,糧秣如山,正宜以堂堂之陣,正正之旗,一舉擊潰曹阿瞞,定鼎中原。   若依田豐之策,收縮固守,遣奇兵騷擾,豈非示弱於天下?   且曠日持久,徒耗錢糧,將士銳氣消磨,屆時曹操穩固兗豫,連結荊襄,我方反倒陷入被動。   袁紹原本心中那點猶豫,被逢紀這番話吹得煙消雲散。   他不僅沒有採納田豐的建議,反而派人回鄴城將田豐訓斥一番,告誡他老實待著,再敢妖言惑眾,那就不要怪我袁某人不講往日情面了。   袁紹還下令,將田豐家中所有的筆、竹簡、絹帛、紙張等能用來書寫的東西全部收走。   這個消息被郭嘉安插在鄴城的暗樁送回官渡的曹軍大營,而且看起來這個暗樁的地位頗高,因為他甚至把袁紹斥責田豐的手令內容都送回來了。   ……   「……休怪我袁某人不講往日情面……哈哈哈……」   賀奔還是沒憋住笑出了聲:「袁某人……哈哈哈哈……」   一旁的曹操、郭嘉、荀攸等人都不知道賀奔的笑點在哪裡,怎麼笑成這個德行。   「好好好,我笑夠了。」賀奔擺擺手,硬生生把「他元謀人,我還北京人吶」的話咽回去,正色道,「剛才說到哪兒了?」   曹操提醒:「你方才說,等到青州捷報傳來,我軍下一步該當如何。」   「哦,對。」賀奔點了點頭,然後指了指掛在架子上的地圖,「袁軍大營在黎陽,我軍大營在官渡。現在袁紹應該也在想一個問題……噗嗤……呵呵……」   賀奔莫名其妙又笑出了聲。   沒辦法,他現在一提到「袁紹」這兩個字,腦海裡就蹦出元謀人的形象。   繃不住,實在繃不住……   曹操等人對視一眼,最後還是曹操出於擔心,小心翼翼的問道:「疾之,你……沒事吧?」   別還沒開戰了,我的疾之賢弟先瘋了……   賀奔揉了揉笑酸了的臉頰,清了清嗓子:「好了,沒事了,我繼續說。」   他的手指在地圖上黎陽和官渡的區域劃拉了一下:「袁紹現在應該也在想,要在哪裡渡河。」   「莫非疾之猜到了袁紹要在哪裡渡河?」曹操不禁問道。   賀奔一攤手:「我又不是神仙,我怎麼能猜到。」然後他捏著下巴,「不過……可以試試。」   他在地圖上端詳了半天,最後目光聚集在黃河南岸的白馬這個點位上。   袁紹的大本營在鄴城,前進基地在黃河北岸的黎陽。黎陽本身就是一個大型渡口,袁紹在此經營已久,渡河條件和水運補給能力最佳。   而黃河南岸的延津和白馬兩個渡口,是目前被曹操控制的重要渡口。   控制了這些渡口,就控制了黃河天險的通道。   元謀人啊不對袁某人也不是傻子,他自然也知道這一點。   如果袁軍從黎陽至延津或者白馬渡口渡河,可沿黃河西側快速南下,直撲許都。   這是最短、最直接的進軍路線。   在袁紹看來,曹操一定要保護許都,所以曹軍就必須將主力調至這條防線上進行阻擊。這樣能達成袁紹意圖利用優勢兵力,在野戰中一舉殲滅曹軍主力的戰略目的。   那……   到底是延津,還是白馬?   說實話,兩個渡口相距不過百裡,水流條件基本差不多,袁紹主力從哪裡渡河都合情合理。   歷史上袁紹就是派大將顏良從白馬渡口強行渡河,然後圍攻白馬城。他自己則是率主力移向延津方向,做出要從此處渡河的姿態。   當時暫時棲身曹操麾下的關羽,就是在解白馬城之圍的時候,萬軍從中斬顏良而歸。   如今歷史已經發生改變,關羽雖然還是斬了顏良,可這件事發生在青州而非白馬。   袁紹已經不會、也沒辦法遵循原本的歷史軌跡,繼續執行「主攻白馬、實圖延津」的戰略布局。   嗨!   管他呢!   既然猜不透,那就不去猜!   打仗最重要的就是主動權,與其去猜測袁紹渡河點,為守白馬還是守延津而犯愁,索性放棄黃河防線,就在目前大營所在的官渡一線構建防線,放袁軍主力渡河。   「放他過河?」曹操眉頭一挑,手指在地圖上敲了敲官渡的位置,「賢弟的意思是,索性將黃河天險拱手相讓,將決戰地選在官渡?」   「正是!」想清楚這一點的賀奔,神色也逐漸恢復冷靜,「黃河雖險,但防線漫長,我軍兵力遜於袁軍,若是處處設防,則處處薄弱,等同於處處不設防。袁紹手握主動權,可以選擇任意一點突破,我軍被動應付,疲於奔命。與其如此,不如主動收縮,選定一個對我們最有利的戰場。」   曹操微微點頭:「不瞞賢弟,我……亦有此意。」   郭嘉滿臉震驚的站起來:「主公,疾之兄,此計甚險。放袁軍過河,一旦野戰失利,或被其長驅直入,許都危矣!再者,朝中百官、天下輿論,見我軍未戰先棄黃河,恐生非議,動搖人心。」   曹操湊到賀奔身邊低聲說道:「這也是我遲遲未下決心、放棄黃河防線的原因。」   賀奔站在原地,雙手環抱在胸前,盯著地圖許久。   「他打他的,我打我的。」賀奔突然開口,「傳令元讓,讓他迅速攻取平原、濟南,將青州的袁軍和冀州分割開來。再派人去告知泰山郡的臧霸,讓他出兵牽制。」   「如果兵力不夠……從徐州和豫州抽調一些兵力,但是不許動在平輿盯著江東的張文遠麾下的兵馬。」   嘶……   這小子的思維這麼跳脫的?   不是研究黃河防線的事兒麼?   他怎麼又一下子去搞青州的事兒了?   (本章

# 第346章爭黃河各布險棋,棄天險疾之定策

有時候,一個人優秀不優秀,不是看他本人如何,而是要拿他和同等地位的人去對比。

  尤其是曹操、袁紹這樣的一方諸侯。

  把袁紹單拎出來,雖然有四世三公的底蘊在,確實幫著他成了不少事兒,可他後邊平定河北,也算是知人善任,說他一句雄主——其實也勉強合適。

  這也是河北英豪願意聚集在他麾下的原因。

  可是和曹操一對比……

  就比如袁曹之間的決戰,曹操實際上在迎奉天子之前就開始準備了。後來曹操將天子從長安救出,安置在許都,可他離開兗州之前,留夏侯惇守兗州,留程昱守東郡,就是為了應對未來和袁紹的決戰。

  袁紹呢?

  直到曹操消滅袁術、圍困呂布的時候,袁紹才真正意義上的意識到決戰即將來臨。

  在這個時候,雙方也是各忙各的。

  袁紹抓緊時間平定幽州,曹操抓緊時間解決呂布。

  等到曹操平定荊北三郡,袁紹也拿下了幽州之後,雙方也開始心照不宣的抓緊籌備決戰。只不過袁紹是一步慢,步步慢。

  他眼睜睜看著曹操擊敗眭固、重新奪回河內郡,就已經失了決戰的先機。

  雖然他發布討伐曹操的檄文,看似是自己搶佔了先機,其實……

  算了,本初兄,你說先機就先機吧,你開心就好。

  這就是曹操和袁紹的最大區別。

  就像兩頭狼再爭奪一塊肉,曹操已經開始大口大口吃上了,袁紹還在那兒低吼炸毛呢。

  曹操務實不務虛,袁紹是務虛不務實。

  ……

  建安五年二月,袁紹為了在決戰前穩固青州局勢,再度派遣大將文丑率軍馳援青州。

  消息傳回到鄴城,已經被幽禁在府中的田豐寫下親筆信,再度建議收縮防線,將兵力保持在黎陽附近的黃河沿岸,然後派遣精銳騎兵,沿著黃河沿岸襲擊曹軍,定能讓曹軍自顧不暇。

  這個時候,分兵就是自尋死路。

  袁紹收到田豐的信之後,原本還在猶豫,逢紀進言,說田豐屢屢敗壞我軍士氣,主公寬容大量,只是將他幽禁在府中,可他仍然不思悔改。田豐之策,看似老成謀國,實則暗藏怯懦。

  逢紀還說,主公挾四州之地,帶甲數十萬,糧秣如山,正宜以堂堂之陣,正正之旗,一舉擊潰曹阿瞞,定鼎中原。

  若依田豐之策,收縮固守,遣奇兵騷擾,豈非示弱於天下?

  且曠日持久,徒耗錢糧,將士銳氣消磨,屆時曹操穩固兗豫,連結荊襄,我方反倒陷入被動。

  袁紹原本心中那點猶豫,被逢紀這番話吹得煙消雲散。

  他不僅沒有採納田豐的建議,反而派人回鄴城將田豐訓斥一番,告誡他老實待著,再敢妖言惑眾,那就不要怪我袁某人不講往日情面了。

  袁紹還下令,將田豐家中所有的筆、竹簡、絹帛、紙張等能用來書寫的東西全部收走。

  這個消息被郭嘉安插在鄴城的暗樁送回官渡的曹軍大營,而且看起來這個暗樁的地位頗高,因為他甚至把袁紹斥責田豐的手令內容都送回來了。

  ……

  「……休怪我袁某人不講往日情面……哈哈哈……」

  賀奔還是沒憋住笑出了聲:「袁某人……哈哈哈哈……」

  一旁的曹操、郭嘉、荀攸等人都不知道賀奔的笑點在哪裡,怎麼笑成這個德行。

  「好好好,我笑夠了。」賀奔擺擺手,硬生生把「他元謀人,我還北京人吶」的話咽回去,正色道,「剛才說到哪兒了?」

  曹操提醒:「你方才說,等到青州捷報傳來,我軍下一步該當如何。」

  「哦,對。」賀奔點了點頭,然後指了指掛在架子上的地圖,「袁軍大營在黎陽,我軍大營在官渡。現在袁紹應該也在想一個問題……噗嗤……呵呵……」

  賀奔莫名其妙又笑出了聲。

  沒辦法,他現在一提到「袁紹」這兩個字,腦海裡就蹦出元謀人的形象。

  繃不住,實在繃不住……

  曹操等人對視一眼,最後還是曹操出於擔心,小心翼翼的問道:「疾之,你……沒事吧?」

  別還沒開戰了,我的疾之賢弟先瘋了……

  賀奔揉了揉笑酸了的臉頰,清了清嗓子:「好了,沒事了,我繼續說。」

  他的手指在地圖上黎陽和官渡的區域劃拉了一下:「袁紹現在應該也在想,要在哪裡渡河。」

  「莫非疾之猜到了袁紹要在哪裡渡河?」曹操不禁問道。

  賀奔一攤手:「我又不是神仙,我怎麼能猜到。」然後他捏著下巴,「不過……可以試試。」

  他在地圖上端詳了半天,最後目光聚集在黃河南岸的白馬這個點位上。

  袁紹的大本營在鄴城,前進基地在黃河北岸的黎陽。黎陽本身就是一個大型渡口,袁紹在此經營已久,渡河條件和水運補給能力最佳。

  而黃河南岸的延津和白馬兩個渡口,是目前被曹操控制的重要渡口。

  控制了這些渡口,就控制了黃河天險的通道。

  元謀人啊不對袁某人也不是傻子,他自然也知道這一點。

  如果袁軍從黎陽至延津或者白馬渡口渡河,可沿黃河西側快速南下,直撲許都。

  這是最短、最直接的進軍路線。

  在袁紹看來,曹操一定要保護許都,所以曹軍就必須將主力調至這條防線上進行阻擊。這樣能達成袁紹意圖利用優勢兵力,在野戰中一舉殲滅曹軍主力的戰略目的。

  那……

  到底是延津,還是白馬?

  說實話,兩個渡口相距不過百裡,水流條件基本差不多,袁紹主力從哪裡渡河都合情合理。

  歷史上袁紹就是派大將顏良從白馬渡口強行渡河,然後圍攻白馬城。他自己則是率主力移向延津方向,做出要從此處渡河的姿態。

  當時暫時棲身曹操麾下的關羽,就是在解白馬城之圍的時候,萬軍從中斬顏良而歸。

  如今歷史已經發生改變,關羽雖然還是斬了顏良,可這件事發生在青州而非白馬。

  袁紹已經不會、也沒辦法遵循原本的歷史軌跡,繼續執行「主攻白馬、實圖延津」的戰略布局。

  嗨!

  管他呢!

  既然猜不透,那就不去猜!

  打仗最重要的就是主動權,與其去猜測袁紹渡河點,為守白馬還是守延津而犯愁,索性放棄黃河防線,就在目前大營所在的官渡一線構建防線,放袁軍主力渡河。

  「放他過河?」曹操眉頭一挑,手指在地圖上敲了敲官渡的位置,「賢弟的意思是,索性將黃河天險拱手相讓,將決戰地選在官渡?」

  「正是!」想清楚這一點的賀奔,神色也逐漸恢復冷靜,「黃河雖險,但防線漫長,我軍兵力遜於袁軍,若是處處設防,則處處薄弱,等同於處處不設防。袁紹手握主動權,可以選擇任意一點突破,我軍被動應付,疲於奔命。與其如此,不如主動收縮,選定一個對我們最有利的戰場。」

  曹操微微點頭:「不瞞賢弟,我……亦有此意。」

  郭嘉滿臉震驚的站起來:「主公,疾之兄,此計甚險。放袁軍過河,一旦野戰失利,或被其長驅直入,許都危矣!再者,朝中百官、天下輿論,見我軍未戰先棄黃河,恐生非議,動搖人心。」

  曹操湊到賀奔身邊低聲說道:「這也是我遲遲未下決心、放棄黃河防線的原因。」

  賀奔站在原地,雙手環抱在胸前,盯著地圖許久。

  「他打他的,我打我的。」賀奔突然開口,「傳令元讓,讓他迅速攻取平原、濟南,將青州的袁軍和冀州分割開來。再派人去告知泰山郡的臧霸,讓他出兵牽制。」

  「如果兵力不夠……從徐州和豫州抽調一些兵力,但是不許動在平輿盯著江東的張文遠麾下的兵馬。」

  嘶……

  這小子的思維這麼跳脫的?

  不是研究黃河防線的事兒麼?

  他怎麼又一下子去搞青州的事兒了?

  (本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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