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7章天子明心獻密信,賀奔定計換宮人(二)

三國:人在曹魏,工號001·笑看秋月與春風·2,244·2026/5/18

# 第357章天子明心獻密信,賀奔定計換宮人(二) 搜都嘶內……   怪不得見到賀奔進宮之後,劉協會說「你來了,朕心情不錯」。   如果今天是曹操親自從官渡前線趕回來,那等著這些人的,就是許都又要多幾戶人家被抄家滅族了。   對於劉協而言,他也知道賀奔對曹操的重要性,他甚至也猜到了賀奔在曹操走上權臣的道路上扮演的角色。   但劉協也清楚,沒了賀奔,曹操還是那個曹操,他一樣會挾天子以令諸侯。到時候,自己的日子興許會過的更慘。   有了賀奔,反而曹操還有點收斂。   說白了,曹操雖然不會把劉協當皇帝看,但起碼把劉協當人看。   總比董卓、李傕、郭汜他們強的多——他們是既不把劉協當皇帝看,也不把劉協當人看。   所以,劉協並沒有很孩子氣的將自己如今的處境怪罪在賀奔身上。他反而會很樂意和賀奔交流,因為賀奔這個人,確實有一種奇怪的特質,一種只要和他相處、交流過一段時間,就難以再敵視他的奇怪特質。   由此來看,刺殺賀奔的伏完、趙彥等人,死的不冤吶。   賀奔出宮後,沒有急著回家,而是去了一趟守衛皇宮的曹休那裡。   曹休的副將徐坤在禁軍駐地門外等著賀奔到來。   這個徐坤是新調來的,賀奔之前沒見過,看著臉生。   徐坤自報姓名:「末將徐坤,是曹休將軍的副將,禁軍校尉,奉命在此迎候將軍。」   賀奔點了點頭,一邊往裡走一邊問:「蔡校尉,曹休何在?」   徐坤腳步一滯,茫然的環顧四周。   蔡校尉?哪位啊?   賀奔也停了下來:「蔡校尉?」   徐坤試探著開口:「先生方才是在……喚末將麼?」   賀奔一臉「不然呢」的表情:「肯定是你啊,蔡校尉,我方才問你曹休何在?」然後他回過神來……   嘶……   人家是徐坤,是徐校尉,不是蔡校尉……   賀奔咧著嘴,撓了撓頭髮:「不好意思,這幾天就顧著趕路了,腦子有點蒙。徐校尉,你家曹休將軍何在?」   徐坤連忙拱手:「先生為國操勞,奔波往返,偶有口誤乃是尋常,末將如何當得起先生致歉?萬萬不敢當!」然後側身引路,「曹休將軍正在審問……」   說到「審問」,徐坤壓低聲音,湊到賀奔身邊:「……審問那幾個勾連外臣的宮人。」   賀奔點了點頭:「哦。」   頓了頓,徐坤補了一句:「賈詡先生也在。」   賀奔停在原地:「哦?」然後催促,「賈詡也來了,那我得趕緊走,我得去開開眼……」   徐坤在前頭帶路,賀奔和李典在後邊緊跟著,一行人很快來到禁軍駐地深處一間偏僻的廂房外。   房門緊閉,門口守著兩名神色冷峻的曹休親兵。   徐坤上前低聲通報,房門從內打開,一股淡淡的血腥味混合著黴味飄了出來。   賀奔邁步進去,李典按劍緊跟在賀奔身後。   屋內光線昏暗,只點著幾盞油燈。   曹休一身甲冑未卸,背對門口站著,雙手抱臂。   賈詡站在一旁,回過頭來看到賀奔,急忙迎了上來。   賀奔搶先開口:「文和先生,情況如何了?」   賈詡不好意思的笑了笑:「讓賀光祿見笑了,在下借用賀光祿之前審問時用的法子,可在這裡卻碰了壁……」   碰壁?   我之前審問時用的法子?穿針引線那個?   這法子還能碰壁?好傢夥,這得是是意志力多強大的人啊!   這個時候,曹休轉過身來,賀奔藉機看清了之前被曹休擋著的兩個人,此刻跪在地上,一個宦官,一個宮女。   哦……   一個原來有蛋卻割了的,一個天生無蛋的,這賈詡也是無蛋可穿,無可奈何啊。   果然,沒了那二兩肉之後,普通人也變成了意志堅定的鐵漢子。   曹休面朝賀奔肅拜:「先生!就是這兩個人,將外臣的信送到陛下宮中!」   賀奔看向曹休,又看了看賈詡:「所以……你們已經知道是他們送的信了?」   曹休點了點頭。   賀奔追問:「也知道他們替誰送信了?」   賈詡回答:「長水校尉種輯,偏將軍吳子蘭,偏將軍王服!」   賀奔微微點頭,這三個人的名字,他在劉協手中的那封信裡看見過。   嘶……   賀奔皺著眉頭:「既然都知道了,那你們還審什麼?」   還是賈詡回答:「宮裡還有一些人,隱蔽的更深,也或許……不僅僅是為這幾個人效力。這兩個是明面上的卒子,撬開他們的嘴,或許能順藤摸瓜,把藏在更深處的、甚至可能直接與宮外其他勢力勾連的暗樁,一併挖出來!」   賀奔聽明白了。賈詡這是要借著這次機會,對皇宮進行一次「深度清理」,確保日後風吹草動都能第一時間掌握。這很符合賈詡一貫的作風——要麼不做,要麼做絕,不留任何隱患。   於是賀奔面向跪在地上的那兩個人:「你倆是不是覺得,不招也是個死,招了也是個死,而且招了,還會連累自己在宮外的親友?」   那個宦官和宮女都不敢言語。   賀奔嘆了口氣。   如今曹操在前線和袁紹對峙,這是決戰。   這個時候,許都不能出一點漏子。   賀奔突然開口:「暫時不用審了。」   曹休和賈詡愣住了:「不審了?」   賀奔點了點頭:「宮裡所有人都換一遍,從上到下,包括陛下身邊的近侍。」他說這話的時候語氣認真,表情嚴肅,「換下來的人,讓他們去看守帝陵。」   曹休有點不敢相信,因為宮裡現在有多人本身就是曹操安插進來的。   聽先生的意思是……全部換掉?   賀奔繼續說道:「文烈。我知道你想說什麼。如今主公在前線和袁紹對峙,這個時候,許都不能出一點問題,宮裡也不能出一點問題。主公安插在宮裡的這些人,你無法保證他們沒有被收買過。這個時候,心軟就是最大的隱患。」   然後他拍了拍曹休的肩膀:「放輕鬆,我又沒說要殺光這些人,我不是說讓他們去看守帝陵麼?劉皇叔在長安修繕被損毀的帝陵,修好了,就讓宮裡換下來的這些人去看守。如果他們不願意去,就給點錢,讓他們回老家去。總之,他們不能在留在宮裡了。」   (本章

# 第357章天子明心獻密信,賀奔定計換宮人(二)

搜都嘶內……

  怪不得見到賀奔進宮之後,劉協會說「你來了,朕心情不錯」。

  如果今天是曹操親自從官渡前線趕回來,那等著這些人的,就是許都又要多幾戶人家被抄家滅族了。

  對於劉協而言,他也知道賀奔對曹操的重要性,他甚至也猜到了賀奔在曹操走上權臣的道路上扮演的角色。

  但劉協也清楚,沒了賀奔,曹操還是那個曹操,他一樣會挾天子以令諸侯。到時候,自己的日子興許會過的更慘。

  有了賀奔,反而曹操還有點收斂。

  說白了,曹操雖然不會把劉協當皇帝看,但起碼把劉協當人看。

  總比董卓、李傕、郭汜他們強的多——他們是既不把劉協當皇帝看,也不把劉協當人看。

  所以,劉協並沒有很孩子氣的將自己如今的處境怪罪在賀奔身上。他反而會很樂意和賀奔交流,因為賀奔這個人,確實有一種奇怪的特質,一種只要和他相處、交流過一段時間,就難以再敵視他的奇怪特質。

  由此來看,刺殺賀奔的伏完、趙彥等人,死的不冤吶。

  賀奔出宮後,沒有急著回家,而是去了一趟守衛皇宮的曹休那裡。

  曹休的副將徐坤在禁軍駐地門外等著賀奔到來。

  這個徐坤是新調來的,賀奔之前沒見過,看著臉生。

  徐坤自報姓名:「末將徐坤,是曹休將軍的副將,禁軍校尉,奉命在此迎候將軍。」

  賀奔點了點頭,一邊往裡走一邊問:「蔡校尉,曹休何在?」

  徐坤腳步一滯,茫然的環顧四周。

  蔡校尉?哪位啊?

  賀奔也停了下來:「蔡校尉?」

  徐坤試探著開口:「先生方才是在……喚末將麼?」

  賀奔一臉「不然呢」的表情:「肯定是你啊,蔡校尉,我方才問你曹休何在?」然後他回過神來……

  嘶……

  人家是徐坤,是徐校尉,不是蔡校尉……

  賀奔咧著嘴,撓了撓頭髮:「不好意思,這幾天就顧著趕路了,腦子有點蒙。徐校尉,你家曹休將軍何在?」

  徐坤連忙拱手:「先生為國操勞,奔波往返,偶有口誤乃是尋常,末將如何當得起先生致歉?萬萬不敢當!」然後側身引路,「曹休將軍正在審問……」

  說到「審問」,徐坤壓低聲音,湊到賀奔身邊:「……審問那幾個勾連外臣的宮人。」

  賀奔點了點頭:「哦。」

  頓了頓,徐坤補了一句:「賈詡先生也在。」

  賀奔停在原地:「哦?」然後催促,「賈詡也來了,那我得趕緊走,我得去開開眼……」

  徐坤在前頭帶路,賀奔和李典在後邊緊跟著,一行人很快來到禁軍駐地深處一間偏僻的廂房外。

  房門緊閉,門口守著兩名神色冷峻的曹休親兵。

  徐坤上前低聲通報,房門從內打開,一股淡淡的血腥味混合著黴味飄了出來。

  賀奔邁步進去,李典按劍緊跟在賀奔身後。

  屋內光線昏暗,只點著幾盞油燈。

  曹休一身甲冑未卸,背對門口站著,雙手抱臂。

  賈詡站在一旁,回過頭來看到賀奔,急忙迎了上來。

  賀奔搶先開口:「文和先生,情況如何了?」

  賈詡不好意思的笑了笑:「讓賀光祿見笑了,在下借用賀光祿之前審問時用的法子,可在這裡卻碰了壁……」

  碰壁?

  我之前審問時用的法子?穿針引線那個?

  這法子還能碰壁?好傢夥,這得是是意志力多強大的人啊!

  這個時候,曹休轉過身來,賀奔藉機看清了之前被曹休擋著的兩個人,此刻跪在地上,一個宦官,一個宮女。

  哦……

  一個原來有蛋卻割了的,一個天生無蛋的,這賈詡也是無蛋可穿,無可奈何啊。

  果然,沒了那二兩肉之後,普通人也變成了意志堅定的鐵漢子。

  曹休面朝賀奔肅拜:「先生!就是這兩個人,將外臣的信送到陛下宮中!」

  賀奔看向曹休,又看了看賈詡:「所以……你們已經知道是他們送的信了?」

  曹休點了點頭。

  賀奔追問:「也知道他們替誰送信了?」

  賈詡回答:「長水校尉種輯,偏將軍吳子蘭,偏將軍王服!」

  賀奔微微點頭,這三個人的名字,他在劉協手中的那封信裡看見過。

  嘶……

  賀奔皺著眉頭:「既然都知道了,那你們還審什麼?」

  還是賈詡回答:「宮裡還有一些人,隱蔽的更深,也或許……不僅僅是為這幾個人效力。這兩個是明面上的卒子,撬開他們的嘴,或許能順藤摸瓜,把藏在更深處的、甚至可能直接與宮外其他勢力勾連的暗樁,一併挖出來!」

  賀奔聽明白了。賈詡這是要借著這次機會,對皇宮進行一次「深度清理」,確保日後風吹草動都能第一時間掌握。這很符合賈詡一貫的作風——要麼不做,要麼做絕,不留任何隱患。

  於是賀奔面向跪在地上的那兩個人:「你倆是不是覺得,不招也是個死,招了也是個死,而且招了,還會連累自己在宮外的親友?」

  那個宦官和宮女都不敢言語。

  賀奔嘆了口氣。

  如今曹操在前線和袁紹對峙,這是決戰。

  這個時候,許都不能出一點漏子。

  賀奔突然開口:「暫時不用審了。」

  曹休和賈詡愣住了:「不審了?」

  賀奔點了點頭:「宮裡所有人都換一遍,從上到下,包括陛下身邊的近侍。」他說這話的時候語氣認真,表情嚴肅,「換下來的人,讓他們去看守帝陵。」

  曹休有點不敢相信,因為宮裡現在有多人本身就是曹操安插進來的。

  聽先生的意思是……全部換掉?

  賀奔繼續說道:「文烈。我知道你想說什麼。如今主公在前線和袁紹對峙,這個時候,許都不能出一點問題,宮裡也不能出一點問題。主公安插在宮裡的這些人,你無法保證他們沒有被收買過。這個時候,心軟就是最大的隱患。」

  然後他拍了拍曹休的肩膀:「放輕鬆,我又沒說要殺光這些人,我不是說讓他們去看守帝陵麼?劉皇叔在長安修繕被損毀的帝陵,修好了,就讓宮裡換下來的這些人去看守。如果他們不願意去,就給點錢,讓他們回老家去。總之,他們不能在留在宮裡了。」

  (本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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