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8章蔡瑁獻妹圖姻盟,司徒厲聲斥奸猾

三國:人在曹魏,工號001·笑看秋月與春風·2,587·2026/5/18

# 第408章蔡瑁獻妹圖姻盟,司徒厲聲斥奸猾 宴席之後,賀奔屏退旁人,中軍帳內只剩下賀奔、曹昂、孫策,還有蔡瑁。   李典身為賀奔護衛,按道理是應該留在賀奔身邊的。   可賀奔還是讓李典下去了,因為有孫策在,這傢伙可以一隻手把蔡瑁按在地上打,另一隻手還能騰出來比個耶。   就這種場合,讓李典繼續留在這兒,多少是對孫策的武力有點不尊敬了。   當眾人都離去之後,蔡瑁也知道到了說正事兒的時候了。   他也不傻,知道眼前這三位雖然身份不一,可最終拍板的,還是那位在宴席一直沒怎麼說話的賀司徒。   他琢磨了一陣子,組織了一下語言,看向賀奔,還是打算先從親情牌入手。   「賀司徒。」蔡瑁滿臉對著討好的笑,「聽聞賀司徒的夫人,是已故蔡大家之女。司徒有所不知,這蔡大家乃陳留蔡氏,與我荊州蔡氏,也是有親的啊。」   賀奔微微抬眼:「哦?」   蔡瑁馬上點頭說道:「司徒面前,在下豈敢妄語?家父曾言,昔日平帝之時,有一兄弟,其兄名曰蔡勳,其弟名曰蔡順。時蔡勳為郿縣令,王莽篡漢之時,授蔡勳為厭戎連率(備註:王莽改改隴西郡為「厭戎郡」,太守改稱「連率」,也就是隴西郡太守)。」   「蔡勳對著官印,仰天嘆息。他說,我是漢朝的官吏,就算死,也不能失了正道。之後,蔡勳帶著家人,逃到了深山之中,發誓不做王莽的官。」   「再後來,蔡勳一脈,遷至陳留,也就是蔡大家之祖。蔡勳之弟蔡順,遷至荊襄,也就是我襄陽蔡氏之祖。」   「如此算來,司徒夫人與我襄陽蔡氏,乃是一家。」   「我來之前,曾翻看族譜。若是論輩分,司徒夫人乃是我之姑母。」   說到這裡的時候,蔡瑁又笑了笑,然後小心翼翼的繼續說道:「若是論親,瑁當喚司徒一聲……姑父。」   賀奔仔細聽完蔡瑁的長篇大論,沒說什麼,只是似笑非笑的看著蔡瑁。   蔡瑁被賀奔這眼神盯著,頓時感覺渾身不自在。   過了許久,賀奔終於緩緩開口:「敢問蔡瑁將軍一句,將軍今歲幾何呀?」   蔡瑁恭恭敬敬的回答:「回司徒的話,瑁今年三十有三。」   「哦,三十三,好,我知道了。」賀奔點了點頭,然後低聲自言自語,卻又恰到好處的控制音量,確保中軍帳內的每一個人都能聽得見。   「奔,今年三十一。奔之夫人,今年不過二十五歲。蔡瑁將軍啊,你這一聲姑姑、姑父,奔,屬實擔待不起啊。」   蔡瑁臉色一滯,隨即一笑:「這……輩分與年歲,本就有時有分離。呃……在下雖虛長司徒兩歲,卻因輩分在此,不敢不敬。況且……司徒年輕有為,實乃國之棟梁,在下欽佩不已。」   賀奔突然站了起來,表情不善,瞥了一眼蔡瑁:「若是蔡瑁將軍今日來是為了認親的,那就請回吧。」   蔡瑁也是連忙站起來:「司徒!司徒!請司徒稍安勿躁,瑁今日前來,呃……」此刻蔡瑁大腦也在快速運轉,嘴上卻「呃呃呃」支支吾吾了半天,一時半會不知道該說什麼。   賀奔冷笑一聲:「蔡瑁將軍,怎麼連話也不會說了?」   蔡瑁急忙開口:「司徒!瑁求見司徒,確有所請,還請司徒入座,聽瑁一言。」   說罷,蔡瑁恭恭敬敬朝著賀奔作長揖。   賀奔停頓片刻,重新坐了回去。   蔡瑁這才鬆了一口氣,然後笑了笑:「瑁方才說,司徒年輕有為,實乃國之棟梁,此話並非瑁之虛言!呃……恕瑁冒昧,瑁有一妹,年方十九,品貌端莊,待字閨中。若司徒不棄,瑁願……」   「呵呵呵……」賀奔一陣冷笑,打斷了蔡瑁的話語。   蔡瑁眼看賀奔臉色不佳,有些後悔今日太過唐突,可如今箭在弦上不得不發。   他一咬牙,語速加快:「司徒!襄陽蔡氏雖偏居荊襄,卻願竭盡所有,獻於朝廷!只要司徒首肯,蔡氏願以荊州四郡為禮,換與司徒一門姻親之好,亦換蔡氏滿門立足之基!」   眼看賀奔沒有回答,蔡瑁挺直脊背,仿佛要將所有籌碼一次性推上賭桌。   「劉景升無能,荊南看似同氣連枝,實則零陵、武陵、桂陽皆懷異志。長沙城防虛實、糧秣囤積、兵馬布陣之圖,瑁已悉數默記於心!家姊身為州牧夫人,執掌內宅,可助朝廷兵不血刃,開城獻降!此皆蔡氏之誠!」   說完,蔡瑁跪倒在地,朝著賀奔的方向深深叩首。   中軍帳內,一時間陷入寂靜,只有幾人呼吸的聲音。   賀奔緩緩起身,走到蔡瑁身邊,居高臨下的看著跪在自己腳邊的這位襄陽蔡氏家主。   「蔡瑁。」賀奔緩緩開口。   蔡瑁不敢抬頭,腦袋依舊叩在地上:「在!」   賀奔冷笑一聲,從牙縫裡擠出一個字。   「滾。」   蔡瑁愕然,緩緩抬頭,對上賀奔冰冷的眼神,下意識開口:「呃……啊?」   「呵……」賀奔一聲冷笑,「我說,滾。」   蔡瑁慌了神,連連磕頭:「司徒息怒!司徒息怒啊!」   賀奔一聲暴喝:「住口!好一個蔡瑁啊,哼!」   「先要認我作姑父,認我夫人做姑母!」   「如今又要將親妹塞與我?」   「莫不是你以為,我賀奔乃好色之徒?」   「還是你當我這裡是許都東市,能任你蔡家,隨意攀扯買賣?」   蔡瑁繼續求饒:「求司徒息怒!是瑁失言!是瑁失言!瑁絕無輕慢司徒之意!只是……只是蔡家如今危如累卵,實在別無他法,才出此下策啊!」   他此刻是真慌了神。   原想著賀奔年輕,若是蔡氏以荊襄為餌,以親妹為紐帶,雙管齊下,或可打動這位年輕的司徒。   也不怪蔡瑁會這麼去想,因為在這個時代,用女人來聯姻換取政治利益,本是世家大族間心照不宣的常事。   甚至他那位貴為州牧夫人的姐姐蔡夫人,當年嫁與劉表,又何嘗不是蔡家與劉表之間的一場政治聯姻?   可眼前這位賀司徒的反應,卻完全出乎他的預料。   那怒火絕非作偽,是發自內心的鄙夷與厭惡。   ……   一旁的孫策悄悄走到曹昂身旁,戳了戳曹昂的胳膊。   「子脩公子……」孫策低聲喚道。   曹昂輕聲回應了一個「嗯」。   孫策壓低聲音,繼續說道:「司徒之怒,怎麼如此真切?」   孫策有此問倒也好理解,畢竟原本的計劃,是賀奔扮演那個壞人,狠狠的斥責蔡瑁。   然後由孫策扮演好人,給蔡瑁一個甜棗吃。畢竟蔡家在荊襄之地確實盤踞多年,孫策將來要治理荊州,離不開這些人。   起碼,是「暫時」離不開這些人。   可孫策眼看賀奔這發怒的樣子……   嘶……   怎麼感覺司徒是真生氣了?   曹昂小聲回答:「伯符兄,老師最是重情之人,又與師娘伉儷情深。昔日,老師曾以卓文君之《白頭吟》送於師娘,所謂願得一心人,白頭不相離……」   頓了頓,曹昂繼續說道:「這蔡瑁,先是與師娘攀扯,後又獻妹圖謀,以姻親為利,正是犯了老師心中大忌。此非作偽,而是……真怒啊。」   孫策恍然,看向賀奔的眼神也多了幾分敬意。   (本章

# 第408章蔡瑁獻妹圖姻盟,司徒厲聲斥奸猾

宴席之後,賀奔屏退旁人,中軍帳內只剩下賀奔、曹昂、孫策,還有蔡瑁。

  李典身為賀奔護衛,按道理是應該留在賀奔身邊的。

  可賀奔還是讓李典下去了,因為有孫策在,這傢伙可以一隻手把蔡瑁按在地上打,另一隻手還能騰出來比個耶。

  就這種場合,讓李典繼續留在這兒,多少是對孫策的武力有點不尊敬了。

  當眾人都離去之後,蔡瑁也知道到了說正事兒的時候了。

  他也不傻,知道眼前這三位雖然身份不一,可最終拍板的,還是那位在宴席一直沒怎麼說話的賀司徒。

  他琢磨了一陣子,組織了一下語言,看向賀奔,還是打算先從親情牌入手。

  「賀司徒。」蔡瑁滿臉對著討好的笑,「聽聞賀司徒的夫人,是已故蔡大家之女。司徒有所不知,這蔡大家乃陳留蔡氏,與我荊州蔡氏,也是有親的啊。」

  賀奔微微抬眼:「哦?」

  蔡瑁馬上點頭說道:「司徒面前,在下豈敢妄語?家父曾言,昔日平帝之時,有一兄弟,其兄名曰蔡勳,其弟名曰蔡順。時蔡勳為郿縣令,王莽篡漢之時,授蔡勳為厭戎連率(備註:王莽改改隴西郡為「厭戎郡」,太守改稱「連率」,也就是隴西郡太守)。」

  「蔡勳對著官印,仰天嘆息。他說,我是漢朝的官吏,就算死,也不能失了正道。之後,蔡勳帶著家人,逃到了深山之中,發誓不做王莽的官。」

  「再後來,蔡勳一脈,遷至陳留,也就是蔡大家之祖。蔡勳之弟蔡順,遷至荊襄,也就是我襄陽蔡氏之祖。」

  「如此算來,司徒夫人與我襄陽蔡氏,乃是一家。」

  「我來之前,曾翻看族譜。若是論輩分,司徒夫人乃是我之姑母。」

  說到這裡的時候,蔡瑁又笑了笑,然後小心翼翼的繼續說道:「若是論親,瑁當喚司徒一聲……姑父。」

  賀奔仔細聽完蔡瑁的長篇大論,沒說什麼,只是似笑非笑的看著蔡瑁。

  蔡瑁被賀奔這眼神盯著,頓時感覺渾身不自在。

  過了許久,賀奔終於緩緩開口:「敢問蔡瑁將軍一句,將軍今歲幾何呀?」

  蔡瑁恭恭敬敬的回答:「回司徒的話,瑁今年三十有三。」

  「哦,三十三,好,我知道了。」賀奔點了點頭,然後低聲自言自語,卻又恰到好處的控制音量,確保中軍帳內的每一個人都能聽得見。

  「奔,今年三十一。奔之夫人,今年不過二十五歲。蔡瑁將軍啊,你這一聲姑姑、姑父,奔,屬實擔待不起啊。」

  蔡瑁臉色一滯,隨即一笑:「這……輩分與年歲,本就有時有分離。呃……在下雖虛長司徒兩歲,卻因輩分在此,不敢不敬。況且……司徒年輕有為,實乃國之棟梁,在下欽佩不已。」

  賀奔突然站了起來,表情不善,瞥了一眼蔡瑁:「若是蔡瑁將軍今日來是為了認親的,那就請回吧。」

  蔡瑁也是連忙站起來:「司徒!司徒!請司徒稍安勿躁,瑁今日前來,呃……」此刻蔡瑁大腦也在快速運轉,嘴上卻「呃呃呃」支支吾吾了半天,一時半會不知道該說什麼。

  賀奔冷笑一聲:「蔡瑁將軍,怎麼連話也不會說了?」

  蔡瑁急忙開口:「司徒!瑁求見司徒,確有所請,還請司徒入座,聽瑁一言。」

  說罷,蔡瑁恭恭敬敬朝著賀奔作長揖。

  賀奔停頓片刻,重新坐了回去。

  蔡瑁這才鬆了一口氣,然後笑了笑:「瑁方才說,司徒年輕有為,實乃國之棟梁,此話並非瑁之虛言!呃……恕瑁冒昧,瑁有一妹,年方十九,品貌端莊,待字閨中。若司徒不棄,瑁願……」

  「呵呵呵……」賀奔一陣冷笑,打斷了蔡瑁的話語。

  蔡瑁眼看賀奔臉色不佳,有些後悔今日太過唐突,可如今箭在弦上不得不發。

  他一咬牙,語速加快:「司徒!襄陽蔡氏雖偏居荊襄,卻願竭盡所有,獻於朝廷!只要司徒首肯,蔡氏願以荊州四郡為禮,換與司徒一門姻親之好,亦換蔡氏滿門立足之基!」

  眼看賀奔沒有回答,蔡瑁挺直脊背,仿佛要將所有籌碼一次性推上賭桌。

  「劉景升無能,荊南看似同氣連枝,實則零陵、武陵、桂陽皆懷異志。長沙城防虛實、糧秣囤積、兵馬布陣之圖,瑁已悉數默記於心!家姊身為州牧夫人,執掌內宅,可助朝廷兵不血刃,開城獻降!此皆蔡氏之誠!」

  說完,蔡瑁跪倒在地,朝著賀奔的方向深深叩首。

  中軍帳內,一時間陷入寂靜,只有幾人呼吸的聲音。

  賀奔緩緩起身,走到蔡瑁身邊,居高臨下的看著跪在自己腳邊的這位襄陽蔡氏家主。

  「蔡瑁。」賀奔緩緩開口。

  蔡瑁不敢抬頭,腦袋依舊叩在地上:「在!」

  賀奔冷笑一聲,從牙縫裡擠出一個字。

  「滾。」

  蔡瑁愕然,緩緩抬頭,對上賀奔冰冷的眼神,下意識開口:「呃……啊?」

  「呵……」賀奔一聲冷笑,「我說,滾。」

  蔡瑁慌了神,連連磕頭:「司徒息怒!司徒息怒啊!」

  賀奔一聲暴喝:「住口!好一個蔡瑁啊,哼!」

  「先要認我作姑父,認我夫人做姑母!」

  「如今又要將親妹塞與我?」

  「莫不是你以為,我賀奔乃好色之徒?」

  「還是你當我這裡是許都東市,能任你蔡家,隨意攀扯買賣?」

  蔡瑁繼續求饒:「求司徒息怒!是瑁失言!是瑁失言!瑁絕無輕慢司徒之意!只是……只是蔡家如今危如累卵,實在別無他法,才出此下策啊!」

  他此刻是真慌了神。

  原想著賀奔年輕,若是蔡氏以荊襄為餌,以親妹為紐帶,雙管齊下,或可打動這位年輕的司徒。

  也不怪蔡瑁會這麼去想,因為在這個時代,用女人來聯姻換取政治利益,本是世家大族間心照不宣的常事。

  甚至他那位貴為州牧夫人的姐姐蔡夫人,當年嫁與劉表,又何嘗不是蔡家與劉表之間的一場政治聯姻?

  可眼前這位賀司徒的反應,卻完全出乎他的預料。

  那怒火絕非作偽,是發自內心的鄙夷與厭惡。

  ……

  一旁的孫策悄悄走到曹昂身旁,戳了戳曹昂的胳膊。

  「子脩公子……」孫策低聲喚道。

  曹昂輕聲回應了一個「嗯」。

  孫策壓低聲音,繼續說道:「司徒之怒,怎麼如此真切?」

  孫策有此問倒也好理解,畢竟原本的計劃,是賀奔扮演那個壞人,狠狠的斥責蔡瑁。

  然後由孫策扮演好人,給蔡瑁一個甜棗吃。畢竟蔡家在荊襄之地確實盤踞多年,孫策將來要治理荊州,離不開這些人。

  起碼,是「暫時」離不開這些人。

  可孫策眼看賀奔這發怒的樣子……

  嘶……

  怎麼感覺司徒是真生氣了?

  曹昂小聲回答:「伯符兄,老師最是重情之人,又與師娘伉儷情深。昔日,老師曾以卓文君之《白頭吟》送於師娘,所謂願得一心人,白頭不相離……」

  頓了頓,曹昂繼續說道:「這蔡瑁,先是與師娘攀扯,後又獻妹圖謀,以姻親為利,正是犯了老師心中大忌。此非作偽,而是……真怒啊。」

  孫策恍然,看向賀奔的眼神也多了幾分敬意。

  (本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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