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0章鄴城滅門汙難洗,惡名纏身恨空懸

三國:人在曹魏,工號001·笑看秋月與春風·2,356·2026/5/18

# 第420章鄴城滅門汙難洗,惡名纏身恨空懸 袁紹現在是黃泥糊在褲襠裡,不是屎也是屎——他壓根解釋不清楚了。   來,咱們梳理一下時間線。   首先,袁紹任命的鄴城留守審配,此人對袁紹忠心耿耿,這沒錯吧。   然後審配奉命將甄家上下所有人抓到了牢裡,奉誰的命?肯定是袁紹的唄。   同時,甄家已經嫁給袁紹次子袁熙的女兒,被禁足在袁紹的府邸當中。試問在河北地界,誰有資格下這種命令?肯定還是袁紹唄。   之後,審配在甄家大肆搜捕,動靜跟抄家似的。如果沒有袁紹的授意,他敢這麼做麼?肯定是袁紹授意對不對。   最後,被抓入牢內的甄家老小,一共三十九口人,全部被毒死了。   嘿嘿,這個時候,你袁本初跳出來說你是好人,甄家這三十九條人命不是你殺的,呵呵……   誰信呢?   難道是忠於你的審配自作主張?   總不能是曹操大老遠的派人來,把甄家老小全毒死了吧?   ……   被禁足在袁紹府邸內的袁熙之妻甄氏,聽聞家人殞命,悲痛之下吐血昏厥。   審配則是被袁紹的妻子劉夫人召到府內,罵到狗血淋頭。   現在怎麼辦?鄴城這麼多雙眼睛都看著呢!   他們看到支持袁紹的甄家一夜之間便家破人亡,男丁盡沒。   他們看到,曾經對袁紹最慷慨、最「懂事」的甄家,竟然落到了如此悲慘的下場。   此時此刻,無論袁紹如何辯解,無論真相如何,在這些河北眾豪族眼中,這件事的邏輯鏈條已然無比清晰了。   很簡單,袁紹缺錢,甄家有錢!   找個由頭把人家的萬貫家資奪了,再一不做二不休,把人家滅門了……   袁本初,你好狠的心啊。   而袁紹府邸中,審配被劉夫人痛罵,心中亦是憋屈驚怒。   他確實想嚴懲甄家以立威,也……多少動了一點點殺心,不過他最多想的是從甄家裡挑幾個人出來,殺雞儆猴。   可這般迅捷狠辣的毒殺,絕非他此時所為!   他還沒拿到袁紹對甄家的最終處置意見,豈敢擅自將人全部毒死?   他瘋了麼?   這不這等於綁死了袁紹,也綁死了他自己麼?   「夫人明鑑!此事絕非配之所為!定是有人栽贓陷害,欲離間主公與河北士民之心!」   審配跪在劉氏面前,臉色鐵青的辯解。   劉氏雖是一介婦人,卻並非毫無見識。   她深知此事後果之嚴重,指著審配,氣的渾身發抖:「是不是你所為,如今,還重要嗎?」   審配不敢辯駁,只能低下頭,任由劉氏訓斥。   「人死在你管的牢裡!是你審正南將人抓進去的!」   「如今甄家上下死絕,全河北都認為是本初授意,是你執行!」   「你……你讓本初如何自處?」   「讓我袁氏如何在河北立足?」   審配無言以對。   沒錯,劉夫人的話確實說到點子上了。   此刻,追究具體執行者,已經沒有任何的意義了。   這汙水已經潑了上來,並且牢牢的粘在了袁紹的身上。   這盆汙水,還有另一個名字,叫「鳥盡弓藏,兔死狗烹」。   或者叫「刻薄寡恩,翻臉無情」。   甄家,呵呵,可笑、可憐的甄家!   傾盡家財支持又如何?   姻親關係又如何?   一旦被疑,便是滿門絕戶的下場!   袁公啊,官渡一敗,心性竟變得如此酷烈。   往後這錢糧,可還敢如數奉上?   只怕給的越多,死得越快!   劉氏訓話的功夫,後宅又傳來消息,說是袁熙之妻甄氏懸梁了!   懸……懸梁了?   劉氏聞言猛的站起,眼前一陣發黑,幸而被身旁侍女扶住,這才沒栽倒在地上。   她怒視審配,指著審配的手指也顫抖的厲害,甚至聲音都變了調。   「你……你聽聽!你聽聽!甄氏懸梁了!」   「她若真有個三長兩短,你讓熙兒如何自處?讓我袁家如何面對天下悠悠眾口?」   「你……你這是要逼死我們全家嗎?」   然後,劉氏轉頭詢問來報信的侍女:「人救下來沒有啊?現在如何了啊?」   侍女跪在地上,以頭觸地,聲音帶著哭腔和恐懼:「回……回夫人,是方才去送餐食時發現的,救下來的時候,已然氣絕了!」   「氣絕了……」劉氏喃喃自語,這三個字,如驚雷一般在她耳邊炸響。她緩緩看向審配,「審正南,你可聽清了?甄氏,死了!我袁家的兒媳婦,死在袁家了!」   「死在整個冀州都盯著我袁家的時候!」   審配此刻,也是覺得天旋地轉,四肢冰涼。   甄氏一死,此事再無任何迴轉餘地了。   甄家滿門的性命,已經不是汙水了,這純粹就他娘的就是滾燙的、致命的金汁,澆在了袁氏的門楣上,滋滋作響。   誅殺臣屬、逼死兒媳……   莫說河北士民,便是天下人聽聞,也會為之齒冷。   ……   此刻,一輛離開鄴城南下的馬車上,李文坐在車內,跟著馬車搖晃的節奏微微晃動著身體。   他的臉上沒有任何表情,既無計謀得逞的快意,也無牽連無辜的憐憫。   鄴城大牢內,那個給甄家下毒的王牢頭,是他收買的。   代價就是李文給了王牢頭一筆錢,一筆足夠他隱姓埋名、後半生衣食無憂的錢。   如今,王牢頭已經離開鄴城,準備去徐州隱姓埋名的生活下去了。   而袁紹內宅中,那個趁著甄氏昏迷、將她懸掛在房梁上的雜役,是郭嘉之前安插在鄴城的人。『』   李文來到鄴城之後,整個曹營在鄴城的資源,李文都可以隨意調動,他卻只動用了一個微不足道的內宅雜役,就完成了對袁紹最致命的一擊。   至於香消玉殞的甄氏……   只能說在這個亂世,紅顏薄命,你也莫要怪我李文,心狠手辣。   因為什麼呢?   來,三軍復誦!   不是我李文害了你,是這個亂世,害了你啊!   馬車抵達黃河北岸的渡口,李文掀開門帘下車,太陽照的他有點睜不開眼。   他又看了一眼鄴城的方向,然後頭也不回的登上了渡船。   船上,他的老熟人馬忠已經在等他了,並且給他帶來了許都送來的最新指令。   李文接過絹帛看了看,微微皺眉:「讓我去荊州?」然後抬眼看向馬忠,「我不是應該繞道并州,返回幽州麼?趙子龍那裡不是需要我……嗯?」   馬忠笑而不語,李文也突然安靜了下來。   只見李文往前湊了湊身子:「馬兄,誰去荊州了,還請告知。」   馬忠壓低聲音:「大公子,還有……疾之先生。」   (本章

# 第420章鄴城滅門汙難洗,惡名纏身恨空懸

袁紹現在是黃泥糊在褲襠裡,不是屎也是屎——他壓根解釋不清楚了。

  來,咱們梳理一下時間線。

  首先,袁紹任命的鄴城留守審配,此人對袁紹忠心耿耿,這沒錯吧。

  然後審配奉命將甄家上下所有人抓到了牢裡,奉誰的命?肯定是袁紹的唄。

  同時,甄家已經嫁給袁紹次子袁熙的女兒,被禁足在袁紹的府邸當中。試問在河北地界,誰有資格下這種命令?肯定還是袁紹唄。

  之後,審配在甄家大肆搜捕,動靜跟抄家似的。如果沒有袁紹的授意,他敢這麼做麼?肯定是袁紹授意對不對。

  最後,被抓入牢內的甄家老小,一共三十九口人,全部被毒死了。

  嘿嘿,這個時候,你袁本初跳出來說你是好人,甄家這三十九條人命不是你殺的,呵呵……

  誰信呢?

  難道是忠於你的審配自作主張?

  總不能是曹操大老遠的派人來,把甄家老小全毒死了吧?

  ……

  被禁足在袁紹府邸內的袁熙之妻甄氏,聽聞家人殞命,悲痛之下吐血昏厥。

  審配則是被袁紹的妻子劉夫人召到府內,罵到狗血淋頭。

  現在怎麼辦?鄴城這麼多雙眼睛都看著呢!

  他們看到支持袁紹的甄家一夜之間便家破人亡,男丁盡沒。

  他們看到,曾經對袁紹最慷慨、最「懂事」的甄家,竟然落到了如此悲慘的下場。

  此時此刻,無論袁紹如何辯解,無論真相如何,在這些河北眾豪族眼中,這件事的邏輯鏈條已然無比清晰了。

  很簡單,袁紹缺錢,甄家有錢!

  找個由頭把人家的萬貫家資奪了,再一不做二不休,把人家滅門了……

  袁本初,你好狠的心啊。

  而袁紹府邸中,審配被劉夫人痛罵,心中亦是憋屈驚怒。

  他確實想嚴懲甄家以立威,也……多少動了一點點殺心,不過他最多想的是從甄家裡挑幾個人出來,殺雞儆猴。

  可這般迅捷狠辣的毒殺,絕非他此時所為!

  他還沒拿到袁紹對甄家的最終處置意見,豈敢擅自將人全部毒死?

  他瘋了麼?

  這不這等於綁死了袁紹,也綁死了他自己麼?

  「夫人明鑑!此事絕非配之所為!定是有人栽贓陷害,欲離間主公與河北士民之心!」

  審配跪在劉氏面前,臉色鐵青的辯解。

  劉氏雖是一介婦人,卻並非毫無見識。

  她深知此事後果之嚴重,指著審配,氣的渾身發抖:「是不是你所為,如今,還重要嗎?」

  審配不敢辯駁,只能低下頭,任由劉氏訓斥。

  「人死在你管的牢裡!是你審正南將人抓進去的!」

  「如今甄家上下死絕,全河北都認為是本初授意,是你執行!」

  「你……你讓本初如何自處?」

  「讓我袁氏如何在河北立足?」

  審配無言以對。

  沒錯,劉夫人的話確實說到點子上了。

  此刻,追究具體執行者,已經沒有任何的意義了。

  這汙水已經潑了上來,並且牢牢的粘在了袁紹的身上。

  這盆汙水,還有另一個名字,叫「鳥盡弓藏,兔死狗烹」。

  或者叫「刻薄寡恩,翻臉無情」。

  甄家,呵呵,可笑、可憐的甄家!

  傾盡家財支持又如何?

  姻親關係又如何?

  一旦被疑,便是滿門絕戶的下場!

  袁公啊,官渡一敗,心性竟變得如此酷烈。

  往後這錢糧,可還敢如數奉上?

  只怕給的越多,死得越快!

  劉氏訓話的功夫,後宅又傳來消息,說是袁熙之妻甄氏懸梁了!

  懸……懸梁了?

  劉氏聞言猛的站起,眼前一陣發黑,幸而被身旁侍女扶住,這才沒栽倒在地上。

  她怒視審配,指著審配的手指也顫抖的厲害,甚至聲音都變了調。

  「你……你聽聽!你聽聽!甄氏懸梁了!」

  「她若真有個三長兩短,你讓熙兒如何自處?讓我袁家如何面對天下悠悠眾口?」

  「你……你這是要逼死我們全家嗎?」

  然後,劉氏轉頭詢問來報信的侍女:「人救下來沒有啊?現在如何了啊?」

  侍女跪在地上,以頭觸地,聲音帶著哭腔和恐懼:「回……回夫人,是方才去送餐食時發現的,救下來的時候,已然氣絕了!」

  「氣絕了……」劉氏喃喃自語,這三個字,如驚雷一般在她耳邊炸響。她緩緩看向審配,「審正南,你可聽清了?甄氏,死了!我袁家的兒媳婦,死在袁家了!」

  「死在整個冀州都盯著我袁家的時候!」

  審配此刻,也是覺得天旋地轉,四肢冰涼。

  甄氏一死,此事再無任何迴轉餘地了。

  甄家滿門的性命,已經不是汙水了,這純粹就他娘的就是滾燙的、致命的金汁,澆在了袁氏的門楣上,滋滋作響。

  誅殺臣屬、逼死兒媳……

  莫說河北士民,便是天下人聽聞,也會為之齒冷。

  ……

  此刻,一輛離開鄴城南下的馬車上,李文坐在車內,跟著馬車搖晃的節奏微微晃動著身體。

  他的臉上沒有任何表情,既無計謀得逞的快意,也無牽連無辜的憐憫。

  鄴城大牢內,那個給甄家下毒的王牢頭,是他收買的。

  代價就是李文給了王牢頭一筆錢,一筆足夠他隱姓埋名、後半生衣食無憂的錢。

  如今,王牢頭已經離開鄴城,準備去徐州隱姓埋名的生活下去了。

  而袁紹內宅中,那個趁著甄氏昏迷、將她懸掛在房梁上的雜役,是郭嘉之前安插在鄴城的人。『』

  李文來到鄴城之後,整個曹營在鄴城的資源,李文都可以隨意調動,他卻只動用了一個微不足道的內宅雜役,就完成了對袁紹最致命的一擊。

  至於香消玉殞的甄氏……

  只能說在這個亂世,紅顏薄命,你也莫要怪我李文,心狠手辣。

  因為什麼呢?

  來,三軍復誦!

  不是我李文害了你,是這個亂世,害了你啊!

  馬車抵達黃河北岸的渡口,李文掀開門帘下車,太陽照的他有點睜不開眼。

  他又看了一眼鄴城的方向,然後頭也不回的登上了渡船。

  船上,他的老熟人馬忠已經在等他了,並且給他帶來了許都送來的最新指令。

  李文接過絹帛看了看,微微皺眉:「讓我去荊州?」然後抬眼看向馬忠,「我不是應該繞道并州,返回幽州麼?趙子龍那裡不是需要我……嗯?」

  馬忠笑而不語,李文也突然安靜了下來。

  只見李文往前湊了湊身子:「馬兄,誰去荊州了,還請告知。」

  馬忠壓低聲音:「大公子,還有……疾之先生。」

  (本章

若內容有誤,請點底部工具列 🚩 回報
上一章
0%
下一章
首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