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3章誅蔡懸首肅軍紀破城刃仇祭父靈(二)

三國:人在曹魏,工號001·笑看秋月與春風·2,204·2026/5/18

# 第423章誅蔡懸首肅軍紀破城刃仇祭父靈(二) 劉表倚著門框,咳嗽了幾聲,又往前走了幾步。   孫策冷冷的盯著他。   「你就是……孫文臺的兒子,孫伯符?」劉表打量了孫策片刻之後,開口問道。   孫策死死盯著劉表:「你就是劉表?」   劉表微微點頭,然後嘆氣:「文聘盡力了,我不怨他……」然後看向孫策,「孫伯符,你果真少年英雄。老夫已和曹丞相之子曹昂……呃……呃……」   劉表話說一半兒,突然低下頭,愣愣的注視著自己胸前。   孫策手中的霸王槍,槍頭已經貫入劉表體內,血止不住的往出湧。   你……你這個小東西……你不講武德啊……   老夫話還沒有說完!你就來偷襲,來騙我一個快六十歲的老同志!   這樣好嗎?這樣不好!   「將死之人,還如此多話。」   孫策冷哼一聲,你願意說,我還懶的聽呢!   然後,少年將軍抽出霸王槍,一個漂亮的槍花,甩掉槍頭上的血跡。   劉表被抽槍的動作連帶著向前撲了幾步,捂著胸口,然後抬眼看著孫策,慢慢往後退,退到牆邊,背靠著牆,緩緩滑落坐在地上。   這孫伯符……連話都不讓老夫說完……咳咳……   曹昂已經許諾可以留老夫一命的……   你這……你這也忒不體面了……   他苦笑一聲,無力的抬起手來,指著孫策:「你……你……」   下一個瞬間,劉表眼睜睜看著孫策一步踏前,手中霸王槍橫掃千軍,划過自己的脖頸。   劉表身體一顫,捂著脖子,發出「嗬嗬」的漏氣聲,鮮血從指縫間汩汩湧出。   他瞪圓了眼睛,似乎還想說什麼。可他此刻卻只能徒勞地張了張嘴,最終身體一軟,重重栽倒在地。   看著已經倒在血泊中的殺父仇人,孫策站在原地愣了許久,似乎有點恍惚了……   突然,孫策將手中霸王槍丟到身後的程普手中,然後朝著家鄉方向單膝跪下,拱手行禮。   「父親!」孫策用盡全身力氣大喊,「您的仇!孩兒給您報了!」   之後,便是一個又一個的響頭重重的磕在地上。   再直起身子的時候,孫策已經淚流滿面。   周瑜上前,攙著孫策的左臂將他扶起來。不知道什麼時候出現在這裡的曹昂,則是默默的攙起了孫策的右臂。   孫策起身之後,先是朝著陪著他一路走來的好兄弟周瑜微微點頭,周瑜也回給他一個安撫的眼神。   隨後,孫策轉向曹昂,臉上的淚痕未乾。   曹昂面帶微笑,在孫策手臂上拍了拍:「孫太守,你還有很多事兒要做呢。剛上任,可不要偷懶啊。」   ……   賀奔留在城外大營,畢竟這種沒什麼難度的、單方面碾壓式的攻城,沒看頭。   等到李典來報,說伯符將軍已經率軍入城之後,他也只是很應付的「哦」了一聲,然後繼續低頭看書了。   李典猶豫了一下:「司徒……」   賀奔一抬頭:「嗯?有事兒?」   李典壓低聲音:「伯符將軍已將劉表殺了……末將以為,劉表畢竟是漢室宗親,朝廷任命的荊州之主……」   賀奔一抬手,盯著李典:「曼成啊,這不像是你該問出來的話。」   李典連忙跪下:「末將唐突,還請司徒恕罪!」   賀奔琢磨片刻,嘆了一口氣,示意李典站起來。然後,他把手頭的書放下,沉默片刻。   「曼成,我不是怪罪你,我是覺得以你的智謀,這個問題,你早晚自己能想明白的。」   頓了頓,賀奔繼續說道:「我知道你擔心什麼。」   李典不吭聲。   賀奔繼續緩緩開口:「劉表畢竟是一方諸侯,就這麼草率的殺了,會不會有點不太體面。」然後他又抬眼看著李典,「我說的對麼?」   李典和那些大老粗武將不一樣,他讀書,知史,通曉禮節。   雖然現在漢廷名存實亡,可有些面子上的事兒,還是多少要顧忌的一點的。   劉表終究是朝廷明旨冊封的鎮南將軍、荊州牧,更是漢室宗親。   若不經三司會審,不明正典刑,直接就這麼如同殺雞宰狗似的殺了,只怕……   「你是怕日後史書工筆,恐對丞相與子脩不利?」賀奔面帶微笑的注視著李典,「你呀,還是太純潔了。」   李典不解,純潔?這個詞兒是用來形容我的麼?   「孫伯符少年將軍,背負父仇。面對仇人,血濺五步,這個,叫天經地義。」   賀奔慢悠悠的開口,順便給自己倒了一杯茶。   「若有人為此事嚼舌,我就去問他,若是你的父親被人殺害,你又會如何?」賀奔說到這裡的時候,語氣陡然轉冷,「我賀某人可不是什麼善男信女,要是有人對我的人嚼舌根,我就讓他無舌根可嚼。」   「伯符是我和丞相留給子脩的助力,也是未來子脩手中的利刃。伯符的仇,也就是子脩的仇。」   「如果這麼想的話……劉表再死一百次也足夠了。」   「你一會兒派人進城告訴伯符,想對劉表的屍身做什麼,就去做什麼。梟首,鞭屍,只要是能洩憤的,都可以。」   「這孩子憋了這麼久,就等著這一天呢。」   「若有人為此事聒噪,呵呵……就讓他來找我理論。」   「我的劍也未嘗不利!」   言語之中,賀奔對孫策的袒護之意已經這麼明顯了。   說完這一大堆話之後,賀奔將茶杯送到嘴邊輕輕抿了一口,然後皺眉:「嗯?味不對?」然後把茶杯拿到眼前,端詳了一下杯中漂浮著的茶葉,「奇了怪了,這就是我平時喝的呀!」   李典也湊了上來,賀奔平時喝的茶他也見過。   看上去,是以前的茶葉沒錯啊。   賀奔又抿了一口,感覺味道還是怪怪的。   「曼成,你嘗嘗。」賀奔給李典也倒了一杯,李典雙手捧著接過,抿了一口。   賀奔的茶,李典也是喝過的,他此刻皺著眉,感受著茶水在口中的滋味,片刻後恭敬回話:「司徒,末將嘗著……與往日並無不同。」   耶?   沒有不同?   這是嘛呀?   賀奔滿臉狐疑的盯著李典,琢磨片刻。   「去,再給我泡一壺來。」   「要濃的。」   (本章

# 第423章誅蔡懸首肅軍紀破城刃仇祭父靈(二)

劉表倚著門框,咳嗽了幾聲,又往前走了幾步。

  孫策冷冷的盯著他。

  「你就是……孫文臺的兒子,孫伯符?」劉表打量了孫策片刻之後,開口問道。

  孫策死死盯著劉表:「你就是劉表?」

  劉表微微點頭,然後嘆氣:「文聘盡力了,我不怨他……」然後看向孫策,「孫伯符,你果真少年英雄。老夫已和曹丞相之子曹昂……呃……呃……」

  劉表話說一半兒,突然低下頭,愣愣的注視著自己胸前。

  孫策手中的霸王槍,槍頭已經貫入劉表體內,血止不住的往出湧。

  你……你這個小東西……你不講武德啊……

  老夫話還沒有說完!你就來偷襲,來騙我一個快六十歲的老同志!

  這樣好嗎?這樣不好!

  「將死之人,還如此多話。」

  孫策冷哼一聲,你願意說,我還懶的聽呢!

  然後,少年將軍抽出霸王槍,一個漂亮的槍花,甩掉槍頭上的血跡。

  劉表被抽槍的動作連帶著向前撲了幾步,捂著胸口,然後抬眼看著孫策,慢慢往後退,退到牆邊,背靠著牆,緩緩滑落坐在地上。

  這孫伯符……連話都不讓老夫說完……咳咳……

  曹昂已經許諾可以留老夫一命的……

  你這……你這也忒不體面了……

  他苦笑一聲,無力的抬起手來,指著孫策:「你……你……」

  下一個瞬間,劉表眼睜睜看著孫策一步踏前,手中霸王槍橫掃千軍,划過自己的脖頸。

  劉表身體一顫,捂著脖子,發出「嗬嗬」的漏氣聲,鮮血從指縫間汩汩湧出。

  他瞪圓了眼睛,似乎還想說什麼。可他此刻卻只能徒勞地張了張嘴,最終身體一軟,重重栽倒在地。

  看著已經倒在血泊中的殺父仇人,孫策站在原地愣了許久,似乎有點恍惚了……

  突然,孫策將手中霸王槍丟到身後的程普手中,然後朝著家鄉方向單膝跪下,拱手行禮。

  「父親!」孫策用盡全身力氣大喊,「您的仇!孩兒給您報了!」

  之後,便是一個又一個的響頭重重的磕在地上。

  再直起身子的時候,孫策已經淚流滿面。

  周瑜上前,攙著孫策的左臂將他扶起來。不知道什麼時候出現在這裡的曹昂,則是默默的攙起了孫策的右臂。

  孫策起身之後,先是朝著陪著他一路走來的好兄弟周瑜微微點頭,周瑜也回給他一個安撫的眼神。

  隨後,孫策轉向曹昂,臉上的淚痕未乾。

  曹昂面帶微笑,在孫策手臂上拍了拍:「孫太守,你還有很多事兒要做呢。剛上任,可不要偷懶啊。」

  ……

  賀奔留在城外大營,畢竟這種沒什麼難度的、單方面碾壓式的攻城,沒看頭。

  等到李典來報,說伯符將軍已經率軍入城之後,他也只是很應付的「哦」了一聲,然後繼續低頭看書了。

  李典猶豫了一下:「司徒……」

  賀奔一抬頭:「嗯?有事兒?」

  李典壓低聲音:「伯符將軍已將劉表殺了……末將以為,劉表畢竟是漢室宗親,朝廷任命的荊州之主……」

  賀奔一抬手,盯著李典:「曼成啊,這不像是你該問出來的話。」

  李典連忙跪下:「末將唐突,還請司徒恕罪!」

  賀奔琢磨片刻,嘆了一口氣,示意李典站起來。然後,他把手頭的書放下,沉默片刻。

  「曼成,我不是怪罪你,我是覺得以你的智謀,這個問題,你早晚自己能想明白的。」

  頓了頓,賀奔繼續說道:「我知道你擔心什麼。」

  李典不吭聲。

  賀奔繼續緩緩開口:「劉表畢竟是一方諸侯,就這麼草率的殺了,會不會有點不太體面。」然後他又抬眼看著李典,「我說的對麼?」

  李典和那些大老粗武將不一樣,他讀書,知史,通曉禮節。

  雖然現在漢廷名存實亡,可有些面子上的事兒,還是多少要顧忌的一點的。

  劉表終究是朝廷明旨冊封的鎮南將軍、荊州牧,更是漢室宗親。

  若不經三司會審,不明正典刑,直接就這麼如同殺雞宰狗似的殺了,只怕……

  「你是怕日後史書工筆,恐對丞相與子脩不利?」賀奔面帶微笑的注視著李典,「你呀,還是太純潔了。」

  李典不解,純潔?這個詞兒是用來形容我的麼?

  「孫伯符少年將軍,背負父仇。面對仇人,血濺五步,這個,叫天經地義。」

  賀奔慢悠悠的開口,順便給自己倒了一杯茶。

  「若有人為此事嚼舌,我就去問他,若是你的父親被人殺害,你又會如何?」賀奔說到這裡的時候,語氣陡然轉冷,「我賀某人可不是什麼善男信女,要是有人對我的人嚼舌根,我就讓他無舌根可嚼。」

  「伯符是我和丞相留給子脩的助力,也是未來子脩手中的利刃。伯符的仇,也就是子脩的仇。」

  「如果這麼想的話……劉表再死一百次也足夠了。」

  「你一會兒派人進城告訴伯符,想對劉表的屍身做什麼,就去做什麼。梟首,鞭屍,只要是能洩憤的,都可以。」

  「這孩子憋了這麼久,就等著這一天呢。」

  「若有人為此事聒噪,呵呵……就讓他來找我理論。」

  「我的劍也未嘗不利!」

  言語之中,賀奔對孫策的袒護之意已經這麼明顯了。

  說完這一大堆話之後,賀奔將茶杯送到嘴邊輕輕抿了一口,然後皺眉:「嗯?味不對?」然後把茶杯拿到眼前,端詳了一下杯中漂浮著的茶葉,「奇了怪了,這就是我平時喝的呀!」

  李典也湊了上來,賀奔平時喝的茶他也見過。

  看上去,是以前的茶葉沒錯啊。

  賀奔又抿了一口,感覺味道還是怪怪的。

  「曼成,你嘗嘗。」賀奔給李典也倒了一杯,李典雙手捧著接過,抿了一口。

  賀奔的茶,李典也是喝過的,他此刻皺著眉,感受著茶水在口中的滋味,片刻後恭敬回話:「司徒,末將嘗著……與往日並無不同。」

  耶?

  沒有不同?

  這是嘛呀?

  賀奔滿臉狐疑的盯著李典,琢磨片刻。

  「去,再給我泡一壺來。」

  「要濃的。」

  (本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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