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7章以人為鑑明得失,因勢利導定去留

三國:人在曹魏,工號001·笑看秋月與春風·2,218·2026/5/18

# 第457章以人為鑑明得失,因勢利導定去留 袁譚回去以後,會不會告訴袁紹,他在曹操這裡見到了田豐?   這個問題,咱們要從頭開始捋一遍。   田豐是在審配的眼皮子底下跑掉的,所以,如果袁紹知道田豐跑到了曹操那裡,勢必會降罪於審配。   正好,連帶著甄家被滅門的事,一起和審配算帳。   審配又是袁尚的鐵桿支持者。   所以,為了打擊袁尚的勢力,袁譚大概率會告訴袁紹,自己在許都見到了田豐,而且田豐就跟在曹操和賀奔身邊。   而且為了向袁紹表示自己的忠心,袁譚也會選擇將自己在許都的所見所聞全盤託出,不會有半點隱瞞。   如此一來,田豐留在鄴城的家人就等死吧。   田豐下落不明的時候,袁紹還可以對田豐的家人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如果明確知道田豐在許都,而且還投了曹操(袁紹視角),那田豐的家人還有活路麼?   別說是田豐了,隨便哪個背叛主公的賊人,他的家人,能有活路麼?   所以,田豐如果想讓自己的家人活命,就必須找人將他們救出鄴城。   而且動作要快,趁著袁紹病重、鄴城局勢較亂之際。   若是拖延下去……   那田豐的家人,必死無疑。   那麼問題來了,田豐會找誰去幫忙救他的家人出鄴城呢?   或者換個問題,誰有能力去幫助田豐,把他的家人救出鄴城呢?   ……   聽完賀奔的解釋,曹操臉上的表情,有那麼一個瞬間……   嫌棄,就是嫌棄,賀奔沒看錯,絕對百分百是嫌棄。   不過也就是一瞬間而已。   這計謀,等於是用家人逼田豐就範啊。   曹營能從鄴城把田豐「救」出來,如果曹營願意下本錢,把田豐的家人救出來也不是什麼難事。   畢竟袁本初在某些地方做的還算可以,田豐下落不明的這段時間,他也沒有為難田豐的家人。   實際上在袁紹本人的視角裡,他已經當田豐死了,自然不會繼續追責田豐的家人了。   可如果袁紹知道田豐不僅沒死,還投曹了,那依照他的性格,田家人有一個算一個,上到九十九,下到剛會走,看門的大黃狗,後院的大公雞,全部都得死。   所以,田豐如果想讓家人活命,只能求曹操出手。   那麼問題來了,曹操憑什麼出手?你田豐都不肯歸順我,我為什麼要救你的家人?   呵呵,這連環計。   按照曹操對賀奔的理解,賀奔怕是在聽說要來看袁譚的時候,就想好了這後邊的一連串後招了。   想到這裡,曹操乾咳了幾聲:「咳咳……那個,賢弟啊……」   賀奔一抬頭:「啊?」   曹操努力斟酌了一下用詞兒:「那個……為兄是說,賢弟你平日裡……多少還是……還是……積點德吧。」   曹操盡力了,一時半會兒,他想不到什麼詞兒能代替「積德」這個詞語了。   賀奔倒是滿不在乎:「積德?我讓萬千黎庶活命,這德積的還不夠多麼?」   曹操點頭:「嗯,有道理,很多。只不過……」他猶豫了片刻,「若是田豐不肯就範,那他的家人……」   賀奔一攤手:「又不是我殺的,冤有頭,債有主,找袁本初去啊!」   啊?還可以這麼想的?   嘶……對,有道理。   曹操眼中一副見怪不怪的表情,壓低聲音:「那賢弟就不怕田豐為此恨你入骨,不肯歸順麼?」   賀奔臉上的笑容漸漸消失,然後……長嘆一聲。   「田豐是個人才,我是不想殺他的。」賀奔的語氣有些失落,「可……可這不代表我不會殺他。」   馬車內的空氣似乎因這句話凝滯了一瞬。曹操臉上的笑意也斂去了,他聽出了賀奔語氣裡那份罕見的、近乎無奈的認真。   曹操這才反應過來,他差點忘了,他的這個賢弟……可不是什麼善男信女。   這可是讓程昱、賈詡這等毒士都心服口服的賀疾之啊。   「賢弟的意思是……」曹操緩緩問道。   「孟德兄。」賀奔轉過頭,直視著曹操,眼神裡沒有了平日的戲謔,「正所謂以銅為鑑,可以正衣冠,以史為鑑,可以知興替。若以人為鑑,可以知得失。」   「田元皓之才,勝在剛正、謀遠、敢言,能補我等之失,能糾我等之偏。」   「若他能真心歸附,於大業有益。此為其一。」   「其二,他代表著一部分河北士人的風骨與態度。若我們能容他、用他,對日後收服河北人心,大有裨益。殺一個田丰容易,但寒了天下士人之心,卻非明智之舉。」   曹操點著頭:「賢弟言之有理,那賢弟還要……殺他?」   賀奔聲音更沉了些:「我方才說說其一其二,有一個前提,那就是他能為我所用,至少,不能與我為敵。」   「若他因今日之事,恨我入骨,即便勉強歸順,也必心懷怨懟,日後關鍵時刻,難保不會成為隱患,甚至反噬。一個心懷異志的『人才』,其危害可能遠勝一個庸才。」   「若他寧肯眼睜睜看著家人,因他的所謂氣節而死,也不肯向孟德兄低一低頭,求一求情……呵呵,那這樣的人,留之何用?」   賀奔一口氣說了一大堆,突然發現曹操又是一副愣住了的表情。   「孟德兄?」賀奔小聲提醒。   曹操一抬手:「嘶……賢弟稍等!你方才說……以以銅為鑑,可以正衣冠,以……以……後邊是什麼來著?」   賀奔下意識回答:「以史為鑑,可以知興替。」   「還有呢?」曹操繼續追問。   「哦,若以人為鑑,可以知得失。」賀奔說完,又把整句話連起來重複了一遍,「連起來就是——以銅為鑑,可以正衣冠,以史為鑑,可以知興替。若以人為鑑,可以知得失……唉?孟德兄?你找什麼呢?」   曹操在馬車裡一陣翻騰:「筆!筆!筆!快幫我找找!我要把這句話記下來!」   賀奔一臉無奈的盯著曹操,慢悠悠的、一字一頓的開口:「孟……德……兄……」   曹操茫然的抬頭:「啊?賢弟帶筆了麼?」   賀奔戳了戳自己的腦袋:「我自己說的話,都在我腦子裡記著呢,你何故如此著急啊?回去我寫給你不就是了!」   (本章

# 第457章以人為鑑明得失,因勢利導定去留

袁譚回去以後,會不會告訴袁紹,他在曹操這裡見到了田豐?

  這個問題,咱們要從頭開始捋一遍。

  田豐是在審配的眼皮子底下跑掉的,所以,如果袁紹知道田豐跑到了曹操那裡,勢必會降罪於審配。

  正好,連帶著甄家被滅門的事,一起和審配算帳。

  審配又是袁尚的鐵桿支持者。

  所以,為了打擊袁尚的勢力,袁譚大概率會告訴袁紹,自己在許都見到了田豐,而且田豐就跟在曹操和賀奔身邊。

  而且為了向袁紹表示自己的忠心,袁譚也會選擇將自己在許都的所見所聞全盤託出,不會有半點隱瞞。

  如此一來,田豐留在鄴城的家人就等死吧。

  田豐下落不明的時候,袁紹還可以對田豐的家人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如果明確知道田豐在許都,而且還投了曹操(袁紹視角),那田豐的家人還有活路麼?

  別說是田豐了,隨便哪個背叛主公的賊人,他的家人,能有活路麼?

  所以,田豐如果想讓自己的家人活命,就必須找人將他們救出鄴城。

  而且動作要快,趁著袁紹病重、鄴城局勢較亂之際。

  若是拖延下去……

  那田豐的家人,必死無疑。

  那麼問題來了,田豐會找誰去幫忙救他的家人出鄴城呢?

  或者換個問題,誰有能力去幫助田豐,把他的家人救出鄴城呢?

  ……

  聽完賀奔的解釋,曹操臉上的表情,有那麼一個瞬間……

  嫌棄,就是嫌棄,賀奔沒看錯,絕對百分百是嫌棄。

  不過也就是一瞬間而已。

  這計謀,等於是用家人逼田豐就範啊。

  曹營能從鄴城把田豐「救」出來,如果曹營願意下本錢,把田豐的家人救出來也不是什麼難事。

  畢竟袁本初在某些地方做的還算可以,田豐下落不明的這段時間,他也沒有為難田豐的家人。

  實際上在袁紹本人的視角裡,他已經當田豐死了,自然不會繼續追責田豐的家人了。

  可如果袁紹知道田豐不僅沒死,還投曹了,那依照他的性格,田家人有一個算一個,上到九十九,下到剛會走,看門的大黃狗,後院的大公雞,全部都得死。

  所以,田豐如果想讓家人活命,只能求曹操出手。

  那麼問題來了,曹操憑什麼出手?你田豐都不肯歸順我,我為什麼要救你的家人?

  呵呵,這連環計。

  按照曹操對賀奔的理解,賀奔怕是在聽說要來看袁譚的時候,就想好了這後邊的一連串後招了。

  想到這裡,曹操乾咳了幾聲:「咳咳……那個,賢弟啊……」

  賀奔一抬頭:「啊?」

  曹操努力斟酌了一下用詞兒:「那個……為兄是說,賢弟你平日裡……多少還是……還是……積點德吧。」

  曹操盡力了,一時半會兒,他想不到什麼詞兒能代替「積德」這個詞語了。

  賀奔倒是滿不在乎:「積德?我讓萬千黎庶活命,這德積的還不夠多麼?」

  曹操點頭:「嗯,有道理,很多。只不過……」他猶豫了片刻,「若是田豐不肯就範,那他的家人……」

  賀奔一攤手:「又不是我殺的,冤有頭,債有主,找袁本初去啊!」

  啊?還可以這麼想的?

  嘶……對,有道理。

  曹操眼中一副見怪不怪的表情,壓低聲音:「那賢弟就不怕田豐為此恨你入骨,不肯歸順麼?」

  賀奔臉上的笑容漸漸消失,然後……長嘆一聲。

  「田豐是個人才,我是不想殺他的。」賀奔的語氣有些失落,「可……可這不代表我不會殺他。」

  馬車內的空氣似乎因這句話凝滯了一瞬。曹操臉上的笑意也斂去了,他聽出了賀奔語氣裡那份罕見的、近乎無奈的認真。

  曹操這才反應過來,他差點忘了,他的這個賢弟……可不是什麼善男信女。

  這可是讓程昱、賈詡這等毒士都心服口服的賀疾之啊。

  「賢弟的意思是……」曹操緩緩問道。

  「孟德兄。」賀奔轉過頭,直視著曹操,眼神裡沒有了平日的戲謔,「正所謂以銅為鑑,可以正衣冠,以史為鑑,可以知興替。若以人為鑑,可以知得失。」

  「田元皓之才,勝在剛正、謀遠、敢言,能補我等之失,能糾我等之偏。」

  「若他能真心歸附,於大業有益。此為其一。」

  「其二,他代表著一部分河北士人的風骨與態度。若我們能容他、用他,對日後收服河北人心,大有裨益。殺一個田丰容易,但寒了天下士人之心,卻非明智之舉。」

  曹操點著頭:「賢弟言之有理,那賢弟還要……殺他?」

  賀奔聲音更沉了些:「我方才說說其一其二,有一個前提,那就是他能為我所用,至少,不能與我為敵。」

  「若他因今日之事,恨我入骨,即便勉強歸順,也必心懷怨懟,日後關鍵時刻,難保不會成為隱患,甚至反噬。一個心懷異志的『人才』,其危害可能遠勝一個庸才。」

  「若他寧肯眼睜睜看著家人,因他的所謂氣節而死,也不肯向孟德兄低一低頭,求一求情……呵呵,那這樣的人,留之何用?」

  賀奔一口氣說了一大堆,突然發現曹操又是一副愣住了的表情。

  「孟德兄?」賀奔小聲提醒。

  曹操一抬手:「嘶……賢弟稍等!你方才說……以以銅為鑑,可以正衣冠,以……以……後邊是什麼來著?」

  賀奔下意識回答:「以史為鑑,可以知興替。」

  「還有呢?」曹操繼續追問。

  「哦,若以人為鑑,可以知得失。」賀奔說完,又把整句話連起來重複了一遍,「連起來就是——以銅為鑑,可以正衣冠,以史為鑑,可以知興替。若以人為鑑,可以知得失……唉?孟德兄?你找什麼呢?」

  曹操在馬車裡一陣翻騰:「筆!筆!筆!快幫我找找!我要把這句話記下來!」

  賀奔一臉無奈的盯著曹操,慢悠悠的、一字一頓的開口:「孟……德……兄……」

  曹操茫然的抬頭:「啊?賢弟帶筆了麼?」

  賀奔戳了戳自己的腦袋:「我自己說的話,都在我腦子裡記著呢,你何故如此著急啊?回去我寫給你不就是了!」

  (本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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