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6章疾之挽留謀一統,本初病亡鄴城危

三國:人在曹魏,工號001·笑看秋月與春風·2,179·2026/5/18

# 第466章疾之挽留謀一統,本初病亡鄴城危 荀彧面無表情的把絹帛看完。   賀奔一邊喝茶,一邊目光透過茶湯騰起的熱汽,觀察荀彧的反應。   結果這老小子沒反應,看完絹帛直接放下,然後端起自己的茶杯開始慢悠悠的品茶。   賀奔放下茶杯,身子往荀彧方向湊了湊:「文若,看完了?」   荀彧一臉淡定的「嗯」了一聲。   賀奔就更奇怪了,你這看完了也沒點反應啊?   「真的看完了?」賀奔忍不住追問,「確認是從頭看到尾的?」   「何止從頭看到尾,我還從尾看到頭呢。」荀彧瞥了一眼賀奔,「不就是袁紹死了麼?有什麼值得你大驚小怪的。」   賀奔無語,白了荀彧一眼,繼續端起茶杯來喝茶。   荀彧看到賀奔這個反應,不由的笑了笑:「疾之,你是不是想說,袁紹一死,河北傳檄而定?」   賀奔盯著荀彧:「不然呢?」   荀彧半轉身面朝賀奔:「對啊,不然呢?河北傳檄而定,難道不好麼?」然後,他放下茶杯,站起身來走到窗邊,看著北方的天空,「袁紹一死,他那三個兒子已然不成氣候,冀州可定,并州可定,幽州可定,天下……亦可定矣。」   賀奔背著手走到荀彧旁,瞥了他一眼:「你倒是淡定,這好歹也是件大事。」   荀彧點了點頭:「對啊,大事。」隨後將身體重新轉回到面朝北方,看著天空變換的雲朵,「疾之,我生於衰世,長於亂世,成於爭世。能輔佐丞相成就大事,能和你相識……」   「打住!停!」賀奔直接開口,「你幹嘛說這些?荀文若我告訴你啊,別想撂挑子,如今,天下未定!」   荀彧看向賀奔:「丞相只需數月,便可平定河北,屆時丞相治下,兗,豫,徐,荊,青,冀,並,幽,司,大漢十三州,丞相已有其九,便是改朝換代也……」   「又如何?」賀奔一臉認真,「益州呢?揚州呢?涼州呢?交州呢?這些不也是漢土麼?這些土地上的百姓不也是漢民麼?」然後他往荀彧身邊走了一步,一手搭在荀彧肩膀上,「我且問你,你身上,兩隻胳膊兩隻腿,兩隻眼睛,一張嘴,兩隻耳朵,哪個部位是多餘的?」   荀彧一愣,隨即苦笑著搖頭:「疾之啊,你說的益州,揚州這些地方,怕是已經準備派使者來許都,請求朝廷冊封,向丞相示好了。」   說到這裡,荀彧的目光重新落回遠方,聲音帶著一種看透世事的平靜:「丞相平定河北後,攜橫掃六合之威,只需遣一使者,陳說利害,這些地方即便不能傳檄而定,也必會遣使稱臣,暫保平安。屆時,天下在名義上,已然一統。」   然後,他看向賀奔:「我,可以休息了。」   賀奔瞪著荀彧,真的是瞪。   這傢伙,真他媽倔,就惦記著天下一統,他就跟著天子,去當什麼奉祀官,成全自己一世漢臣之名。   倔驢,真是倔驢。   荀彧,字文若是吧,以後就字倔驢吧。   「名義上的一統?」賀奔冷哼一聲,「你的要求倒是真低。不過,我可不這麼想。我要的不是這些地方遣使稱臣,暫保平安,我要的是政令統一,律法通行,車同軌,書同文,百姓再無戰亂流離之苦。」   說罷,賀奔看向荀彧:「我可不想到了未來,等我埋在土裡的時候,我的兒孫來我墓前祭拜的時候,問我,當年為什麼不把那些土地全收回來?當年的始皇帝都知道的道理,難道我們這些後來者,見識還不如古人?」   然後,他似乎有了什麼新的想法似的,皺著眉,捏著下巴:「不如,我在我的墓碑上寫一行字,就寫……荀令君言之,益揚涼交,其地,非大漢之土;其民,非大漢之民……省得百年之後,子孫們不知道這事兒該怨誰……」   賀奔一邊說,一邊還搖頭晃腦,樣子要多欠揍就有多欠揍。   荀彧還是一臉淡定,給了賀奔一個眼神。   賀奔感覺這是人在看猴的眼神。   然後,荀彧幽幽開口,眼神中甚至帶著一絲小得意:「疾之啊,這招,對我沒用了。」   我去?這是……有抗藥性了?   這可就不妙了,有可抗藥性,我以後還怎麼拿捏你?   荀彧見著賀奔這副吃癟的樣子,笑了笑,換了個語氣。   「疾之,這就是我選的路。若你還認我這個好友……就不要攔我。」   賀奔嘆著氣,扭頭回到座位上坐下:「文若,若是你真想去做那個什麼奉祀官,我不攔著你。可有一點,天下未定之時,你不能走。你要是敢走,我就當一次奸臣,勸孟德兄改朝換代之後,把天子發配到遼東。」   荀彧盯著賀奔的眼睛,突然噗嗤一聲笑出聲來。   「你呀。」荀彧慢悠悠的走回到賀奔身旁坐下,指著賀奔,「裝惡人,你也裝的不像。你呀……」他一邊說,一邊指了指賀奔的胸口,「……這裡,善著呢。」   當然了,這一幕、這句話如果被某些人聽見,估計會齊刷刷的說一句「啊呸!就他還善?」   某些人的名單,有姓張的,姓田的,姓左的。   再往前數,那就更多了……   ……   賀奔不開心,河北的魏延也是極其的……不開心。   袁紹死訊傳到準備圍攻鄴城的曹軍大營的時候,魏延比袁紹那仨個逆子都傷心。   滿腦子都想著要生擒袁紹,以報丞相和先生知遇之恩的魏延,把滿腔怒火發洩在鄴城周圍的袁軍營寨上,帶著自己麾下一千多人,又從黃忠那裡借了一千人,只兩千人,便在三日之內,連下袁軍五個營寨,將鄴城外圍的袁軍勢力逐一清剿乾淨。   看到魏延如此表現,曹操倒是很淡定——此人畢竟有我家賢弟說的「善養士卒,勇猛過人,國之爪牙,堪當大任」的評價,我賢弟的眼光還用說麼?   曹操當即加封魏延為中郎將,以表其渡河以及清剿鄴城周圍袁軍之功。   從別部司馬,直接跳到中郎將……   如果說以往見到魏延,稱呼一聲「魏將軍」是客氣,那從這一刻開始,這一聲「魏將軍」,就是實至名歸了。   (本章

# 第466章疾之挽留謀一統,本初病亡鄴城危

荀彧面無表情的把絹帛看完。

  賀奔一邊喝茶,一邊目光透過茶湯騰起的熱汽,觀察荀彧的反應。

  結果這老小子沒反應,看完絹帛直接放下,然後端起自己的茶杯開始慢悠悠的品茶。

  賀奔放下茶杯,身子往荀彧方向湊了湊:「文若,看完了?」

  荀彧一臉淡定的「嗯」了一聲。

  賀奔就更奇怪了,你這看完了也沒點反應啊?

  「真的看完了?」賀奔忍不住追問,「確認是從頭看到尾的?」

  「何止從頭看到尾,我還從尾看到頭呢。」荀彧瞥了一眼賀奔,「不就是袁紹死了麼?有什麼值得你大驚小怪的。」

  賀奔無語,白了荀彧一眼,繼續端起茶杯來喝茶。

  荀彧看到賀奔這個反應,不由的笑了笑:「疾之,你是不是想說,袁紹一死,河北傳檄而定?」

  賀奔盯著荀彧:「不然呢?」

  荀彧半轉身面朝賀奔:「對啊,不然呢?河北傳檄而定,難道不好麼?」然後,他放下茶杯,站起身來走到窗邊,看著北方的天空,「袁紹一死,他那三個兒子已然不成氣候,冀州可定,并州可定,幽州可定,天下……亦可定矣。」

  賀奔背著手走到荀彧旁,瞥了他一眼:「你倒是淡定,這好歹也是件大事。」

  荀彧點了點頭:「對啊,大事。」隨後將身體重新轉回到面朝北方,看著天空變換的雲朵,「疾之,我生於衰世,長於亂世,成於爭世。能輔佐丞相成就大事,能和你相識……」

  「打住!停!」賀奔直接開口,「你幹嘛說這些?荀文若我告訴你啊,別想撂挑子,如今,天下未定!」

  荀彧看向賀奔:「丞相只需數月,便可平定河北,屆時丞相治下,兗,豫,徐,荊,青,冀,並,幽,司,大漢十三州,丞相已有其九,便是改朝換代也……」

  「又如何?」賀奔一臉認真,「益州呢?揚州呢?涼州呢?交州呢?這些不也是漢土麼?這些土地上的百姓不也是漢民麼?」然後他往荀彧身邊走了一步,一手搭在荀彧肩膀上,「我且問你,你身上,兩隻胳膊兩隻腿,兩隻眼睛,一張嘴,兩隻耳朵,哪個部位是多餘的?」

  荀彧一愣,隨即苦笑著搖頭:「疾之啊,你說的益州,揚州這些地方,怕是已經準備派使者來許都,請求朝廷冊封,向丞相示好了。」

  說到這裡,荀彧的目光重新落回遠方,聲音帶著一種看透世事的平靜:「丞相平定河北後,攜橫掃六合之威,只需遣一使者,陳說利害,這些地方即便不能傳檄而定,也必會遣使稱臣,暫保平安。屆時,天下在名義上,已然一統。」

  然後,他看向賀奔:「我,可以休息了。」

  賀奔瞪著荀彧,真的是瞪。

  這傢伙,真他媽倔,就惦記著天下一統,他就跟著天子,去當什麼奉祀官,成全自己一世漢臣之名。

  倔驢,真是倔驢。

  荀彧,字文若是吧,以後就字倔驢吧。

  「名義上的一統?」賀奔冷哼一聲,「你的要求倒是真低。不過,我可不這麼想。我要的不是這些地方遣使稱臣,暫保平安,我要的是政令統一,律法通行,車同軌,書同文,百姓再無戰亂流離之苦。」

  說罷,賀奔看向荀彧:「我可不想到了未來,等我埋在土裡的時候,我的兒孫來我墓前祭拜的時候,問我,當年為什麼不把那些土地全收回來?當年的始皇帝都知道的道理,難道我們這些後來者,見識還不如古人?」

  然後,他似乎有了什麼新的想法似的,皺著眉,捏著下巴:「不如,我在我的墓碑上寫一行字,就寫……荀令君言之,益揚涼交,其地,非大漢之土;其民,非大漢之民……省得百年之後,子孫們不知道這事兒該怨誰……」

  賀奔一邊說,一邊還搖頭晃腦,樣子要多欠揍就有多欠揍。

  荀彧還是一臉淡定,給了賀奔一個眼神。

  賀奔感覺這是人在看猴的眼神。

  然後,荀彧幽幽開口,眼神中甚至帶著一絲小得意:「疾之啊,這招,對我沒用了。」

  我去?這是……有抗藥性了?

  這可就不妙了,有可抗藥性,我以後還怎麼拿捏你?

  荀彧見著賀奔這副吃癟的樣子,笑了笑,換了個語氣。

  「疾之,這就是我選的路。若你還認我這個好友……就不要攔我。」

  賀奔嘆著氣,扭頭回到座位上坐下:「文若,若是你真想去做那個什麼奉祀官,我不攔著你。可有一點,天下未定之時,你不能走。你要是敢走,我就當一次奸臣,勸孟德兄改朝換代之後,把天子發配到遼東。」

  荀彧盯著賀奔的眼睛,突然噗嗤一聲笑出聲來。

  「你呀。」荀彧慢悠悠的走回到賀奔身旁坐下,指著賀奔,「裝惡人,你也裝的不像。你呀……」他一邊說,一邊指了指賀奔的胸口,「……這裡,善著呢。」

  當然了,這一幕、這句話如果被某些人聽見,估計會齊刷刷的說一句「啊呸!就他還善?」

  某些人的名單,有姓張的,姓田的,姓左的。

  再往前數,那就更多了……

  ……

  賀奔不開心,河北的魏延也是極其的……不開心。

  袁紹死訊傳到準備圍攻鄴城的曹軍大營的時候,魏延比袁紹那仨個逆子都傷心。

  滿腦子都想著要生擒袁紹,以報丞相和先生知遇之恩的魏延,把滿腔怒火發洩在鄴城周圍的袁軍營寨上,帶著自己麾下一千多人,又從黃忠那裡借了一千人,只兩千人,便在三日之內,連下袁軍五個營寨,將鄴城外圍的袁軍勢力逐一清剿乾淨。

  看到魏延如此表現,曹操倒是很淡定——此人畢竟有我家賢弟說的「善養士卒,勇猛過人,國之爪牙,堪當大任」的評價,我賢弟的眼光還用說麼?

  曹操當即加封魏延為中郎將,以表其渡河以及清剿鄴城周圍袁軍之功。

  從別部司馬,直接跳到中郎將……

  如果說以往見到魏延,稱呼一聲「魏將軍」是客氣,那從這一刻開始,這一聲「魏將軍」,就是實至名歸了。

  (本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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