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9章槐枯許都驚異兆,鄴破河北傳捷音

三國:人在曹魏,工號001·笑看秋月與春風·2,371·2026/5/18

# 第469章槐枯許都驚異兆,鄴破河北傳捷音 建安六年十一月,曹操親率大軍主力抵達鄴城外圍。   這裡畢竟是袁紹在河北經營多年的大本營,負責留守鄴城的審配手裡還有兩萬可戰之兵,城防堅固、糧草充足。   袁家三兄弟在這個時候,也難得團結一致,帶著袁軍主力南下馳援鄴城,在鄴城郊外和曹軍主力展開決戰。   很多人以為,鄴城攻防戰又是一次宛城、襄陽或者西陵攻防戰的翻版,也就是曹軍長期圍城,消耗城內守軍的糧草。結果曹操這一次打的非常急,得勢不饒人,黃忠、樂進、許褚和魏延連續猛攻鄴城四門,曹仁、曹洪、張遼則是去迎擊南下馳援鄴城的袁軍主力。   戰報每一日都快馬發回許都,送到賀奔手中。   而賀奔則是看著院中的大槐樹,陷入了沉思。   大槐樹,枯死了。   什麼叫枯死了?   指的是樹體的生命活動完全停止,細胞失去活性。此時可能枝葉已全部枯乾,剩下的樹枝非常脆弱、幹硬,輕輕一彎就清脆地折斷,斷口參差不齊。   樹皮也開始大面積鬆動、脫落、翹起,還出現了許多裂紋。   往年秋冬之際,樹葉會黃,會掉落,只剩下光禿禿的枝幹,枝椏形態清晰,別有一番蒼勁之美。   不過來年開春,便又是一片蔥蔥鬱鬱。   今年入秋,司徒府院中的這棵大樹,卻枯死了。   眾所周知,賀奔不管住在哪裡,對住處的唯一要求,就是院子裡要有一棵大樹。他最喜歡的就是盛夏的時候,躺在大樹地上的躺椅上乘涼。   在賀家莊時是如此,在己吾縣時也是如此,在東武陽時,在昌邑時,乃至在許都後,皆是如此。   這麼多年以來,賀奔頭一次遇到這種事。   他找來知曉農事的匠人查找原因,可匠人們也不知道這是為何。   按道理來說,這棵樹還很年輕啊。   不知道為什麼,賀奔看著這棵大樹,心中生起一絲涼意。   「少爺,天氣冷,還是回暖閣裡歇著吧。」   德叔在身後將長袍披在賀奔身上,賀奔慢慢回頭,看了一眼德叔,然後又把頭扭回去,看著那棵已經失去生命的大槐樹。   「德叔啊……」賀奔拉長了音調,一本正經的開始胡說八道,「你說,是不是有人毒害我不成,就來毒害我的樹了?」   德叔已經習慣了自家少爺的腦洞了……   你說是就是唄,說不定這些人掌握了遁地術,悄悄鑽地到咱們院子裡,鑽到大槐樹底下,然後給樹根下毒。   他把披在賀奔身上的衣服收緊了一些,然後漫不經心的說:「一會兒少夫人就從對面丞相府回來了,她要是看見少爺大冷天的站在院子裡,盯著一棵枯樹發呆……」   賀奔扭頭就往暖閣方向走,一點不帶猶豫的。   走到暖閣門口,賀奔腳步停頓了一下,轉過身來,面向德叔,指著那棵枯樹:「明兒找些人來,再看看這樹有沒有救了。要是沒救,就……就砍了吧,來年開春再給我種一棵新的來。」   這個時期已經有一些小範圍、短距離的樹木移栽實踐了,不過……   前邊也說了,是小範圍,短距離。   當初曹操給賀奔營建府邸的時候,這個樹已經存在了,然後曹操才圍繞著這棵樹建造的府邸。   所以,要再種一棵新的,呵呵,按照樹的成長周期來看,起碼得十年以上的時間,才能長成如今這三丈餘高、粗約一尺七八寸的模樣。   德叔也懶得提醒,催著賀奔趕緊進暖閣裡歇息。   不過賀奔前腳進暖閣,後腳就有信使趕來,將河北前線最新的軍報送來。   賀奔聞言,從暖閣裡走出來,被德叔一頓眼神給瞪了回去。   就家庭弟位這一塊,咱們賀司徒那可不是吹的。   回到暖閣內,賀奔乖巧的坐在炕上,等著德叔把信使引進來。   賀奔小聲嘟囔:「我剛才都看到人家信使了,德叔你還讓我回屋裡等著,這不是顯得我擺譜麼?」   德叔從信使手裡接過軍報,轉手遞給賀奔,都不搭理賀奔的自言自語。   賀奔甕聲甕氣的把軍報接過來。   又是裝著絹帛的書囊。   賀奔拆開書囊,書囊內的絹帛手感不太一樣。   他手指捏著絹帛搓了幾下,然後將絹帛攤開看了一眼。   「賢弟如晤,見字如面。愚兄此刻所書,非比尋常。」   「此乃鄴城袁本初書房舊絹,筆亦其案頭紫毫,墨中似猶帶漳河之水氣。」   「而愚兄所坐之位,恰是昔日袁紹與河北群英,共論天下之處。」   ……   時間倒退到曹操寫這封信的時候。   最後一個忠於袁紹的袁軍士兵被一箭射殺在袁紹府邸的門外,那士兵倒下的時候,滿臉不甘。   攻鄴城,也是曹操出兵河北以來打的最硬的一仗,袁軍足足抵抗了三個時辰呢!   城破之後,曹軍湧入城內,清剿殘存的袁軍,曹操親自帶著武衛營,直撲袁紹在鄴城的府邸。   又是一番激戰之後,袁紹府邸衛隊被盡數剿滅,再無一人擋在曹操面前了。   他大搖大擺的走進袁紹府邸當中,踩著滿地的血走到大堂之上,看著跪在地上求饒的袁家女眷。   「傳令,將袁氏女眷遷至別院,好生看管,不得怠慢。」   曹操一邊說,一邊找到袁紹的夫人劉氏,將劉氏從地上攙扶起來。   「夫人勿憂,我與本初,本無私怨,今番兵戎相見,實為社稷黎民。夫人且安心,曹某必保袁氏血脈。」   待女眷被引走,大堂驟然安靜。   曹操這才在府邸中大堂內,於袁紹昔日主位坐下,差人去袁紹書房取來絹帛筆墨,寫下捷報,送至許都。   ……   許都,司徒府暖閣。   賀奔看曹操親筆信的時候,臉上的笑就沒停過。   這個孟德兄,可給你嘚瑟壞了。   前腳破城,後腳就坐在人家袁紹的位置上,用人家袁紹書房裡的絹帛,拿著人家袁紹的毛筆,蘸著人家袁紹的墨水,專門給我寫這麼一封信來顯擺。   一把年紀了,還像個孩子似的。   放下信,賀奔微微仰著頭,開始想像曹操親率大軍,蕩平河北的事情。   咦?   不對啊,袁紹那三個兒子呢?   信裡沒提啊。   賀奔把信又從頭到尾看了一遍,這封信就是曹操純粹的炫耀自己攻破鄴城了,全然沒提袁紹那三個兒子如何了。   「德叔,派人去尚書臺,看看丞相有沒有送軍報到那裡。」   賀奔的第一反應,就是曹操給許都送了兩封信。   一封是正式的軍報,走官方的路子,送到尚書臺。   一封是私人的信件,也就是送到賀奔手裡這封,純粹就為了炫耀。   (本章

# 第469章槐枯許都驚異兆,鄴破河北傳捷音

建安六年十一月,曹操親率大軍主力抵達鄴城外圍。

  這裡畢竟是袁紹在河北經營多年的大本營,負責留守鄴城的審配手裡還有兩萬可戰之兵,城防堅固、糧草充足。

  袁家三兄弟在這個時候,也難得團結一致,帶著袁軍主力南下馳援鄴城,在鄴城郊外和曹軍主力展開決戰。

  很多人以為,鄴城攻防戰又是一次宛城、襄陽或者西陵攻防戰的翻版,也就是曹軍長期圍城,消耗城內守軍的糧草。結果曹操這一次打的非常急,得勢不饒人,黃忠、樂進、許褚和魏延連續猛攻鄴城四門,曹仁、曹洪、張遼則是去迎擊南下馳援鄴城的袁軍主力。

  戰報每一日都快馬發回許都,送到賀奔手中。

  而賀奔則是看著院中的大槐樹,陷入了沉思。

  大槐樹,枯死了。

  什麼叫枯死了?

  指的是樹體的生命活動完全停止,細胞失去活性。此時可能枝葉已全部枯乾,剩下的樹枝非常脆弱、幹硬,輕輕一彎就清脆地折斷,斷口參差不齊。

  樹皮也開始大面積鬆動、脫落、翹起,還出現了許多裂紋。

  往年秋冬之際,樹葉會黃,會掉落,只剩下光禿禿的枝幹,枝椏形態清晰,別有一番蒼勁之美。

  不過來年開春,便又是一片蔥蔥鬱鬱。

  今年入秋,司徒府院中的這棵大樹,卻枯死了。

  眾所周知,賀奔不管住在哪裡,對住處的唯一要求,就是院子裡要有一棵大樹。他最喜歡的就是盛夏的時候,躺在大樹地上的躺椅上乘涼。

  在賀家莊時是如此,在己吾縣時也是如此,在東武陽時,在昌邑時,乃至在許都後,皆是如此。

  這麼多年以來,賀奔頭一次遇到這種事。

  他找來知曉農事的匠人查找原因,可匠人們也不知道這是為何。

  按道理來說,這棵樹還很年輕啊。

  不知道為什麼,賀奔看著這棵大樹,心中生起一絲涼意。

  「少爺,天氣冷,還是回暖閣裡歇著吧。」

  德叔在身後將長袍披在賀奔身上,賀奔慢慢回頭,看了一眼德叔,然後又把頭扭回去,看著那棵已經失去生命的大槐樹。

  「德叔啊……」賀奔拉長了音調,一本正經的開始胡說八道,「你說,是不是有人毒害我不成,就來毒害我的樹了?」

  德叔已經習慣了自家少爺的腦洞了……

  你說是就是唄,說不定這些人掌握了遁地術,悄悄鑽地到咱們院子裡,鑽到大槐樹底下,然後給樹根下毒。

  他把披在賀奔身上的衣服收緊了一些,然後漫不經心的說:「一會兒少夫人就從對面丞相府回來了,她要是看見少爺大冷天的站在院子裡,盯著一棵枯樹發呆……」

  賀奔扭頭就往暖閣方向走,一點不帶猶豫的。

  走到暖閣門口,賀奔腳步停頓了一下,轉過身來,面向德叔,指著那棵枯樹:「明兒找些人來,再看看這樹有沒有救了。要是沒救,就……就砍了吧,來年開春再給我種一棵新的來。」

  這個時期已經有一些小範圍、短距離的樹木移栽實踐了,不過……

  前邊也說了,是小範圍,短距離。

  當初曹操給賀奔營建府邸的時候,這個樹已經存在了,然後曹操才圍繞著這棵樹建造的府邸。

  所以,要再種一棵新的,呵呵,按照樹的成長周期來看,起碼得十年以上的時間,才能長成如今這三丈餘高、粗約一尺七八寸的模樣。

  德叔也懶得提醒,催著賀奔趕緊進暖閣裡歇息。

  不過賀奔前腳進暖閣,後腳就有信使趕來,將河北前線最新的軍報送來。

  賀奔聞言,從暖閣裡走出來,被德叔一頓眼神給瞪了回去。

  就家庭弟位這一塊,咱們賀司徒那可不是吹的。

  回到暖閣內,賀奔乖巧的坐在炕上,等著德叔把信使引進來。

  賀奔小聲嘟囔:「我剛才都看到人家信使了,德叔你還讓我回屋裡等著,這不是顯得我擺譜麼?」

  德叔從信使手裡接過軍報,轉手遞給賀奔,都不搭理賀奔的自言自語。

  賀奔甕聲甕氣的把軍報接過來。

  又是裝著絹帛的書囊。

  賀奔拆開書囊,書囊內的絹帛手感不太一樣。

  他手指捏著絹帛搓了幾下,然後將絹帛攤開看了一眼。

  「賢弟如晤,見字如面。愚兄此刻所書,非比尋常。」

  「此乃鄴城袁本初書房舊絹,筆亦其案頭紫毫,墨中似猶帶漳河之水氣。」

  「而愚兄所坐之位,恰是昔日袁紹與河北群英,共論天下之處。」

  ……

  時間倒退到曹操寫這封信的時候。

  最後一個忠於袁紹的袁軍士兵被一箭射殺在袁紹府邸的門外,那士兵倒下的時候,滿臉不甘。

  攻鄴城,也是曹操出兵河北以來打的最硬的一仗,袁軍足足抵抗了三個時辰呢!

  城破之後,曹軍湧入城內,清剿殘存的袁軍,曹操親自帶著武衛營,直撲袁紹在鄴城的府邸。

  又是一番激戰之後,袁紹府邸衛隊被盡數剿滅,再無一人擋在曹操面前了。

  他大搖大擺的走進袁紹府邸當中,踩著滿地的血走到大堂之上,看著跪在地上求饒的袁家女眷。

  「傳令,將袁氏女眷遷至別院,好生看管,不得怠慢。」

  曹操一邊說,一邊找到袁紹的夫人劉氏,將劉氏從地上攙扶起來。

  「夫人勿憂,我與本初,本無私怨,今番兵戎相見,實為社稷黎民。夫人且安心,曹某必保袁氏血脈。」

  待女眷被引走,大堂驟然安靜。

  曹操這才在府邸中大堂內,於袁紹昔日主位坐下,差人去袁紹書房取來絹帛筆墨,寫下捷報,送至許都。

  ……

  許都,司徒府暖閣。

  賀奔看曹操親筆信的時候,臉上的笑就沒停過。

  這個孟德兄,可給你嘚瑟壞了。

  前腳破城,後腳就坐在人家袁紹的位置上,用人家袁紹書房裡的絹帛,拿著人家袁紹的毛筆,蘸著人家袁紹的墨水,專門給我寫這麼一封信來顯擺。

  一把年紀了,還像個孩子似的。

  放下信,賀奔微微仰著頭,開始想像曹操親率大軍,蕩平河北的事情。

  咦?

  不對啊,袁紹那三個兒子呢?

  信裡沒提啊。

  賀奔把信又從頭到尾看了一遍,這封信就是曹操純粹的炫耀自己攻破鄴城了,全然沒提袁紹那三個兒子如何了。

  「德叔,派人去尚書臺,看看丞相有沒有送軍報到那裡。」

  賀奔的第一反應,就是曹操給許都送了兩封信。

  一封是正式的軍報,走官方的路子,送到尚書臺。

  一封是私人的信件,也就是送到賀奔手裡這封,純粹就為了炫耀。

  (本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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