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05章棋局方寸演兵法,連敗方知疾之謀

三國:人在曹魏,工號001·笑看秋月與春風·2,412·2026/5/18

# 第005章棋局方寸演兵法,連敗方知疾之謀 曹操出身於官宦世家,雖然他的家族被某些人稱為為「宦官之後」,可畢竟也是當時的頂級貴族了。在這個時代,琴、棋、書、畫,是曹操這樣的貴族子弟接受基礎教育的一部分。所以,曹操是會下圍棋的,而且下的還不錯。   當賀奔向曹操講述了象棋的規則之後,曹操馬上就意識到,這個象棋,這是一種全新的、與圍棋風格迥異的棋類遊戲。而且象棋的殺伐之氣更重,與圍棋的綿長深遠相比較,也是大不相同。   此刻,曹操盯著棋盤,眼神熾熱,好像看到的不是木雕的棋子,而真是千軍萬馬在他眼前排兵列陣。   「這個……疾之賢弟啊……」曹操搓了搓手,躍躍欲試,「方才聽你講解,為兄此刻已是心癢難耐。不如……你我手談一局,如何?」   賀奔看著曹操那副有些急不可耐的樣子,低聲笑了笑:「孟德兄既然有如此的雅興,小弟自當奉陪了。孟德兄執紅,請先行。」   鏡頭一轉。   棋盤旁邊,賀奔將吃掉的紅色棋子摞成好幾摞。   這一摞,是紅色的四個兵。   這一摞,是紅色的一對兒車馬炮外加另一個炮。   這一摞,是紅色的兩個相外加一個仕。   再看曹操這邊,手裡緊緊攥著自己僅剩的一車一馬,對著棋盤中那個光杆司令般的「帥」,一副愁眉苦臉的表情。   賀奔輕輕咳嗽了一聲,然後指了指棋盤:「孟德兄,該你走了。」   曹操抬起頭直視賀奔:「我……我該怎麼走?」   賀奔朝著棋盤上努努嘴:「孟德兄,我在將你的軍。」   曹操低頭一看,黑方的馬已經眼看就要將他的老帥踏成肉泥了。   「我……我這樣走!」曹操伸出手,慢慢將紅色帥棋朝右挪動了一步。   賀奔伸出手,指了指埋伏在另一側黑方的車:「孟德兄啊,此路不通。」   「啊?對對對,我再看看……」曹操馬上將紅色帥棋挪回原位,然後朝上走了一步。結果,棋還沒挪過去,他又將帥棋給拽了回來。   因為黑方的另一個車,此刻正虎視眈眈的盯著剛才曹操打算落子的位置呢。   哎?不對啊,我原地不動是個死,往右走是個死,往前走也是個死,想往左邊走又出不去,想往下邊走又沒位置……   我輸了?   「這……這……」   曹操的手指在棋盤上方來回的比劃,不知道該如何是好,許久之後,茫然的抬起頭來。   「疾之賢弟,為兄是不是輸了?」   賀奔一本正經的點點頭:「嗯,不過還行,沒徹底輸光,第一次下象棋的人,能不被殺的全軍覆沒就已經算很厲害了。」   然後,賀奔將吃掉的紅色棋子還給曹操:「孟德兄,不如這樣,我們再來一局,這次我讓孟德兄一對車馬炮?」   曹操斬釘截鐵的擺手:「不必!為兄豈是那種需要讓子的人?再來!為兄已經領悟到此棋的奧妙,這一次,定要讓疾之賢弟也品嘗一下全軍覆沒的滋味!」   他一邊重新擺棋,一邊小聲的嘀咕:「我就不信了,下棋,我曹孟德還下不過你這病秧子……」   鏡頭一轉。   賀奔又在慢條斯理地吃著曹操的棋子,而曹操的眉頭也是越皺越緊。   咦,這集好像在哪裡見過似的。   當曹操的紅色帥棋再一次被賀奔活捉之後,賀奔這才慢悠悠的說道:「孟德兄啊,這次進步很大,比上一局多剩下一個兵和一個相呢。」   曹操被賀奔這善意的「鼓勵」羞的漲紅了臉,半晌才憋出一句:「賢弟這是在誇三歲孩子會自己吃飯麼?」   賀奔聽完,頓時雙眼一亮:「嘿!孟德兄,你還別說,你這比喻,挺恰當的。怎麼樣,再來一局?」   鏡頭一轉,曹操已經生無可戀的坐在那裡。   這局賀奔明顯打的比前兩局還要猛,而且似乎不以贏棋為目的,而是以吃掉紅方棋子為目的。下到最後,黑方的雙車馬炮兵臨城下,紅方只剩下一個光禿禿的帥。   啊對,紅方還有五個兵,賀奔是一個也沒動,都活的好好的。   曹操盯著棋盤上那個孤零零的紅帥,臉黑如炭。   「疾之賢弟啊……你這哪是在下棋?分明是在抄家!」   賀奔一臉淡定的回答:「孟德兄誤會了,小弟只是在幫你熟悉這棋盤之上每一個棋子的走法……」   「熟悉走法?」曹操伸出手來指著棋盤,「那我問你,你為何專挑貴的吃?車馬炮你一個沒給我留,倒把我的兵全都剩下了?怎麼,挑食?」   ……   二人連著下了數局,都是以曹操兵敗如山倒而告終。   不過曹操也逐漸發現這象棋的精妙之處了。   如果說,圍棋是綿延千裡的江山博弈,棋盤之上,講究的是大勢與韜略。   那這象棋,便是那短兵相接的沙場血拼,講究的是瞬息萬變的決策和殺伐。   象棋比圍棋,如果要用一句比較文雅的話來說,那就是……   真他娘的刺激多了!   賀奔讓人把棋盤收了,然後下人把煎好的藥給賀奔端了上來。   這下人,是賀奔在賀家莊時的老僕德叔,每次給賀奔送藥,都要盯著賀奔把藥一滴不剩的全部喝完。   就算賀奔是賀家莊的少主,面對德叔的威壓,他也不敢造次,特別乖巧的把藥喝完,然後特別豪邁的衝著德叔亮碗底兒。   一旁的曹操看著這一幕,略有些感慨。   「疾之啊,你這身體……」曹操嘆著氣,「你放心,為兄還是有些人脈的,一定為你尋訪到名醫的。」   賀奔擺擺手:「生死有命,富貴在天,別說我的事兒了。孟德兄,是說說你們起兵討伐董卓的事兒籌備的怎麼樣了。」   說起這個來,曹操可就來興趣了。   「有賢弟的傾囊相助,還有衛茲兄的鼎力支持,為兄現在錢糧充沛,招兵買馬也非常順利。現如今,為兄麾下已有五千兵馬!」   曹操一邊說,一邊伸手朝著賀奔比出一個「五」來。   「元讓、妙才、子孝、子廉等自家兄弟,已各率部曲前來會合,以做軍中骨幹。還有樂進、李典等豪傑來投,為兄已看過,這些人皆是驍勇之輩,可堪大任啊!」   「如今,這五千兵馬正於城外大營中日夜操練。子孝負責演練陣法,元讓督導軍中紀律。雖說軍中新卒居多,但士氣高昂!每日清晨,那『討董勤王』的呼喝之聲,簡直是震耳欲聾啊!」   曹操一邊說,賀奔一邊在心裡把曹操提到的那些人的名字過了一遍。   夏侯惇、夏侯淵、曹仁、曹洪、樂進、李典……   嘶,不對啊,沒有文臣謀士麼?   於是賀奔直接提出了自己的疑問。   曹操一聽,頓時表情古怪。   「文臣謀士?疾之賢弟,你不就是麼?」   (本章

# 第005章棋局方寸演兵法,連敗方知疾之謀

曹操出身於官宦世家,雖然他的家族被某些人稱為為「宦官之後」,可畢竟也是當時的頂級貴族了。在這個時代,琴、棋、書、畫,是曹操這樣的貴族子弟接受基礎教育的一部分。所以,曹操是會下圍棋的,而且下的還不錯。

  當賀奔向曹操講述了象棋的規則之後,曹操馬上就意識到,這個象棋,這是一種全新的、與圍棋風格迥異的棋類遊戲。而且象棋的殺伐之氣更重,與圍棋的綿長深遠相比較,也是大不相同。

  此刻,曹操盯著棋盤,眼神熾熱,好像看到的不是木雕的棋子,而真是千軍萬馬在他眼前排兵列陣。

  「這個……疾之賢弟啊……」曹操搓了搓手,躍躍欲試,「方才聽你講解,為兄此刻已是心癢難耐。不如……你我手談一局,如何?」

  賀奔看著曹操那副有些急不可耐的樣子,低聲笑了笑:「孟德兄既然有如此的雅興,小弟自當奉陪了。孟德兄執紅,請先行。」

  鏡頭一轉。

  棋盤旁邊,賀奔將吃掉的紅色棋子摞成好幾摞。

  這一摞,是紅色的四個兵。

  這一摞,是紅色的一對兒車馬炮外加另一個炮。

  這一摞,是紅色的兩個相外加一個仕。

  再看曹操這邊,手裡緊緊攥著自己僅剩的一車一馬,對著棋盤中那個光杆司令般的「帥」,一副愁眉苦臉的表情。

  賀奔輕輕咳嗽了一聲,然後指了指棋盤:「孟德兄,該你走了。」

  曹操抬起頭直視賀奔:「我……我該怎麼走?」

  賀奔朝著棋盤上努努嘴:「孟德兄,我在將你的軍。」

  曹操低頭一看,黑方的馬已經眼看就要將他的老帥踏成肉泥了。

  「我……我這樣走!」曹操伸出手,慢慢將紅色帥棋朝右挪動了一步。

  賀奔伸出手,指了指埋伏在另一側黑方的車:「孟德兄啊,此路不通。」

  「啊?對對對,我再看看……」曹操馬上將紅色帥棋挪回原位,然後朝上走了一步。結果,棋還沒挪過去,他又將帥棋給拽了回來。

  因為黑方的另一個車,此刻正虎視眈眈的盯著剛才曹操打算落子的位置呢。

  哎?不對啊,我原地不動是個死,往右走是個死,往前走也是個死,想往左邊走又出不去,想往下邊走又沒位置……

  我輸了?

  「這……這……」

  曹操的手指在棋盤上方來回的比劃,不知道該如何是好,許久之後,茫然的抬起頭來。

  「疾之賢弟,為兄是不是輸了?」

  賀奔一本正經的點點頭:「嗯,不過還行,沒徹底輸光,第一次下象棋的人,能不被殺的全軍覆沒就已經算很厲害了。」

  然後,賀奔將吃掉的紅色棋子還給曹操:「孟德兄,不如這樣,我們再來一局,這次我讓孟德兄一對車馬炮?」

  曹操斬釘截鐵的擺手:「不必!為兄豈是那種需要讓子的人?再來!為兄已經領悟到此棋的奧妙,這一次,定要讓疾之賢弟也品嘗一下全軍覆沒的滋味!」

  他一邊重新擺棋,一邊小聲的嘀咕:「我就不信了,下棋,我曹孟德還下不過你這病秧子……」

  鏡頭一轉。

  賀奔又在慢條斯理地吃著曹操的棋子,而曹操的眉頭也是越皺越緊。

  咦,這集好像在哪裡見過似的。

  當曹操的紅色帥棋再一次被賀奔活捉之後,賀奔這才慢悠悠的說道:「孟德兄啊,這次進步很大,比上一局多剩下一個兵和一個相呢。」

  曹操被賀奔這善意的「鼓勵」羞的漲紅了臉,半晌才憋出一句:「賢弟這是在誇三歲孩子會自己吃飯麼?」

  賀奔聽完,頓時雙眼一亮:「嘿!孟德兄,你還別說,你這比喻,挺恰當的。怎麼樣,再來一局?」

  鏡頭一轉,曹操已經生無可戀的坐在那裡。

  這局賀奔明顯打的比前兩局還要猛,而且似乎不以贏棋為目的,而是以吃掉紅方棋子為目的。下到最後,黑方的雙車馬炮兵臨城下,紅方只剩下一個光禿禿的帥。

  啊對,紅方還有五個兵,賀奔是一個也沒動,都活的好好的。

  曹操盯著棋盤上那個孤零零的紅帥,臉黑如炭。

  「疾之賢弟啊……你這哪是在下棋?分明是在抄家!」

  賀奔一臉淡定的回答:「孟德兄誤會了,小弟只是在幫你熟悉這棋盤之上每一個棋子的走法……」

  「熟悉走法?」曹操伸出手來指著棋盤,「那我問你,你為何專挑貴的吃?車馬炮你一個沒給我留,倒把我的兵全都剩下了?怎麼,挑食?」

  ……

  二人連著下了數局,都是以曹操兵敗如山倒而告終。

  不過曹操也逐漸發現這象棋的精妙之處了。

  如果說,圍棋是綿延千裡的江山博弈,棋盤之上,講究的是大勢與韜略。

  那這象棋,便是那短兵相接的沙場血拼,講究的是瞬息萬變的決策和殺伐。

  象棋比圍棋,如果要用一句比較文雅的話來說,那就是……

  真他娘的刺激多了!

  賀奔讓人把棋盤收了,然後下人把煎好的藥給賀奔端了上來。

  這下人,是賀奔在賀家莊時的老僕德叔,每次給賀奔送藥,都要盯著賀奔把藥一滴不剩的全部喝完。

  就算賀奔是賀家莊的少主,面對德叔的威壓,他也不敢造次,特別乖巧的把藥喝完,然後特別豪邁的衝著德叔亮碗底兒。

  一旁的曹操看著這一幕,略有些感慨。

  「疾之啊,你這身體……」曹操嘆著氣,「你放心,為兄還是有些人脈的,一定為你尋訪到名醫的。」

  賀奔擺擺手:「生死有命,富貴在天,別說我的事兒了。孟德兄,是說說你們起兵討伐董卓的事兒籌備的怎麼樣了。」

  說起這個來,曹操可就來興趣了。

  「有賢弟的傾囊相助,還有衛茲兄的鼎力支持,為兄現在錢糧充沛,招兵買馬也非常順利。現如今,為兄麾下已有五千兵馬!」

  曹操一邊說,一邊伸手朝著賀奔比出一個「五」來。

  「元讓、妙才、子孝、子廉等自家兄弟,已各率部曲前來會合,以做軍中骨幹。還有樂進、李典等豪傑來投,為兄已看過,這些人皆是驍勇之輩,可堪大任啊!」

  「如今,這五千兵馬正於城外大營中日夜操練。子孝負責演練陣法,元讓督導軍中紀律。雖說軍中新卒居多,但士氣高昂!每日清晨,那『討董勤王』的呼喝之聲,簡直是震耳欲聾啊!」

  曹操一邊說,賀奔一邊在心裡把曹操提到的那些人的名字過了一遍。

  夏侯惇、夏侯淵、曹仁、曹洪、樂進、李典……

  嘶,不對啊,沒有文臣謀士麼?

  於是賀奔直接提出了自己的疑問。

  曹操一聽,頓時表情古怪。

  「文臣謀士?疾之賢弟,你不就是麼?」

  (本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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