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3章託孤之言心底顫,臨危之淚德叔懷

三國:人在曹魏,工號001·笑看秋月與春風·2,618·2026/5/18

# 第503章託孤之言心底顫,臨危之淚德叔懷 曹操為什麼會感覺到心裡沉甸甸的?   因為在這個瞬間,他心裡冒出一個詞來。   託孤。   賀疾之!你是在託孤麼!   你為什麼就不能好好活著,卻非要行此等悲切之事!   曹操想把玉佩丟回到賀奔身上,可不知道為什麼,手卻鬼使神差的合攏,將玉佩緊緊握在手心。   「說好了……」曹操聲音帶著一點微不可察的哽咽,「我收了此物,以後寧兒,便定下來是我曹操的兒媳婦了。」   賀奔噗嗤一笑:「早便是了,那孩子現在去丞相府,去的可勤了,我都以為她已經嫁過去了。」   曹操把玉佩收起來,又看了一眼賀奔:「至於司馬懿……」他笑了笑,「賢弟,你好歹也是個權臣,跋扈一點又如何?殺了就殺了,何須如此瞻前顧後?」   「如何向司馬家去解釋,無需你出面,自有為兄去做。你安心休養,有事,多讓子脩他們去幫你忙,自己莫要勞神費力。」   賀奔撓了撓頭:「頭一次當權臣,不習慣,我下回注意。」   曹操又指著賀奔面前已經沒了茶壺和茶杯的空桌子:「茶,還是少喝一些吧,神醫叮囑的,你要聽話。」   賀奔心裡想的是「你不給我喝,我還不能找昭姬去要麼」,畢竟家裡的好茶,蔡琰那裡也有不少。   可嘴上賀奔還是應了下來:「不喝便是,我知曉了,孟德兄放心。」   曹操點了點頭,起身準備走了。   他本來就是聽說「賀司徒口吐鮮血」,然後急匆匆趕來的,現在賀奔既然沒事兒了,曹操還有事情要做,也沒辦法多待了。   畢竟大家都挺忙的。   他又叮囑了一大堆事,這才帶著衛兵離開。   結果曹操前腳走……   賀奔滿屋子裡打量了一下:「老道士,還不出來?你這次打算怎麼冒出來呢?」   看了看柜子:「從柜子裡冒出來?」   看了看抽屜:「從抽屜裡鑽出來?」   又看了看夜壺:「從夜壺裡爬出來?」   暖閣內外間的門再度被打開,左慈掀開門帘走了進來,邊走邊說:「我走門不行麼?門不就是給人走的麼?」   賀奔笑了笑:「您隨意,只要您別從我窩裡裡冒出來就行。」   左慈白了賀奔一眼:「貧道沒那愛好。」然後,他坐在炕邊的凳子上,盯著賀奔,「說吧,你殺那個死螞蟻,是因為什麼?」   「司馬懿。」賀奔糾正道。   「不重要。」左慈擺擺手,「我記得你之前跟貧道說的那一大段話裡,頭兩句就是『曹魏代漢,三馬同槽。司馬秉政,五胡亂華』。這個曹魏代漢,貧道知道是什麼意思。曹,肯定是你那結義的兄長曹丞相。魏嘛……」   左慈捏著鬍子,沉默片刻,搖搖頭:「貧道猜想,是以後的國號,對否?」   賀奔朝著左慈豎起一個大拇指:「仙長真棒!」   左慈哼了一聲:「不叫我老道士,又叫我仙長了?」然後繼續開始琢磨,「這個三馬同槽……算了算了,先看這個司馬秉政。你說的這個司馬秉政,莫不是就是那被你殺了的司馬懿?」   賀奔沒吭聲,只是默默點了點頭。   左慈盯著賀奔:「你小子真的是活夠了麼?如果那司馬氏將來有大作為,你殺了他,豈不是亂了天機?」然後默默往後退一步,「貧道得離你遠一點,免得雷劈你的時候,傷著貧道。」   賀奔笑呵呵的說道:「仙長放心,我又不是沒被雷劈過。」   左慈倒吸一口冷氣:「你還有這經歷?」然後一邊咂摸嘴一邊搖頭,「真沒看出來。」   賀奔此刻也慢慢收斂笑容,直視左慈:「道長,這次請您來,就是想問問您……」   「沒多久了。」左慈直接打斷,「我知道你要問什麼,我也不瞞著你。你身子骨本來就差,又逆天改運,這些氣運的反噬,你哪能扛得住?」   賀奔愣了許久,然後輕飄飄的一聲「哦」,接著一聲嘆息,然後低頭笑了笑。   「你還笑的出來?」左慈很好奇,「知道自己命不久矣,還能笑出聲,你小子也算是個奇人了。」   賀奔抬起頭來,又長嘆一聲,然後緩緩開口:「人總歸是要死的,我為什麼不能笑。只是……有些事,我還沒做完。」   左慈看著這一幕,從懷裡摸出一個小瓷瓶子。   賀奔瞥了他一眼:「怎麼,現在就要送我走了?」   左慈呸了他一聲,然後反問:「上次給你的藥,可有按時服用?」   賀奔點了點頭:「有。」   「那藥,是緩解你五覺漸失的,卻救不了你性命。」左慈點了點手中的小瓷瓶,「這裡頭,有一顆救命的藥丸。只要你沒死透,還有一絲氣息,這瓶子裡的東西,可以保你……」   「長生不老?」賀奔滿臉期待的問道。   左慈一愣,隨即怒罵:「啊呸!想的美!有那好東西,貧道會給你這小子!你小子上次對著貧道洩露天機,若不是貧道多少有些修行,沒出你這司徒府的門就被天雷度化了!你還好意思說!」   賀奔乾笑幾聲:「問一問嘛,我就問一問。」然後撓了撓頭,眼睛卻一直盯著那小瓷瓶,「那這瓶子裡的是……」   「哼!」左慈不滿的瞪了賀奔一眼,「只要你還有口氣,這瓶子裡的東西,能保你再活個把月的,沒什麼問題。有這個把月的時間,還有什麼想說的沒說,什麼想留下來的沒留,就抓緊時間。」   賀奔接過小瓶子,掂了掂,然後看向左慈:「就一顆?」   「你還想要幾顆?」左慈指著賀奔,面色不善。   賀奔趕緊將小瓷瓶收起來,然後嘟囔著:「我想著,有十幾顆,每次快死了吃一顆,不就能活更久了麼……」   ……   左慈又罵罵咧咧的走了,德叔衝他打招呼,問他要不要留下來吃飯。   老道士頭也不回,一點修道之人的的風度也沒有,一邊走,一邊口吐芬芳。   「吃個屁!」   「再看那小子一眼,我怕貧道忍不住把筷子插他眼兒裡!」   「是眼睛!是眼睛的眼!」   「星號星號星號星號!」   「我星號星星號!他星號星號!真是星號星號!」   ……   德叔一臉疑惑的回到暖閣,看到賀奔半坐半躺在那裡,有些失神,像是在想什麼事情似的。   「少爺?」德叔小聲問道。   賀奔微微扭頭,看向德叔,還沒說話,眼眶突然紅了。   德叔慌了,趕緊把賀奔摟在懷裡。   「少爺,怎麼了這是?好端端的,別哭啊,哭多傷身體吶!」德叔一邊輕輕拍著賀奔的背,一邊安撫著。   賀奔沉默了許久,終於開口,聲音哽咽讓德叔聽了都心酸。   「德叔啊。」   「我可能……要死了。」   「我有點兒怕。」   「也有點捨不得你們。」   「捨不得你,捨不得昭姬,捨不得寧兒和安兒。」   「捨不得孟德兄,捨不得奉孝,捨不得漢升,捨不得文若,捨不得好多人。」   「怎麼辦。」   「我……該怎麼辦。」   這些人,這些他捨不得的人,是他在這個世界活過的證據,也是他拼了命也要逆天改運的原因。   德叔把賀奔緊緊摟在懷裡,就像往日在賀家莊,老爺和夫人去世後,賀奔夜裡睡不著,他摟著年幼的賀奔,哄他入眠時的樣子。   「少爺,不怕啊,我在呢。」   (本章

# 第503章託孤之言心底顫,臨危之淚德叔懷

曹操為什麼會感覺到心裡沉甸甸的?

  因為在這個瞬間,他心裡冒出一個詞來。

  託孤。

  賀疾之!你是在託孤麼!

  你為什麼就不能好好活著,卻非要行此等悲切之事!

  曹操想把玉佩丟回到賀奔身上,可不知道為什麼,手卻鬼使神差的合攏,將玉佩緊緊握在手心。

  「說好了……」曹操聲音帶著一點微不可察的哽咽,「我收了此物,以後寧兒,便定下來是我曹操的兒媳婦了。」

  賀奔噗嗤一笑:「早便是了,那孩子現在去丞相府,去的可勤了,我都以為她已經嫁過去了。」

  曹操把玉佩收起來,又看了一眼賀奔:「至於司馬懿……」他笑了笑,「賢弟,你好歹也是個權臣,跋扈一點又如何?殺了就殺了,何須如此瞻前顧後?」

  「如何向司馬家去解釋,無需你出面,自有為兄去做。你安心休養,有事,多讓子脩他們去幫你忙,自己莫要勞神費力。」

  賀奔撓了撓頭:「頭一次當權臣,不習慣,我下回注意。」

  曹操又指著賀奔面前已經沒了茶壺和茶杯的空桌子:「茶,還是少喝一些吧,神醫叮囑的,你要聽話。」

  賀奔心裡想的是「你不給我喝,我還不能找昭姬去要麼」,畢竟家裡的好茶,蔡琰那裡也有不少。

  可嘴上賀奔還是應了下來:「不喝便是,我知曉了,孟德兄放心。」

  曹操點了點頭,起身準備走了。

  他本來就是聽說「賀司徒口吐鮮血」,然後急匆匆趕來的,現在賀奔既然沒事兒了,曹操還有事情要做,也沒辦法多待了。

  畢竟大家都挺忙的。

  他又叮囑了一大堆事,這才帶著衛兵離開。

  結果曹操前腳走……

  賀奔滿屋子裡打量了一下:「老道士,還不出來?你這次打算怎麼冒出來呢?」

  看了看柜子:「從柜子裡冒出來?」

  看了看抽屜:「從抽屜裡鑽出來?」

  又看了看夜壺:「從夜壺裡爬出來?」

  暖閣內外間的門再度被打開,左慈掀開門帘走了進來,邊走邊說:「我走門不行麼?門不就是給人走的麼?」

  賀奔笑了笑:「您隨意,只要您別從我窩裡裡冒出來就行。」

  左慈白了賀奔一眼:「貧道沒那愛好。」然後,他坐在炕邊的凳子上,盯著賀奔,「說吧,你殺那個死螞蟻,是因為什麼?」

  「司馬懿。」賀奔糾正道。

  「不重要。」左慈擺擺手,「我記得你之前跟貧道說的那一大段話裡,頭兩句就是『曹魏代漢,三馬同槽。司馬秉政,五胡亂華』。這個曹魏代漢,貧道知道是什麼意思。曹,肯定是你那結義的兄長曹丞相。魏嘛……」

  左慈捏著鬍子,沉默片刻,搖搖頭:「貧道猜想,是以後的國號,對否?」

  賀奔朝著左慈豎起一個大拇指:「仙長真棒!」

  左慈哼了一聲:「不叫我老道士,又叫我仙長了?」然後繼續開始琢磨,「這個三馬同槽……算了算了,先看這個司馬秉政。你說的這個司馬秉政,莫不是就是那被你殺了的司馬懿?」

  賀奔沒吭聲,只是默默點了點頭。

  左慈盯著賀奔:「你小子真的是活夠了麼?如果那司馬氏將來有大作為,你殺了他,豈不是亂了天機?」然後默默往後退一步,「貧道得離你遠一點,免得雷劈你的時候,傷著貧道。」

  賀奔笑呵呵的說道:「仙長放心,我又不是沒被雷劈過。」

  左慈倒吸一口冷氣:「你還有這經歷?」然後一邊咂摸嘴一邊搖頭,「真沒看出來。」

  賀奔此刻也慢慢收斂笑容,直視左慈:「道長,這次請您來,就是想問問您……」

  「沒多久了。」左慈直接打斷,「我知道你要問什麼,我也不瞞著你。你身子骨本來就差,又逆天改運,這些氣運的反噬,你哪能扛得住?」

  賀奔愣了許久,然後輕飄飄的一聲「哦」,接著一聲嘆息,然後低頭笑了笑。

  「你還笑的出來?」左慈很好奇,「知道自己命不久矣,還能笑出聲,你小子也算是個奇人了。」

  賀奔抬起頭來,又長嘆一聲,然後緩緩開口:「人總歸是要死的,我為什麼不能笑。只是……有些事,我還沒做完。」

  左慈看著這一幕,從懷裡摸出一個小瓷瓶子。

  賀奔瞥了他一眼:「怎麼,現在就要送我走了?」

  左慈呸了他一聲,然後反問:「上次給你的藥,可有按時服用?」

  賀奔點了點頭:「有。」

  「那藥,是緩解你五覺漸失的,卻救不了你性命。」左慈點了點手中的小瓷瓶,「這裡頭,有一顆救命的藥丸。只要你沒死透,還有一絲氣息,這瓶子裡的東西,可以保你……」

  「長生不老?」賀奔滿臉期待的問道。

  左慈一愣,隨即怒罵:「啊呸!想的美!有那好東西,貧道會給你這小子!你小子上次對著貧道洩露天機,若不是貧道多少有些修行,沒出你這司徒府的門就被天雷度化了!你還好意思說!」

  賀奔乾笑幾聲:「問一問嘛,我就問一問。」然後撓了撓頭,眼睛卻一直盯著那小瓷瓶,「那這瓶子裡的是……」

  「哼!」左慈不滿的瞪了賀奔一眼,「只要你還有口氣,這瓶子裡的東西,能保你再活個把月的,沒什麼問題。有這個把月的時間,還有什麼想說的沒說,什麼想留下來的沒留,就抓緊時間。」

  賀奔接過小瓶子,掂了掂,然後看向左慈:「就一顆?」

  「你還想要幾顆?」左慈指著賀奔,面色不善。

  賀奔趕緊將小瓷瓶收起來,然後嘟囔著:「我想著,有十幾顆,每次快死了吃一顆,不就能活更久了麼……」

  ……

  左慈又罵罵咧咧的走了,德叔衝他打招呼,問他要不要留下來吃飯。

  老道士頭也不回,一點修道之人的的風度也沒有,一邊走,一邊口吐芬芳。

  「吃個屁!」

  「再看那小子一眼,我怕貧道忍不住把筷子插他眼兒裡!」

  「是眼睛!是眼睛的眼!」

  「星號星號星號星號!」

  「我星號星星號!他星號星號!真是星號星號!」

  ……

  德叔一臉疑惑的回到暖閣,看到賀奔半坐半躺在那裡,有些失神,像是在想什麼事情似的。

  「少爺?」德叔小聲問道。

  賀奔微微扭頭,看向德叔,還沒說話,眼眶突然紅了。

  德叔慌了,趕緊把賀奔摟在懷裡。

  「少爺,怎麼了這是?好端端的,別哭啊,哭多傷身體吶!」德叔一邊輕輕拍著賀奔的背,一邊安撫著。

  賀奔沉默了許久,終於開口,聲音哽咽讓德叔聽了都心酸。

  「德叔啊。」

  「我可能……要死了。」

  「我有點兒怕。」

  「也有點捨不得你們。」

  「捨不得你,捨不得昭姬,捨不得寧兒和安兒。」

  「捨不得孟德兄,捨不得奉孝,捨不得漢升,捨不得文若,捨不得好多人。」

  「怎麼辦。」

  「我……該怎麼辦。」

  這些人,這些他捨不得的人,是他在這個世界活過的證據,也是他拼了命也要逆天改運的原因。

  德叔把賀奔緊緊摟在懷裡,就像往日在賀家莊,老爺和夫人去世後,賀奔夜裡睡不著,他摟著年幼的賀奔,哄他入眠時的樣子。

  「少爺,不怕啊,我在呢。」

  (本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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