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5章司徒一病乾坤動,漢中獻書報君恩

三國:人在曹魏,工號001·笑看秋月與春風·2,714·2026/5/18

# 第505章司徒一病乾坤動,漢中獻書報君恩 不識廬山真面目,只緣身在此山中。   這句詩為什麼能流傳許久呢?   其一,寫的是真他娘的好,哲理與意象的完美融合,渾然天成的因果邏輯。   其二,寓意是真他娘的妙,正所謂當局者迷,旁觀者清。   賀奔現在其實也是當局者,他不清楚這條時間線的曹操仍然會說出「若天命在吾,吾願為周文王」這句話是為何,在他看來,這差不多就是小皇帝都快把玉璽塞到曹操被窩裡了,結果曹操寧願睡沙發。   為啥呢?   難道他覺得時機還不成熟?   還是覺得要徐徐圖之、不能著急?   也對,歷史上的曹操,是穩紮穩打,一步一個腳印,先做司空,再做丞相,然後是魏公,最後是魏王,然後噶。   現在的曹操,許多事情都是被賀奔推著走,無形中按下了加速鍵。   現在是建安七年。   歷史上的建安七年是什麼狀態呢?   河北方面,袁紹剛病故,袁家三個兒子開始內訌,曹操暫緩北徵。   荊州方面,劉備剛去投奔劉表,還沒得到諸葛亮。   江東方面,孫權當政第五年,內部的山越叛亂和豪強反抗已被逐步鎮壓,政權趨於穩定。   關中和涼州地區,名義上歸順曹操,司隸校尉鍾繇坐鎮長安,穩住了馬騰、韓遂。   曹操本人,還止步在司空的位置上。   而現在呢?賀奔這隻小蝴蝶撲騰翅膀,許多事已經發生了天翻地覆的變化。   ……   從天子寢宮出來,李典扶著賀奔慢慢走下臺階。   賀奔的馬車已經在臺階下候著了。   好歹是權臣,再那麼守規矩,那就有點太不規矩了。   登上馬車之後,賀奔直接坐下,順勢給後背墊了幾個枕頭,讓自己坐的舒服一些,然後就開始琢磨事情。   其實說白了,賀奔也只是一個普通人,摳門的作者沒給他安排系統,他和這些大漢本土人的區別,無非是腦子裡多了幾千年的知識儲備,還有就是新時代華夏人的思維方式。   從皇宮出來,一直到司徒府,賀奔在馬車上想了一路,才模糊的猜到曹操的心思。   孟德兄一定是想徐徐圖之。   車在司徒府門口停穩當了,李典扶著賀奔下車,然後往司徒府裡走。   賀奔又咳嗽了幾聲,李典眼尖,看到賀奔剛才捂在嘴上的帕子染了一絲鮮紅。   「先生!」李典驚呼。   「就當沒看見,別亂說。」賀奔淡定的將帕子疊起來,剛想塞回到自己懷裡,又嫌染了血,怕弄在衣服上。   一轉頭,打量了一下李典。   因為這是在許都,畢竟是天子腳下。   啊不對,是曹丞相和賀司徒腳下。   所以這裡的安全性還是可以的,李典擔任賀奔的護衛,也不用穿著平時作戰的全身甲,那玩意兒老沉了。   此刻李典穿著只是常見的半身札甲,輕便,靈活,防護性也不錯。   於是賀奔瞅準了李典胸前領口的縫隙,把帶著的血的帕子直接塞到李典的札甲裡。   呃……   李典愣住了。   「我身上沒地方裝,替我拿著。」   賀奔輕飄飄的回答,腳步沒停,繼續往裡走。   李典一時無語,不知道該說什麼了。   這動作,用現代社會來舉例,不亞於把瓜子皮丟到別人衣服後頭的帽子裡了。   那可是相當沒素質啊。   眼看賀奔已經走遠了,愣在原地的李典回過神來,小跑幾步追了上去,攙扶著賀奔回到暖閣裡。   ……   丞相府會客廳內。   剛才被曹操轟出來的張魯使者閻圃,此刻又被曹操客客氣氣的請了回來。   「適才,我心情不佳,對貴使言語之上或有不敬,還望貴使,莫要掛懷。」曹操語氣十分客氣,臉上也掛著淡淡的笑,一邊說,一邊舉起酒杯,「曹某,自罰一杯!」   閻圃嚇傻了。   這……   丞相何故這麼客氣啊!   您是丞相啊!您是朝廷實際上的掌控人啊!   應該是我跪在您面前,跟您匯報我家主公讓我帶給您的話,您願意聽就聽,不願意聽就不聽,這才合理嘛!   您現在這是幹什麼呢?   這不是倒反天罡了嘛?   如果是朝廷的使者去漢中,張魯這麼客氣的對待使者,那是正常的。   現在我是漢中的使者,我來許都覲見,您這麼客氣的對我……   這不對啊!不應該這樣啊!   眼看曹操已經舉杯,閻圃下意識也舉起自己面前的杯子,哆哆嗦嗦的回答:「丞……丞相言重了,小人不敢……」   曹操一飲而盡,放下酒杯,這才慢悠悠地開口:「聽聞,你家主公張魯,乃是留侯之後?」   閻圃連忙點頭:「回丞相,正是。我家主公乃是留侯張良十世孫。」   「留侯啊……」曹操感慨一聲,「運籌帷幄之中,決勝千裡之外,張子房,當得起『謀聖』二字。你家主公,倒是出身不凡。」   閻圃不知道曹操想說什麼,只能賠著笑臉點頭。   曹操又問道:「我還聽聞,你家主公的祖父張道陵,人稱張天師,永壽二年升仙而去,歲壽一百二十三歲?」   閻圃心中暗想,難道丞相想尋長生之道?   他連忙答道:「回丞相,確有其事。天師他老人家,確是百歲之後,於雲臺峰白日飛升。當時有五彩祥雲降臨,仙樂陣陣,異香滿山,眾多弟子親眼所見。」   曹操聽得入神,臉上露出嚮往之色。   閻圃見狀,又添了幾句:「天師他老人家傳下道統,如今已歷三代。我家主公張魯,便是天師之孫。天師之道,重在養生,若能得法,雖不能長生,卻可延年益壽。」   「延年益壽……」曹操喃喃重複,眼中閃過一絲光亮。   看著曹操臉上的表情,閻圃心裡有數了。   丞相定是想求長壽之法。   結果沒等閻圃說什麼,就看到曹操離開坐席站了起來,走到閻圃面前,長作一揖。   閻圃連忙起身回禮:「丞相,這……」   「實不相瞞,司徒染病已數月,不見好轉,我心憂之。不知……不知天師一脈,可有救治之法?」   閻圃頓時愣住,支支吾吾:「這……嘶……這……」   曹操追問:「可是有何疑慮?」然後曹操一把拉住閻圃的胳膊,「請貴使即刻返回漢中,告知你家主公。若能救得司徒,曹某,許他張氏,世居漢中,永為鎮守!張氏道統,以……龍虎山為道場,永享香火,朝廷護持!」   閻圃整個人都傻了。   龍虎山為道場!   永享香火!   朝廷護持!   這意味著什麼?   意味著張氏的天師道,將從漢中一隅之地,變成朝廷認可的——不,是朝廷護持的正統道門!   這意味著從此以後,天下道人,皆以張氏為尊!   這意味著張氏的地位,將從此穩固如山,無論朝代更迭,只要道統還在,只要龍虎山的香火還在,張氏就永遠有一席之地!   閻圃的嘴唇都在發抖。   曹操看著他,緩緩開口:「先生不必現在就答覆曹某。請先生將此言帶回漢中,告知令主。令主若有意,曹某在許都,掃榻以待。」   閻圃深吸一口氣,作揖回道:「丞相放心,在下這便返回漢中!便是翻遍漢中,尋遍天師留下的每一處遺蹟,也定要為丞相尋得救治之法!」   曹操拍拍他的肩膀:「有勞先生了,快去!曹某,在許都恭候!」   說完,曹操後退一步,朝著閻圃鄭重其事的長揖到地。   這可是大禮,閻圃連忙扶住曹操。   曹操卻堅持行完這一禮,才直起身來,雙手扶住閻圃的胳膊:「若救得司徒,曹某,亦許先生列候之位!」   (本章

# 第505章司徒一病乾坤動,漢中獻書報君恩

不識廬山真面目,只緣身在此山中。

  這句詩為什麼能流傳許久呢?

  其一,寫的是真他娘的好,哲理與意象的完美融合,渾然天成的因果邏輯。

  其二,寓意是真他娘的妙,正所謂當局者迷,旁觀者清。

  賀奔現在其實也是當局者,他不清楚這條時間線的曹操仍然會說出「若天命在吾,吾願為周文王」這句話是為何,在他看來,這差不多就是小皇帝都快把玉璽塞到曹操被窩裡了,結果曹操寧願睡沙發。

  為啥呢?

  難道他覺得時機還不成熟?

  還是覺得要徐徐圖之、不能著急?

  也對,歷史上的曹操,是穩紮穩打,一步一個腳印,先做司空,再做丞相,然後是魏公,最後是魏王,然後噶。

  現在的曹操,許多事情都是被賀奔推著走,無形中按下了加速鍵。

  現在是建安七年。

  歷史上的建安七年是什麼狀態呢?

  河北方面,袁紹剛病故,袁家三個兒子開始內訌,曹操暫緩北徵。

  荊州方面,劉備剛去投奔劉表,還沒得到諸葛亮。

  江東方面,孫權當政第五年,內部的山越叛亂和豪強反抗已被逐步鎮壓,政權趨於穩定。

  關中和涼州地區,名義上歸順曹操,司隸校尉鍾繇坐鎮長安,穩住了馬騰、韓遂。

  曹操本人,還止步在司空的位置上。

  而現在呢?賀奔這隻小蝴蝶撲騰翅膀,許多事已經發生了天翻地覆的變化。

  ……

  從天子寢宮出來,李典扶著賀奔慢慢走下臺階。

  賀奔的馬車已經在臺階下候著了。

  好歹是權臣,再那麼守規矩,那就有點太不規矩了。

  登上馬車之後,賀奔直接坐下,順勢給後背墊了幾個枕頭,讓自己坐的舒服一些,然後就開始琢磨事情。

  其實說白了,賀奔也只是一個普通人,摳門的作者沒給他安排系統,他和這些大漢本土人的區別,無非是腦子裡多了幾千年的知識儲備,還有就是新時代華夏人的思維方式。

  從皇宮出來,一直到司徒府,賀奔在馬車上想了一路,才模糊的猜到曹操的心思。

  孟德兄一定是想徐徐圖之。

  車在司徒府門口停穩當了,李典扶著賀奔下車,然後往司徒府裡走。

  賀奔又咳嗽了幾聲,李典眼尖,看到賀奔剛才捂在嘴上的帕子染了一絲鮮紅。

  「先生!」李典驚呼。

  「就當沒看見,別亂說。」賀奔淡定的將帕子疊起來,剛想塞回到自己懷裡,又嫌染了血,怕弄在衣服上。

  一轉頭,打量了一下李典。

  因為這是在許都,畢竟是天子腳下。

  啊不對,是曹丞相和賀司徒腳下。

  所以這裡的安全性還是可以的,李典擔任賀奔的護衛,也不用穿著平時作戰的全身甲,那玩意兒老沉了。

  此刻李典穿著只是常見的半身札甲,輕便,靈活,防護性也不錯。

  於是賀奔瞅準了李典胸前領口的縫隙,把帶著的血的帕子直接塞到李典的札甲裡。

  呃……

  李典愣住了。

  「我身上沒地方裝,替我拿著。」

  賀奔輕飄飄的回答,腳步沒停,繼續往裡走。

  李典一時無語,不知道該說什麼了。

  這動作,用現代社會來舉例,不亞於把瓜子皮丟到別人衣服後頭的帽子裡了。

  那可是相當沒素質啊。

  眼看賀奔已經走遠了,愣在原地的李典回過神來,小跑幾步追了上去,攙扶著賀奔回到暖閣裡。

  ……

  丞相府會客廳內。

  剛才被曹操轟出來的張魯使者閻圃,此刻又被曹操客客氣氣的請了回來。

  「適才,我心情不佳,對貴使言語之上或有不敬,還望貴使,莫要掛懷。」曹操語氣十分客氣,臉上也掛著淡淡的笑,一邊說,一邊舉起酒杯,「曹某,自罰一杯!」

  閻圃嚇傻了。

  這……

  丞相何故這麼客氣啊!

  您是丞相啊!您是朝廷實際上的掌控人啊!

  應該是我跪在您面前,跟您匯報我家主公讓我帶給您的話,您願意聽就聽,不願意聽就不聽,這才合理嘛!

  您現在這是幹什麼呢?

  這不是倒反天罡了嘛?

  如果是朝廷的使者去漢中,張魯這麼客氣的對待使者,那是正常的。

  現在我是漢中的使者,我來許都覲見,您這麼客氣的對我……

  這不對啊!不應該這樣啊!

  眼看曹操已經舉杯,閻圃下意識也舉起自己面前的杯子,哆哆嗦嗦的回答:「丞……丞相言重了,小人不敢……」

  曹操一飲而盡,放下酒杯,這才慢悠悠地開口:「聽聞,你家主公張魯,乃是留侯之後?」

  閻圃連忙點頭:「回丞相,正是。我家主公乃是留侯張良十世孫。」

  「留侯啊……」曹操感慨一聲,「運籌帷幄之中,決勝千裡之外,張子房,當得起『謀聖』二字。你家主公,倒是出身不凡。」

  閻圃不知道曹操想說什麼,只能賠著笑臉點頭。

  曹操又問道:「我還聽聞,你家主公的祖父張道陵,人稱張天師,永壽二年升仙而去,歲壽一百二十三歲?」

  閻圃心中暗想,難道丞相想尋長生之道?

  他連忙答道:「回丞相,確有其事。天師他老人家,確是百歲之後,於雲臺峰白日飛升。當時有五彩祥雲降臨,仙樂陣陣,異香滿山,眾多弟子親眼所見。」

  曹操聽得入神,臉上露出嚮往之色。

  閻圃見狀,又添了幾句:「天師他老人家傳下道統,如今已歷三代。我家主公張魯,便是天師之孫。天師之道,重在養生,若能得法,雖不能長生,卻可延年益壽。」

  「延年益壽……」曹操喃喃重複,眼中閃過一絲光亮。

  看著曹操臉上的表情,閻圃心裡有數了。

  丞相定是想求長壽之法。

  結果沒等閻圃說什麼,就看到曹操離開坐席站了起來,走到閻圃面前,長作一揖。

  閻圃連忙起身回禮:「丞相,這……」

  「實不相瞞,司徒染病已數月,不見好轉,我心憂之。不知……不知天師一脈,可有救治之法?」

  閻圃頓時愣住,支支吾吾:「這……嘶……這……」

  曹操追問:「可是有何疑慮?」然後曹操一把拉住閻圃的胳膊,「請貴使即刻返回漢中,告知你家主公。若能救得司徒,曹某,許他張氏,世居漢中,永為鎮守!張氏道統,以……龍虎山為道場,永享香火,朝廷護持!」

  閻圃整個人都傻了。

  龍虎山為道場!

  永享香火!

  朝廷護持!

  這意味著什麼?

  意味著張氏的天師道,將從漢中一隅之地,變成朝廷認可的——不,是朝廷護持的正統道門!

  這意味著從此以後,天下道人,皆以張氏為尊!

  這意味著張氏的地位,將從此穩固如山,無論朝代更迭,只要道統還在,只要龍虎山的香火還在,張氏就永遠有一席之地!

  閻圃的嘴唇都在發抖。

  曹操看著他,緩緩開口:「先生不必現在就答覆曹某。請先生將此言帶回漢中,告知令主。令主若有意,曹某在許都,掃榻以待。」

  閻圃深吸一口氣,作揖回道:「丞相放心,在下這便返回漢中!便是翻遍漢中,尋遍天師留下的每一處遺蹟,也定要為丞相尋得救治之法!」

  曹操拍拍他的肩膀:「有勞先生了,快去!曹某,在許都恭候!」

  說完,曹操後退一步,朝著閻圃鄭重其事的長揖到地。

  這可是大禮,閻圃連忙扶住曹操。

  曹操卻堅持行完這一禮,才直起身來,雙手扶住閻圃的胳膊:「若救得司徒,曹某,亦許先生列候之位!」

  (本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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