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7章董昭上書請封公,孟德禁足護疾之(一)

三國:人在曹魏,工號001·笑看秋月與春風·2,171·2026/5/18

# 第507章董昭上書請封公,孟德禁足護疾之(一) 近朱者赤,近墨者黑,近賀者狗。   曹操現在多少也沾染了一些賀奔說話的習慣,狗裡狗氣的。   賀奔追問他為何不接受天子禪讓的時候,曹操一臉淡定的回答:「因為我曹孟德世受漢祿,豈能篡漢?我意待天下一統,就還政於天子,成就我曹孟德一世忠義之名,然後……唉?賢弟你在找什麼?」   賀奔原本是盤腿坐在蓆子上的,聽曹操這麼說的時候,他冷笑一聲,掀開身上的被子,踩著鞋下地,開始翻箱倒櫃的找東西。   「找什麼?哦,你等一下。」賀奔一邊認真的回答,一邊繼續翻騰著抽屜,「我找一根結實一點兒的繩子,回頭把自己掛在你丞相府門口,隨風飄蕩。」   說完,他還回頭看了曹操一眼:「嗯,到時候你進門出門的時候,記得跟我打招呼啊。」   沒等曹操開口,賀奔突然一皺眉:「不對,到時候你指不定被天子關哪兒了,你那丞相府都得被那些漢朝老臣推平了改成養豬的地方,我掛在那兒估計也見不著你。」   曹操憋著笑,指著賀奔:「你呀你……」   賀奔嘆著氣,回到炕上重新躺好,曹操幫著他把被子掖好。   賀奔突然伸手,抓住了曹操的袖子:「孟德兄。」   「嗯,你說吧,我聽著呢。」曹操回答道。   「你說,我要是直接把龍袍披你身上,然後讓三軍將士高呼,丞相不出,蒼生無救,你會如何?」賀奔一臉認真的問道。   嘶……   曹操縱然是個聰明人,可這黃袍加身的劇情也太超前了,他畢竟也沒見識過,頓時還真有點愣住了。   「啊?賢弟,你……莫要開玩笑了。」曹操擺著手說道。   「哼,是你先開玩笑的。」賀奔直接回懟。   曹操一愣,隨即一笑,可笑了幾聲,臉上便又換上一副沉重的表情。   「孟德兄,你別拿王莽的例子來糊弄我。他是他,你是你,你和他的情況完全不一樣。」賀奔盯著曹操說道,「王莽篡漢之所以落的那樣的下場,那是有原因的。」   「他做的那些事,說的好聽一點,叫脫離實際。說的難聽一點,叫腦子有病。」   曹操看向賀奔,欲言又止。   賀奔繼續說道:「他想恢復周朝的一些制度,直接觸動了那些豪強地主的根本利益,人家肯定不幫他。他還搞什麼幣制改革,弄出來一大堆亂七八糟的錢幣,普通老百姓被他禍害的家破人亡者不計其數。」   「他還亂七八糟的改了許多地名、官名,而且就是毫無意義的改,為了改而改,簡直走火入魔了。」   「就比如……他把無錫,改成了有錫。他把無鹽,改成了有鹽。他還把曲逆,改成了順平。」   「還有,大漢都城長安,被他改成了常安,長久的長,改成了經常的常。」   「這種改革,耗費了大量的人力、物力,王莽卻樂此不疲。」   「還有,把人家匈奴,改成了降奴,這不純純有病麼?改成降奴,就能投降了?」   「還有,這個人,他遇事猶豫不決,比袁本初還沒有魄力。綠林軍兵臨城下了,他不組織抵抗,反而在宮裡搞什麼祭祀典禮!」   「他還聽不進別人的意見,那些和他唱反調的人,他把人家抓的抓,殺的殺……這還不如袁本初!袁本初起碼能容的田豐和沮授提意見呢!」   「所以啊……」   眼看賀奔滔滔不絕的說了一大堆,曹操突然開口:「因為你。」   賀奔一時間沒反應過來,還在繼續拿王莽舉例,勸說曹操不要因為王莽的例子就畏手畏腳。   突然,他反應過來:「呃?什麼?你說什麼?」   曹操注視著賀奔,再度重複了自己方才的話:「因為你。」   賀奔指了指自己:「因為……我?」他盯著曹操,「嘶……孟德兄,我是賀疾之啊?我不是荀文若,我又不匡扶漢室啊!你是不是搞錯了?」   曹操微微嘆氣:「賢弟,若那左慈仙長說的是真的……」   「假的。」賀奔面無表情的反駁。   「我是說假如!假如他說的是真的……」   「沒有假如,就是假的。孟德兄,我不信,你也別信。」賀奔繼續插嘴。   曹操愣了片刻,勉強的笑了一聲,搖著頭:「唉,賢弟啊,寧可信其有,不可信其無啊!況且,你都能預知我曹家命格,解開我曹家父死子亡的命數,這些有為什麼不能是真的呢?」   賀奔張張嘴想說點什麼,可他發現他沒話可說了。於是他捂著腦門,低著頭。   他娘的,圓不回來了。   當時我就該猜到孟德兄肯定會在隔壁偷聽!   我跟那老道士說什麼實話嘛!   哎?不對啊,這和孟德兄不接受禪讓有什麼關係啊?   賀奔拿開捂著腦門的手,一臉茫然的抬起頭:「孟德兄,就算那老道士說的是真的,這跟你不肯接受天子禪讓有什麼關係?」   曹操看著賀奔:「賢弟啊,若是你果真是因為替為兄當了這氣運的反噬,那……為兄寧願讓這大漢繼續存在。也許這樣……你便不會受這反噬之害呢?」   賀奔一時語塞。   孟德兄,你這腦洞,是怎麼想到這麼個思路的?   他指著自己:「孟德兄,我身體不好,是因為小時候落水……」   曹操直接打斷:「我知道,德叔跟我說過,你追著人家青蛙撒尿。青蛙跑了,你繼續追,一個沒留神掉水裡了。」   賀奔瞬間震驚了。   你怎麼知道的?德叔什麼時候告訴你的?   德叔啊,我的好德叔啊,你怎麼什麼話都往外說啊?   我……   賀奔捂著臉辯解:「這……這……這是意外……我的意思是說,我身體不好,是小時候落水留的根子,跟那老道士說的什麼天譴、氣運啊,沒任何關係!」   曹操看到賀奔這一臉窘迫的樣子,難得開心的笑了笑。   「哈哈哈……唉,賢弟啊,你也有覺得不好意思的時候?」   只見曹操摸了摸自己的大鬍子,略有得意:「將來史書為賀司徒立傳,此事,定要寫下來,一字不改!」   (本章

# 第507章董昭上書請封公,孟德禁足護疾之(一)

近朱者赤,近墨者黑,近賀者狗。

  曹操現在多少也沾染了一些賀奔說話的習慣,狗裡狗氣的。

  賀奔追問他為何不接受天子禪讓的時候,曹操一臉淡定的回答:「因為我曹孟德世受漢祿,豈能篡漢?我意待天下一統,就還政於天子,成就我曹孟德一世忠義之名,然後……唉?賢弟你在找什麼?」

  賀奔原本是盤腿坐在蓆子上的,聽曹操這麼說的時候,他冷笑一聲,掀開身上的被子,踩著鞋下地,開始翻箱倒櫃的找東西。

  「找什麼?哦,你等一下。」賀奔一邊認真的回答,一邊繼續翻騰著抽屜,「我找一根結實一點兒的繩子,回頭把自己掛在你丞相府門口,隨風飄蕩。」

  說完,他還回頭看了曹操一眼:「嗯,到時候你進門出門的時候,記得跟我打招呼啊。」

  沒等曹操開口,賀奔突然一皺眉:「不對,到時候你指不定被天子關哪兒了,你那丞相府都得被那些漢朝老臣推平了改成養豬的地方,我掛在那兒估計也見不著你。」

  曹操憋著笑,指著賀奔:「你呀你……」

  賀奔嘆著氣,回到炕上重新躺好,曹操幫著他把被子掖好。

  賀奔突然伸手,抓住了曹操的袖子:「孟德兄。」

  「嗯,你說吧,我聽著呢。」曹操回答道。

  「你說,我要是直接把龍袍披你身上,然後讓三軍將士高呼,丞相不出,蒼生無救,你會如何?」賀奔一臉認真的問道。

  嘶……

  曹操縱然是個聰明人,可這黃袍加身的劇情也太超前了,他畢竟也沒見識過,頓時還真有點愣住了。

  「啊?賢弟,你……莫要開玩笑了。」曹操擺著手說道。

  「哼,是你先開玩笑的。」賀奔直接回懟。

  曹操一愣,隨即一笑,可笑了幾聲,臉上便又換上一副沉重的表情。

  「孟德兄,你別拿王莽的例子來糊弄我。他是他,你是你,你和他的情況完全不一樣。」賀奔盯著曹操說道,「王莽篡漢之所以落的那樣的下場,那是有原因的。」

  「他做的那些事,說的好聽一點,叫脫離實際。說的難聽一點,叫腦子有病。」

  曹操看向賀奔,欲言又止。

  賀奔繼續說道:「他想恢復周朝的一些制度,直接觸動了那些豪強地主的根本利益,人家肯定不幫他。他還搞什麼幣制改革,弄出來一大堆亂七八糟的錢幣,普通老百姓被他禍害的家破人亡者不計其數。」

  「他還亂七八糟的改了許多地名、官名,而且就是毫無意義的改,為了改而改,簡直走火入魔了。」

  「就比如……他把無錫,改成了有錫。他把無鹽,改成了有鹽。他還把曲逆,改成了順平。」

  「還有,大漢都城長安,被他改成了常安,長久的長,改成了經常的常。」

  「這種改革,耗費了大量的人力、物力,王莽卻樂此不疲。」

  「還有,把人家匈奴,改成了降奴,這不純純有病麼?改成降奴,就能投降了?」

  「還有,這個人,他遇事猶豫不決,比袁本初還沒有魄力。綠林軍兵臨城下了,他不組織抵抗,反而在宮裡搞什麼祭祀典禮!」

  「他還聽不進別人的意見,那些和他唱反調的人,他把人家抓的抓,殺的殺……這還不如袁本初!袁本初起碼能容的田豐和沮授提意見呢!」

  「所以啊……」

  眼看賀奔滔滔不絕的說了一大堆,曹操突然開口:「因為你。」

  賀奔一時間沒反應過來,還在繼續拿王莽舉例,勸說曹操不要因為王莽的例子就畏手畏腳。

  突然,他反應過來:「呃?什麼?你說什麼?」

  曹操注視著賀奔,再度重複了自己方才的話:「因為你。」

  賀奔指了指自己:「因為……我?」他盯著曹操,「嘶……孟德兄,我是賀疾之啊?我不是荀文若,我又不匡扶漢室啊!你是不是搞錯了?」

  曹操微微嘆氣:「賢弟,若那左慈仙長說的是真的……」

  「假的。」賀奔面無表情的反駁。

  「我是說假如!假如他說的是真的……」

  「沒有假如,就是假的。孟德兄,我不信,你也別信。」賀奔繼續插嘴。

  曹操愣了片刻,勉強的笑了一聲,搖著頭:「唉,賢弟啊,寧可信其有,不可信其無啊!況且,你都能預知我曹家命格,解開我曹家父死子亡的命數,這些有為什麼不能是真的呢?」

  賀奔張張嘴想說點什麼,可他發現他沒話可說了。於是他捂著腦門,低著頭。

  他娘的,圓不回來了。

  當時我就該猜到孟德兄肯定會在隔壁偷聽!

  我跟那老道士說什麼實話嘛!

  哎?不對啊,這和孟德兄不接受禪讓有什麼關係啊?

  賀奔拿開捂著腦門的手,一臉茫然的抬起頭:「孟德兄,就算那老道士說的是真的,這跟你不肯接受天子禪讓有什麼關係?」

  曹操看著賀奔:「賢弟啊,若是你果真是因為替為兄當了這氣運的反噬,那……為兄寧願讓這大漢繼續存在。也許這樣……你便不會受這反噬之害呢?」

  賀奔一時語塞。

  孟德兄,你這腦洞,是怎麼想到這麼個思路的?

  他指著自己:「孟德兄,我身體不好,是因為小時候落水……」

  曹操直接打斷:「我知道,德叔跟我說過,你追著人家青蛙撒尿。青蛙跑了,你繼續追,一個沒留神掉水裡了。」

  賀奔瞬間震驚了。

  你怎麼知道的?德叔什麼時候告訴你的?

  德叔啊,我的好德叔啊,你怎麼什麼話都往外說啊?

  我……

  賀奔捂著臉辯解:「這……這……這是意外……我的意思是說,我身體不好,是小時候落水留的根子,跟那老道士說的什麼天譴、氣運啊,沒任何關係!」

  曹操看到賀奔這一臉窘迫的樣子,難得開心的笑了笑。

  「哈哈哈……唉,賢弟啊,你也有覺得不好意思的時候?」

  只見曹操摸了摸自己的大鬍子,略有得意:「將來史書為賀司徒立傳,此事,定要寫下來,一字不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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