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54章王肱血書求援兵,孟德奇謀取東郡

三國:人在曹魏,工號001·笑看秋月與春風·2,876·2026/5/18

# 第054章王肱血書求援兵,孟德奇謀取東郡 曹洪在小院兒外勒馬,看見門口的典韋,便知道曹操也在裡邊了。   他翻身下馬,小跑進小院裡的時候,曹操正躺在賀奔的搖椅上看書。   聽到腳步聲,曹操一抬頭:「子廉?何事如此驚慌?」   曹洪從懷中掏出一封帶血的書信,雙手捧著獻給曹操:「主公,東郡太守王肱派人來求援,說黃巾賊南下侵擾魏郡和東郡,東郡無力抵抗,請主公出兵救援!」   曹操放下手中竹簡站了起來:「什麼?東郡?」   東郡的治所濮陽距離己吾縣有數百裡啊!   這麼遠的距離,為什麼東郡太守會想到向我曹操求援?   曹操接過那封帶著血汙與泥濘的書信,迅速展開,眉頭越皺越緊。   信是東郡太守王肱親筆所寫,言辭懇切,甚至帶著幾分絕望的哀告。   信中稱,原本活動於黑山、太行一帶的黃巾餘孽,因冀州牧韓馥與渤海太守袁紹關係緊張、無暇他顧,便大舉南下,寇掠魏郡後,如今兵鋒已直指東郡。   賊眾號稱十萬,雖實際可能遠少於此數,但亦遠非東郡現有兵力所能抵擋,濮陽已岌岌可危。   「王肱……他為何不求援於劉岱?」曹操抬起頭,眼中帶著疑惑,「劉岱身為兗州刺史,駐軍昌邑,兵精糧足,距離東郡更近,救援也更便利。為何捨近求遠,跨郡來找我曹孟德啊?」   曹洪連忙解釋道:「主公,據信使所言,王肱太守早已向劉岱求援,但劉岱卻說,他要防禦袁術北上,兗州兵馬不可輕動,拒絕了王肱太守的求援。王肱太守走投無路,聽聞主公在陳留廣納賢士、兵強馬壯,更兼主公在討董時忠義無雙,威名遠播,故特遣死士冒死突圍,前來相求!」   「什麼?」曹操聞言一怔,「劉岱拒絕了?東郡淪陷對他來說有什麼好處?東郡難道不是他兗州治下之郡麼?」   「因為……王肱是朝廷任命的東郡太守,並非劉岱心腹。」   (備註:三國演義中並沒有王肱這個角色,而正史中王肱是劉岱的心腹。這本書裡做了一些文學化的改動,將王肱改為「朝廷任命的東郡太守,非劉岱心腹」。)   賀奔披著衣服從屋子裡走出來,看向曹操:「孟德兄,小弟說的對不對?」   有這一句話就夠了——因為王肱是朝廷任命的東郡太守,並非他劉岱心腹。   這句話就是劉岱不願意救援東郡的最直接原因。   如果黃巾攻破東郡,東郡太守王肱要麼戰死,要麼就是棄城而逃。不管他戰死也好,棄城而逃也罷。到時候,劉岱便可名正言順地以兗州刺史身份,派遣親信接管東郡,甚至可能直接將東郡納入自己直接掌控之下。   如此一來,劉岱既避免了與黃巾血戰的損失,又能不費吹灰之力地將一個飽經戰亂、亟待重建的東郡收入囊中,所付出的代價不過是……   呵呵,對劉岱而言,沒什麼代價。   真正付出代價的,是不怎麼聽話的王肱,再加上無數東郡百姓罷了。   聰明人說話不用說全,賀奔點到為止,曹操心領神會,曹洪大概明白。   「好一個劉公山!」曹操咬著牙,「為了吞併郡縣,竟不惜以治下百姓為餌,以同僚性命為墊腳石!」   「呸!」   「噁心!」   罵了劉岱幾句,曹操又抬頭看向賀奔:「疾之賢弟,你說我……」   沒等曹操說完,賀奔微微點頭:「要救,最關鍵是我們能救。」   要救?   能救?   賀奔笑了笑,繼續說道:「要救,原因有二。其一,大義所在。東郡遇襲,身為兗州刺史的劉岱坐視不理,已失兗州刺史之責,更寒了天下人心。我們若此時挺身而出,救援東郡,便是高舉『討逆安民』的義旗。此舉,不僅能贏得東郡士民之心,更能讓天下人看清,誰才是真正心繫社稷、勇於任事的英雄。」   曹操被誇的有點臉紅。   賀奔繼續說道:「……孟德兄啊,此乃千金難買之聲望,是孟德兄你立足亂世、號令群雄的根本。」   曹操深深點頭,這一點,他剛才已經想到了,只是沒有想的這麼徹底。   「其二,救援東郡,我們也是有利可圖的。」賀奔繼續道,「東郡此地,北接冀州,南連兗州腹地,乃四戰之地,亦是進取之基。若是能藉此機會將東郡納入我們的勢力範圍,甚至掌控在手,對孟德兄而言,無異於猛虎添翼。」   曹操面露難色:「疾之啊,我們是去救東郡,不是去圖東郡……」   賀奔抬手:「孟德兄,想東郡太守王肱,當黃巾圍城,危在旦夕之時,他向直屬上官劉岱求援,卻被人家以兵馬不可輕動這樣荒唐的理由拒接。這一刻,你猜,他會怎麼想。」   「在瀕臨絕望之時,在他準備和東郡存亡之際,一支來自鄰郡的忠義之師,和東郡沒有任何關聯,卻在這個時候毅然率兵來救。這份不計利害的援手,對他而言,重逾千斤啊!」   賀奔頓了頓,讓曹操消化這番話,然後繼續說道:「等到孟德兄你解了東郡之圍,擊退黃巾,保全了王肱的身家性命和東郡百姓之後。屆時,王肱對孟德兄,將是何等的感激涕零?他又該如何自處?」   「他還能像以前一樣,安心做他的東郡太守,繼續聽從那個曾對他見死不救的劉岱的號令嗎?」賀奔輕輕搖頭,「不可能了。這種裂痕一旦產生,便難以彌合。經此一事,王肱與劉岱之間,已是形同陌路,甚至心存怨懟。」   「那麼,擺在王肱面前的,只剩下兩條路。」賀奔伸出兩根手指來,「其一,繼續留在東郡,做一個夾在孟德兄與劉岱之間的、戰戰兢兢、無所適從的太守。這滋味,恐怕比戰死沙場也好不了多少。」   「其二嘛……」賀奔看向曹操,目光深邃,「便是主動尋求一個更強大、更可靠的倚靠。一個在他最危難時伸出援手,有能力保護他和東郡,且與劉岱不睦的倚靠,甚至讓劉貸有所忌憚的人。孟德兄啊,你說,放眼周邊,這個最合適的依靠,是誰?」   曹操眼中光芒閃動,他已經完全明白了賀奔的意思。   賀奔最後總結道:「所以,孟德兄啊,你根本無需主動去圖謀東郡,你專心去救東郡就可以了。只要你能成功解圍,展現出足夠的實力和仁德,那王肱在感恩與自保的雙重驅動下,他極有可能主動邀請孟德兄留下部分兵馬協防,甚至……願意舉郡相託,奉孟德兄為主,以求長治久安。到時候,孟德兄你接收東郡,便是順理成章、水到渠成之事。你既得實利,又不損仁義之名,那劉岱縱有千般不甘心,面對既成事實和東郡軍民的意願,又能如何呢?」   曹操聽完,二話不說,轉身對曹洪令道:「子廉!速去傳令,點齊兵馬,兵發東郡!」   「諾!」曹洪高聲應命。   賀奔插話:「讓文遠和伯平同去,漢升也隨軍前去。此戰,要讓東郡百姓看到,我們是有能力保護他們的。」   「好!」曹操也是毫不猶豫便採納了賀奔的建議,對曹洪補充道,「傳令,命曹仁,夏侯惇,夏侯淵,張遼、高順、黃忠隨軍出徵!此戰,我要讓東郡軍民親眼見識我軍的雷霆之威!」   「諾!」曹洪領命,快步離去傳令。   ……   己吾縣外,一輛馬車緩緩朝著城門方向前行著。   突然之間,一支軍容嚴整、殺氣騰騰的軍隊正浩浩蕩蕩開出城來。   荀彧心中一震,立刻對車夫道:「快,靠邊停下,讓開道路!」   馬車連忙避到道旁,荀彧下車,站在路邊,目光緊緊跟隨著這支從己吾縣中開出的軍隊。   一位其貌不揚的中年將領,騎馬路過荀彧身邊的時候,對跟在身後的另一名將軍說道:「吩咐下去,加快速度,我們早一日趕到東郡,就能從黃巾賊手裡多救下一個東郡百姓!」   那將軍抱拳應道:「諾!末將這就傳令!」   荀彧的目光被方才那個中年將領所吸引,便一直站在那裡注視著他,一直到那個人的身影再也看不見。   (本章

# 第054章王肱血書求援兵,孟德奇謀取東郡

曹洪在小院兒外勒馬,看見門口的典韋,便知道曹操也在裡邊了。

  他翻身下馬,小跑進小院裡的時候,曹操正躺在賀奔的搖椅上看書。

  聽到腳步聲,曹操一抬頭:「子廉?何事如此驚慌?」

  曹洪從懷中掏出一封帶血的書信,雙手捧著獻給曹操:「主公,東郡太守王肱派人來求援,說黃巾賊南下侵擾魏郡和東郡,東郡無力抵抗,請主公出兵救援!」

  曹操放下手中竹簡站了起來:「什麼?東郡?」

  東郡的治所濮陽距離己吾縣有數百裡啊!

  這麼遠的距離,為什麼東郡太守會想到向我曹操求援?

  曹操接過那封帶著血汙與泥濘的書信,迅速展開,眉頭越皺越緊。

  信是東郡太守王肱親筆所寫,言辭懇切,甚至帶著幾分絕望的哀告。

  信中稱,原本活動於黑山、太行一帶的黃巾餘孽,因冀州牧韓馥與渤海太守袁紹關係緊張、無暇他顧,便大舉南下,寇掠魏郡後,如今兵鋒已直指東郡。

  賊眾號稱十萬,雖實際可能遠少於此數,但亦遠非東郡現有兵力所能抵擋,濮陽已岌岌可危。

  「王肱……他為何不求援於劉岱?」曹操抬起頭,眼中帶著疑惑,「劉岱身為兗州刺史,駐軍昌邑,兵精糧足,距離東郡更近,救援也更便利。為何捨近求遠,跨郡來找我曹孟德啊?」

  曹洪連忙解釋道:「主公,據信使所言,王肱太守早已向劉岱求援,但劉岱卻說,他要防禦袁術北上,兗州兵馬不可輕動,拒絕了王肱太守的求援。王肱太守走投無路,聽聞主公在陳留廣納賢士、兵強馬壯,更兼主公在討董時忠義無雙,威名遠播,故特遣死士冒死突圍,前來相求!」

  「什麼?」曹操聞言一怔,「劉岱拒絕了?東郡淪陷對他來說有什麼好處?東郡難道不是他兗州治下之郡麼?」

  「因為……王肱是朝廷任命的東郡太守,並非劉岱心腹。」

  (備註:三國演義中並沒有王肱這個角色,而正史中王肱是劉岱的心腹。這本書裡做了一些文學化的改動,將王肱改為「朝廷任命的東郡太守,非劉岱心腹」。)

  賀奔披著衣服從屋子裡走出來,看向曹操:「孟德兄,小弟說的對不對?」

  有這一句話就夠了——因為王肱是朝廷任命的東郡太守,並非他劉岱心腹。

  這句話就是劉岱不願意救援東郡的最直接原因。

  如果黃巾攻破東郡,東郡太守王肱要麼戰死,要麼就是棄城而逃。不管他戰死也好,棄城而逃也罷。到時候,劉岱便可名正言順地以兗州刺史身份,派遣親信接管東郡,甚至可能直接將東郡納入自己直接掌控之下。

  如此一來,劉岱既避免了與黃巾血戰的損失,又能不費吹灰之力地將一個飽經戰亂、亟待重建的東郡收入囊中,所付出的代價不過是……

  呵呵,對劉岱而言,沒什麼代價。

  真正付出代價的,是不怎麼聽話的王肱,再加上無數東郡百姓罷了。

  聰明人說話不用說全,賀奔點到為止,曹操心領神會,曹洪大概明白。

  「好一個劉公山!」曹操咬著牙,「為了吞併郡縣,竟不惜以治下百姓為餌,以同僚性命為墊腳石!」

  「呸!」

  「噁心!」

  罵了劉岱幾句,曹操又抬頭看向賀奔:「疾之賢弟,你說我……」

  沒等曹操說完,賀奔微微點頭:「要救,最關鍵是我們能救。」

  要救?

  能救?

  賀奔笑了笑,繼續說道:「要救,原因有二。其一,大義所在。東郡遇襲,身為兗州刺史的劉岱坐視不理,已失兗州刺史之責,更寒了天下人心。我們若此時挺身而出,救援東郡,便是高舉『討逆安民』的義旗。此舉,不僅能贏得東郡士民之心,更能讓天下人看清,誰才是真正心繫社稷、勇於任事的英雄。」

  曹操被誇的有點臉紅。

  賀奔繼續說道:「……孟德兄啊,此乃千金難買之聲望,是孟德兄你立足亂世、號令群雄的根本。」

  曹操深深點頭,這一點,他剛才已經想到了,只是沒有想的這麼徹底。

  「其二,救援東郡,我們也是有利可圖的。」賀奔繼續道,「東郡此地,北接冀州,南連兗州腹地,乃四戰之地,亦是進取之基。若是能藉此機會將東郡納入我們的勢力範圍,甚至掌控在手,對孟德兄而言,無異於猛虎添翼。」

  曹操面露難色:「疾之啊,我們是去救東郡,不是去圖東郡……」

  賀奔抬手:「孟德兄,想東郡太守王肱,當黃巾圍城,危在旦夕之時,他向直屬上官劉岱求援,卻被人家以兵馬不可輕動這樣荒唐的理由拒接。這一刻,你猜,他會怎麼想。」

  「在瀕臨絕望之時,在他準備和東郡存亡之際,一支來自鄰郡的忠義之師,和東郡沒有任何關聯,卻在這個時候毅然率兵來救。這份不計利害的援手,對他而言,重逾千斤啊!」

  賀奔頓了頓,讓曹操消化這番話,然後繼續說道:「等到孟德兄你解了東郡之圍,擊退黃巾,保全了王肱的身家性命和東郡百姓之後。屆時,王肱對孟德兄,將是何等的感激涕零?他又該如何自處?」

  「他還能像以前一樣,安心做他的東郡太守,繼續聽從那個曾對他見死不救的劉岱的號令嗎?」賀奔輕輕搖頭,「不可能了。這種裂痕一旦產生,便難以彌合。經此一事,王肱與劉岱之間,已是形同陌路,甚至心存怨懟。」

  「那麼,擺在王肱面前的,只剩下兩條路。」賀奔伸出兩根手指來,「其一,繼續留在東郡,做一個夾在孟德兄與劉岱之間的、戰戰兢兢、無所適從的太守。這滋味,恐怕比戰死沙場也好不了多少。」

  「其二嘛……」賀奔看向曹操,目光深邃,「便是主動尋求一個更強大、更可靠的倚靠。一個在他最危難時伸出援手,有能力保護他和東郡,且與劉岱不睦的倚靠,甚至讓劉貸有所忌憚的人。孟德兄啊,你說,放眼周邊,這個最合適的依靠,是誰?」

  曹操眼中光芒閃動,他已經完全明白了賀奔的意思。

  賀奔最後總結道:「所以,孟德兄啊,你根本無需主動去圖謀東郡,你專心去救東郡就可以了。只要你能成功解圍,展現出足夠的實力和仁德,那王肱在感恩與自保的雙重驅動下,他極有可能主動邀請孟德兄留下部分兵馬協防,甚至……願意舉郡相託,奉孟德兄為主,以求長治久安。到時候,孟德兄你接收東郡,便是順理成章、水到渠成之事。你既得實利,又不損仁義之名,那劉岱縱有千般不甘心,面對既成事實和東郡軍民的意願,又能如何呢?」

  曹操聽完,二話不說,轉身對曹洪令道:「子廉!速去傳令,點齊兵馬,兵發東郡!」

  「諾!」曹洪高聲應命。

  賀奔插話:「讓文遠和伯平同去,漢升也隨軍前去。此戰,要讓東郡百姓看到,我們是有能力保護他們的。」

  「好!」曹操也是毫不猶豫便採納了賀奔的建議,對曹洪補充道,「傳令,命曹仁,夏侯惇,夏侯淵,張遼、高順、黃忠隨軍出徵!此戰,我要讓東郡軍民親眼見識我軍的雷霆之威!」

  「諾!」曹洪領命,快步離去傳令。

  ……

  己吾縣外,一輛馬車緩緩朝著城門方向前行著。

  突然之間,一支軍容嚴整、殺氣騰騰的軍隊正浩浩蕩蕩開出城來。

  荀彧心中一震,立刻對車夫道:「快,靠邊停下,讓開道路!」

  馬車連忙避到道旁,荀彧下車,站在路邊,目光緊緊跟隨著這支從己吾縣中開出的軍隊。

  一位其貌不揚的中年將領,騎馬路過荀彧身邊的時候,對跟在身後的另一名將軍說道:「吩咐下去,加快速度,我們早一日趕到東郡,就能從黃巾賊手裡多救下一個東郡百姓!」

  那將軍抱拳應道:「諾!末將這就傳令!」

  荀彧的目光被方才那個中年將領所吸引,便一直站在那裡注視著他,一直到那個人的身影再也看不見。

  (本章

若內容有誤,請點底部工具列 🚩 回報
上一章
0%
下一章
首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