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07章孟德慧眼識藏拙,三問疾之逼鋒芒

三國:人在曹魏,工號001·笑看秋月與春風·2,185·2026/5/18

# 第007章孟德慧眼識藏拙,三問疾之逼鋒芒 「孟……德……兄……」   賀奔這三個字說的極慢,就好像每個字都有猶豫了三天三夜之後,從喉嚨裡擠出來的似的。   「既然……你已經把話說到這份上了,小弟若是再推三阻四的,反而是顯得小弟矯情了。」   曹操聽到賀奔這麼說,眼中精光一閃:「疾之賢弟,你答應了?君子一言,駟馬難追,你可不許反悔!」   賀奔卻並沒有立刻點頭,而是話鋒一轉:「只不過有些話,小弟須得說在前頭。孟德兄這是以國士待我,賀奔感激不盡。不過,小弟才疏學淺是真,體弱多病也是真,這『謀士』之名,小弟是萬萬不敢當。若是孟德兄不棄……」   賀奔略微一個停頓:「……小弟願為兄臺麾下一客卿。」   「客卿?」曹操微微挑眉。   「正是。」賀奔繼續解釋道,「客卿者,賓客也。孟德兄若是遇到了一些小事,無暇思慮,可來找小弟處垂詢。小弟不才,畢將竭盡所能,暢所欲言,將心中所思所想和盤託出。只不過,小弟所言,是對,是錯,還需要孟德兄自行決斷。」   頓了頓,賀奔繼續說道:「此外,小弟這身體,孟德兄也是知曉的,怕是精力不濟,無法處理日常庶務,只能偶爾與孟德兄閒聊清談,還請孟德兄……體諒。」   賀奔並不知道,他要不說這番話,曹操興許還能當他之前的推脫只是謙遜罷了。   可他這番話一說出來,曹操心中那「撿到寶了」的念頭就更加堅如磐石,也更不可能放過他了。   在在這亂世之中,各方豪傑來投,所求的無非是功名利祿、權勢地位罷了。   就算是夏侯惇、夏侯淵、曹仁、曹洪這些「自家兄弟」,他們也需要通過掌管兵權、處理軍務,來確立自己在己方陣營中的地位和價值。   而所謂的「處理日常庶務」,不管是糧草調撥,物資分配,還是文書審理,制度執行,這些看似繁瑣的事情,實際上是掌握實權的必經之路,多少人挖空心思都就想著多攬一點「庶務」,便是這個道理。   權力的本質是什麼?權力的本質,不就是決定如何去做某件事情的資格麼?   可眼前的賀奔,他竟然主動的、明確的,甚至帶著一點迫不及待的,要將這些「權力」推出去,只想做一個可以暢所欲言的所謂「客卿」。   此刻,在曹操的眼裡,賀奔是一個很複雜的人。   他不圖錢,因為賀家莊的田產錢財,是他賀家幾代人的積累,賀奔毫不猶豫的拱手獻出,只為助他曹孟德起兵。   他不圖權,因為還沒正式加入,就先約定好了「我啥也不管」,將那些處理事務的權力推得乾乾淨淨。   他不圖名,因為若是圖名,這會兒就該高高興興做他曹孟德麾下的謀臣,隨軍參贊,將來功成名就,自然會青史留名。可他說要做個所謂的「客卿」,游離於正式體系之外,這分明就是避開了能揚名立萬的機會。   那麼,他圖什麼?   疾之,你到底圖什麼?   難道是……圖色?   不對不對,曹操在賀家莊的時候,可是親眼看見,這位少莊主身邊連個婢女都沒有啊!按道理來說,那麼大一個賀家莊,賀奔身為少莊主,房裡放幾個年輕貌美的婢女,簡直是再正常不過了。   那他到底圖什麼?   疾之啊,我求求你了,你圖點什麼吧,你這什麼都不圖,反而讓我心裡發毛啊!   嘶……難道……   曹操原本是坐在那裡,身體向前湊,挨著賀奔很近。可他突然臉色一滯,身子往後一仰,看向賀奔的眼神裡也有了幾分……怪異。   是那種警惕中帶著嫌棄,嫌棄中帶著更嫌棄的表情。   難道這小子……好男風?   疾之啊,你該不會是……圖我曹孟德吧?   不圖錢財,不圖權位,不圖名利,不圖女色,卻偏偏對我曹孟德如此傾心相助,甚至連身家性命都託付過來,這分明就是……   曹操下意識的摸了摸自己的臉頰,然後又想起賀奔偶爾看向自己時,那種欲言又止的眼神,頓時更加確信了自己的猜測。   他哪裡會知道,那是賀奔在琢磨怎麼編瞎話糊弄他呢。   賀奔察覺到曹操表情有點不太對勁兒,他哪裡能猜得到此刻曹操的腦海裡已經有一萬頭羊駝奔騰而過了。   「孟德兄?」賀奔小心翼翼的詢問。   曹操咽了口唾沫,猶豫了半天:「疾之賢弟啊,為兄有一問,可能略有冒犯,不知賢弟能否替為兄……解答一番?」   賀奔笑了笑:「剛答應做你的客卿,你就有問題了,哈哈……問吧,我知無不言,言無不盡。」   曹操琢磨了一下用詞,然後試探著開口:「疾之賢弟啊,我……我想問你,你之所以願意託付全部身家於我,卻不圖錢財,不圖權勢,不圖名利,不圖女色……」   賀奔被誇的有點臉紅了,一隻手撐在額頭上低著頭偷笑:「哎呀,孟德兄,你這麼說,小弟聽了都怪不好意思的!」   「呃……」曹操也一時間語塞,略微卡頓之後馬上繼續問道,「……我的意思是說,疾之賢弟你如此待我,莫非是……莫非是……」   「莫非什麼?」賀奔不解。   曹操說到這裡,感覺喉嚨有些發乾,可還是硬著頭皮問了出來。   「……疾之賢弟,是覺得為兄……相貌堂堂,頗有英雄氣概?」   這話問的也算是極其委婉了,可賀奔似乎還沒有領會到曹操的本意,一臉茫然:「啊?孟德兄你……你說啥?」   此刻,賀奔是完全沒跟上曹操這思維的跳躍程度,咱們剛才還說天下大事,說我做你的客卿,怎麼突然聊著聊著,就聊到什麼相貌堂堂、什麼英雄氣概上了?   曹操決定問的再直接一點,免得以後來見賀奔的時候,都得把頭盔戴在屁股上。   「疾之賢弟啊,為兄就有話直說了。」曹操心一橫,壓低聲音,「你對我如此……傾心相助,不為錢,不為權,不為名利,莫非只是圖我曹孟德這個人……」   賀奔一本正經的點頭:「算是吧,肯定是圖你這個人啊。」   (本章

# 第007章孟德慧眼識藏拙,三問疾之逼鋒芒

「孟……德……兄……」

  賀奔這三個字說的極慢,就好像每個字都有猶豫了三天三夜之後,從喉嚨裡擠出來的似的。

  「既然……你已經把話說到這份上了,小弟若是再推三阻四的,反而是顯得小弟矯情了。」

  曹操聽到賀奔這麼說,眼中精光一閃:「疾之賢弟,你答應了?君子一言,駟馬難追,你可不許反悔!」

  賀奔卻並沒有立刻點頭,而是話鋒一轉:「只不過有些話,小弟須得說在前頭。孟德兄這是以國士待我,賀奔感激不盡。不過,小弟才疏學淺是真,體弱多病也是真,這『謀士』之名,小弟是萬萬不敢當。若是孟德兄不棄……」

  賀奔略微一個停頓:「……小弟願為兄臺麾下一客卿。」

  「客卿?」曹操微微挑眉。

  「正是。」賀奔繼續解釋道,「客卿者,賓客也。孟德兄若是遇到了一些小事,無暇思慮,可來找小弟處垂詢。小弟不才,畢將竭盡所能,暢所欲言,將心中所思所想和盤託出。只不過,小弟所言,是對,是錯,還需要孟德兄自行決斷。」

  頓了頓,賀奔繼續說道:「此外,小弟這身體,孟德兄也是知曉的,怕是精力不濟,無法處理日常庶務,只能偶爾與孟德兄閒聊清談,還請孟德兄……體諒。」

  賀奔並不知道,他要不說這番話,曹操興許還能當他之前的推脫只是謙遜罷了。

  可他這番話一說出來,曹操心中那「撿到寶了」的念頭就更加堅如磐石,也更不可能放過他了。

  在在這亂世之中,各方豪傑來投,所求的無非是功名利祿、權勢地位罷了。

  就算是夏侯惇、夏侯淵、曹仁、曹洪這些「自家兄弟」,他們也需要通過掌管兵權、處理軍務,來確立自己在己方陣營中的地位和價值。

  而所謂的「處理日常庶務」,不管是糧草調撥,物資分配,還是文書審理,制度執行,這些看似繁瑣的事情,實際上是掌握實權的必經之路,多少人挖空心思都就想著多攬一點「庶務」,便是這個道理。

  權力的本質是什麼?權力的本質,不就是決定如何去做某件事情的資格麼?

  可眼前的賀奔,他竟然主動的、明確的,甚至帶著一點迫不及待的,要將這些「權力」推出去,只想做一個可以暢所欲言的所謂「客卿」。

  此刻,在曹操的眼裡,賀奔是一個很複雜的人。

  他不圖錢,因為賀家莊的田產錢財,是他賀家幾代人的積累,賀奔毫不猶豫的拱手獻出,只為助他曹孟德起兵。

  他不圖權,因為還沒正式加入,就先約定好了「我啥也不管」,將那些處理事務的權力推得乾乾淨淨。

  他不圖名,因為若是圖名,這會兒就該高高興興做他曹孟德麾下的謀臣,隨軍參贊,將來功成名就,自然會青史留名。可他說要做個所謂的「客卿」,游離於正式體系之外,這分明就是避開了能揚名立萬的機會。

  那麼,他圖什麼?

  疾之,你到底圖什麼?

  難道是……圖色?

  不對不對,曹操在賀家莊的時候,可是親眼看見,這位少莊主身邊連個婢女都沒有啊!按道理來說,那麼大一個賀家莊,賀奔身為少莊主,房裡放幾個年輕貌美的婢女,簡直是再正常不過了。

  那他到底圖什麼?

  疾之啊,我求求你了,你圖點什麼吧,你這什麼都不圖,反而讓我心裡發毛啊!

  嘶……難道……

  曹操原本是坐在那裡,身體向前湊,挨著賀奔很近。可他突然臉色一滯,身子往後一仰,看向賀奔的眼神裡也有了幾分……怪異。

  是那種警惕中帶著嫌棄,嫌棄中帶著更嫌棄的表情。

  難道這小子……好男風?

  疾之啊,你該不會是……圖我曹孟德吧?

  不圖錢財,不圖權位,不圖名利,不圖女色,卻偏偏對我曹孟德如此傾心相助,甚至連身家性命都託付過來,這分明就是……

  曹操下意識的摸了摸自己的臉頰,然後又想起賀奔偶爾看向自己時,那種欲言又止的眼神,頓時更加確信了自己的猜測。

  他哪裡會知道,那是賀奔在琢磨怎麼編瞎話糊弄他呢。

  賀奔察覺到曹操表情有點不太對勁兒,他哪裡能猜得到此刻曹操的腦海裡已經有一萬頭羊駝奔騰而過了。

  「孟德兄?」賀奔小心翼翼的詢問。

  曹操咽了口唾沫,猶豫了半天:「疾之賢弟啊,為兄有一問,可能略有冒犯,不知賢弟能否替為兄……解答一番?」

  賀奔笑了笑:「剛答應做你的客卿,你就有問題了,哈哈……問吧,我知無不言,言無不盡。」

  曹操琢磨了一下用詞,然後試探著開口:「疾之賢弟啊,我……我想問你,你之所以願意託付全部身家於我,卻不圖錢財,不圖權勢,不圖名利,不圖女色……」

  賀奔被誇的有點臉紅了,一隻手撐在額頭上低著頭偷笑:「哎呀,孟德兄,你這麼說,小弟聽了都怪不好意思的!」

  「呃……」曹操也一時間語塞,略微卡頓之後馬上繼續問道,「……我的意思是說,疾之賢弟你如此待我,莫非是……莫非是……」

  「莫非什麼?」賀奔不解。

  曹操說到這裡,感覺喉嚨有些發乾,可還是硬著頭皮問了出來。

  「……疾之賢弟,是覺得為兄……相貌堂堂,頗有英雄氣概?」

  這話問的也算是極其委婉了,可賀奔似乎還沒有領會到曹操的本意,一臉茫然:「啊?孟德兄你……你說啥?」

  此刻,賀奔是完全沒跟上曹操這思維的跳躍程度,咱們剛才還說天下大事,說我做你的客卿,怎麼突然聊著聊著,就聊到什麼相貌堂堂、什麼英雄氣概上了?

  曹操決定問的再直接一點,免得以後來見賀奔的時候,都得把頭盔戴在屁股上。

  「疾之賢弟啊,為兄就有話直說了。」曹操心一橫,壓低聲音,「你對我如此……傾心相助,不為錢,不為權,不為名利,莫非只是圖我曹孟德這個人……」

  賀奔一本正經的點頭:「算是吧,肯定是圖你這個人啊。」

  (本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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