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77章智諫奉孝戒藥散,誠納子脩結師緣(二)

三國:人在曹魏,工號001·笑看秋月與春風·2,946·2026/5/18

# 第077章智諫奉孝戒藥散,誠納子脩結師緣(二) 「賢弟?賢弟?你意下如何啊?」   見賀奔似乎在猶豫,曹操小聲提醒。   曹家人也都是一臉期待的看著賀奔,看來曹操已經和家人通過氣兒了,曹家人也知道眼前這個看似病弱的青年,乃是曹操口中時常提及、倚重非常的奇才。   丁夫人更是深知,自己那夫君心高氣傲,能讓他如此推崇備至的人可不多啊。   尤其……如此年輕。   「孟德兄……」賀奔剛一開口。   曹操馬上答應了一聲:「哎!」   賀奔緩緩開口道:「子脩賢侄,天資穎悟,心性堅毅,能得此佳徒,是賀奔之幸。」   此言一出,曹操臉上瞬間綻放出毫不掩飾的狂喜,用力一拍賀奔的肩膀:「好!太好了!」   這姓曹的手勁兒真大,一巴掌拍的賀奔疼的呲牙咧嘴的。只見賀奔揉著肩膀,又看向曹昂:「賢侄,以後你就跟在我身邊吧。」   曹昂眼前一亮,規規矩矩的跪在賀奔面前:「弟子曹昂,拜見先生!」   曹操又湊了上來,賤兮兮的笑容掛在臉上,一看就沒安好心思。   「賢弟啊,你既然已經收了子脩,那……」曹操的目光轉向一旁站在地上、年方三歲的曹丕,還有被卞夫人抱在懷裡的曹彰,「等丕兒、彰兒長大成人之後……」   得了,被賴上了。   賀奔覺得自己距離躺平摸魚的夢想是越來越遠了。   他感覺自己就像是考入了某個號稱清閒的單位,上班之前,以為是那種一杯茶,一根煙,一張報紙看半天的美好生活。   結果剛入職不久,領導就把他叫到辦公室,讓他擔任「將世界五百強企業全部拉到俺們縣來開工廠項目領導小組副組長」,還對他說「我看好你,你一定行,我等你的好消息哦」。   「孟德兄啊……」賀奔弱弱的開口,想再掙扎一下。   曹操直接打斷:「賢弟!為兄這就帶著家人先回太守府後院安置了!你……你好生休息!」然後招呼曹昂到他身邊,「子脩啊,你既然已經拜先生為師,當對先生視同父親,恭敬侍奉,不可有絲毫怠慢。從今日起,你便留在先生府上,隨身照料,聆聽教誨,你可明白?」   賀奔一聽,好嘛,這還是個住校生,我還得管飯。   曹操這番話,也等於是直接將曹昂的教導和起居全權託付給了賀奔,其信任與倚重可見一斑。   估計丁夫人那兒肯定同意了,不然曹老闆也不能做這樣的決定。   曹昂神情一肅,再次向曹操鄭重行禮:「父親放心,孩兒明白。定當事先生如父,勤勉學習,恪守弟子本分。」   「好,好!」曹操滿意地點頭,又用力拍了拍賀奔的肩膀——賀奔下意識地縮了縮。   然後,曹操才帶著丁夫人、卞夫人及其他家眷,直接從院牆中間那個小門穿行回到太守府。   方才還顯得有些擁擠的院子,瞬間空曠下來,只剩下賀奔、曹昂。   曹昂看向賀奔,賀奔看向曹昂,倆人對視。   「先生……」   「子脩……」   倆人同時開口,然後同時閉嘴,等對方先說。   郭嘉這小子不知道從哪兒冒出來了,一臉壞笑:「真是天生的師徒,如此默契啊。」   最後還是賀奔先開口了。   「子脩,在我這裡,你不用那麼拘束。我也不是那拘禮之人。」   「我一會兒讓德叔給你安排住處,你有什麼需要用的東西,儘管向德叔開口。」   「你奉孝叔叔……你離他遠點兒,這小子一肚子壞水。」   「說實話,我也不知道該教你什麼……但你有什麼想問我的,儘管來問便是。」   「我必知無不言,言無不盡。」   賀奔也許沒意識到,他的這句「知無不言,言無不盡」的承諾意味著什麼,反正曹昂是神情激動,眼看又要跪下行禮了……   「哎哎哎,別動不動就跪。」賀奔急忙把曹昂拽起來,「多跪你母親,你父親平時不在你身邊,是你母親,她養育你成人,恩情重如山。在我這兒,心意到了便好。」   等到曹昂站好,賀奔又補充了一句:「再說了,我其實也就比你大幾歲而已,咱們之間,不必講究這些虛禮。」   曹昂聞言,眼中閃過一絲動容,他鄭重地點頭:「先生教誨,昂銘記於心。」   賀奔笑了笑,然後朝著後院叫喊:「德叔!德叔!」   「少爺!」德叔人沒出現,聲音先到。然後,德叔從屋子後邊現身,笑盈盈的走到賀奔跟前,「少爺,有何吩咐。」   賀奔指著曹昂:「這是曹將軍的兒子,以後住在我們這裡,你去給他安排一下住處……就住在我隔壁就好。」   ……   曹操這邊帶著家人回到太守府後院,安頓眾人住下,然後就急不可耐的拉著丁夫人的手回屋了。   屋子裡,丁夫人拍落曹操伸向自己的爪子,一臉正經的表情:「夫君,且慢。」   曹操一愣:「哦?」   丁夫人緩緩開口:「你那疾之賢弟,年方二十?」   曹操想了一下:「正是。」   「你說他是大才?」丁夫人追問。   曹操鄭重其事的點頭:「有經天緯地之才,神鬼莫測之術。」   「好,既然如此……」丁夫人目光沉靜,語氣決斷,「單憑子脩的師徒名分,怕是還不夠穩妥。此等大才,若不能徹底為我夫君所用,他日若被他人籠絡……」   曹操一愣,隨即一笑:「夫人多慮了,疾之賢弟與我推心置腹,親如兄弟,豈會輕易背我而去?   丁夫人卻緩緩搖頭,「夫君,亂世之中,親兄弟尚且難保,何況結義之情?今日他感念夫君知遇之恩,來日若他人亦以高位厚祿相邀,他又當如何自處?即便他本人無意,其身邊之人,難道不會勸他良禽擇木而棲?」   曹操聞言,神色漸漸凝重起來。   丁夫人見丈夫聽進去了,便將自己的計劃和盤託出:「夫君,單靠情義維繫,終非萬全之策。需得有一條更牢固的紐帶,將他與我曹氏徹底綁在一起。」   「夫人的意思是……」曹操眼中精光一閃。   「聯姻!」丁夫人壓低聲音,「你的疾之賢弟,應該尚未婚配。他既與夫君兄弟相稱,又將教導子脩,若能再成我曹家女婿,這關係便是親上加親,血脈相連。」   曹操撫掌,在屋內踱了兩步,越想越覺得此計大妙。   他盤算了一下自己的女兒們。   長女曹媛,比曹昂小一歲多,和曹昂一樣,都是是曹操的劉夫人所生。劉夫人因病去世前,將曹昂和曹媛託付給丁夫人撫養。   剩下三個女兒,曹憲七歲,曹節五歲,曹華,也就是之前被賀奔抱過的那個女兒,才不到一歲。   思來想去,若是要嫁女兒給賀奔的話,那只有曹媛最合適了。   她今年十二歲,而這個時代,女子十三歲就可以嫁人了。   「好,還是夫人思慮周全。」曹操撫掌而笑,「明日我便將此事告知疾之賢弟,他定會……」   「夫君且慢!」丁夫人急忙打斷,語氣中帶著幾分無奈,「此事豈能如此操之過急?你明日便去說,與那市井間,強拉媒妁有何區別?豈不顯得我曹家女兒無人問津,硬要塞給他一般?更可能惹得疾之不快,好事,變成壞事。」   曹操一愣,撓了撓頭:「那……依夫人之見?」   「此事急不得,也並非要立時三刻便成。」丁夫人顯然早已思慮周全,「眼下,先讓子脩安心跟隨疾之學習,夫君待他更需推心置腹,恩寵有加,讓他真心將我曹家視為歸宿。」   曹操點頭:「這是自然!」   丁夫人繼續說道:「待時機成熟,媛兒也再長開些,夫君再以兄長關懷為由,探探他的口風。我看他對子脩是真心愛護,對夫君也頗為盡心,只要我等誠心相待,此事……大有可為。」   曹操思索片刻,心中大定,笑道:「外有疾之,文若,奉孝等人為我籌謀,內有夫人為我持家定策,何愁大業不成!」   與此同時,僅一牆之隔的賀奔宅院內。   賀奔正看著德叔為曹昂收拾房間,覺得鼻子有些發癢,忍不住打了個噴嚏。   「先生可是著涼了?」曹昂關切的問。   「無妨……」賀奔揉了揉鼻子,「大概是你奉孝叔叔,又在背後念叨我的不是了。」   (本章

# 第077章智諫奉孝戒藥散,誠納子脩結師緣(二)

「賢弟?賢弟?你意下如何啊?」

  見賀奔似乎在猶豫,曹操小聲提醒。

  曹家人也都是一臉期待的看著賀奔,看來曹操已經和家人通過氣兒了,曹家人也知道眼前這個看似病弱的青年,乃是曹操口中時常提及、倚重非常的奇才。

  丁夫人更是深知,自己那夫君心高氣傲,能讓他如此推崇備至的人可不多啊。

  尤其……如此年輕。

  「孟德兄……」賀奔剛一開口。

  曹操馬上答應了一聲:「哎!」

  賀奔緩緩開口道:「子脩賢侄,天資穎悟,心性堅毅,能得此佳徒,是賀奔之幸。」

  此言一出,曹操臉上瞬間綻放出毫不掩飾的狂喜,用力一拍賀奔的肩膀:「好!太好了!」

  這姓曹的手勁兒真大,一巴掌拍的賀奔疼的呲牙咧嘴的。只見賀奔揉著肩膀,又看向曹昂:「賢侄,以後你就跟在我身邊吧。」

  曹昂眼前一亮,規規矩矩的跪在賀奔面前:「弟子曹昂,拜見先生!」

  曹操又湊了上來,賤兮兮的笑容掛在臉上,一看就沒安好心思。

  「賢弟啊,你既然已經收了子脩,那……」曹操的目光轉向一旁站在地上、年方三歲的曹丕,還有被卞夫人抱在懷裡的曹彰,「等丕兒、彰兒長大成人之後……」

  得了,被賴上了。

  賀奔覺得自己距離躺平摸魚的夢想是越來越遠了。

  他感覺自己就像是考入了某個號稱清閒的單位,上班之前,以為是那種一杯茶,一根煙,一張報紙看半天的美好生活。

  結果剛入職不久,領導就把他叫到辦公室,讓他擔任「將世界五百強企業全部拉到俺們縣來開工廠項目領導小組副組長」,還對他說「我看好你,你一定行,我等你的好消息哦」。

  「孟德兄啊……」賀奔弱弱的開口,想再掙扎一下。

  曹操直接打斷:「賢弟!為兄這就帶著家人先回太守府後院安置了!你……你好生休息!」然後招呼曹昂到他身邊,「子脩啊,你既然已經拜先生為師,當對先生視同父親,恭敬侍奉,不可有絲毫怠慢。從今日起,你便留在先生府上,隨身照料,聆聽教誨,你可明白?」

  賀奔一聽,好嘛,這還是個住校生,我還得管飯。

  曹操這番話,也等於是直接將曹昂的教導和起居全權託付給了賀奔,其信任與倚重可見一斑。

  估計丁夫人那兒肯定同意了,不然曹老闆也不能做這樣的決定。

  曹昂神情一肅,再次向曹操鄭重行禮:「父親放心,孩兒明白。定當事先生如父,勤勉學習,恪守弟子本分。」

  「好,好!」曹操滿意地點頭,又用力拍了拍賀奔的肩膀——賀奔下意識地縮了縮。

  然後,曹操才帶著丁夫人、卞夫人及其他家眷,直接從院牆中間那個小門穿行回到太守府。

  方才還顯得有些擁擠的院子,瞬間空曠下來,只剩下賀奔、曹昂。

  曹昂看向賀奔,賀奔看向曹昂,倆人對視。

  「先生……」

  「子脩……」

  倆人同時開口,然後同時閉嘴,等對方先說。

  郭嘉這小子不知道從哪兒冒出來了,一臉壞笑:「真是天生的師徒,如此默契啊。」

  最後還是賀奔先開口了。

  「子脩,在我這裡,你不用那麼拘束。我也不是那拘禮之人。」

  「我一會兒讓德叔給你安排住處,你有什麼需要用的東西,儘管向德叔開口。」

  「你奉孝叔叔……你離他遠點兒,這小子一肚子壞水。」

  「說實話,我也不知道該教你什麼……但你有什麼想問我的,儘管來問便是。」

  「我必知無不言,言無不盡。」

  賀奔也許沒意識到,他的這句「知無不言,言無不盡」的承諾意味著什麼,反正曹昂是神情激動,眼看又要跪下行禮了……

  「哎哎哎,別動不動就跪。」賀奔急忙把曹昂拽起來,「多跪你母親,你父親平時不在你身邊,是你母親,她養育你成人,恩情重如山。在我這兒,心意到了便好。」

  等到曹昂站好,賀奔又補充了一句:「再說了,我其實也就比你大幾歲而已,咱們之間,不必講究這些虛禮。」

  曹昂聞言,眼中閃過一絲動容,他鄭重地點頭:「先生教誨,昂銘記於心。」

  賀奔笑了笑,然後朝著後院叫喊:「德叔!德叔!」

  「少爺!」德叔人沒出現,聲音先到。然後,德叔從屋子後邊現身,笑盈盈的走到賀奔跟前,「少爺,有何吩咐。」

  賀奔指著曹昂:「這是曹將軍的兒子,以後住在我們這裡,你去給他安排一下住處……就住在我隔壁就好。」

  ……

  曹操這邊帶著家人回到太守府後院,安頓眾人住下,然後就急不可耐的拉著丁夫人的手回屋了。

  屋子裡,丁夫人拍落曹操伸向自己的爪子,一臉正經的表情:「夫君,且慢。」

  曹操一愣:「哦?」

  丁夫人緩緩開口:「你那疾之賢弟,年方二十?」

  曹操想了一下:「正是。」

  「你說他是大才?」丁夫人追問。

  曹操鄭重其事的點頭:「有經天緯地之才,神鬼莫測之術。」

  「好,既然如此……」丁夫人目光沉靜,語氣決斷,「單憑子脩的師徒名分,怕是還不夠穩妥。此等大才,若不能徹底為我夫君所用,他日若被他人籠絡……」

  曹操一愣,隨即一笑:「夫人多慮了,疾之賢弟與我推心置腹,親如兄弟,豈會輕易背我而去?

  丁夫人卻緩緩搖頭,「夫君,亂世之中,親兄弟尚且難保,何況結義之情?今日他感念夫君知遇之恩,來日若他人亦以高位厚祿相邀,他又當如何自處?即便他本人無意,其身邊之人,難道不會勸他良禽擇木而棲?」

  曹操聞言,神色漸漸凝重起來。

  丁夫人見丈夫聽進去了,便將自己的計劃和盤託出:「夫君,單靠情義維繫,終非萬全之策。需得有一條更牢固的紐帶,將他與我曹氏徹底綁在一起。」

  「夫人的意思是……」曹操眼中精光一閃。

  「聯姻!」丁夫人壓低聲音,「你的疾之賢弟,應該尚未婚配。他既與夫君兄弟相稱,又將教導子脩,若能再成我曹家女婿,這關係便是親上加親,血脈相連。」

  曹操撫掌,在屋內踱了兩步,越想越覺得此計大妙。

  他盤算了一下自己的女兒們。

  長女曹媛,比曹昂小一歲多,和曹昂一樣,都是是曹操的劉夫人所生。劉夫人因病去世前,將曹昂和曹媛託付給丁夫人撫養。

  剩下三個女兒,曹憲七歲,曹節五歲,曹華,也就是之前被賀奔抱過的那個女兒,才不到一歲。

  思來想去,若是要嫁女兒給賀奔的話,那只有曹媛最合適了。

  她今年十二歲,而這個時代,女子十三歲就可以嫁人了。

  「好,還是夫人思慮周全。」曹操撫掌而笑,「明日我便將此事告知疾之賢弟,他定會……」

  「夫君且慢!」丁夫人急忙打斷,語氣中帶著幾分無奈,「此事豈能如此操之過急?你明日便去說,與那市井間,強拉媒妁有何區別?豈不顯得我曹家女兒無人問津,硬要塞給他一般?更可能惹得疾之不快,好事,變成壞事。」

  曹操一愣,撓了撓頭:「那……依夫人之見?」

  「此事急不得,也並非要立時三刻便成。」丁夫人顯然早已思慮周全,「眼下,先讓子脩安心跟隨疾之學習,夫君待他更需推心置腹,恩寵有加,讓他真心將我曹家視為歸宿。」

  曹操點頭:「這是自然!」

  丁夫人繼續說道:「待時機成熟,媛兒也再長開些,夫君再以兄長關懷為由,探探他的口風。我看他對子脩是真心愛護,對夫君也頗為盡心,只要我等誠心相待,此事……大有可為。」

  曹操思索片刻,心中大定,笑道:「外有疾之,文若,奉孝等人為我籌謀,內有夫人為我持家定策,何愁大業不成!」

  與此同時,僅一牆之隔的賀奔宅院內。

  賀奔正看著德叔為曹昂收拾房間,覺得鼻子有些發癢,忍不住打了個噴嚏。

  「先生可是著涼了?」曹昂關切的問。

  「無妨……」賀奔揉了揉鼻子,「大概是你奉孝叔叔,又在背後念叨我的不是了。」

  (本章

若內容有誤,請點底部工具列 🚩 回報
上一章
0%
下一章
首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