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79章子脩初聞治國道,將軍夜動謀財心

三國:人在曹魏,工號001·笑看秋月與春風·2,299·2026/5/18

# 第079章子脩初聞治國道,將軍夜動謀財心 賀奔沒有直接回答曹昂,而是反問道:「那你覺得,你父親在東郡剿匪安民,開設屯田,讓百姓有飯吃、有衣穿,這算不算是守住了那份初心?」   曹昂立即點頭:「自然算的!」   「所以啊……」賀奔的聲音溫和而堅定,「一個朝廷可能在某些方面偏離了初心,但只要還有像你父親這樣的人在努力匡正,這份初心就還沒有完全丟失。」   然後,賀奔笑了笑:「再回到一開始那個問題,你說你想輔佐你父親,匡扶漢室,安撫黎民,成就一番事業。那麼我問你,你為什麼想做這些事,是什麼原因讓你想做這些事?」   曹昂被問住了,他從未如此深入地思考過這個問題。   「不急,慢慢想。」賀奔面帶微笑,語氣平緩。   許久之後,曹昂緩緩開口:「弟子……弟子只是覺得應該這樣做。」   「該怎樣做?」賀奔追問。   曹昂回答:「父親常教導,為官一任當造福一方。看到百姓受苦,學生心中不忍;見到世道不公,學生胸中有氣。若他日能執權柄,定要讓這天下少些苦難,多些安寧。」   「好!」賀奔一拍手,「子脩,記住了,這就是你的初心。但是……」賀奔話鋒一轉,「初心,也不一定是一成不變的。」   他指了指牆上掛著的那張地圖:「你看,有的人,一開始的目的,只是想讓一縣之地百姓有飯吃,有衣服穿。」   「後來,他的目的,是讓一郡的百姓有飯吃,有衣服穿。」   「再後來,他的目的,是讓一州的百姓有飯吃,有衣服穿。」   「到最後……」賀奔刻意停頓,看向曹昂,「……到最後,他的目的,是讓全天下的百姓都有飯吃,有衣服穿。」   他收回手,重新看向曹昂:「子脩,你看,初心可以隨著你的能力、你的位置而變化。但無論怎麼變,核心始終沒變——讓百姓過上好日子。」   「從一縣到一郡,從一州到天下,這個目標變得越來越宏大,但本質從未改變。」賀奔的聲音溫和而有力,「所以子脩,你要記住,初心不是固步自封,而是在成長的過程中,始終記得自己最初為什麼要出發。」   「你現在想要輔佐父親匡扶漢室,這個志向很好。但你要明白,真正的匡扶,不是簡單地維持一個朝廷的存續,而是要讓這個朝廷能夠真正為百姓謀福祉。」   ……   第二天,曹昂回到太守府向父母請安——反正離的近,來回也就一溜煙的功夫。   在曹操面前,曹昂將賀奔前一晚對他說的一些話,全盤轉述給了曹操。   曹操坐在那裡,沉默了許久。   「初心,也不一定是一成不變的。」   「初心不是固步自封,而是在成長的過程中,始終記得自己最初為什麼要出發。」   「真正的匡扶,不是簡單地維持一個朝廷的存續,而是要讓這個朝廷能夠真正為百姓謀福祉。」   他把這些話在心中默念了許多遍。   「父親?」曹昂小聲提醒。   「啊?哦。」曹操回過神來,看向曹昂,語氣鄭重。   「子脩啊,你記住。」曹操認真的說道,「第一,先生教你的,你要永遠記在心裡。這些話,比任何兵書戰策都要重要,乃是……帝王之學。」   「第二,這些話,出自先生之口,入你我父子之耳,別讓他人知曉,尤其是……文若。」   不管曹昂能不能聽懂,他都選擇謹遵父命。   回到賀奔院子中,吃過早飯,曹昂便去幫著德叔一起給賀奔煎藥了。   秦大夫給郭嘉也開了一個方子,幫他調理身體,所以廚房裡現在要同時煎兩個人的藥。   德叔看著這孩子忙前忙後的樣子,心裡頭別提多喜歡了。   這可是曹將軍的長子啊,是以後要繼承曹將軍基業的人啊!多勤快啊!   不像我們家少爺,呵呵。   ……   與此同時,遙遠的兗州泰山郡,一隊人馬正沿著官道緩緩而行。   隊伍裡有十幾輛馬車,還有數百徐州軍士護送。走了一天一夜,車隊終於走到華縣與費縣交界之處。   「老太爺!」一個中年將軍策馬趕上隊伍中最大的那輛馬車。   一個老人從馬車窗戶中探出腦袋:「張闓將軍何事啊?」   馬車中的老人就是曹操的父親曹嵩,那個騎馬的中年將軍就是張闓。   張闓指著前方:「老太爺,天色已晚,前邊有座古寺,我們今日在那裡安歇,您看如何?」   曹嵩順著張闓手指的方向看去,依稀看到一些建築的輪廓。   「好好好,就依將軍所言。」曹嵩笑著回應,「將軍護送我等一路辛苦,老朽萬分感激。」   張闓一抱拳:「老太爺客氣了!」   車馬繼續前行,在那處古寺住下。   曹家人將所有馬車歸攏到一處,一不小心,將馬車上的一個木箱子掉在地上,箱蓋被摔開,箱子裡邊各種金銀珠寶散落一地。   恰好路過的張闓,感覺自己的眼睛被什麼東西晃了一下。   而且,這一晃,好像不光是晃在張闓的眼睛上了,也晃入了張闓的心裡。   看到曹家人將那些金銀珠寶重新收拾起來,放回到箱子裡。   而這樣的箱子,在馬車上全部都是。   至於這樣的馬車,有十幾輛……   張闓心裡冒出來一些不該有的想法。   深夜,眾人皆已經入睡。   古寺太小,只能住的下曹家人,張闓和他麾下的士兵在古寺外原地紮營。   軍帳內,張闓翻來覆去睡不著,他一閉眼,好像就看到了那個箱子裡掉落出來的金銀珠寶。   那些錢財,如果分他兩成,就足夠他衣食無憂了。   若是分他五成,那他可以花天酒地的度過後半輩子了。   若是分他七成……   八成?   九成?   張闓猛然坐起,雙眸之中閃過一絲兇狠。   什麼七成八成九成的,老子為什麼不能全拿!   老子當年做黃巾賊,為的就是吃飽飯。   投奔徐州,也是為了有個能棲身的地方。   如果那些錢財歸了老子,老子還用得著把腦袋別在褲腰帶上,替別人賣命麼?   都說人在矛盾的時候,腦子裡會有兩個小人,一個人說你一定要這麼做,另一個人說你千萬不能這麼做。   可此刻的張闓,心中有一百個小人,都在異口同聲的告訴他,幹!為什麼不幹!說幹就幹!   只要得手,後半輩子,花天酒地,錦衣玉食,什麼都有了!   (本章

# 第079章子脩初聞治國道,將軍夜動謀財心

賀奔沒有直接回答曹昂,而是反問道:「那你覺得,你父親在東郡剿匪安民,開設屯田,讓百姓有飯吃、有衣穿,這算不算是守住了那份初心?」

  曹昂立即點頭:「自然算的!」

  「所以啊……」賀奔的聲音溫和而堅定,「一個朝廷可能在某些方面偏離了初心,但只要還有像你父親這樣的人在努力匡正,這份初心就還沒有完全丟失。」

  然後,賀奔笑了笑:「再回到一開始那個問題,你說你想輔佐你父親,匡扶漢室,安撫黎民,成就一番事業。那麼我問你,你為什麼想做這些事,是什麼原因讓你想做這些事?」

  曹昂被問住了,他從未如此深入地思考過這個問題。

  「不急,慢慢想。」賀奔面帶微笑,語氣平緩。

  許久之後,曹昂緩緩開口:「弟子……弟子只是覺得應該這樣做。」

  「該怎樣做?」賀奔追問。

  曹昂回答:「父親常教導,為官一任當造福一方。看到百姓受苦,學生心中不忍;見到世道不公,學生胸中有氣。若他日能執權柄,定要讓這天下少些苦難,多些安寧。」

  「好!」賀奔一拍手,「子脩,記住了,這就是你的初心。但是……」賀奔話鋒一轉,「初心,也不一定是一成不變的。」

  他指了指牆上掛著的那張地圖:「你看,有的人,一開始的目的,只是想讓一縣之地百姓有飯吃,有衣服穿。」

  「後來,他的目的,是讓一郡的百姓有飯吃,有衣服穿。」

  「再後來,他的目的,是讓一州的百姓有飯吃,有衣服穿。」

  「到最後……」賀奔刻意停頓,看向曹昂,「……到最後,他的目的,是讓全天下的百姓都有飯吃,有衣服穿。」

  他收回手,重新看向曹昂:「子脩,你看,初心可以隨著你的能力、你的位置而變化。但無論怎麼變,核心始終沒變——讓百姓過上好日子。」

  「從一縣到一郡,從一州到天下,這個目標變得越來越宏大,但本質從未改變。」賀奔的聲音溫和而有力,「所以子脩,你要記住,初心不是固步自封,而是在成長的過程中,始終記得自己最初為什麼要出發。」

  「你現在想要輔佐父親匡扶漢室,這個志向很好。但你要明白,真正的匡扶,不是簡單地維持一個朝廷的存續,而是要讓這個朝廷能夠真正為百姓謀福祉。」

  ……

  第二天,曹昂回到太守府向父母請安——反正離的近,來回也就一溜煙的功夫。

  在曹操面前,曹昂將賀奔前一晚對他說的一些話,全盤轉述給了曹操。

  曹操坐在那裡,沉默了許久。

  「初心,也不一定是一成不變的。」

  「初心不是固步自封,而是在成長的過程中,始終記得自己最初為什麼要出發。」

  「真正的匡扶,不是簡單地維持一個朝廷的存續,而是要讓這個朝廷能夠真正為百姓謀福祉。」

  他把這些話在心中默念了許多遍。

  「父親?」曹昂小聲提醒。

  「啊?哦。」曹操回過神來,看向曹昂,語氣鄭重。

  「子脩啊,你記住。」曹操認真的說道,「第一,先生教你的,你要永遠記在心裡。這些話,比任何兵書戰策都要重要,乃是……帝王之學。」

  「第二,這些話,出自先生之口,入你我父子之耳,別讓他人知曉,尤其是……文若。」

  不管曹昂能不能聽懂,他都選擇謹遵父命。

  回到賀奔院子中,吃過早飯,曹昂便去幫著德叔一起給賀奔煎藥了。

  秦大夫給郭嘉也開了一個方子,幫他調理身體,所以廚房裡現在要同時煎兩個人的藥。

  德叔看著這孩子忙前忙後的樣子,心裡頭別提多喜歡了。

  這可是曹將軍的長子啊,是以後要繼承曹將軍基業的人啊!多勤快啊!

  不像我們家少爺,呵呵。

  ……

  與此同時,遙遠的兗州泰山郡,一隊人馬正沿著官道緩緩而行。

  隊伍裡有十幾輛馬車,還有數百徐州軍士護送。走了一天一夜,車隊終於走到華縣與費縣交界之處。

  「老太爺!」一個中年將軍策馬趕上隊伍中最大的那輛馬車。

  一個老人從馬車窗戶中探出腦袋:「張闓將軍何事啊?」

  馬車中的老人就是曹操的父親曹嵩,那個騎馬的中年將軍就是張闓。

  張闓指著前方:「老太爺,天色已晚,前邊有座古寺,我們今日在那裡安歇,您看如何?」

  曹嵩順著張闓手指的方向看去,依稀看到一些建築的輪廓。

  「好好好,就依將軍所言。」曹嵩笑著回應,「將軍護送我等一路辛苦,老朽萬分感激。」

  張闓一抱拳:「老太爺客氣了!」

  車馬繼續前行,在那處古寺住下。

  曹家人將所有馬車歸攏到一處,一不小心,將馬車上的一個木箱子掉在地上,箱蓋被摔開,箱子裡邊各種金銀珠寶散落一地。

  恰好路過的張闓,感覺自己的眼睛被什麼東西晃了一下。

  而且,這一晃,好像不光是晃在張闓的眼睛上了,也晃入了張闓的心裡。

  看到曹家人將那些金銀珠寶重新收拾起來,放回到箱子裡。

  而這樣的箱子,在馬車上全部都是。

  至於這樣的馬車,有十幾輛……

  張闓心裡冒出來一些不該有的想法。

  深夜,眾人皆已經入睡。

  古寺太小,只能住的下曹家人,張闓和他麾下的士兵在古寺外原地紮營。

  軍帳內,張闓翻來覆去睡不著,他一閉眼,好像就看到了那個箱子裡掉落出來的金銀珠寶。

  那些錢財,如果分他兩成,就足夠他衣食無憂了。

  若是分他五成,那他可以花天酒地的度過後半輩子了。

  若是分他七成……

  八成?

  九成?

  張闓猛然坐起,雙眸之中閃過一絲兇狠。

  什麼七成八成九成的,老子為什麼不能全拿!

  老子當年做黃巾賊,為的就是吃飽飯。

  投奔徐州,也是為了有個能棲身的地方。

  如果那些錢財歸了老子,老子還用得著把腦袋別在褲腰帶上,替別人賣命麼?

  都說人在矛盾的時候,腦子裡會有兩個小人,一個人說你一定要這麼做,另一個人說你千萬不能這麼做。

  可此刻的張闓,心中有一百個小人,都在異口同聲的告訴他,幹!為什麼不幹!說幹就幹!

  只要得手,後半輩子,花天酒地,錦衣玉食,什麼都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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