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82章孟德巧設連環計,疾之難推郡丞職

三國:人在曹魏,工號001·笑看秋月與春風·2,620·2026/5/18

# 第082章孟德巧設連環計,疾之難推郡丞職 戲志才本身不是那種對生活質量要求高的人。   第二天一大早,德叔去問戲志才有什麼需要的東西,他的回答很簡單。   不漏雨的屋子,能擋風的牆,不會塌的床榻,蓋著不冷的被子。   德叔等了半天:「沒了?」   宿醉後剛醒來的戲志才點點頭:「沒了。」   德叔猶豫了一會兒,然後才回答:「好,知道了,那我這就去辦。」   德叔前腳走,同樣剛醒來的郭嘉把德叔叫住。   「德叔,疾之醒了麼?」   德叔站在門口回答道:「少爺醒的早,和小曹公子一起,被曹將軍請去隔壁太守府了。」   小曹公子,那肯定就是曹昂了。   聽說賀奔去了太守府,郭嘉瞬間坐了起來:「可是去議事了?」   德叔搖搖頭:「這個……不像是議事,因為少爺沒說讓我叫醒二位先生……」   ……   與此同時,太守府。   都說曹操是梟雄,喜怒不形於色,心事勿讓人知,可曹操現在這副樣子,是擺明了把「疾之我要算計你了,你準備好了嗎」給寫在臉上了。   一點不帶藏著掖著的。   「疾之啊,來來來,嘗嘗這個,這是你嫂子親手做的小菜,我在外多年,不曾嘗過,甚是想念。今日你也算是有口福了!」曹操很是熱情,可他這種熱情,賀奔怎麼看怎麼覺得不對勁兒。   在曹操的注視下,賀奔夾了一口碟子中的醃瓜,送達嘴裡。   「如何呀?」曹操滿臉期待的表情。   賀奔點點頭:「不錯不錯,味道好極啦。」   曹操看向坐在賀奔旁邊的曹昂:「子脩,給先生將那羊肉醢端過去。」   曹昂聽命,將桌子上的羊肉醢雙手捧著,端到賀奔面前。   賀奔低頭看著面前的羊肉醢,一抬眼:「孟德啊,你把我叫過來,應該不只是為了吃早飯吧?」   曹操張口就答:「當然不……」   賀奔:「嗯?」   曹操訕訕一笑:「當然不……不只是吃早飯了。賢弟啊,為兄確實有事想找你。」   賀奔放下筷子:「說吧,孟德兄既然認我這個賢弟,就不用這麼客氣。有什麼是小弟能為兄長效勞的?」   「好!」曹操一拍桌子,「等的就是你這句話!」然後清了清嗓子,「來人!」   一身便服打扮的曹仁,雙手捧著一個木託盤走了上來,託盤上放著一個木匣子。   賀奔盯著那個木匣子:「這是什麼?」   曹操站起來,笑了笑:「賢弟稍後便知。」   此刻曹仁正好走到曹操身邊,曹操將木匣子打開,取出東郡太守的銀印青綬。   賀奔隱約察覺到哪裡不太對。   只見曹操捧著太守銀印青綬走到賀奔面前,鄭重其事的說道:「疾之啊,我即將親率大軍前往頓丘,曹仁、夏侯淵、夏侯惇、張遼、荀彧、程昱等人皆要隨軍出行。你身體不好,便留在這裡,好生調養。奉孝和志才,也會留下輔佐你……」   「等會兒!」賀奔聽出不對勁兒,「什麼叫『輔佐』我?」   曹操也不藏著掖著:「我請賢弟,在我出徵之前,暫代東郡太守之職……」   曹操話音未落,賀奔已經像被踩了尾巴的貓一樣,幾乎要從蓆子上彈起來。   「孟德兄!這如何使得!」賀奔連連擺手,臉上寫滿了抗拒,「我我我我我我我何德何能?我敢擔此重任?再說了,我這身子骨你也知道,經年累月的案牘勞形,怕是沒幾天就得去下面見列祖列宗了。不行不行,絕對不行!」   一牆之隔的荀彧和程昱坐在那裡。   荀彧一臉得意的看向程昱,小聲說道:「怎麼樣,我說的吧?」   程昱輕輕哼了一聲,然後回答:「這疾之先生,確是個妙人。」   房間內,曹操聽到賀奔拒絕,看到賀奔這番反應之後,他的臉上非但沒有被拒絕的懊惱,反而露出一絲不易察覺的、如同老農看到獵物踩進陷阱般的笑意。   他捧著印綬,並不收回,只是長長嘆了口氣,表情瞬間變得沉重而推心置腹。   「賢弟啊……」曹操語調低沉,「為兄豈不知你志在逍遙,不慕權位?若非情勢所迫,萬不敢以此重擔相託。」   賀奔皺著眉:「嘶……話是這麼說,但是……」   曹操卻接著說道:「賢弟,你想想,為兄此番出徵,東郡若無一絕對信重之人坐鎮,我如何能安心在前線與敵周旋?東郡乃我軍根基,若有閃失,則全軍危矣!這滿城文武,論才學智謀,論我與你的交情,除了你,還有誰能當此『託付』之重?」   賀奔張大嘴,半天卻說不出一個音節來。   方才那「託付」二字,曹操咬得極重,更是眼神灼灼地看著賀奔,仿佛將身家性命都繫於他一人之身。   這眼神,這語氣,賀奔實在不知道該如何拒絕,只能苦笑道:「孟德兄,你……你這是把我架在火上烤啊。我……我真不是這塊料……」   「唉……」   曹操又是一聲長嘆,顯得無比失望和為難,   這一聲嘆氣,聽的賀奔都有些不忍了。   只見曹操捧著印綬的手慢慢垂下,似乎在艱難地權衡著什麼。他沉吟片刻,就好像下定了極大的決心,用一種「我退讓了,你總不能再拒絕」的語氣說對賀奔繼續說道:「也罷!既然賢弟執意不肯接這太守之位,為兄也不能強人所難……」   賀奔聞言,剛鬆了一口氣。   卻聽曹操話鋒陡然一轉:「但郡中事務繁雜,我即便是將郡務託付給奉孝和志才,也需有人輔佐他們。這樣吧……」   只見曹操將太守印綬放回木匣,卻從匣子下層,又取出一枚稍小一些的銅印,印紐上是黑色的綬帶。   「郡丞之位,秩不過六百石而已,事務相對清簡,主要是協助處理日常,不必事事躬親。賢弟啊。只需在關鍵處拿個主意,穩定人心即可。這總不能再推辭了吧?」   曹操將銅印遞到賀奔面前,語氣變得不容置疑:「若連這區區郡丞之位也要推拒,那便是瞧不起為兄,不願為我分憂了。我曹操,難道就如此不值得賢弟,稍費心神嗎?」   說著說著,曹操臉上竟適時地流露出幾分恰到好處的落寞與自嘲。   賀奔張了張嘴,看著那枚代表著郡丞之職的銅印,又看看曹操那「我已退無可退」的表情,心裡跟明鏡似的。   靠,我中計了。   先拋出個不可能接受的太守高位,就摸準了你的性子,等你嚴詞拒絕後,再退而求其次,拿出真正的目標,也就是郡丞之職。   此時若再拒絕,就顯得不近人情,甚至有些不知好歹了。   誰給曹操出的這主意?   曹孟德啊曹孟德,你一有了謀士,就把各種心眼框框往我身上砸唄?出點計謀全用在我身上了唄?   隔壁的荀彧突然感覺鼻子一陣癢,揉了半天,才把想要打噴嚏的衝動給揉了回去。   「賢弟?」曹操看賀奔沒動作,便輕聲催促。   賀奔無奈地搖搖頭,臉上擠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伸手接過了那枚沉甸甸的銅印。   「孟德兄啊,你都把話說到這個份上了……小弟若是再推辭,就真是不識抬舉了。這郡丞……我暫且代著,待你凱旋,即刻奉還!」   曹操臉上瞬間陰霾盡散,綻放出無比燦爛的笑容,用力拍了拍賀奔的肩膀:「好!好!得疾之助,我後方無憂矣!」   (本章

# 第082章孟德巧設連環計,疾之難推郡丞職

戲志才本身不是那種對生活質量要求高的人。

  第二天一大早,德叔去問戲志才有什麼需要的東西,他的回答很簡單。

  不漏雨的屋子,能擋風的牆,不會塌的床榻,蓋著不冷的被子。

  德叔等了半天:「沒了?」

  宿醉後剛醒來的戲志才點點頭:「沒了。」

  德叔猶豫了一會兒,然後才回答:「好,知道了,那我這就去辦。」

  德叔前腳走,同樣剛醒來的郭嘉把德叔叫住。

  「德叔,疾之醒了麼?」

  德叔站在門口回答道:「少爺醒的早,和小曹公子一起,被曹將軍請去隔壁太守府了。」

  小曹公子,那肯定就是曹昂了。

  聽說賀奔去了太守府,郭嘉瞬間坐了起來:「可是去議事了?」

  德叔搖搖頭:「這個……不像是議事,因為少爺沒說讓我叫醒二位先生……」

  ……

  與此同時,太守府。

  都說曹操是梟雄,喜怒不形於色,心事勿讓人知,可曹操現在這副樣子,是擺明了把「疾之我要算計你了,你準備好了嗎」給寫在臉上了。

  一點不帶藏著掖著的。

  「疾之啊,來來來,嘗嘗這個,這是你嫂子親手做的小菜,我在外多年,不曾嘗過,甚是想念。今日你也算是有口福了!」曹操很是熱情,可他這種熱情,賀奔怎麼看怎麼覺得不對勁兒。

  在曹操的注視下,賀奔夾了一口碟子中的醃瓜,送達嘴裡。

  「如何呀?」曹操滿臉期待的表情。

  賀奔點點頭:「不錯不錯,味道好極啦。」

  曹操看向坐在賀奔旁邊的曹昂:「子脩,給先生將那羊肉醢端過去。」

  曹昂聽命,將桌子上的羊肉醢雙手捧著,端到賀奔面前。

  賀奔低頭看著面前的羊肉醢,一抬眼:「孟德啊,你把我叫過來,應該不只是為了吃早飯吧?」

  曹操張口就答:「當然不……」

  賀奔:「嗯?」

  曹操訕訕一笑:「當然不……不只是吃早飯了。賢弟啊,為兄確實有事想找你。」

  賀奔放下筷子:「說吧,孟德兄既然認我這個賢弟,就不用這麼客氣。有什麼是小弟能為兄長效勞的?」

  「好!」曹操一拍桌子,「等的就是你這句話!」然後清了清嗓子,「來人!」

  一身便服打扮的曹仁,雙手捧著一個木託盤走了上來,託盤上放著一個木匣子。

  賀奔盯著那個木匣子:「這是什麼?」

  曹操站起來,笑了笑:「賢弟稍後便知。」

  此刻曹仁正好走到曹操身邊,曹操將木匣子打開,取出東郡太守的銀印青綬。

  賀奔隱約察覺到哪裡不太對。

  只見曹操捧著太守銀印青綬走到賀奔面前,鄭重其事的說道:「疾之啊,我即將親率大軍前往頓丘,曹仁、夏侯淵、夏侯惇、張遼、荀彧、程昱等人皆要隨軍出行。你身體不好,便留在這裡,好生調養。奉孝和志才,也會留下輔佐你……」

  「等會兒!」賀奔聽出不對勁兒,「什麼叫『輔佐』我?」

  曹操也不藏著掖著:「我請賢弟,在我出徵之前,暫代東郡太守之職……」

  曹操話音未落,賀奔已經像被踩了尾巴的貓一樣,幾乎要從蓆子上彈起來。

  「孟德兄!這如何使得!」賀奔連連擺手,臉上寫滿了抗拒,「我我我我我我我何德何能?我敢擔此重任?再說了,我這身子骨你也知道,經年累月的案牘勞形,怕是沒幾天就得去下面見列祖列宗了。不行不行,絕對不行!」

  一牆之隔的荀彧和程昱坐在那裡。

  荀彧一臉得意的看向程昱,小聲說道:「怎麼樣,我說的吧?」

  程昱輕輕哼了一聲,然後回答:「這疾之先生,確是個妙人。」

  房間內,曹操聽到賀奔拒絕,看到賀奔這番反應之後,他的臉上非但沒有被拒絕的懊惱,反而露出一絲不易察覺的、如同老農看到獵物踩進陷阱般的笑意。

  他捧著印綬,並不收回,只是長長嘆了口氣,表情瞬間變得沉重而推心置腹。

  「賢弟啊……」曹操語調低沉,「為兄豈不知你志在逍遙,不慕權位?若非情勢所迫,萬不敢以此重擔相託。」

  賀奔皺著眉:「嘶……話是這麼說,但是……」

  曹操卻接著說道:「賢弟,你想想,為兄此番出徵,東郡若無一絕對信重之人坐鎮,我如何能安心在前線與敵周旋?東郡乃我軍根基,若有閃失,則全軍危矣!這滿城文武,論才學智謀,論我與你的交情,除了你,還有誰能當此『託付』之重?」

  賀奔張大嘴,半天卻說不出一個音節來。

  方才那「託付」二字,曹操咬得極重,更是眼神灼灼地看著賀奔,仿佛將身家性命都繫於他一人之身。

  這眼神,這語氣,賀奔實在不知道該如何拒絕,只能苦笑道:「孟德兄,你……你這是把我架在火上烤啊。我……我真不是這塊料……」

  「唉……」

  曹操又是一聲長嘆,顯得無比失望和為難,

  這一聲嘆氣,聽的賀奔都有些不忍了。

  只見曹操捧著印綬的手慢慢垂下,似乎在艱難地權衡著什麼。他沉吟片刻,就好像下定了極大的決心,用一種「我退讓了,你總不能再拒絕」的語氣說對賀奔繼續說道:「也罷!既然賢弟執意不肯接這太守之位,為兄也不能強人所難……」

  賀奔聞言,剛鬆了一口氣。

  卻聽曹操話鋒陡然一轉:「但郡中事務繁雜,我即便是將郡務託付給奉孝和志才,也需有人輔佐他們。這樣吧……」

  只見曹操將太守印綬放回木匣,卻從匣子下層,又取出一枚稍小一些的銅印,印紐上是黑色的綬帶。

  「郡丞之位,秩不過六百石而已,事務相對清簡,主要是協助處理日常,不必事事躬親。賢弟啊。只需在關鍵處拿個主意,穩定人心即可。這總不能再推辭了吧?」

  曹操將銅印遞到賀奔面前,語氣變得不容置疑:「若連這區區郡丞之位也要推拒,那便是瞧不起為兄,不願為我分憂了。我曹操,難道就如此不值得賢弟,稍費心神嗎?」

  說著說著,曹操臉上竟適時地流露出幾分恰到好處的落寞與自嘲。

  賀奔張了張嘴,看著那枚代表著郡丞之職的銅印,又看看曹操那「我已退無可退」的表情,心裡跟明鏡似的。

  靠,我中計了。

  先拋出個不可能接受的太守高位,就摸準了你的性子,等你嚴詞拒絕後,再退而求其次,拿出真正的目標,也就是郡丞之職。

  此時若再拒絕,就顯得不近人情,甚至有些不知好歹了。

  誰給曹操出的這主意?

  曹孟德啊曹孟德,你一有了謀士,就把各種心眼框框往我身上砸唄?出點計謀全用在我身上了唄?

  隔壁的荀彧突然感覺鼻子一陣癢,揉了半天,才把想要打噴嚏的衝動給揉了回去。

  「賢弟?」曹操看賀奔沒動作,便輕聲催促。

  賀奔無奈地搖搖頭,臉上擠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伸手接過了那枚沉甸甸的銅印。

  「孟德兄啊,你都把話說到這個份上了……小弟若是再推辭,就真是不識抬舉了。這郡丞……我暫且代著,待你凱旋,即刻奉還!」

  曹操臉上瞬間陰霾盡散,綻放出無比燦爛的笑容,用力拍了拍賀奔的肩膀:「好!好!得疾之助,我後方無憂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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