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八章 :計中計

三國首富·大明湖畔容嬤嬤·3,352·2026/3/26

第四十八章 :計中計 >第四十八章:計中計 白天太陽很大,惹的跟夏天一樣。而,到了晚上,夜幕降臨,西城大地,都鋪上了一層冰霜,溫度急劇下降,冷的人直哆嗦。 已經是二更天了,西城城牆像往日一般,旗幟密佈,三步一崗,五步一哨,沒半點變化。 但在西城廣場的空地前,卻是燈火通明,亮如白晝。 成千上萬人,舉著火把,刀槍配備,一臉肅穆,靜靜的站在秦漢身後,等待大戰的到來。 暴風雨來臨前,總是要寧靜一段時間的。 像是廣場這樣子的場面,在西城有十多處。 除了黃忠鎮守南門之外,其餘諸將,每人領一隊將士,在事先預謀好的位置,整裝待發。 秦漢記得上輩子,見過一個兒童玩的遊戲,叫打老鼠。 現在,他們苦苦站在風霜中,等的就是上庸城的地老鼠,從土囊下面鑽出來了。 希望,這些地老鼠,不要迷路了才好。 “篤篤篤……” 腳下,突然傳來篤篤篤的聲響,秦漢臉上一喜,來了。 秦漢大手一揮,眾人立時散開,潛伏在黑暗之中。 秦漢之前所在腳下不足三步之內,大青石隱隱有所移動,片刻後,被捅開一個大洞。一個灰頭土臉計程車兵,從洞中鑽了出來,四下裡掃了一圈。他滿臉疑惑,心思重重,有些不對勁啊?難道自己挖錯了不成?這周邊,根本就沒見有糧倉,四周光禿禿一片,像是到了西城廣場了。 好在四周沒人。 原本,公孫瓚是打算,派人去西城偷點糧食,運到上庸,吃喝一陣。後面仔細一想,運來運去,也麻煩。反正,這西城,都即將是他的了,還運出來幹嘛?倒不如一舉將西城拿下,枉費那麼多功夫。 萬一他們挖的暗道,被秦漢發現,豈不是白費功夫了? 所以,公孫瓚已聯合劉岱二人,領軍駐紮在群山之中,等西城火光一起,城門開啟,他們立馬殺進西城。 顧不上挖錯沒挖錯,就算是挖錯了,也萬萬不能承認。 那人從坑中爬了出來,拔出腰間利刃,輕聲喊道:“都快出來吧!這裡沒人。” 一時間,坑洞中,一個接著一個,鑽出來上千人,在廣場上,人頭攢動。 待那坑洞沒了動靜,不等敵軍集聚,秦漢領著伏兵,在黑暗中殺了出來。上庸敵軍皆是一臉駭然,明顯,他們中計了。 想要逃,已經是不可能了。 城中,殺聲震天。 城中的上庸軍,苦不堪言,無一人能逃。 城外山中的公孫瓚,劉岱二人,聽到西城傳來震天喊殺聲,臉上一喜,心中不由變得歡快。 有暗部潛藏在公孫瓚軍中,連滾帶爬,滾到公孫瓚,劉岱二人面前,喜不自禁道。“大人,西城火光四起,東門已破,城中百姓皆亂,大人快快攻城吧!” 公孫瓚,劉岱二人眺目望去,果然見西城上空的半邊天,都被大火,給照耀紅了。東門城門開啟,隱隱有兵器碰撞聲,從裡面傳出。 兩人對視一眼,皆是心中大喜過望。 劉岱刀尖一指,“殺。” 十數萬大軍,宛如滔滔洪水,席捲而來。萬馬奔騰,鐵蹄錚錚,連大地都在顫慄。 西城東門外,是一大廣場,地面上鋪滿了可燃物體。 高順奉命,領著三千鎧甲鮮明,裝備到牙齒的陷陣營,藏匿在廣場前的民宅中。這些民宅中的百姓,早被秦漢轉移到別處去了。 萬馬奔騰時,發出嘎登嘎登的聲響,隔的很遠就能聽得清楚。 黑暗中,似乎連空氣都變得極為粘稠,令人難以呼吸。這將會是陷陣營成立以來的第一戰,陷陣營將接受嚴厲的考驗。 能不能成功,能不能光彩四射,大放異彩,就看今朝了。 高順,很緊張,拳頭拽的死死的。 秦漢為陷陣營可沒少投入資金,高順不能對不起秦漢對他的這份信任,他要證明自己,要證明陷陣營。 “殺啊!” 公孫瓚騎在高頭大馬上,揚起大刀,扯著嗓子興奮的咆哮著。只要過了今天晚上,他就可以雪恥了。 喊歸喊,可公孫瓚倒是沒提馬加速,其身後的一萬白馬義從,可是他的精銳,是他的家底子。 等西城一奪下來,他還要絞殺劉岱呢! 而,茫然不知的劉岱,卻是一心往西城東門紮了進來。 公孫瓚已經言明,西城奪下來之後,他會帶兵回北平去。當然,公孫瓚獅子大開口,讓他極為不滿。心裡不無想著,他定要趕在公孫瓚前頭,奪下西城,讓自己的兵馬,駐守西城各個城牆,要害處。 到時候,嘿嘿!挾制公孫瓚,給多少錢給他,還不是自己說了算啊! 西城東門城牆上,果然在廝殺,連火把都被打掉不少,昏暗中,也難以看的清楚。劉岱卻顧不上那麼多,一頭猛扎進西城。 放眼望去,四處漆黑一片,地面上躺了“屍體”。卻不見有半個人在廣場上打鬥,難道這些人都死光了不成? 劉岱心生警惕,馬速漸漸緩了下來。 突然……劉岱心裡嘎登一聲,暗道不好。這腳下的屍體,哪裡是人?根本就是用稻草紮成的稻草人,空氣中,更是瀰漫著一股子松油的味道。 而此時,劉岱的先行部隊,近兩萬騎兵已經全部衝進廣場上了。東門下,公孫瓚的身影依稀可見。 公孫瓚扯著嗓子大喊,“中計了,公孫們中計了,快退出去,快退出去。” 距離不遠,公孫瓚聽得清楚,劉岱身邊的這些士兵,更是聽得一清二楚,心中不無驚懼。 公孫瓚滿臉疑惑,不知道劉岱為何如此,突然神色大駭,近門時,才聞到了廣場上,半空中瀰漫著一股濃鬱的松油味道。 而此時,昏暗的城牆上,火光四起。寒風中,忽閃的火焰,對映在黃忠臉上,顯得特別詭異。 黃忠嘴角上揚,大手一揮,怒喝。“放箭!” 話音才落,黃忠也是拈弓搭箭,尖銳的箭頭,瞄準了身著紫袍重甲的劉岱。 軍事果然是神機妙算,連劉岱會先前一步進城都算中了,黃忠是打心眼裡佩服李儒。 漆黑的夜色中,成千數萬的火箭,撕裂空間,劃過一道道完美的拋物線,激射而來。 一萬守城將士,一萬跟箭矢,這場面,如同盛大的流星雨,撞擊地球。 流星雨很美,但觀看的人,卻死的好不悽慘。 箭矢還未到時,劉岱已然感到一陣寒風鋪面而來。 劉岱雙目欲裂,瞳孔瞪的老大,拔劍,驚恐的怒吼。“退出去,退出去。” 寬敞的西城大門,在此時,卻顯得那麼狹小。 城門下的公孫瓚,一臉頹敗的退了出去,而劉岱……利箭劃破長空,噗嗤一聲,正中劉岱的後背心。劉岱吃痛,滾下馬來,親信想要上前將劉岱攙扶起來。但見,箭矢落下,廣場上,火光四起,熊熊大火,將數萬軍士,一併吞噬。 死之前,劉岱腦中唯一的念頭就是:悔不聽鮑信所言。 想退,是萬萬不可能了。 有將士嚎啕大哭,“大人死了,大人死了。” 劉岱一死,將士們越加慌亂了。 “不要亂,不要亂。”劉岱一死,王忠當即挺身而出,舉刀怒吼。“殺出去,殺出去,想要活命的,就殺出去。” “咚咚咚!” 三千陷陣營將士,鎧甲鮮明,刀槍林立,從民宅中蜂擁而出,在主幹道上井然有序的站成一個方塊。左右還有兩條環城路,王忠他們唯一活命的機會,就只有衝殺陷陣營,殺向主幹道。 左右兩邊的環城路,貼著城牆,城牆上弓弩手頗多,他們連還手的機會都沒有。 唯一一條路,就是踐踏陷陣營的屍體,殺過去,才有活命的可能。 陷陣營三千人,左手盾牌,右手長槍,槍頭上有勾叉。腰間還別有一柄大刀,身披厚重盔甲,頭戴精鐵頭盔,幾乎將他們整個人都藏在甲冑之下。 行走時,步子如一,發出咚咚咚沉重的聲響。那鎧甲,在火光的映輝下,更顯得殺氣凌然。 王忠眼皮一挑,慌亂格擋著城前上,黃忠等將士無差別亂射的箭矢,怒吼連連。“殺出去……” 陷陣營雖裝備精良,個個壯碩,但他們就只有三千人。而,王忠身邊還有一萬餘人,只要大家一塊衝,還有活命的機會。 就算王忠不喊話,劉岱麾下將士,也會衝殺出去。 有近千人,往環城路兩邊逃去,片刻間就死在亂箭之下。他們是硬逼著讓他們往陷陣營衝去,不衝,留在原地,不被箭矢射死,也要被大火給燒死。 在死神面前,用不著多說。 “殺啊!” 一萬多人,稀稀拉拉的朝著陷陣營撲了上來。 陷陣營只不過是裝備精良的步兵,而他們是騎兵。 “步步為營!” 面對著數倍敵軍,高順及陷陣營不退反進,在他的指揮下,一步步朝著亂兵殺了過來。第一排,全是精裝的漢子,雙手頂著盾牌。厚重的盾牌,緊密相連,像一道鋼鐵城牆,壓了上來。 而,在盾牌兩邊,都有一個弧形的口子,口子相接,就成了一個孔洞。第二排,第三排是長槍兵,他們離開盾牌有一定的距離,可以短距離衝刺,刺殺。 在最裡面,全都是弓弩手。 在他們離亂兵不足三十步時,裡面的弓弩手,就已經在高順的指揮下,不停的對著前邊亂兵,一陣豪射。 不等騎兵衝陣,鐵牆中,一根根尖銳的槍頭,已經刺了出來。死死的卡在孔洞中,遠遠看去,陷陣營如同一隻巨大的刺蝟,又有誰還敢衝上去送死? 騎兵停在原地,就沒了騎兵的優勢,倒像是一個個肉靶子,等待刺蝟扎來。 前邊有座移動的大刺蝟,後邊又有亂箭,大火……

第四十八章 :計中計

>第四十八章:計中計

白天太陽很大,惹的跟夏天一樣。而,到了晚上,夜幕降臨,西城大地,都鋪上了一層冰霜,溫度急劇下降,冷的人直哆嗦。

已經是二更天了,西城城牆像往日一般,旗幟密佈,三步一崗,五步一哨,沒半點變化。

但在西城廣場的空地前,卻是燈火通明,亮如白晝。

成千上萬人,舉著火把,刀槍配備,一臉肅穆,靜靜的站在秦漢身後,等待大戰的到來。

暴風雨來臨前,總是要寧靜一段時間的。

像是廣場這樣子的場面,在西城有十多處。

除了黃忠鎮守南門之外,其餘諸將,每人領一隊將士,在事先預謀好的位置,整裝待發。

秦漢記得上輩子,見過一個兒童玩的遊戲,叫打老鼠。

現在,他們苦苦站在風霜中,等的就是上庸城的地老鼠,從土囊下面鑽出來了。

希望,這些地老鼠,不要迷路了才好。

“篤篤篤……”

腳下,突然傳來篤篤篤的聲響,秦漢臉上一喜,來了。

秦漢大手一揮,眾人立時散開,潛伏在黑暗之中。

秦漢之前所在腳下不足三步之內,大青石隱隱有所移動,片刻後,被捅開一個大洞。一個灰頭土臉計程車兵,從洞中鑽了出來,四下裡掃了一圈。他滿臉疑惑,心思重重,有些不對勁啊?難道自己挖錯了不成?這周邊,根本就沒見有糧倉,四周光禿禿一片,像是到了西城廣場了。

好在四周沒人。

原本,公孫瓚是打算,派人去西城偷點糧食,運到上庸,吃喝一陣。後面仔細一想,運來運去,也麻煩。反正,這西城,都即將是他的了,還運出來幹嘛?倒不如一舉將西城拿下,枉費那麼多功夫。

萬一他們挖的暗道,被秦漢發現,豈不是白費功夫了?

所以,公孫瓚已聯合劉岱二人,領軍駐紮在群山之中,等西城火光一起,城門開啟,他們立馬殺進西城。

顧不上挖錯沒挖錯,就算是挖錯了,也萬萬不能承認。

那人從坑中爬了出來,拔出腰間利刃,輕聲喊道:“都快出來吧!這裡沒人。”

一時間,坑洞中,一個接著一個,鑽出來上千人,在廣場上,人頭攢動。

待那坑洞沒了動靜,不等敵軍集聚,秦漢領著伏兵,在黑暗中殺了出來。上庸敵軍皆是一臉駭然,明顯,他們中計了。

想要逃,已經是不可能了。

城中,殺聲震天。

城中的上庸軍,苦不堪言,無一人能逃。

城外山中的公孫瓚,劉岱二人,聽到西城傳來震天喊殺聲,臉上一喜,心中不由變得歡快。

有暗部潛藏在公孫瓚軍中,連滾帶爬,滾到公孫瓚,劉岱二人面前,喜不自禁道。“大人,西城火光四起,東門已破,城中百姓皆亂,大人快快攻城吧!”

公孫瓚,劉岱二人眺目望去,果然見西城上空的半邊天,都被大火,給照耀紅了。東門城門開啟,隱隱有兵器碰撞聲,從裡面傳出。

兩人對視一眼,皆是心中大喜過望。

劉岱刀尖一指,“殺。”

十數萬大軍,宛如滔滔洪水,席捲而來。萬馬奔騰,鐵蹄錚錚,連大地都在顫慄。

西城東門外,是一大廣場,地面上鋪滿了可燃物體。

高順奉命,領著三千鎧甲鮮明,裝備到牙齒的陷陣營,藏匿在廣場前的民宅中。這些民宅中的百姓,早被秦漢轉移到別處去了。

萬馬奔騰時,發出嘎登嘎登的聲響,隔的很遠就能聽得清楚。

黑暗中,似乎連空氣都變得極為粘稠,令人難以呼吸。這將會是陷陣營成立以來的第一戰,陷陣營將接受嚴厲的考驗。

能不能成功,能不能光彩四射,大放異彩,就看今朝了。

高順,很緊張,拳頭拽的死死的。

秦漢為陷陣營可沒少投入資金,高順不能對不起秦漢對他的這份信任,他要證明自己,要證明陷陣營。

“殺啊!”

公孫瓚騎在高頭大馬上,揚起大刀,扯著嗓子興奮的咆哮著。只要過了今天晚上,他就可以雪恥了。

喊歸喊,可公孫瓚倒是沒提馬加速,其身後的一萬白馬義從,可是他的精銳,是他的家底子。

等西城一奪下來,他還要絞殺劉岱呢!

而,茫然不知的劉岱,卻是一心往西城東門紮了進來。

公孫瓚已經言明,西城奪下來之後,他會帶兵回北平去。當然,公孫瓚獅子大開口,讓他極為不滿。心裡不無想著,他定要趕在公孫瓚前頭,奪下西城,讓自己的兵馬,駐守西城各個城牆,要害處。

到時候,嘿嘿!挾制公孫瓚,給多少錢給他,還不是自己說了算啊!

西城東門城牆上,果然在廝殺,連火把都被打掉不少,昏暗中,也難以看的清楚。劉岱卻顧不上那麼多,一頭猛扎進西城。

放眼望去,四處漆黑一片,地面上躺了“屍體”。卻不見有半個人在廣場上打鬥,難道這些人都死光了不成?

劉岱心生警惕,馬速漸漸緩了下來。

突然……劉岱心裡嘎登一聲,暗道不好。這腳下的屍體,哪裡是人?根本就是用稻草紮成的稻草人,空氣中,更是瀰漫著一股子松油的味道。

而此時,劉岱的先行部隊,近兩萬騎兵已經全部衝進廣場上了。東門下,公孫瓚的身影依稀可見。

公孫瓚扯著嗓子大喊,“中計了,公孫們中計了,快退出去,快退出去。”

距離不遠,公孫瓚聽得清楚,劉岱身邊的這些士兵,更是聽得一清二楚,心中不無驚懼。

公孫瓚滿臉疑惑,不知道劉岱為何如此,突然神色大駭,近門時,才聞到了廣場上,半空中瀰漫著一股濃鬱的松油味道。

而此時,昏暗的城牆上,火光四起。寒風中,忽閃的火焰,對映在黃忠臉上,顯得特別詭異。

黃忠嘴角上揚,大手一揮,怒喝。“放箭!”

話音才落,黃忠也是拈弓搭箭,尖銳的箭頭,瞄準了身著紫袍重甲的劉岱。

軍事果然是神機妙算,連劉岱會先前一步進城都算中了,黃忠是打心眼裡佩服李儒。

漆黑的夜色中,成千數萬的火箭,撕裂空間,劃過一道道完美的拋物線,激射而來。

一萬守城將士,一萬跟箭矢,這場面,如同盛大的流星雨,撞擊地球。

流星雨很美,但觀看的人,卻死的好不悽慘。

箭矢還未到時,劉岱已然感到一陣寒風鋪面而來。

劉岱雙目欲裂,瞳孔瞪的老大,拔劍,驚恐的怒吼。“退出去,退出去。”

寬敞的西城大門,在此時,卻顯得那麼狹小。

城門下的公孫瓚,一臉頹敗的退了出去,而劉岱……利箭劃破長空,噗嗤一聲,正中劉岱的後背心。劉岱吃痛,滾下馬來,親信想要上前將劉岱攙扶起來。但見,箭矢落下,廣場上,火光四起,熊熊大火,將數萬軍士,一併吞噬。

死之前,劉岱腦中唯一的念頭就是:悔不聽鮑信所言。

想退,是萬萬不可能了。

有將士嚎啕大哭,“大人死了,大人死了。”

劉岱一死,將士們越加慌亂了。

“不要亂,不要亂。”劉岱一死,王忠當即挺身而出,舉刀怒吼。“殺出去,殺出去,想要活命的,就殺出去。”

“咚咚咚!”

三千陷陣營將士,鎧甲鮮明,刀槍林立,從民宅中蜂擁而出,在主幹道上井然有序的站成一個方塊。左右還有兩條環城路,王忠他們唯一活命的機會,就只有衝殺陷陣營,殺向主幹道。

左右兩邊的環城路,貼著城牆,城牆上弓弩手頗多,他們連還手的機會都沒有。

唯一一條路,就是踐踏陷陣營的屍體,殺過去,才有活命的可能。

陷陣營三千人,左手盾牌,右手長槍,槍頭上有勾叉。腰間還別有一柄大刀,身披厚重盔甲,頭戴精鐵頭盔,幾乎將他們整個人都藏在甲冑之下。

行走時,步子如一,發出咚咚咚沉重的聲響。那鎧甲,在火光的映輝下,更顯得殺氣凌然。

王忠眼皮一挑,慌亂格擋著城前上,黃忠等將士無差別亂射的箭矢,怒吼連連。“殺出去……”

陷陣營雖裝備精良,個個壯碩,但他們就只有三千人。而,王忠身邊還有一萬餘人,只要大家一塊衝,還有活命的機會。

就算王忠不喊話,劉岱麾下將士,也會衝殺出去。

有近千人,往環城路兩邊逃去,片刻間就死在亂箭之下。他們是硬逼著讓他們往陷陣營衝去,不衝,留在原地,不被箭矢射死,也要被大火給燒死。

在死神面前,用不著多說。

“殺啊!”

一萬多人,稀稀拉拉的朝著陷陣營撲了上來。

陷陣營只不過是裝備精良的步兵,而他們是騎兵。

“步步為營!”

面對著數倍敵軍,高順及陷陣營不退反進,在他的指揮下,一步步朝著亂兵殺了過來。第一排,全是精裝的漢子,雙手頂著盾牌。厚重的盾牌,緊密相連,像一道鋼鐵城牆,壓了上來。

而,在盾牌兩邊,都有一個弧形的口子,口子相接,就成了一個孔洞。第二排,第三排是長槍兵,他們離開盾牌有一定的距離,可以短距離衝刺,刺殺。

在最裡面,全都是弓弩手。

在他們離亂兵不足三十步時,裡面的弓弩手,就已經在高順的指揮下,不停的對著前邊亂兵,一陣豪射。

不等騎兵衝陣,鐵牆中,一根根尖銳的槍頭,已經刺了出來。死死的卡在孔洞中,遠遠看去,陷陣營如同一隻巨大的刺蝟,又有誰還敢衝上去送死?

騎兵停在原地,就沒了騎兵的優勢,倒像是一個個肉靶子,等待刺蝟扎來。

前邊有座移動的大刺蝟,後邊又有亂箭,大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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