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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國唯我獨尊 · 第十八章 戰勝匈奴一

三國唯我獨尊 第十八章 戰勝匈奴一

作者:十月之心

第十八章 戰勝匈奴一

此時的匈奴,早就沒有了初到時的銳氣,有氣無力的樣兒,這是連番攻勢受挫的必然後果。更有些匈奴,不過是做做樣子,敷衍漢江單於罷了。

不要說兵士,不少將領也是睜一隻眼閉一隻睜,吼得山響,卻是離弩的射程遠遠的,因為漢軍的弩實在是太可怕了,一個不小心就會成為箭下亡魂。

“可惡!可惡!”漢江單於心裡恨恨不已,可是,連番進攻受挫,再加上在雨水裡泡了一天一夜,士氣要不低落都不行。恨歸恨,卻是無可奈何,如今最好的選擇就是暫停攻打,重新激勵士氣。

“回營!”漢江單於傳下號令。這是自進軍以來,漢江單於最得軍心的一道命令了,軍令一下,匈奴歡呼聲響成一片。

“崑崙神!”“烏特拉!”歡呼聲響徹雲霄,驚天動地,比起進攻時的衝殺聲響亮了七分。

漢江單於聽在耳裡,氣在心頭,又無可如何,氣恨恨的一拉馬頭,就要回到自己的王賬去歇息。

“咚咚!”就在這時,驚天的戰鼓聲響起,這是漢軍進攻的命令。

“大單於,這是漢人的援軍!”一個將領說忙著提醒。

“漢人的援軍?這麼大的雨天,漢人能行軍嗎?”漢江單於大嘴一裂,根本就不信。他的話音剛落,漫不經心的朝北方一瞧,只見一朵黑雲正朝匈奴大營飄來,正是虎豹騎。

“真有漢軍?才這麼一點人,不夠我們塞牙縫的!”漢江單於根本就沒有把一千五百名漢人放在眼裡。然而,他的話音剛落,只見虎豹騎計程車兵彎弓搭箭,對準前來迎敵的匈奴就射了過去。箭矢所過之處,匈奴好似稻田裡被收割的稻草似的,成片成片的倒下。

漢江單於瞳孔一縮,他發現普普通通的弓箭在虎豹騎手裡,已經不能說是弓箭,應該說是殺人利器,箭不虛發,每射必中,一輪箭矢過後,必是倒下一片匈奴。在他們面前,他們匈奴士兵沒有還手之力,只有做靶子的份。

“快,都給我射殺這些可惡的漢人!”一些普通兵士上去,就只有挨射的份,徒增傷亡罷了。突然只聽東面戰號沖天:“漢軍威武!漢軍威武!”

沖天的戰號中,一片黑色的海潮向著匈奴營地湧來,正是李雲率領的漢軍殺過來了。東面的漢軍齊聲吶喊,高舉著漢劍,好似下山猛虎般衝了過來。

“大單於,西邊也有漢軍!”一人急急的提醒道。漢江單於這次不敢再有絲毫輕視之心,朝西一望,只見又是一片黑色的浪潮捲來,不計其數的漢軍揮著漢劍,大聲吼著戰號“漢軍威嚴”,好似猛虎般衝來。

一面面紅色的漢字大旗迎風招展,舒捲如畫,美不勝收。可是,看在漢江單於眼裡,完全不是那麼一回事了,彷彿這是魔鬼的獠牙一般,讓人心驚膽跳。東西北三個方向都有漢軍殺來,那麼南方也會有漢軍殺來,漢江單於想到此點,一撥馬頭,望著雁門城。

正如他所想,雁門郡城門大開,一隊隊漢軍好似出匣的洪水,揮著漢劍,吼著戰號,殺了過來。漢軍從東西南北四個方向殺來,匈奴已經陷入了重圍之中。

此時的匈奴,正處於士氣低落之時,完全沒了以往的銳氣。而漢軍,養精蓄銳多時,個個憋足了勁,要狠狠打匈奴。這一消一長,士氣不成比例。再加上,這裡是積水之地,積水把地面泡軟了,不利於騎射,匈奴騎馬馳突,一個不注意就會馬倒人翻,匈奴的騎射優勢根本發揮不出來。

反觀漢軍,步戰正是他們所長,劍法嫻熟,揮著漢劍猛殺,靈活異常。最重要的是,他們遇到匈奴必是先砍馬腿,再殺人。馬腿一斷,匈奴就會摔下來,不是給戰馬壓住無法動彈,就是眼睛給積水迷糊住了,哪裡還能抵擋,只有給屠殺的份“漢軍威武!”

沖天的戰號,震得大地都在顫抖,漢軍奮力搏殺。.

邊軍都知道,匈奴的騎兵很難對付,一旦讓他們馳突起來,那就是屠殺。象今日這般,匈奴的馳突發揮不出來,真是罕見罕有。匈奴不能馳突,那就是折了翅膀的鷹,正是擊破的絕佳良機,無不是使出了吃奶的力氣砍殺,十分力量也要發揮到十二分。

正如李雲他們所說,沒有了戰馬,匈奴就不是匈奴了,馳突發揮不出來,匈奴縛手縛腳,根本就頂不住。在漢軍的衝殺下,節節敗退。漢軍赤潮漫過之處,原本紅色的積水更加鮮豔奪目,紅豔豔的,彷彿這片營地全給血水泡住了一般。破碎的內臟,斷裂的肢體,殘缺不全的屍身,悲鳴的戰馬,慘叫的匈奴……匯成一幅慘烈的戰爭畫卷。

曹林策馬衝殺,地面鬆軟,馬蹄無處受力,衝殺起來就不是那麼得心應手,數次差點摔下馬背,要不是他騎術精湛的話。

“射殺單於!”曹林大喝一聲,他手中大弓對準了漢江單於。能活捉匈奴的單於當然是好,可是,這種可能性不大。不能活捉,殺掉他也不錯,總比給他逃走了強。

一千多把大弓,對準了漢江單於。漢江單於身著金盔金甲,威風凜凜,他走到哪裡,哪裡就會發出山呼海嘯般的歡呼。可是,如今卻成了虎豹騎的活靶子,別提他的憋屈勁了。

“咻咻!”箭支織成的大網罩向漢江單於。在一千多名虎豹騎手下逃走,無異於痴人說夢。漢江單於本人,嚇得頭皮發炸,心膽俱裂,這絕對要算他有生以來,遇到的最大危險了。

就在千鈞一髮之際,一人大吼一聲:“保護大單於!你們上前擋箭!”

“快,擋住!”一語提醒了漢江單於,急急慌慌的吼起來。漢江單於的親兵倒也忠心,聞聲上前,用身子擋住箭支。漢江單於是獲救了,可是,他的親兵死了一地,足有好幾百,虎豹騎的箭矢豈是那麼容易擋的。

漢江單於一驚未了,破空之聲又起,箭支又射了過來。漢江單於嚇得撥馬就逃,可是,虎豹騎士兵豈能讓他走脫,從後急追,箭支一撥接一撥的射來,他的親兵紛紛倒地。

一連逃了半炷香時分,不僅沒有甩掉虎豹騎,反倒是讓虎豹騎追得更近了。眼看著急追而來的建章軍,漢江單於把金盔扔在地上,三兩下脫下金甲,重重砸在積水裡,濺起一篷血花。沒有了金盔金甲,總不顯眼了吧。然而,讓他氣惱的是,虎豹騎仍是如影隨形一般衝殺而來。

“大單於,快換馬!”一個將領說明白原委,漢江單於一咬馬,跳到另一匹戰馬上,在親兵的簇擁下,疾馳而去。

“在那裡,快追!”典偉興奮的朝漢江單於逃走的方向一指。

現在匈奴雖是士氣不高,可畢竟兵力眾多,還能不落下風,與漢軍處於相持之局。可是,漢江單於一走,匈奴再無抵抗之心,只有逃命的份。

而漢軍無不是勇氣倍增,以一當十,奮勇衝殺,立時成了一邊倒的屠殺。沒過多久,夜幕降臨,屠殺還在繼續。

“漢軍威武!”沖天的戰號響了整整一夜!屠殺也進行了整整一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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