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國唯我獨尊 第二十七章 三英戰呂布二
第二十七章 三英戰呂布二
呂布軍營――卻說呂布率軍回來,其麾下成廉見呂布受傷,遂急忙上前攙扶,卻被呂布一手甩開,只見呂布面色微微白,顯然有些氣力不繼肩上斷甲下,留下了一道血紅的刀傷,陳宮默默的看了半晌道:“溫侯,您太大意了,怎可與關張等人意氣用事?”
呂布不以為意的哈哈一笑豪言道:“沒事!若非為了分出勝負這一刀也可省了,張飛在兩軍陣前被吾掃掉櫻盔吃虧更大!”接著環視著眾將道:“若是不給他點苦頭諒,這環眼賊也不會老老實實的歸陣!”
諸將盡皆大笑,呂佈道:“也對若是不能破得曹操,縱是奪回小沛亦然無用元龍之言甚善!”隨即傳令將軍馬向西撤移三十里,陳兵於平原之上與曹操一決雌雄。
――――
而曹林一方剛回到城中,就讓夏候雲準備了一些東西,兩日後,曹操的大軍終於趕到了徐州。中原雙雄,智將曹操與戰神呂布的生死一戰,即將展開。曹操此來為了對付呂布的幷州狼騎,帶了三萬曹林的飛豹騎的軍士,另外曹林將他剛剛組建不久的三萬飛弩營的軍士也交給了曹操,現在看來,曹操為了剿滅呂布,曹操大軍可算是卯足了全力。
曹操大軍來到小沛,並沒有入城,反倒是居於小沛西側而據,流火逝去,天氣漸涼,自曹操來後,兩方一直沒有正式交鋒,曹操只是下令嚴加戒備,休整軍卒,但曹林明白,曹操不會如此輕易善罷甘休的,阿父一定在和他的謀士們策劃著,當然,這並不能為他所知。
後來,曹操親自到小沛接見了劉備,劉備拜見曹操時,很有幾分悲劇色彩,此時的曹操已然知道鉅野之戰所發生的一切,但事情是他兒子辦的,曹操縱是有不滿,亦難發出,只得在劉備要大禮參拜時,親自將其扶起,表示以尊重,兩人執手相談許久。曹昂知道後不由感嘆,若是清平盛世無事之時,此二人或可成為莫逆之交,但世事弄人,生於亂世不知是這雙雄的幸還是不幸。。一世徵戰,半生宿敵。
不知二人說了些什麼,當曹操親自送劉備從小沛衙中走出時,劉備的臉上淚如雨下,感嘆不已。明日便是本月初七了。這一日氣溫已是驟然下降,天色微陰,涼風悽悽,曹操精神抖擻,默默的瞪視著劉備走遠後,突地一轉首,衝著一直恭候於外的曹林道:“隨我進來。”
進去之後,只見曹操穩坐於上首,喝了口溫水,緩緩道:“一軍之首為何?”曹林聞言肅然道:“自是將帥為首。”
“不錯,士卒如體膚,將帥為頭顱。從元讓受傷的那一刻起,你便是此次先鋒軍的首帥,數萬生靈,皆在你手,你用計卻怎可不慎?”
曹林輕嘆口氣:“孩兒知錯,父親教誨,孩兒自當謹記於心。此事孩兒已‘割發代首’向劉公賠罪了。”曹操聞言額首道:“也虧得你機謹。”
曹林心中好奇,不知曹操為何如此說來,卻突聽其言道:“你近來徵戰徐州,覺得呂布是何等樣人?”曹林聞言細思片刻,方道:“呂布勇武非常,且善於統兵。。當為一時之雄。”
曹操笑了:“呂布不可以‘雄’字而括,該當為‘傑’。”曹林聞言疑惑:“父親,呂布其人,為天下忠義者所不齒,其兩番背主弒父,殺丁原、董卓,天下謂之以‘暴、狠、殘’,但凡為‘傑’者,莫不為君子之輩,唾棄於小人,呂布此人,又怎麼能以‘傑’字而論?”
曹操搖首道:“你能如此說,也算品得世間三味。但只可以就天下太平之時而論,若逢亂世之時,大忠似奸者,大偽似真者,何以之多?‘周公恐懼流言日,王莽謙恭下士時’,天下又當如何分辯?世間無有完人,君子賊子,概不可以一朝而定,當為以時勢也。。呂布此人,幼年善馬,弱冠之時聲名便響徹五原,若逢孝武皇帝治世,當為衛青、霍去病之傑,唉。。可惜、可惜。”
曹林聽聞曹操之意,竟似有相惜之情,然曹操既然作此感慨,足可見已然對破去呂布胸有成竹。只見曹操抬起頭來,望著桌旁的兩把佩劍,只聽曹操突然道:“呂布一死,中原則又少一猛士,匈奴當又少一勁敵。。然,他卻又不得不死。”
曹林終於明白曹操在感嘆什麼,他在感嘆著世道的無奈,感嘆著世間的不如意與悲涼。少時,只見曹操突然言道:“林兒,日後的守衛中原的重任只能是你們一輩的事了。”曹林肅然道:“不,天下仍需父親坐鎮守護。”
曹操笑著搖搖頭,接著指著曹林道,你不要負了冠軍侯的聲名,日後要將它插在大漢漠北、西外的土地上,這是為父一生最想,卻又不能去做的心願。”
曹林隨即拜謝,接著沉默良久,方道:“父親,孩兒相信,我曹字軍旗一定會插匈奴的土地之上。”曹操聞言,少有的開懷笑了,笑的和平日很不一樣,有一股恢宏的氣勢.
五日後,曹軍終於開始向徐州前進,曹操派杜識鎮守小沛。大軍屯與北線,並令李雲守住右屯,臨於泗水,與呂布大軍遙遙相望。
呂布大軍的魏續軍營――“將軍,此事要不要彙報與溫侯,請陳軍師謀算,再作定奪?”宋憲看著眯著眼的魏續問道,魏續眯著眼睛,狼一樣的望著遠處:“不必了!陳元龍今日之言甚和我意!又何必事事都去問陳宮!”
日間陳登奉命押送糧草來到魏續帳中,曾對其獻計攻打曹洪軍營,以立大功。魏續身為呂布妻戚,早對陳宮位在其上有所不滿,一番思考下,便欲進軍。見宋憲疑惑,魏續起身笑道:“戰場之上瞬息萬變,事事都要請示溫侯,便是事事推託責任與溫侯,則貽誤戰機。那是庸將的做法,如此要我等何用?”
接著便見魏續仰首道:“此時曹軍目光所在,皆是溫侯,對我等必不留意。敵右屯之將,乃是曹林小兒的將領李雲,若是我親往,只需一擊,便能將他擊潰,然後引軍背河立寨,迅速南下,直插曹操中軍側翼,以溫侯之能,必可正面攻擊,就算不能捉得曹操,也可令敵軍喪膽亡魂,如此徐州無憂矣!”
看著魏續此時那般藐視天下的氣勢,竟頗有呂布之風,宋憲心中也是暗動,或許,這便是二人立下大功的良機呢?從此他宋憲或也可力壓高順,位居八健將之首呢?
看著宋憲意動,魏續急忙道:“此事乃我負責,你若不敢,那勝負便皆有我來當之,有罪由我魏續去領,有功,當也有宋將軍的一份!”
宋憲被魏續激出豪氣:“將軍說的哪裡話?此事既定,便當我與將軍共同負責,有罪當有我宋憲一半!”.。
呂布軍中――“溫侯,聽聞徐晃已出兵拿下任城,登恐郝萌、許汜非其對手,登願往相助。”呂布聞言淡淡的看了陳登一眼,揮手道:“既如此,去吧。切記,緊守蕭關,待我這面破了曹操,便往相助。”陳登遂道:“如此,登告辭了,溫侯切要小心、”說完,便見陳登眼中似是閃過些許笑意,接著便退了出去,帳內再無聲息。
黎明的水氣濛濛的籠罩著泗水,河邊上的曹洪軍營晦暗似是連河水的奔騰喧鬧都隔的遠離開去。連續數個時辰守在哨樓上的幾個哨卒,此時又冷又困疲倦的雙目正不停地打架偶爾在伴上幾個噴嚏顯得是極為疲憊。
“他孃的眼瞅就要入冬了,軍司馬還不早點發冬裝,是想凍死老子吧!娼妓養的!”一想到這那打噴嚏的哨卒便開始罵娘抱怨。
“行啦。誰個不是呢?”另一個哨卒拍了拍他的肩膀“再有兩個時辰便換崗了在堅持會回去好好的睡他娘一大覺。”突見前一個哨卒揉了揉眼睛遠處似乎有著大片的黑影正向軍營而來“老哥你看那是哪的人馬?”另一哨卒揉了揉眼睛但見濃霧飄過後便清晰的望見到一支人馬正想著己方潛來急忙道:“不好徐州軍偷營!”
號角聲頓時在李雲軍營響起,率軍偷襲的魏續聽得角聲大喝道:“衝啊!”便見前部一排箭帶著尖細的破空聲飛了過去,接著萬千軍馬嚎叫聲衝向李雲的軍營。
悽慘的叫聲打破了夜的寧靜魏續軍人影紛紛而至,一時間人馬呼鳴戰馬嘶叫聲不絕於耳,但見曹軍大亂顯得異常的慌張。那邊宋憲指揮弓卒有條不紊的抽出箭支,皆是過了酒的箭頭其一聲低喝但見火箭直飛入寨“呼~~”只見拒鹿角和營寨順時被燒著了一大片大火瞬間便照亮了天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