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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國唯我獨尊 · 第五章 加入虎豹騎

三國唯我獨尊 第五章 加入虎豹騎

作者:十月之心

第五章 加入虎豹騎

這裡就是的營地,佔地極廣,四周是營房,中間是操練場,正中間聳立著一座將臺。.

一隊隊兵士正在進行操練,殺聲震耳,直衝霄漢,讓人一聽之下,熱血澎湃。曹林眼裡閃著狂熱之光,右手不期然的朝腰間一握,卻握了一個空,並沒有挎刀帶劍。

典偉看在眼裡,不住點頭,大是讚許。沒有熱血的人,不可能成為真正的軍人!不可能成為真正的勇士!再看那些訓練計程車卒,人人揮汗如雨,摸爬滾打,更有人身上帶傷,卻沒人喊疼,唯有大聲怒吼。訓練砍殺的,兩人或者兩隊廝殺,刀光劍影,拳來腳往,殺作一團,難分難解。

訓練射技的兵士,人人手持一張大弓,站在百步之外,一枝枝又粗又長的大黃箭,對著靶心射去,無不中靶,沒有一枝虛發。大弓是漢軍的硬弓,不是一般的弓,這裡的兵士人手一把,不說射技驚人,就是開這硬弓的臂力,就大為不凡了。

典偉看見曹林眼裡閃著嚮往之色,大是欣賞。

“公子,你再看。看那些練習騎術的弟兄們,他們的騎術絕不在聖上的羽林軍之下。”典偉指著正在騎馬射箭計程車卒,大是歡喜

“典偉將軍,對你們這些熱血男兒,曹林我只有敬意!”曹林沖典偉深深一躬,頗為自豪的道:“能成為你們中的一員,我倍感榮幸!若能與你們一起馳騁沙場,死亦何憾?”

典偉一聽就知道曹林說的是真心話,熱血男兒賞識熱血男兒,典偉和曹林的距離一下子拉近了不少,典偉拍著曹林的肩頭,大是欣慰:“公子,你這話,我愛聽!”

典偉眉頭一擰:“公子,你有熱血,是個熱血男兒!可是,在軍中,光有熱血,遠遠不夠,還需要擁有過人的本領。以公子的底子,要練就一身本領,吃的苦比我們多得多。要是公子不願吃苦,我給你安排點文事。”典偉虎目炯炯有神,打量著曹林,靜等曹林的回答。

典偉雖然沒說什麼難聽的話,可曹林卻有一種給鄙視的感受。在,不去訓練武技,而是做文吏,這本身就是一種侮辱,莫大的侮辱!胸一挺,頭一昂:“典偉放心,我才林即來了虎豹騎,我就不可能拖你們的後腿!我願接受最艱苦難訓練!”

“好!不愧是將門虎子!”典偉放心的稱讚一句,可緊接著就是話鋒一轉:“公子,我得把醜話說在前頭。要是你不能吃苦,可別怪我把你弄出去!”

軍隊的訓練很苦,虎豹騎的訓練更苦,他這話絕對不是隨便說說的。可是,曹林豈是那種遇難而退的人?

“典偉校尉請下令,我無有不遵!”曹林站得筆直,以正式口吻回答。

“鋒芒自砥礪出,那好,我給你找一方磨刀石!”典偉衝不遠處一個大漢一招手。這個大漢濃眉大眼,個頭極為高大,和典偉差不多,虎背熊腰,走起路來蹬蹬作響,每一步踏出去,地面都為之一抖,好象他有著用不完力氣似的。

“這是劉雲,他現在是你的伍長!”典偉為曹林略一引介,臉一肅:“劉雲,這是新兵,交給你了。你好好訓練他。”不等劉雲說話,就大步而去。

“報上名來!”劉雲一開口說話,好象炸雷一樣在曹林耳邊轟鳴一般,真是個大嗓門。

“稟伍長,我叫曹林。”曹林大聲回答。

“大聲點!”劉雲吼一聲,聲音比適才更大,不屑的數落起來:“沒吃飯啊?跟個婦人似的!”

曹林的聲音很大了,他居然嫌不夠大,曹林很鬱悶,只得扯起嗓子,嗥起來:“稟伍長,我叫曹林!”

“嗥什麼嗥?叫曹林了不起麼?你現在就是丞相曹操大人,也是我的兵!”劉雲的臉沉下來了,可以擰出水了。

曹林見過牛的,就沒見過這麼牛的,不把這支軍隊的將軍曹操放在眼裡,他真是牛叉。

曹林的悶鬱勁頭剛剛升起,只聽劉雲沉聲道:“走兩步!”走兩步?這話聽著怎麼這麼耳熟呢?你又不是本山大忽悠,我更不是範偉。

“快!”在曹林愣神的當口,劉雲催促起來了。

曹林沒辦法,只好走了兩步。劉雲很不滿意,喝道:“蹦兩下!”

我靠,這小子真搞賣柺了?又走又蹦的!曹林雖萬分不願,可人在矮簷下,就不得不低頭,只好蹦了幾下。

“你這叫走?這叫蹦?”劉雲面無表情,聲調扯得老高:“看好了!”不容曹林有所表示,邁開大步,走了幾步,前幾步蹬蹬作響,好象巨錘撞擊地面似的,聲威不凡。後幾步,卻是輕盈異常,好似蜻蜓點水,沒有一點聲響,就是走到你身邊,也不一定能發現。

再看的劉雲蹦,一蹦近丈高,哪是曹林離地兩尺所能比得了。

這是高手,真正的高手!“虎豹騎的兵,就是走路,也要比別人有氣勢!就是蹦,也比別人高!虎豹騎的兵,就是死,也要比別人壯烈!劉雲冷冷的教訓曹林了:“哪象你,走路七拐八盤的,就是螞蟻也比你走路好看!蹦得還沒有猴子高,虧你是人!”

曹林知道;他是在示威,是在給他一個下馬威。可是,這威讓曹林不得不服氣!曹林只練過極短時間的武藝,劉雲卻是軍中驕子,兩人的差距太大太大了。打個比喻的話,曹林不過是站在地上,劉雲是站在雲端,強弱不成比例。

“你小子沒練過武吧?”劉雲聲音冷得象冰塊,下了結論。

曹林不是沒練過武,可是,練的時間太短,哪能和劉雲這個高手比,只能忽略不計了。“稟伍長,我會好好努力!”曹林胸一挺,頭一昂,毫不示弱。

劉雲卻是一扯嘴角:“屁話!來這裡的人,誰個不是好好努力的?可到了最後,多少人給弄了出去了?跟我走!”劉雲邁開大步,走在頭裡,曹林跟上去。劉雲把曹林領到一間屋裡,頭也不回:“站好了,站直了!”

這是一間營房,牆壁上掛著一個銅環,劉雲朝銅環處一指:“就站這裡。”曹林依言站好。劉雲從一排櫥櫃裡不斷往外翻東西,翻出老大一堆,這才直起身,毫無表情的盯了周陽一眼:“這是你的裝束,收好了。接著。”

劉雲的聲音仍是那般冰冷:“你準備一下,記住我們虎豹騎的規矩,概莫能外!。”

劉雲也不管曹林的反應,快步出屋,氣哼哼的。曹林氣恨恨的衝劉雲背影伸了伸中指,曹林眼角餘光看見插在地上的漢劍,又愣住了。

漢劍正好插在地面的正中間,不偏不歪,好象是用尺子量過似的。更難得的是,漢劍入地三尺,這可是夯土牆,很堅硬,很結實,劉雲隨手一扔,就有如此力道,如此眼力勁,真是讓人佩服。儘管此時的曹林對劉雲很不爽,也不得不承認,他確實是一個高手,比起夏候雲來,只怕還要厲害得多。

曹林抓住劍柄,使勁一拔,沒有拔出來。雙手緊抱著劍柄,使出吃奶的力氣,才拔出來。把漢劍舉在眼前,細細打量,真是一口好劍。劍身平直,弧形劍刃,在鞘中樸實無華,出鞘之後卻是鋒芒畢露,光華閃閃。指肚在劍刃上輕輕一挨,一股疼痛感傳來,指肚居然給割傷了,一條淡淡的血印出現。

真是一口好劍,一把鋒利的好劍!欣賞一陣之後,曹林大是歡喜,拿起劍鞘,還劍入鞘,毫不客氣的挎在腰間。

當天曹林就給派去訓練,直到天黑方才結束。曹林跟著眾人回到營地,劉雲給曹林安排了宿舍,匆匆離去。

沒過多久,公孫賀來了,一見面,就嚷道;“公子,要是照正常的訓練,以你的底子,很難在三個月內達到要求。我和丞相商量過了,要對你進行特別艱苦的訓練,公子,你可要做好準備。就是經過嚴格挑選的兵士,三個月都未必能透過考核,更別說曹林了,正常的訓練已經不能起作用了,只有另外想辦法。

“敢問,那我要如何訓練?”曹林很想知道他有何法子讓自己在三個月內變成高手。

典偉理解曹林的心情道:“訓練事宜,到訓練時你自會知曉。我來,是要傳一套導引之術給曹林。”

“導引之術?這不是氣功麼?”曹林大是詫異,難道,漢朝就在用氣功訓練軍隊了。

公孫賀重重點頭道:“沒錯!正是導引之術!……”

“不知典偉將軍要教我哪部分?”

“自然是將校所練了。要是傳你普通兵士練習的,不可能在三個月內完成,只有傳你將校所練習的導引之術了。”典偉的回答在曹林意料之中:“導引之術有緩解疲勞的功效,每當你訓練得痠軟乏力之時,就加以練習,很快恢復,再投以訓練。”

“留侯這導引術很適合軍中練習,不必打坐,隨時可以修煉。公子,你聽好了。”公孫賀臉色極是嚴肅,開始傳授口訣:“這是修煉身心意,精氣神的法門。”

如何練氣,如何運氣,如何使力,一通解釋下來,費時不短。然而,讓典偉想不到的是,曹林變成了木雕,根本就沒有動靜,連眼珠都沒有轉動一下。典偉有些不快,沉聲道:“公子!”

典偉沉聲道:“公子,為了你,我可是破了例,違了軍規,你卻如此不用心……”

曹林眼睛一下子清明起來:“典偉將軍厚意,曹林感謝。”

典偉聽得出,曹林沒有說假話,就愣了愣,道:“既如此,你先練著。要是有不解之處,儘管來問我。告辭!”

“有勞典偉將軍!”曹林送走典偉。就練了一陣,頓時當天的疲勞全消,曹林**神大振,越練精神越旺,美妙之感難以言說。翌日,曹林結束停當,挎好漢劍,門外傳來若有若無的腳步聲,有人來了,應該是劉雲。

曹林開啟門一瞧,果然是蘇建,還在一丈以外。他的腳步聲並不是昨天初見時那般沉重,而是相當輕盈,好象風中落葉似的,要是昨日,曹林無論如何也是發現不了。今天,卻在一丈外就能聽到,暗自奇怪,這是為何呢?

一丈雖然不算遠,比起昨日卻是大有進步。“見過伍長!”曹林見禮。

劉雲沒有回禮,而是一雙眼睛不住在曹林身上瞄來瞄去,大是驚訝:“你變了!”

“我變了?”曹林給他一句沒頭沒腦的話說得不明所以。

“真的變了!可是,我說不上來是何種變化!”劉雲不住撓額頭。“走,去操練場。”劉雲不再思索曹林為何變了的原委。兩人相諧,朝操練場行去。沒走多遠,典偉就來了,盯著曹林,如劉雲一般迷茫:“曹林,你變了,變多了。是何種變化,我也說不清。”

有劉雲的先例,所以曹林並不驚奇。

“走,去操練場。”典偉走在頭裡,曹林和劉雲跟在身後,三人很快就趕到了操練場。所謂操練場,其實就是一塊空地,虎豹騎按照建制,兵士在這裡進行訓練。一隊隊兵士訓練得極為認真,揮汗如雨,不少人身上帶傷。吼聲震天,殺氣騰騰,讓人熱血沸騰。

“這裡是訓練劍術和射技,騎術在城外。”典偉給曹林介紹道:“等你的劍術和射技有所成就,再去城外訓練騎術。劉雲,你給曹林示範。”

“諾!”劉雲應一聲,走到一排栽好的木樁前:“我們虎豹騎的兵,必須要能揮劍斷木,這是最基本的,叫擊。”這些木樁碗口粗細,揮劍斬斷,需要很強的臂力。還要有一個前提條件,那就是劍要相當鋒利,才有可能。

然而,讓曹林絕對想不到的是,劉雲抽出一把未開鋒的漢劍,舉在曹林面前:“斷木,不能用鋒利的劍刃,得用鈍劍。”

“鈍劍?”曹林的眼珠子差點砸在腳面上。讓他更加驚訝的還在後頭,只聽劉雲道:“用鈍劍,斷裂處卻要光滑如鏡,手摸上去,不能刮手。”用利劍,斷裂處光滑如鏡,曹林相信。用鈍劍,曹林還真不相信他有這等本事,不住打量著劉雲。

典偉微微一笑,高傲的宣佈:“我們是丞相的虎豹騎,所以我們一定能做到!受傷,對於我們來說,是進補。小傷小補,大傷大補,我們不怕受傷,不怕流血,沒有我們做不到的事!只要橫下一心,沒有做不到的事情,曹林聽得熱血沸騰,右手緊握。

劉雲卻是衝曹林一挑眉梢兒:“你瞧好了。”手腕一振,手中鈍劍揮出,木樁應劍而斷。

“去瞧瞧。”劉雲看都沒有看一眼木樁,彷彿斷裂處光滑是天經地義一般。

曹林著實好奇,也不二話,快步上前,右手在斷面處一摸,光滑如鏡,沒有一點粗糙的感受。這一來,曹林是真的震驚了,這幾近於動作片中的武技了,他做夢都沒有夢到世上竟有如此神奇的武技。

典偉把曹林的震驚樣兒看在眼裡,微微一笑:“這僅僅是劍術中的一小部分罷了。這是考較力量與擊砍技巧。劍的用法很多,除了擊以外,還有洗、刺。劉雲,你再把洗、刺示範給曹林見識見識。”

“諾!”劉雲緊握手中的鈍劍,劍尖朝下,對準木樁,朝下刺去。鈍劍好象**豆腐中一般,毫不費力,直沒至柄。這把劍有三尺多長,悉數沒入木樁裡,這得何等的力量?劉雲拔出劍,一個光滑的刺孔出現在木樁的正中間。更讓曹林驚訝的是,這木樁不過碗口粗細,漢劍三寸寬的劍身,要是刺入的話,木樁應該裂開,而木樁卻是一絲裂縫也沒有出現,這是何等精湛的技巧?

“好!好!”曹林脫口叫好。

“好個屁!”劉雲的話讓曹林砸眼珠:“我連前十名都沒有進入,有什麼好的!”如此精湛的武藝,連前十名都沒有進入,這說明什麼?這說明虎豹騎不愧是藏龍臥虎,高手如雲的聖地。

在這裡訓練,那是何等的讓人振奮,曹林熱血沸騰,要是自己能夠練就如此過人的武藝,此生何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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