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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國唯我獨尊 · 第四十七章 官渡大戰二

三國唯我獨尊 第四十七章 官渡大戰二

作者:十月之心

第四十七章 官渡大戰二

“殺”漫天當空揚起了袁紹大軍的如雷轟鳴滾滾如江的鐵騎,踏著漫天煙塵如滔天巨浪一般的衝向了對面的官渡土城,聲勢鋪天蓋地宛若尊神降臨,面對如此聲勢曹軍似是有些騷動,眼見越來越近的袁軍騎兵先步,忽見中軍令旗一揮,曹林、曹昂對視一眼“放!”千步之外,巨大的石彈好似漫天飛雷著袁軍,千餘步外計程車卒擊殺而去,袁紹前部騎兵防禦不及,一時措手不及紛紛大亂。

袁紹聲色突變,但見漫天落地勢如霹靂石好似流星群一般己方前部騎兵,士氣全無匹嘶鳴掀翻騎兵者不計其數,彷彿天空都為之灰暗,但見袁紹身一銀甲大將冷然道:“主公當以先鋒死士,和巨遁之兵衝過此線!”

袁紹聞言額:“令郭援總領前部先鋒死士,配合巨盾之兵衝過石線!”

袁軍士卒,聞言急忙執將領,但見數以萬計的先鋒死士,持拿巨大的盾牌,冒著渾身浴血殺過霹靂車線取土城狂奔而去,曹軍中部紅旗在擺,城樓上的曹林穩了穩心神,拔出青劍高喝道:“第二陣放!”話音剛落只聽“簌簌、簌、簌”中投石營開始運作一輪向裡延伸的石塊網混亂射出血光飛濺軍前部先鋒死士頓時紛紛倒地。

只見袁紹眼中全是暴烈的血絲:“小小石陣!也妄想阻我天兵!?傳令全力進攻下曹氏子弟首級者,我封他為許縣之主!”

“殺!”袁軍騎部為先呼喝,連連向前撲擊,路上被兩線投石擊殺震傷,又為後軍踐踏渾身浴血者不計其數,曹昂眼見兩路石網被衝破,便眼中寒芒大盛喝道:“給我全線迎敵!”

隨著張遼、李雲二人的指揮近戰,投石器開始運作石網全線鋪開,幾乎籠罩了官渡土城千步外的所有距離,恍如一片嗜血的石頭雲石彈塊塊如鱗甲雷動中間血性四濺殺氣萬千,只把距離內的袁紹軍擊打的只餘殘陣。

百餘井欄之上,強弩已然準備就緒,眼見袁紹如山的騎軍,葉雲急忙揮舞手中黃旗幟,強弩森森一團團一簇簇豪邁的箭雨飛馳而下,直取袁紹騎兵鋒利的箭團,好似長矛一樣的洞穿了人與馬匹的身體,血濺當空袁軍人馬在投石箭簇團的面前,好入紙糊的一般摧潰瓦朽。

城牆之上,數千的連弩嗖嗖亂射,將袁紹大軍狠狠的阻攔在土城之外決難在進一步,此時在前線指揮攻城的乃是袁紹手下戰將郭援,郭援見曹軍佈陣兇猛,隨即令八百圍盾力士手持圍盾護其周身,向著官渡土城直衝而去,意圖先登城池以震士氣,八百人正在巨盾的保護下,向著土城攻,來任憑空中矢石亂飛。

曹昂目視著夾雜在盾牌中的郭援,輕聲道:“好一個身先士卒的虎將,若能殺,他必可大減袁紹衝鋒軍的銳氣,只怕到時我們想不讓袁紹退兵都難呢。”曹昂話音方落,便見身後曹林輕聲道:“來人,取我強弓來!”

少時便見士卒遞上一把強弓,曹林拿弓在手,搭箭於弦前手如靈蛇後手做釦環,那弓便已是撐得飽滿而起,瞄著徐徐近前的盾牌陣,曹林的眼生漸漸的眯成了一條細縫,只見一塊巨石忽的砸在盾陣之上,使得那盾牌陣晃了一晃,接著一道縫隙閃出,當中騎馬的郭援露出了一段身形。

片刻之機只聽‘嗖’的一聲,曹昂只是聽到弓弦一響,便見那支箭趨勢洶洶直射郭援而去,接著便聽到遠處的盾牌陣中一聲悶響,接著盾牌中的袁卒似是扎開了鍋一般,盡皆匆匆閃身退去,緩緩露出了郭援的屍身。竟是被曹林給一箭生生定在了地上!

投石箭雨的繼續漫天無間的阻擊著袁軍,袁軍銳氣折損已是不復再戰開始,徐徐的向後退去,官渡第一場攻勢隨著先鋒指揮將領郭援的身死而土崩瓦解。

但見看著如潮歲般退去的袁軍,曹昂的嘴角緩緩的露出了一絲微笑,大喊道:“曹軍威武,戰無不勝!”

“曹軍威武,戰無不勝”

“曹軍威武,戰無不勝”

“曹軍威武,戰無不勝”

“曹軍威武,戰無不勝”

啪!”此時的袁軍帥帳內,只見袁紹狠狠的一拍案几,怒聲道我軍七十餘萬,曹軍兵馬如此之少,居然連區區的一座官渡土城都拿他不下!反倒為其所拒,皆是爾等不用心矣!”

眾將聞言相互看了一看,垂默然不語,沮授急忙出班道:“主公此事怨不得諸位三軍諸將,實乃是曹操早有準備所置,我觀彼軍之防守巨器佈置完善數量極多,顯然是籌謀多時當此時機萬萬不可急戰進啊。”

袁紹聞言,雙目一眯未曾說話,沮授見袁紹不開口,急忙又道:“主公,曹軍早有準備扼守於此,我軍雖眾卻難以逾越半步,此時之天機當在相互對持,若能曠待時日以兵勢威壓中原,亂其士氣遏其生產則不久後大事可定,若是再急攻而不取士氣喪盡,則正中曹軍下懷啊到時大勢去”

沮授話音剛落,便聽袁紹冷哼一聲聲音寒徹刺骨:“日今方才戰了一陣,你竟來惑我軍心?!真是可氣之極!”

袁紹此時已是被憤怒衝昏了頭腦,聽不得勸諫之言,沮授苦心道:“主公,您若不聽忠言,與戰不利啊。”

袁紹聞言,心頭震好啊!?與戰不利!但見袁紹嘴角冷笑輕聲道:“來人,將這惑我軍心的狂徒,與我亂棍打出去!”

沮授面色大驚:“主公!?您,您不聽忠言與戰不利啊“打出去!”話一落,便見左右士卒飛身欺上,手中兩條武棍飛舞將沮授亂棍打出帥營。

只聽袁紹猛然起身,怒道:“傳令全軍,分為七陣,每陣十萬兵將,每日輪著攻打官渡,將曹軍逼出官渡!官渡在誰手縣就在誰的掌中!”此後,袁紹每日便增兵攻打官渡,雙方計謀層出不窮,挖通道、掘坑塹,但曹營每每都能挫敗袁紹地陰謀,而對於官渡地巨大守衛利器,袁紹軍馬雖眾,但也是始終攻取不下,來來往往,互相堅持竟長達三月有餘。

此時的袁軍大營內,一個略微有些洩頂的灰袍文士,此人正是許攸,而許攸的相貌頗為滑稽,他看起來簡直就是個笑話。

但見許攸諂媚笑道:“明公,我有一計,此計說來也容易,但細想卻也精妙,便是明日假意攻取官渡為誘餌,然後分兵去取許縣,神不知鬼不覺,不知明公意下如何?”

只見袁紹眉頭一皺,擺擺手道:“也罷,不論如何姑且試上一試,明日便再攻官渡土城,另遣一將領一軍暗走小路襲許都!許攸你說此大任當交由何人方妥?”

許攸聞言急忙笑道:“自是當交給呂衛。”話音方落,便見袁紹向著左手邊的一銀甲之將,瞧去問道:“你可能但當此任?”

呂衛聽袁紹問他,但見張不慌不忙的起身,鞠了一禮道:“呂衛願往。”袁紹見呂衛主動請戰,隨即想了一想額道:“也罷,事就交由你去辦吧。”

許攸聞言,諂諛笑了一聲:“明公英明。”出了帥帳,只見呂衛善意的衝著許攸一笑:“多謝子遠兄,今日相薦之情。”其時袁軍中最為奇特的風景,莫過於張與許攸私交不錯,二人性格完全背道而馳,卻不知為何私下交情深厚。

卻見許攸抹了抹鼻子,不屑道:“少來這些虛的,你當我願意白白舉薦你?唉讓我許攸交友不慎,碰著了你這麼個榆木疙瘩來,不自己主動請纓出戰,我要是再不為你爭爭機會立功,只怕你這上將的名頭也是保不了多久了。”

呂衛聞言,微微一笑:“無事,主公若有用我之時,自會用的我,又何必非要去爭再說上將之稱,左右不過是一個虛名要不要也罷,子遠兄說的那麼快,想說也插不上嘴,不如回去整點兵馬,以便來日出徵。”

次日袁紹大軍急攻官渡,正面牽扯曹操軍力,令派呂衛自領一軍輕騎,抄取要道直奔許都而走,但袁紹、許攸都沒有料到的是,袁軍的意圖早已是被曹林料到,此時埋伏與許都官道上的伏兵統領,就是夏候雲。

夏候雲看見遠處漸漸升起的一縷縷煙塵,夏候雲笑了一笑,輕道:“果不出四公子所料,袁紹真的派人分兵偷襲許都來了”正說之間,只見遠處袁軍已到,當頭一將手持長槍儒雅非凡正是呂衛,身後位列數副將兵馬整齊嚴謹旗幟招展,端得是威風凜凜氣勢不比等閒。

呂衛正行軍前,忽聽一陣陣喊殺之聲,有一路大軍殺出,為立於軍前的人正是夏候雲,曹軍乍然衝出,卻見袁軍在呂衛的指揮下,顯得並不慌亂穩穩的佇步立於曹軍之前嚴陣以待,呂衛拍馬輕出衝著對面的夏候雲道:“汝等何人,竟敢攔我去路?”

只見夏候雲微一拍馬走馬出陣,冷冷然道:“在下夏候雲,閣下可敢與我一戰?”

呂衛聞言,笑道:“原來是曹林帳下大將夏候雲,幸會幸會。”

夏候雲也不答話,一揮手中長刀,當先策馬而出,只見夏候雲寒刀微閃策馬而出,直取對面呂衛而去,呂衛只是淡淡一笑,接著便走馬與夏候雲戰做一團,俗話說得好,行家一出手便知有沒有。

夏候雲與呂衛當先一交手便是兩兩平手之局,呂衛一槍快似一槍,順時間便是槍影滿天,夏候雲長刀一刀比之一刀更猛,寒影戳戳二人旗鼓先當無一人落在下風。

而那邊的飛豹騎也是碰到了一支彪軍攔路,但見一支重甲步兵攔住陷飛豹騎的去路,敵軍的每一個士卒都是手持雙戟,狠狠的與飛豹騎碰撞在了一起,一時間兩支彪軍竟然殺的難分難解,這支精兵比之飛豹騎竟是不承多讓。

飛豹騎對抗大戟士!飛豹騎雖然身為步兵的剋星,但是現在卻是恰恰相反。敵軍可算是專門對付飛豹騎的兵卒。

但夏候雲統領的飛豹騎豈是等閒,敵方雖然處處針對己方弱項,但見兩支彪軍相撞,一時間殺的是天昏地暗。日月無光。兩軍數萬人馬雖然已是全面開戰,亂戰之中,血花圍繞著飛豹騎和大戟士撲灑了一個急的漩渦,讓人目眩迷離再難靜下。

那一邊。但見二人刀槍相撞,拼殺的隆隆聲四濺,塵土之中,的面碎石隨著馬踏聲而碎碎震起,冷刀如鳳展傾斜,長槍長虹貫日,強大無匹的斌裂氣勢,在二人身邊再無一兵一卒。

這是一場勢均力敵的大敵,論及帥,呂衛手下兵馬眾多,大戟士軍也是志氣極高。勇氣常,面對著竟敢善戰的飛豹騎也是絕不肯落於其後。

“咣!”的一聲巨。只見呂衛和夏候雲乍然分開,二人面色皆是煞白,但依舊高立於馬上威風凜然,在雙方軍卒的差下,但見二人皆是微微一笑,接著便聽呂衛高聲喝道:“退軍!”

漸漸的便見袁旗向後搖動,敵軍徐徐向退回去,但見夏候雲依就立馬上,手持冷刀未動,終於只見夏候雲嘴角抽*動一下,衝著身後的幾位親衛施了個眼色。數個親衛急忙駕馬上前,擁簇著夏候雲徐徐向後退去。

此時的官渡戰場之上,袁紹大軍從正午襲至晚陽,又一次苦攻無果,隨即緩緩的退回營中,與此同時,從呂衛那面傳來的情報,卻令袁紹更為惱怒之極,不但己方正面難以逾越官渡主營,呂衛那面亦是被阻截當於要道之口,難以向許都進兵分毫。

“哼!”但見袁紹的一拍桌子,恨聲道:“偷襲許都不成。又是空費軍力!白白的讓人恥笑於我!”忽聽帳外一人喊道:“主公。鄴城有訊息了。鄴城有訊息了!”

少時,便見郭圖氣喘吁吁的跑入帳內,衝著袁紹拘禮道:“主公。鄴城審配有訊息了!”袁紹好奇道:“何事令公則,你這般著急?”

只見郭圖一抹頭上的汗漬,臉上露出瞭如花的笑容道:“主公,審配在鄴城有信呈報主,來給您念?”

袁紹疑惑的,點了點頭,便見郭圖急忙將信箋拆來,朗聲誦讀起來,竟沒有了一點喘息之意:“審配奉明公之命,於鄴城操辦三軍糧草,現已齊備,不日即令呂威璜抵,用以解三軍燃煤之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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