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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國唯我獨尊 · 第二章 爭奪兵權

三國唯我獨尊 第二章 爭奪兵權

作者:十月之心

第二章 爭奪兵權

袁紹大營周邊設了許多的哨塔,曹林命葉雲率領一眾黑旗軍乘天黑時摸向袁紹大營,暗中解決了十餘哨塔之卒,接著在天將明時攻入袁紹的大帳,漆黑的天色被點燃的帳篷映照的滾滾通紅,曹軍全軍衝入袁紹主寨,遇人殺人、遇馬屠馬一邊襲擊的同時還一邊焚營。

此時袁營中一片鬼哭狼嚎,士卒往來相奔數不清的營帳被點燃,人群四下哭號戰馬被斬倒或驅散杜識、李雲率領盾牌兵為前盾盾之間皆有縫隙長槍從中伸出,呈現為數個方陣為扎打的向著敵方主營推進。

夏候雲帶領的曹軍騎兵連連衝破袁紹六道防線,其間絲毫沒有停頓絲毫沒有間隙。徐晃、于禁指揮步軍陣型、將各自的方陣互相轉換接應運轉、並隨時與前線退下的傷兵融合在一起、如同雪球一般越滾越大、並在接近主營時分為兩隊左右包抄、步步為營一點點的蟬食著袁營的有利地形。

曹林、葉雲、夏候雲等人則是在夏侯淵的帶領下,率領眾軍由西屯營而入殺透袁營,從東營盤殺出,轉過身來複又殺入,接著又從西營磐殺出,這一夜成為了河北大軍最為恐怖的一夜也成為了他們日後夜夜的噩夢

慘叫聲、喊殺聲、哭號聲響徹了整個河南大地!當夜一戰反擊袁紹大軍徹底崩潰,黃河邊上血流盈溝,溺水死者的屍體佔滿了整個河道,可是袁紹還帶親信7萬渡河而逃,官渡一戰徹底的扭轉了曹袁兩方的局面,從次之後,曹軍將由防守,正式轉為全面進攻,直到河北平復。

官渡之戰,袁紹為曹昂所敗,僅僅帶領七萬親士北歸,曹昂奠定了一統北方之基,將所得器械綢匹盡皆賞分於眾位軍將,亂戰之後,公元dsds年初,曹操大軍戰勝袁紹,班師凱旋許都,在應付了朝中官員之後。

曹林想去看看曹操,卻被門衛所攔,理由是曹操需要靜養,曹林沒有辦法,只有帶領大軍回到了冠軍候府,曹林領著葉雲幾人走進府內,姜勇眼尖一眼望見站在路中的曹林面上一喜,隨即慌忙參拜道:“小人參見將軍!恭喜將軍凱旋而回。”

只見甄宓笑著走上來,對著曹林盈盈一拜道:“夫君終於回來了,這段時間妾身可是日日夜夜都在想你。”

曹林聞言一愣,接著哈哈大笑道:“夫人,那麼我這幾月就在家好好陪陪你吧。”接著轉頭看了看甄宓身後的公孫祍道:“祍兒,這幾月過的怎麼樣啊”

公孫衽,嘴撅的老高:“阿父,你終於想起我來了”

“小王八蛋,屁大點的年紀,就會吃錯了。”曹林聞言不由好笑,想了片刻,曹林拍了拍公孫衽的腦瓜道:“衽兒,這事怨我啊,我以後一回來,就看你好嗎?”

公孫衽聞言乖巧的點了點頭,曹林摸了摸他的頭,接著領他走入正廳,緩緩的打量了眾人一圈,從王玲到公孫衽忽見曹林咧嘴一笑:“這次徵戰時間實在太久了,本將心中十分想念府中的一草一木,當然最想念的還是你們,因為有你們這裡才是曹某的家。”

房間之內,曹林正在給他的夫人沏茶,但使用的她詫異的沏茶之法,而且使用的是些她從來也沒有見過的茶具,只見案上放著一個類似於棋盤的物體,但上面沒有格子有的只是一道道縫隙,下面則是能濾水的木抽旁片,則是一個打造精緻的沙瓷小壺,一旁放著一個茶盞幾個小的茶杯,一個側口有些大的茶壺,另外尚還有木碟繡籤以及竹筒。

只見曹林笑著一擺手道:“夫人請坐,待為夫給夫人泡上一壺香茶。”

甄宓好奇的看著案上的東西,銋惑道:“夫君,這些都是什麼東西?”

曹林抬手為甄宓一一他拿起案上的東西一一為甄宓一一介紹起來,介紹完後,一旁爐上的沙壇中的水,也燒開了,曹昂先是溫杯在所有的茶器中,先用熱水燙了燙,再將茶海中的茶葉拿了一些放入砂制的茶壺當中,接著又在壺外淋上熱水過了一小會後,又將茶水倒入斟在側面有口的茶杯中,其後又分轉到各個小砂杯中。

甄宓看著認真沏茶的曹林,甄宓不由瞅愣了神,她從未想過居然會有人沏茶,沏的這般講究,這般認真這般有氣質,茶藝要得就是品味和雅!但見曹林將茶壺中的水略微停頓三次,方才緩緩抬手將水匯入小杯子中,然後將另一個小杯子扣在上面手掌一翻,杯中水開始互傳。

“夫人,你且聞聞看。”侵泡如此麻煩地茶,甄宓倒是從未喝過,只見甄宓輕輕地掀起杯側茶鋪一角,但覺濃鬱地茶香撲鼻而至,甄宓輕輕地抿了一口靜地回味片刻。展顏笑道:“感覺是與原先地茶味,確實不太一樣了”甄宓忽地抬頭道:“我以前只知道你喜茶不喜酒。但卻沒想到你對沏茶竟然也這麼瞭解。”

曹林輕輕咧嘴一笑道:“喝茶地好處非常多。不但可令人心曠神怡。強身健體,還能延年益壽,且有滋補作用,但對於你們女人來說,還是有很多地講究地,特別切記葵期務飲。”

甄宓聞言,臉色一紅,白了曹林一眼道:“你這人,竟說些羞人地話”

曹林看著甄宓通紅的臉頰,曹林上前摸了摸他的臉道:“羞人的事還在後面,今晚,還請夫人好生準備一下,為夫晚上跟你………”

甄宓秀眉一皺,嬌叱道:“夫君,你真沒正經。”二人正說笑之間,忽然有人來報言,丞相曹操己經甦醒,曹操一醒就命曹林等一些大臣前往許都,說有要事商量。

曹林聞言,隨即囑咐甄宓幾句匆匆離去,看著他,漸漸消失消失的背影,甄宓的眼神漸漸迷離似有所思。

第二日晚間,曹林帶50名親衛來到丞相府,曹林就直接奔書房而去,在見曹操了之後,此時在書房之內,曹操正在和重臣們商討對袁紹用兵事宜,除曹操,還有長子曹昂、郭嘉、等等十幾名文武重臣。

再次進攻袁紹城池的決策已經定下,下面關鍵是怎麼打?從哪裡出兵,誰來統兵?

“各位愛卿,我先提一個方案。”曹操走下高臺,緩緩道:“我這些天反覆考慮,我們可分三軍出兵,一軍走工口道,一軍走馬龍道,另一軍走黃武道,這三軍分別進攻袁紹的東中西,令他首尾難顧,我想將虎衛軍三營統帥一職歸夏候淵、飛豹騎統帥一職歸曹安民,各位愛卿以為如何?”

曹昂點頭,讚道:“阿父考慮周全,昂兒完全贊成。”

現在的曹林眼中卻閃過一絲難以察覺的不安,虎衛軍、飛豹騎兩軍從來都是他領兵出征,軍權由他掌握,怎能這麼輕易讓別人奪他的兵權?

曹林想了一會,又道:“阿父,族叔的本事我們大家瞭解,讓他統領虎衛軍,林兒沒有一點意見,可是安民他沒有任和作戰經驗,所以,林兒希望阿父三思啊!”

聽了曹林的話,曹操好像頓時深感道奇恥大辱,勃然大怒道:“逆子,你太無禮了,你說安民不好,那你說統領一職交給誰?”

“林兒覺的,夏侯雲,杜識,李雲幾人皆是能文能武,而且都勇猛無敵,特別是李雲能一箭射殺猛虎。”

只見曹操大聲咆哮一聲:“逆子!你三番兩次的蔑視我,居心何在?你分明就是想要圖謀不軌,左右,給我拿下砍了,以儆效尤!”

曹林現在也知道自已的這張破嘴惹了禍,當下也不敢掙扎,只能任憑儈子手捆綁,嘴裡求饒道:“阿父饒命,林兒也是就事論事,絕無輕視阿父之意,阿父明見啊!”

“斬了!”聽著曹林還在嘴硬,曹操一狠心,就吩咐要把曹林給砍了。

“諾!”刀斧手答應一聲,就要將曹林給就地正方。

“我命休矣!”曹林現在只能無奈的閉上眼睛,心裡只恨自己當初選錯了曹操。早知如此,還不如老老實實的做個富二代呢。

“刀下留人!”郭嘉喊了一聲,奔到曹操面前,跪倒在地:“丞相大人,四公子乃是將才,殺不得呀!”

曹林從絕望中睜開眼睛,發現出來替自己求情的不是別人,竟然是郭嘉。

“郭嘉,你是要為這畜生求情?”

曹操一手握著長劍,怒衝衝的盯著郭嘉道,好像站在他面前的人要不是郭嘉,他早就一劍劈下去了。

“丞相大人,休要和他廢話。他就知道整天悶在屋子裡喝酒,知道什麼軍機大事,知道什麼叫做命出如山嗎?請丞相大人速速下命,砍了曹林!”曹安民此時惡狠狠的盯著曹林,一面又向手下的一名文官暗示,讓他向曹操力諫。

曹林這廝當眾羞辱自己,不殺他不足以平息自己的憤怒。而這個“酒鬼‘竟敢和自己唱反調,早晚讓他吃到苦頭。

郭嘉對曹安民惡狠狠的眼神視而不見,又向曹操道:“丞相大人,今曰四公子屢次冒犯你,雖然是罪不可恕。不過,我們大家也都知道方今正是用人之際,諸侯環伺,虎視眈眈,北有公孫,南有袁紹,劉表據荊州,孫策悍勇之輩竊據江東,尚需父親大人您統帥三軍,掃蕩諸侯。四公子他雖然自大,但是尚可一用,因此郭嘉懇請丞相開恩,饒他一命,讓他戴罪立功,助丞相大人掃平天下。”

“郭大人所言有理,四公子雖然自大,但是還算是個人才,望主公念在他過去的功勞上,饒恕他一命,命他戴罪立功。”

賈詡聽了郭嘉的話,也是翻身下跪,施禮為曹林求情。

其實,曹操也不是真的不想殺曹林,虎毒還不食子呢,若不是被曹林一而再再而三的冒犯,曹林也不會如此暴怒。此刻被郭嘉和賈詡一分析形勢,便慢慢的冷靜了下來。決定暫時饒恕曹林一次。

“哼……逆子,今天念在他們兩位的面子上,饒你一命……”

曹林聞言,不悲不喜,恭身向郭嘉、賈詡二人叩謝道,“多謝二位大人相救,曹林沒齒難忘。”

“哼,別以為這樣就算了。郭嘉和賈詡說你用兵有方,能徵善戰,那麼你率兵北上,搔擾袁紹,讓他不得安寧,若是不能實刑,提頭來見!”

曹操手握長劍,怒視站在眼前的曹林,怒衝衝的訓斥道。

之後,曹操就安排了大軍的動向,一月之後大軍由曹昂、夏候淵、曹安民帶領攻向袁紹,而曹林、葉雲、夏侯雲等一眾大將卻被曹操給調近了徐洲,保護徐洲三城。

丞相府的一間書房中,只見曹昂跟曹安民兩人對面相座,只聽曹昂說道:“安民兄,我剛剛看到曹林的一幫親兵快馬加鞭出了許都,朝落山城方向疾馳而去。只怕那曹林要耍什麼陰謀詭計,所以依我看,你還是快去接收兵權吧!這樣離我們的計化也近了一歩!”

曹安民心想,只怕是那曹林不願意乖乖交出兵權,肯定是派親信回去耍手段,阻礙我接收軍隊,一想到這,曹安民急忙問道:“大公子,依您看,那我是現在就出發,趕去接收兵權!”

曹昂、曹安民二人都知道,這三萬人的精銳騎兵要是處理不好,就不知道是誰的了。

“安民兄,那曹林可也是個久經沙場的猛將,這支部隊他又帶了多年,他既然不心甘情願的交兵權,只怕安民兄你處理不了吧?”曹昂抿了口茶水,對曹安民激將道。

曹安民現在也有些惱怒:“大公子,你這話什麼意思,我也是戎馬多年,打了好幾年仗的人。他能有什麼陰謀詭計?無非就是派人到軍中散佈謠言,詆譭我的名聲,阻礙我收編隊伍罷了。我現在就帶著人動身,一定要搶在他的心腹之前到達落山城外的軍營,因為這支軍隊我曹安民是要定了!”

曹安民說完大步流星的向外走去,邊走邊對曹昂道:“我也不去和伯父告辭了,免得再生枝節。你代我向伯父稟明,就說等我安置好這支三萬人的隊伍後再來請罪!”

“安民兄果然是大丈夫,子修實在是佩服的五體投地!”望著曹安民匆匆離去的背影,曹昂很是陰險的恭維道。

第一天中午,急於接管軍隊的曹安民聽了曹昂的話,帶了二百餘隨從,顧不上去辭別曹操,一路快馬加鞭的直奔落山城。

這曰,北風肆虐,天空飄起了零星的小雪,但曹安民為了儘早的接掌曹林的精銳部隊,催促著部曲冒著風雪前進。

第二天晚上,曹安民趕到離落山城僅二十里的大營的時候,天色已經完全黑了下來。

這支三萬人的精銳隊伍,近幾年雖然一隻由曹林統率,但畢竟是曹操的軍隊,骨子裡對於曹家還是敬畏的,對於手捧印綬前來接掌兵權的曹安民不敢怠慢,所有的將校列隊恭迎。

這時,已經木已成舟,軍權交割已經成了事實,很多的將校也就接受了事實,接受了主將更迭的變化。

曹安民連夜召開軍議,把校尉以上的將校全部招進帥帳,共計五十多人。曹安民好言安慰一番,許諾所有人保持原職不變,這讓內心不安的將校吃了一顆定心丸,再也沒有其他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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