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國唯我獨尊 第十六章 離間之計
第十六章 離間之計
停了一下,曹林發現原徐洲城城主車胃已經低下頭,陳豋看了看曹林又看了看車胃,心中暗歎,他知道車胃有點麻煩了,當時他就沒有答應自己效忠曹林,葉說需要時間考慮,難道他不想留下嗎?
曹林又繼續道:我不會勉強任何人,如果不願接受我的條件,選擇離開,我會歡送,同時也會奉上一筆厚禮,讓大家生活無憂,也算是相交一場,但是,如果過了今晚,依然有人模稜兩可,表面一套,背後一套,很抱歉,我曹林只能是翻臉不認人,雖然我的話不好聽,但我醜話要說在前面,好吧!想離去之人,現在可以離場了。
大帳裡安靜下來,安靜得使每個人都能聽見自己的心跳之聲,這時車胃站起身拱手施一禮,四公子,我有一個問題,想單獨問一問,這裡不好說。
曹林點點頭,站起身向後帳走去,車胃跟了進去,大帳裡一片寂靜,很多人都向車胃望去,車胃的問題也就代表了他們的擔憂。
後帳內,曹林和車胃坐下,車胃苦笑一聲道:陳豋兄跟我說了您的一些事,他想讓我全心輔佐你,我本該聽從陳登兄的建議,毫無條件地支援四公子,但我畢竟是丞相大人的人,所以我只有一個問題,想向四公子確認。
曹林道:車胃兄,你儘管說!
車胃深深吸了一口氣道:假如有一天,大公子他們落在你的手上,你會不會。。後面幾個字,車胃實在說不出口,曹林卻笑了笑,你是說,我會不會弒父滅兄,是吧!
車胃點點頭,他就是這個意思,曹林緩緩搖頭,我若弒父滅兄,那麼天下人,誰還會再效忠於我?
車胃站起身,深深行一禮,異常堅定道:車胃願為四公子效犬馬之勞!
曹林大喜,車胃肯留下替自己效力,那就解決了自己政務上的後顧之憂。
車胃的重新歸位,使陳登也鬆了口氣,現在徐洲軍中有很多人都是跟車胃有著相同的目得,既然車胃能安心留下,那麼他們也沒有什麼異議。
人心是複雜的,沒有簡單的黑與白,也沒有永遠的黑se,或者永遠的白se,黑可以漂白,白也可以染黑,現在不背叛並不代表將來不背叛。
這些曹林都知道,就算他自己,也何嘗不是在矛盾中選擇,每個人複雜的心情他都能理解,但是他需要在這麼一個場合公開向大家攤牌,要讓大家知道,他已經擁軍自立,也就是從今天開始,徐洲的十幾萬大軍不再為丞相曹操效力,而是他曹林自己的軍隊。
此時大帳內依然十分安靜,曹林對眾人笑道:既然沒有人離去,那麼我需要再明確每個人的職務和職責………。
夜幕降臨,在河北的袁軍撫守隘口,各自為營。曹操大軍兵分數路趕到之時,面對的就是這麼一個,三角成圍,固若金湯的守戰之勢。經過了幾番試探性的進攻之後,曹軍終歸還是難以破除敵人的三道連軍防線。
此時曹操的帥帳內,曹操看著案上的地圖,道:鞠義果然是大將之才!黎陽。河西,邯城三道防線連成一體,各為支援,便是袁本初,只怕也難以佈置出如此精明的守陣,河北的第一將才,果非虛名所致。
坐在曹操身邊的賈詡言道:主公,鞠義此人善於用兵,且河北實力雄厚,若這麼相持下去,三年之內,我軍絕難收復翼州,依詡之見。。不如在佯攻數陣,然後以糧草不敷退守河內,靜等袁尚,袁譚二人相爭,然後在做圖謀為上。
曹操聞言默然不語,其實他本意不是很想用反間之法,在他的心中。最完美的戰略莫過於將河北一舉蕩平,但是如今看來,袁家小子依舊是仍有可為,想到若是這麼久持不下,三年之後方才有可能取下翼州。冷靜的思緒壓下了建功立業的**。
曹操目前只有點頭同意了賈詡的建議,接著撫須道:既然如此,咱們便在佯攻一月,等待袁熙和高幹的援軍到達後,在徐徐撤往河內,為了讓袁家小子安心處理內務,孤當暫且回河南主持內務,河北之事,便全權交由昂兒負責,你與奉孝留在此相助與他,務必想辦法,讓袁家小子儘快內鬥。
當曹昂聽說了曹操要將河北之事全權交與他負責的時候,曹昂也是激動了一翻,曹昂在經過一番細緻的思索,便下令進攻袁尚大軍。
曹軍在連番攻擊之後,袁熙和高幹的部隊終於趕上,袁軍實力大增,曹操隨即按照計當假裝糧草不敷暫且擻,呈意回河南執政,並將河北許可權全權交給曹昂。如此,曹昂在軍隊的權利和執掌上,控至了曹操一半的軍權。。
不久後,曹操終於退了,留下曹昂固守河內政務,對於河北軍來說,這可謂是一今天大的好訊息,袁尚和袁譚身上的重擔終於可以卸下來了,可是這個重擔一旦卸下,那兩顆蠢蠢欲動的心。卻又是開始不再安分了,特別是袁潭……。
此吋的郭圖在府中,想了想他的近曠,不由得愕悵一聲,他由昔日的八大謀主,變成了現在的姥姥不集,舅舅不愛的半吊子水貨。想想都讓人憋氣,此刻的郭圖心中不由的羞怒莫帥,年下派人看好府邸,軍備車往袁譚的住處趕去。
袁譚並沒有和袁尚住在袁氏的府邸。他在邯城的北都有一個莊子,屬於他的私產,不但地處偏僻,且守衛極為嚴密,在趕到北郊之後,郭圖大老遠的就看見了那個莊子,外面有百多名的侍衛在守護,幾乎是水洩不通。
郭圖心中暗自計較,單看這守衛的陣勢。就已經證明瞭袁譚對袁尚已經是非常的不信任了。
郭圖一來到袁譚的莊園內,便見袁譚手下的兩員大將,鄧升、夏昭二人迎了上來,抱拳行禮道:見過郭先生。不知先生來此何干?郭圖急忙回了一禮,滿臉堆笑道:二位將軍,在下有要事求見大公子,還望而為速速通報。
少時。袁譚卓令請郭圖相見。郭圖隨著鄧升走進莊內,來到一處閣門之間,那升微一轉身。。請郭圖進閣,方一進屋,郭圖一眼便望見了正坐於書案之後的袁譚。
郭圖一進來,袁譚只是淡淡的揮了揮手道:原來是郭公,請坐。
郭圖笑著散袍坐下,笑嘻嘻的看著袁譚,道:大公子進來在翼州可安樂否?
袁譚聞言咧了一下嘴,擺了擺手道:自家土地,當然安樂。
郭圖聞言哈哈大笑,搖頭道:大公子何欺我也?既是自家土地,那為何不住自家宅院?卻跑到這北郊安居是為何意?大公子分明是不安樂也:。
袁譚聞言,雙目一眯,聲音逐漸轉寒:郭先生此言何意?贖袁譚不甚明白。
郭圖嘿嘿一笑,搖頭晃腦道:一輪月鏡掛空中,偶被浮雲障疊重。玉匣何時光氣吐,誰人借我一狂風?
袁譚聞言,不由面色微變,難道郭圖暗指自己只要籌謀安忍,日後必可成就大業?想到此處,袁譚方才第一次認真的看了看郭圖,但見郭圖眼中全是笑意與坦誠,袁譚咬牙沉思半晌,忽的起身下拜道:還請郭公教我!郭圖急忙扶起袁譚,笑道:大公子這是做什麼?快快起來。
袁譚長出口氣,嘆道:郭公。你也知道如今的形式,我與袁尚早年便有間隙,前番他趁著父親病重無人之時,自立為主,這些日子在邯城,他便百般苛玄於我。如此長久下去,袁譚豈能善終?郭公,今日袁譚以肺腑之言相告,還請郭公助我一臂之力!
郭圖聞言長嘆口氣道:大公子可信我郭圖?
袁譚狠一點頭道:我信!當然信!
郭圖聞言點了點頭,輕道:如今之勢,三公子名義上已經是河北之主了,二公子也與他兄弟情深,審配,逢紀各有所長。幷州高幹也有將才,公子在這裡勢單力孤,得忍且忍,得耐且耐。不如先回青州,再做良圖!
袁譚沉思良久,急道:郭公。只是我弟擁三州之眾,我僅以青州兵馬相抗,久後還是必為我弟所敗啊。
郭圖抹了抹鬍鬚,點頭道:那若是公子能求得一處外援呢?
袁譚聞言一愣,疑惑道:外援?
郭圖點了點頭,輕聲道:大公子以為曹操第四子,曹林這處外援如何?。
袁譚聞言,臉色乍然變色,急道:曹操老賊,心思詭秘,陰狠狡詐,與他之子共謀,無異與虎謀皮啊!切不可為,切不可為啊。
郭圖嘿然一笑,擺了擺手道:曹操善於用兵,且深通姦猥之道,他第四子曹林卻是可以聯和,我等只要在青洲給他們放開一條大路即可!
袁譚聞言低頭沉思,郭圖急忙道:大公子,當斷則斷啊!
袁譚握了握雙拳,狠狠的一咬牙道:好,既如此,我便去以書信與那曹林,只是,他若是不肯相助於我呢?
郭圖冷笑一聲,輕道:大公子可以在書中寫明,事成之後,我方當把陽平郡,魏郡,清河郡三郡贈給曹林,嘿,這些年輕人,見有利益,又豈能不上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