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國唯我獨尊 第十九章 青洲大戰一
第十九章 青洲大戰一
韓猛將大刀狠狠的往地上一杵,怒道:你憑什麼說鞠義是內賊!逢紀冷笑著指了指:密衛書信在此,鞠義之心盡知!
不過一紙書信,又豈能為憑?!忽見袁尚一抬手喝道:別吵了!冷冷的看了看韓猛和逢紀,袁尚深吸口氣道:此事暫且不提,先往南皮,除去袁譚在做計較。
正說話間,忽見一騎斥候匆忙趕來,向袁尚奏道:報主公!西南面不知為何有大軍往我方向開來。看旗號,乃是黎陽鞠將軍的兵馬!
眾人聞言臉se頓時大變,逢紀急忙上前道:主公,鞠義不得將領。乘主公出巡,率兵而來,反心以漏。這下子,那邊一直替韻義說話的韓猛也是啞口無言了。
焦急之間,又有斥候來報,說袁譚軍馬已出南皮,衝著己方過來了。袁尚大驚失se,一擲馬鞭道:袁譚,鞠義兩面夾擊我軍,我當如何是好!
逢紀擦了擦頭上的汗,急道:敵方雖是兩路兵至,但我軍兵馬較多,不如暫且回師,先衝破鞠義的阻礙,回翼州在做良圖!
袁尚聞言,慌忙點了點頭,急道:好!呂曠,呂翔!命你二人為前部先鋒,轉軍先去衝破鉤義的包圍圈。韓猛斷後,阻攔袁譚,全軍往西撤離!
袁尚的大軍向西面匆匆回撤,以昌曠,昌翔作為前部祟臼。肖前往去衝破鉤義大軍的防線。至於袁譚那面為何會突然出兵?也是因為鞠義!對於袁尚的東巡,袁譚並未太過放在心上,本來還準備親自出去迎接,可是,令袁譚意想不到的是,鞠義居然也會出兵前來南皮。
袁譚仔細的思來想去後,最終醒悟過來,看來是自己的反意被袁尚知道了!所以才以東巡之名,領鞠義來攻打青州。袁譚心下想通後,所謂一不做二不休,率先出兵去攻袁尚。乘其遠來安頓未穩,先破袁尚的大軍!在回南皮固守,尋思破鞠義的法子。
如此,袁尚,鞠義,袁譚三路軍馬各有所思,狗義急著趕到青州救主,袁尚害怕兩路捱打,匆忙西扯,袁譚窮追不捨,yu先破袁尚。三方軍馬的戰事一觸即。
鞠義正率軍趕往南皮,匆忙之間,忽的望見遠處的呂曠、呂翔的前部軍馬匆匆向己方趕來,楠義高舉手中的一面藍旗,輕輕一揮,便見全軍站立原地不動,靜候袁尚的到來。
鞠義本意是駐軍恭迎袁尚,但在遠處的8曠看幕,菊義此舉,無異於是佈陣阻擋己方歸路。但見呂曠狠狠的一咬牙,怒道:鞠義匹夫。背信忘義的小人,你真是豬狗之心,she狼之行!
鞠義遙遙的瞧見二呂前部軍馬來到,鞠義的心下頓時穩了下來,看來袁尚還未遭袁譚的謀害,自己也算來的及時。
但見鞠義方要出馬跟二呂說話,突聽二呂軍中號角之聲震天徹底,對面的袁尚士卒一個個吼聲如雷,當先的百餘名騎兵飛馬衝刺,揮舞著長刀向己方奔殺而來。霎那之間。鞠義軍最前方的一排迎侯的軍卒頭顱沖天而起,可憐這些士卒還未明白怎麼回事,便已是一命嗚呼了。
鞠義頓時驚得目瞪口呆,還未反應過來,便聽對面的呂翔高聲喝道:弓弩手!放!數千的弓弩兵的箭支沖天而起,直落於己方中軍。接著便見二呂的軍馬如同決堤般的洪水,洶湧的衝進了己方陣營。霎那間,塵沙仰天,煙塵滾滾,兩方軍馬瞬間開始廝殺起來!
不遠處的袁尚正在戰車之上遙遙的打量著前部的戰事,見二呂佔了上風,袁尚頗為滿意的點了點頭,道:不想呂曠,呂翔如此善於領兵,面對鞠義。竟也能不落下風!
正讚歎之間,忽聽身邊的逢紀哆嗦道:主公,青州的軍馬追上來了!
袁尚聞言臉se頓時煞白,轉頭望去,遙遙望見遠方沙塵飛揚,青州兵馬以極快的度往己方這邊飛而近。但見袁譚在汪昭,那升,夏昭三員大將的保護之下,揮舞著手中的長刀,當先策馬而來。青州計程車卒各個高呼:活捉袁尚!活捉袁尚!
袁尚見狀急忙棄了車仗,翻身跨上一匹戰馬,下令韓猛暫時斷後,自己則率領著中軍先奔著鞠義軍馬殺去。誓要在前面阻攔的防線上撕他一個口子出來。
而那邊的鞠義雖然不明所以,但也知道了自己一定是被人冤枉了,抬看見遠處的袁譚軍馬殺到,鉤義無暇解釋,只得一邊組織兵馬抵擋住袁尚中軍的猛攻。一邊指揮以先登死士的為先驅的衝鋒軍,意yu先破了袁譚再說。
三方軍馬混戰在一起,逐漸的形成了一種三角勢的攻擊形式。袁尚軍打鞠義,鞠義軍打袁譚,袁譚軍打袁尚。一時間,南皮郊外的荒野成了修羅戰場,寒瑟的刀槍開始互相的往來擊撞,令人心神顫懼的慘叫聲,殺聲四地的怒吼聲,長槍擊打在盾牌上的混沌聲。箭支在空中飛揚的呼嘯聲,多方的亂戰,猙獰的殘殺,緊緊糾纏在一起的三方軍士。一瞬一玄都似有人在痛苦中倒下。
這其中,以袁譚最為得勢,袁尚最為慌張但最為心痛的,卻是鞠義!雖然不知道事情的真相,但鞠義心中明白,使得己方變成這種狀況的一定是曹昂的軍隊!可是。袁尚和袁譚都已是殺的紅了眼,誰又能制止的了呢?
看著遠處持槍奮戰的袁譚,鞠義大喝一聲,好若平地炸雷。即使是在殺聲四溢的戰場,也不免讓人清晰可聞:都閃開,讓我來收拾這個禍亂河北的袁氏逆子!
鞠義舉刀嚎叫著向袁譚衝殺而去,手中的大刀舞的虎虎生風。三軍辟易,一時間,鞠義的手下竟無三合之將。待行至袁譚身邊,只聽一聲大喊:袁譚受死!便見鞠義手中的長刀呼嘯著劈開下來。
咣!的一聲脆響,卻是一人架住銷義兵器,乃是袁譚手下的大將汪昭。
鞠義見汪昭阻擋他殺袁譚,眼中的血絲變得通紅,接著淒厲的仰天一吼:擋我者死!手中猛然力,刀劈空而落,正斬在汪昭的脖徑之上。汪昭瞪著,雙渾一,入眼默默的瞪視著鞠義半晌,接著一側身,緩緩的向馬下栽倒而去。
就在這一瞬之間,蔣昭身後的袁譚早已瞄準時機,一刀挑上!但見血光飛舞,將鞠義的整個左臂被袁譚生生的砍了下來!
鞠義仰天長吼一聲,包含著辛酸與痛苦。不甘的聲音瞬時震徹天際。他血紅的雙眼死死的盯著袁譚。高呼一聲,單手執刀向袁譚劈去,拼的一死,也要與他同歸於盡。
寒冷的刀鋒狠狠的劃破了袁譚胸前的甲冑,袁譚只覺得胸前一陣劇痛。看著對面那如圖惡魔一樣的獨臂之將,袁譚的額上開始冒出細細的汗珠,他沒有必要與這個憨將同死,他不配!
想到此處,袁譚一轉馬頭,再也不看鞠義一眼,匆匆打馬向後軍奔去。而鞠義則是因為斷臂的劇痛,在聳身力竭之後,緩緩的栽到於馬下,昏死過去。
不遠處的先登死士急忙跑來護住鞠義,看著一心為了河北的鞠義將軍成了殘廢,而己方的軍馬卻在互相殘殺,鞠義手下的先登死士一個個都不由得流下淚來,仰天高呼道:別打了!別再打了!將軍受傷了!
此時,河內的佈置也是相當的緊張,曹昂一面派人急著往河南通知曹co,一面作的調兵遣將,即要防住青洲城不讓曹林大軍透過,又要準備出兵攻打袁尚的大後方,翼州!
如今,袁尚出兵南皮,後方空虛。曹昂想要乘此時機奪下翼州,則河北便等若平定。翼州乃是大漢第一州。有十三郡,如今河間郡已在曹昂的手中,等曹co的大軍在渡河之後,會直接奪取樂陵、清河郡、陽平郡,平原郡,這樣三處齊發,則可旦夕鼎定翼州。袁尚縱是回軍,也肯定是趕不及了。
攻取黎陽的任務,曹昂直接交給了許諸。他自己則是領著手下大將等人趕往邯城,準備乘虛而下,可是,現在的邯城雖然空虛,但卻有一個比較棘手的人物,這個高人就是審配。
曹昂大軍殺奔邯城之後,遭到了審配頑強拼死的抵抗,幾度攻打不克後,曹昂隨即下令包圍邯城,現在的他,不擔心邯城旁邊會有支援過來,因為翼州的其他重郡也都在被曹操大軍攻打,而袁熙和高幹遠在幽州和幷州,就是要趕來,也需一段時日,所以曹昂現在並不著急。
袁譚自從擊敗鞠義後。他手下青洲軍的勢力急速擴張,佔領了好幾個大郡,兵力已達二十餘萬,聲勢浩大,成為河北第一大勢力。聲勢ri漸浩大,自立為帝,現在的袁譚有些惶惶不安,他害怕曹林從後面襲擊他的老巢青洲,那樣他便會處於一種腹背受敵的不利局面。
這天上午,袁譚得到訊息。木雲城的徐州軍已增加到九萬餘人,這個訊息使袁譚覺得天都要塌下來一般,他將自己關在房間內,一整天都悶悶不樂。
黃昏時,門口有侍衛稟報:陛下,王老來了!
袁譚從沉思中驚醒,嘆了口氣道:快請他進來!
片刻,袁譚青洲軍軍隊的第二號人物王金走了進來,王金一上前便行禮道。參見皇帝陛下!
袁譚擺擺手,神情沮喪道:你不要再叫我皇帝陛下了,現在我們的處境很危險……
王金知道袁譚是被曹林跟曹昂兩路大軍給嚇壞了,便笑著安慰他。陛下,事情還沒有那麼糟糕,陛下還有退路。
我還能有什麼退路?袁譚嘆了口氣道:那曹林僅憑徐州一州之力,便擊潰了荊洲劉表三十萬大軍。殲滅十五六萬人。這是何等恐怖,我們又怎麼可能是他的對手?他若東進攻打我們,他第一個就是要收拾我。你讓我怎麼辦?
王金頗為狡詐,也有一點眼光,他便笑著勸道:荊洲軍揚短避長,帶人去去打攻城戰,焉能不敗?而曹林在己徐州經營一年多,糧食很充足,將士又肯用命,他能擊敗荊洲大軍也是在情理之中,但陛下也要想到,殺敵三千,自損八百,曹林也一樣損失慘重,他還要防禦現如今的劉備軍隊北上,必然東進兵力不足,如果我們能一戰擊敗他。他只能退回豐州,那時後顧之憂已解。我們再一舉攻下袁尚,大軍順勢近攻,河北之地便歸陛下所有,足以和曹操一爭長短。
袁譚並不愚蠢,他只是被曹林跟曹昂給嚇壞了,此時他已漸漸平靜下來,對王金的話深以為然,他揹著手踱步沉思,在房中走了幾圈,他最終下定了決心,咬牙道:對曹林我們可以先示弱,以驕其心,最後將他誘殺!
木雲城由程天率六千軍鎮守,經驗豐富,在荊洲軍大舉進攻徐州時,袁譚帳下青洲軍想趁機佔領城池,曾幾次派兵攻打木雲城,都被程天以堅壁清野應對,堅守城池,最終使袁譚青洲軍的軍隊折戟於木雲城下,曹林重賞他的功勞,封他為木雲城的督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