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六章 幷州掃平!
第一百二十六章 幷州掃平!【二更,】
對於幷州晉陽城其中計程車卒來說,這註定是一個不眠之夜。
先是入夜時分,南匈奴左賢王帶數千騎兵從城中殺出,衝破晉陽西門而去,緊接著,楊鳳部將劉闢、龔都兩人率五千兵馬追擊,兩個時辰之後,無功而返。楊鳳怒斥晉陽城西城門守備軍。
龔都留在西城門,斬殺晉陽西門守備都尉!
緊接著,龔都又是將晉陽南門都尉調往西門,美其名曰加強西門守備,防備南匈奴騎軍反撲。
同時,晉陽南門都尉,則被龔都換成了自己人。
緊接著,四更天時分,晉陽城南文丑大營,文丑帳下大將張頜率一萬五千大軍攻城,晉陽南門都尉投誠,大開城門。
文丑帳下兩千虎狼騎,在關平帶領之下,一擁而入。
而就是這個時候,慌『亂』的楊鳳部下前往晉陽郡守府尋找楊鳳,只在楊鳳臥房之中,找到了楊鳳的一具無頭屍體!
於是乎,整個晉陽大『亂』。
楊鳳一死,楊鳳帳下那些將校立刻無力壓制晉陽城的那一些黑山軍。這些黑山軍,原本就是張燕部下,楊鳳趕走張燕,佔住晉陽城,也不過是暫時壓制住了這些黑山軍兵卒罷了。這些黑山士卒之中,那些小將校,實際上對楊鳳並不認同,只是攝於楊鳳威勢,並不敢明目張膽反抗罷了。
現今楊鳳身死,這些將校立刻帶了手下士卒反叛,欲重回現今文丑帳下的張燕麾下。
偌大一個晉陽城,楊鳳帳下本是過萬人馬,竟無一人阻擋文丑大軍,任憑文丑大軍殺入城中。甚至一部分黑山兵馬,還直接繳械而降!
晉陽城,軍營之中。
張白騎、張雷公兩人,本就是暫住這軍營之中,張頜攻入晉陽城的同時,劉闢也到了這軍營之中,振臂一呼,原本楊鳳帳下黑山軍,立刻歸降文丑。
張白騎大帳內。
張白騎一身鎧甲,腰帶寶劍,不住的在這大帳之中走動著,臉『色』也是變化不定。
“報!”
就在這個時候,一員軍士飛快從大帳之外而來,頃刻間到了大帳之內,飛身撲倒。
“稟報渠帥,楊鳳已死於郡守府之中,身首異處。方才楊鳳部將劉闢進入大營,率萬餘人馬,意圖投靠文丑!”這軍士向著張白騎急聲稟報道。
“什麼?楊鳳身死,劉闢要投文丑?”聽到這個訊息,張白騎身體一震,臉『色』更是閃爍。
“快,整頓兵馬,退出這晉陽城,從最近的東門走,快,莫要遲疑,出了東門,咱們回雁門郡!”不過片刻功夫,張白騎忽的狠狠一咬牙,沉聲命令道。
楊鳳,已然身死麼?文丑大軍攻入到了晉陽城之中?文丑帳下兵馬足足有一萬五千人,一萬人乃是文丑從豫州、河北帶來的兵馬,其餘三千人則是原先幷州三郡的兵馬,另外還有兩千張燕麾下的黑山精卒。單單是這一萬五千人馬,張白騎的幾千黑山軍就根本無法抵擋,現今劉闢又率領楊鳳帳下一萬黑山軍投靠文丑,總共兩萬餘人,張白騎更是生不出絲毫與之對抗的心思。
晉陽城失守?與我何干?
張白騎本就是想佔據一個雁門郡即可,可沒有楊鳳那般的野心。
現今文丑大軍進駐晉陽,自己帶兵離去,回到雁門郡,到時候只要將雁門郡獻給文丑,也能搏一個富貴!
正因為如此,張白騎立刻決定,帶領自己帳下兵馬,趁『亂』退出晉陽,迴歸雁門。
而就是張白騎行動的同時,這軍營另一邊的張雷公,再得到了楊鳳身死的訊息之後,也是做出了同樣的決定。張雷公雖然看起來不過是粗人一個,但也看得通透,現今即便文丑佔據了晉陽,也要面對河西郡的自己、雁門郡的張白騎,乃至是南匈奴左賢王部曲。可以說幷州之地,遠未平定。
那個時候,若是自己率眾歸降文丑,定能得到文丑重用!
一個張燕,帶兩千敗軍投靠文丑,都能被文丑倚仗為心腹,自己帳下黑山士卒還有四千餘,加上一個河西郡,籌碼何止比張燕高出一倍。若是歸降文丑,便是封侯拜將,也不是沒有可能……
只是,和張白騎不同的是,張雷公是率兵向晉陽城西門而去。河西郡在晉陽之西,雖然軍營離著東門最近,但張雷公也總不能出東門,再繞回西門。
這兩隊人馬,飛快向著晉陽城兩座城門而去。
晉陽城一番大『亂』,此時已經是黎明時分,天『色』矇矇亮,因軍營離著西門最近,張白騎這幾千人馬最先達到西門。
此時的晉陽西門,城門大開!
“沒有守卒?”
張白騎心中一喜,無論晉陽城西門守卒是楊鳳的人,還是已經換成了文丑的兵卒,自己要出城都有些麻煩。沒有守卒,自是最好的結果。
張白騎一馬當先,飛速向著晉陽城西門靠近,而就是離著晉陽城西門還有四五十丈距離之時,張白騎忽的發現,這晉陽城城門之下,竟然還立著兩騎人馬!
“兩騎人馬,也向阻攔我張白騎數千人馬麼?”雖然不知道這兩騎人馬到底是什麼人,但張白騎心下還是冷哼一聲,憑藉兩個人,也想阻攔自己麼?自己這數千人馬衝擊之下,便是二十人,二百人,也根本阻攔不住!
“騎白馬者,就是張白騎麼?哼,就憑此人,也敢騎乘白馬,莫非他以為,自己堪比白馬將軍公孫瓚,或是公孫瓚帳下的騎軍大將趙子龍?”
一聲冷哼響起,那城門樓下,一員黑鎧將猛的捏弓搭箭,咻的一聲,一道白光,直擊衝在最前方的張白騎!
“箭矢?”
張白騎臉『色』一變,這道箭矢,速度快到了極致,即便是自己早已發覺到,卻是依舊躲避不及,身子剛剛一偏,這隻箭矢已是狠狠的貫入了自己肩頭!
噗!
鮮血飛濺,張白騎身子一晃,胯下馬嘶吼一聲,奔跑之勢一減。
“張白騎,你可還認得我黑山張飛燕麼!”
一聲爆喝,那城門下另外一將催動胯下馬,飛身而來。張白騎聽到這員將之言,不由得臉『色』大變,剛剛抬起頭來,只見張燕已然到了自己近前,一柄長槍如毒龍一般,直擊而來,自己還未來得及反應過來,這長槍已然“噗”的一聲,刺入自己咽喉。
砰!一具屍體,轟然跌落馬下。
“吾乃黑山張飛燕,先歸降於漢破虜將軍文丑帳下,張白騎與楊鳳謀逆,已被我斬殺,汝等速速降服,降者不殺!”張燕刺死張白騎,長槍一橫,向著那些張白騎部下黑山軍士卒大聲喝道。
這些黑山軍士卒,頓時面面相覷。
做山賊好,還是做正規軍好,顯而易見,這些黑山軍先前沒有投奔河北袁紹,不過是害怕被袁紹坑殺而已。現今張燕都歸降文丑,成為文丑帳下將校,有黑山張飛燕親口做出保證,自己這些人,自然不可能有『性』命之憂。
“我等願降!”嘩啦啦一聲響,這些黑山軍將士,盡皆將手中兵刃丟下,拜倒在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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晉陽西門,張雷公率軍直直衝出城門,這晉陽東門也幾乎沒有什麼守備,張雷公幾乎沒有費什麼力氣便直接衝出,不由得心中一喜。
出了晉陽城,向西便是河西郡,等到回到河西郡,自己手上,便掌握有足夠自己一世榮華的籌碼!
然而,就是衝出城門的同時,張雷公臉『色』,陡的一變。
晉陽城西門之外,大約兩千騎軍列陣以待,當先一員大將,三十歲左右,身形並不算高大,但是卻是不怒自威。這員將,張雷公認得,正是河北四庭柱之一,文丑帳下大將張頜。張頜身後一員小將,二十餘歲,手持長刀,正是關平。
張頜,到了這兒?
張頜原本不是帶兵攻入到了晉陽城麼,現在竟是到了這兒,難道說,這晉陽城,已是被徹底掌控?
不由得,張雷公臉『色』變化。
張雷公隨著張燕,與袁紹軍交鋒不是一次兩次。
張頜,在戰場之上張雷公自然見過,張頜的實力張雷公自然是清清楚楚,莫說是自己了,便是先前的黑山渠帥張燕,馬上交手,也未必是張頜的對手。然而,此刻既是張頜攔住了自己,張雷公也只得硬著頭皮上了!
“黑山的弟兄們,衝破敵軍,回到河西,便是文丑親至,也奈何不了咱們。殺!”
大喝一聲,張雷公舞動手中長刀,向著張頜直直衝來。
“哼,自不量力!”看了一眼張雷公,張頜嘴角顯『露』一絲輕蔑。
張頜武力,原先就不過是隻比天下間有數的那幾人遜『色』而已,得到文丑槍經之後,更進一步,便是張飛、趙雲親至,張頜也敢與其鬥上幾十回合,小小一個張雷公,又如何放在張頜眼中。
“殺!”
爆喝一聲,張頜也是飛馬而出。
就是兩馬相交的那一刻,張頜面『色』一冷,手中槍飛快翻轉,幾乎白光一閃,噗的一聲,刺入到了張雷公前胸。雙手一抖,長槍抽出,這張雷公瞪大了雙眼,胯下馬向前奔了幾步,自己身子一個搖晃,已經是轟然跌倒!
“剿滅黑山賊,為主公『蕩』平幷州之地,殺!”與此同時,張頜身後關平長刀一揮,率領兩千虎狼騎,向著張雷公帳下那些黑山賊,衝殺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