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一章 佳文再出

三國文丑·虎狼上將·3,309·2026/3/26

第一百三十一章 佳文再出【一更又到…】 後世評價“文姬歸漢”,稱曹『操』從南匈奴接回蔡琰,對於儲存古籍,有重要的意義。 最主要的原因,就蔡琰腦海之中的那四百篇文章! 古時的書籍,尤其是魏晉三國,造紙術還沒有改進,竹簡還在大量應用時的書籍,並不是像後世那般,可以刊印出無數本來,讓那些士族中人買回去收藏。漢朝時的書籍,絕大部分都是書寫的竹簡之上,傳播也只主要靠著士人傳抄。 這種傳播方式,無疑很難將一部書傳抄開來。 所以,在古時,書籍,乃是一種極為寶貴的財富! 像是蔡邕,就是收藏書簡四千餘卷,足足能裝十大車,漢末戰『亂』之時,蔡邕屢次逃亡,都是隨身攜帶這十車書簡。 這些書簡,很大一部分,都是孤本,除了蔡邕手中這一份之外,天下再無第二份。 蔡邕愛書如命,基本不會將自己所藏書籍借給別人傳抄,這樣就造成了,蔡邕身死,蔡琰被擄到南匈奴之後,蔡邕這四千餘卷藏書再無人管理,遺失在了戰『亂』之中,無疑,這是文學歷史上的一次極大的損失。 現今蔡琰歸漢,還能背誦出其中的一部分,四百餘篇,一定程度上,無疑是減少了一些損失。 畢竟,蔡邕藏書四千卷,真正有較高的文學價值的,也只是其中的一少部分,而蔡琰能背誦的這部分,無疑是其中精華。所以說蔡琰能背誦出來的文章雖然只是極少一部分,但論價值,卻是極高的一部分! 這一部分文章,對於天下士人的吸引力,不言而喻。 文丑掌控這四百篇文章,何愁天下士人不如過江之鯉一般,前來幷州? “稟將軍,家父四千餘卷藏書,都在戰『亂』中遺失。民女愚鈍,只是背誦其中四百篇。承蒙將軍搭救,民女願留於晉陽,書寫這四百餘篇文章,贈予將軍。” 聽到文丑之言,蔡琰身形微微頓了頓,向文丑說道。 原本,在蔡琰看來,文丑不過是一介武夫,甚至和左賢王相比也強不到哪裡去,只是因為左賢王到底是異族,蔡琰內心才更偏重文丑有些。然而現在看來,文丑的這一番表現,卻根本不似是武夫,反而更像是一位愛書如命的文人! 要知道,即便是身為建安七子之一的曹『操』,也沒有如文丑這般的表現。 歷史上,曹『操』接回蔡琰之後,將蔡琰嫁給董祀,後來董祀獲罪入獄,蔡琰親自去向曹『操』求情,曹『操』這才想起蔡邕留下的那些藏書。 而文丑,直接就表達出了對蔡邕藏書的覬覦,如此一來,非但不顯得唐突,反而顯得文丑接回蔡琰的目的,就是如此純粹! “哦,蔡邕先生的藏書,都遺失了……” 聽到蔡琰之言,文丑雖然早就知道這般結果,但還是面『露』惋惜之『色』。 “不過好在蔡小姐還能背誦四百篇,想必這四百篇文章,也是伯喈先生藏書中的精粹。小姐若能書寫出來,贈給文某,文某必當感激不盡!” 文丑說著,誠懇向蔡琰一拜。 “將軍折煞民女了。”蔡琰連忙避開。 “蔡小姐還請上車,文某已在晉陽城中設宴,為蔡小姐接風。” 文丑說道。 蔡琰雖是女子,秦漢三國時期,設宴為一女子接風,也算是有些違背禮數。不過三國時期到底不是朱熹之後的明清時代,禮法對女子約束極高。曹丕尤且以袁熙之妻為皇后,文丑設宴款待蔡琰,也不算什麼驚世駭俗之時。 況且,文丑早已經決定,對於蔡琰,完全以士大夫之禮待之。天下士族非但不會說文丑什麼,甚至還要稱頌文丑。 回晉陽城,一路之上,文丑都是騎馬走在蔡琰馬車旁邊。 雖是隔著馬車,但是兩人一路上還是一直交談,話題無非是典略文學這一方面。而這個時候,蔡琰才發覺到,文丑的文學造詣,果真不俗,甚至和一些當世名望顯赫的文人相比,也差不了多少了! 文丑前世,就是研究兩個方面,一個是國術,一個是國學。 以國學印證國術,這是很多老一輩國術大師提升自己修為的一種重要方式,文丑國術極強,國學造詣自然也不差。 加上文丑到底是後世之人,三國之後的兩千年,經歷了唐宋這兩個時期,文學大發展,文丑與蔡琰談論,唐宋時期的一些詩文妙句,偶爾也是信手拈來,自是讓蔡琰刮目相看。此刻,蔡琰心中,本來以為文丑不過是附庸風雅,沽名釣譽的最後一絲懷疑,也盡皆去除了。反而,此刻的蔡琰,對文丑還隱隱有些崇拜…… 而就是文丑與蔡琰言談之時,文丑身後一人,卻是興奮莫名。 此人,不是別人,正是隨著崔琰到晉陽的陳琳! 文丑帳下,如果說還有一個純粹的文人,那顯然就是陳琳了。 身為建安七子之一,陳琳文采好,愛文,早年對於蔡邕的那些藏書自然是十分有興趣。 只是早在蔡邕身死之時,陳琳就打聽過了,蔡邕的那些藏書的確遺失。當時陳琳還頗為唏噓感嘆,茶飯不思了幾日。 現今得知蔡琰竟然還能背誦出足足四百篇文章來,而且這些文章顯然都是四千卷藏書之中的精粹,陳琳如何能不興奮。現在的陳琳,恨不得立刻提筆,書寫出一篇稱頌文丑的文章來! 文人創作文章,感情發乎內心,內心感情充盈,提筆就寫,文不加點,洋洋灑灑就是數千上萬文字。而且往往都是佳文名篇,比起自己數日之中苦思冥想出來的文章,還要好上無數籌。 先前陳琳寫《武軍賦》,寫討曹『操』檄文,雖然也是文采十足,但到底還是帶了幾分政治『色』彩,格調也是降低了幾個層次。如果說陳琳有十分文采的話,那些文章,最多也不過是發揮八分罷了。 而現在,陳琳是完全從內心之中稱頌文丑,這種情況下,自己寫出的文章,能輕輕鬆鬆發揮出十分文采來! “莫急……莫急,再醞釀些,再醞釀些……” 陳琳深吸一口氣,暗暗自言自語道。 稱頌文丑的文章要寫,但陳琳還是決定不是現在寫,等到自己看了蔡琰書寫出來的四百篇佳文之中幾篇之後,到時心有所感,拍案叫絕,恨不得立即提筆之時,那個時候自己寫出的文章,才是真正的好文章,怕是能將自己文采,直接發揮出十二分! ―――――――――― 建安六年,五月間,河北震動! 非但是因為袁紹亡故之後,袁譚自號車騎將軍,攻伐袁尚,河北動『蕩』。最重要的是,文丑將蔡邕之女蔡琰接回之事,在這一月之間,除了蜀地南蠻等交通不便的地方外,已經是傳遍各地。 蔡邕,是什麼人物?此人可以說,是漢末文人之中的泰山北斗! 便是經學大家鄭玄、鹿門司馬徽、龐德公,在天下士族眼中,也是難以與蔡邕相提並論。 蔡邕之女蔡琰,也是有才名,蔡琰被南匈奴擄去之後,天下士族也是盡皆唏噓,現今文丑將蔡琰接回,無疑是立刻獲得了天下士人的好感。 而如果說文丑接回蔡琰,只是獲得天下士人的好感的話,那麼蔡琰在晉陽城,書寫蔡邕藏書四千卷中的四百篇精粹文章,贈予文丑之事,卻是直接讓天下士族中人都有了一種立刻趕往晉陽城,向文丑討要文章的念頭。甚至於,河北之地,尤其是幷州之地,一些士族中人,已經是開始動身…… 許都,大司空府。 曹『操』書房之中,曹『操』面『色』冰冷,端坐案几之前,下首位置上,卻是跪著一個不過是十歲左右的童子。 這個童子,不是別人,正是曹『操』三子,曹植! 曹植雖是聰敏無比,但此時到底只是十歲小童,面對威嚴無比的父親,嚇得小臉蒼白,淚珠也是在眼眶子裡打轉。而在曹植身旁,則是站著一個十五六歲的少年,此刻也是面『色』惶恐,噤若寒蟬,正是曹『操』現今的長子,曹丕。 “我不是早就下令了麼?大司空府中,禁傳陳琳文章,是誰把我的話當成了耳旁風?看看,你兄長在你房間中,找到了什麼!” 曹『操』“啪”的一聲,將一紙文章摔到了曹植面前。 曹植略顯弱小的身子,猛的一顫,嘴唇打顫,更是不敢頂撞半句。 “父……父親,三弟年幼,許是與三弟一同就學的幾個少年,抄了陳琳文章,三弟一時新鮮,才鑄成大錯,還望父親不要太過責罰三弟……”曹植身旁的曹丕,硬著頭皮,向曹『操』小心翼翼道。 “哼,下去,抄《論語》十遍,抄不完,不準用飯!” 冷哼一聲,曹『操』厲聲喝道。 曹丕曹植連忙唯唯諾諾下去,而曹『操』的臉『色』,陰沉依舊。 雖是大司空府中,禁傳陳琳文章,但陳琳新寫的這篇《經文賦》,曹『操』還是早就讀過。這篇《經文賦》,名為稱讚蔡琰背誦出來的幾篇佳文,但實際上,字裡行間,卻是多有對文丑的稱頌。 最重要的是,陳琳的這篇文章,一氣呵成,文辭優美,句式華麗,結構嚴整,饒是曹『操』自己,也自認寫不出陳琳這般的文章。怕是上下三百年間,也未必再有一篇文章,能比得上陳琳的這篇《經文賦》。曹『操』能預料到,怕是三個月之內,這大漢朝所有文人之間,這《經文賦》都是人手一份,那時,士人相遇,談論最多的,怕就是這篇字裡行間稱頌文丑的文章!

第一百三十一章 佳文再出【一更又到…】

後世評價“文姬歸漢”,稱曹『操』從南匈奴接回蔡琰,對於儲存古籍,有重要的意義。

最主要的原因,就蔡琰腦海之中的那四百篇文章!

古時的書籍,尤其是魏晉三國,造紙術還沒有改進,竹簡還在大量應用時的書籍,並不是像後世那般,可以刊印出無數本來,讓那些士族中人買回去收藏。漢朝時的書籍,絕大部分都是書寫的竹簡之上,傳播也只主要靠著士人傳抄。

這種傳播方式,無疑很難將一部書傳抄開來。

所以,在古時,書籍,乃是一種極為寶貴的財富!

像是蔡邕,就是收藏書簡四千餘卷,足足能裝十大車,漢末戰『亂』之時,蔡邕屢次逃亡,都是隨身攜帶這十車書簡。

這些書簡,很大一部分,都是孤本,除了蔡邕手中這一份之外,天下再無第二份。

蔡邕愛書如命,基本不會將自己所藏書籍借給別人傳抄,這樣就造成了,蔡邕身死,蔡琰被擄到南匈奴之後,蔡邕這四千餘卷藏書再無人管理,遺失在了戰『亂』之中,無疑,這是文學歷史上的一次極大的損失。

現今蔡琰歸漢,還能背誦出其中的一部分,四百餘篇,一定程度上,無疑是減少了一些損失。

畢竟,蔡邕藏書四千卷,真正有較高的文學價值的,也只是其中的一少部分,而蔡琰能背誦的這部分,無疑是其中精華。所以說蔡琰能背誦出來的文章雖然只是極少一部分,但論價值,卻是極高的一部分!

這一部分文章,對於天下士人的吸引力,不言而喻。

文丑掌控這四百篇文章,何愁天下士人不如過江之鯉一般,前來幷州?

“稟將軍,家父四千餘卷藏書,都在戰『亂』中遺失。民女愚鈍,只是背誦其中四百篇。承蒙將軍搭救,民女願留於晉陽,書寫這四百餘篇文章,贈予將軍。”

聽到文丑之言,蔡琰身形微微頓了頓,向文丑說道。

原本,在蔡琰看來,文丑不過是一介武夫,甚至和左賢王相比也強不到哪裡去,只是因為左賢王到底是異族,蔡琰內心才更偏重文丑有些。然而現在看來,文丑的這一番表現,卻根本不似是武夫,反而更像是一位愛書如命的文人!

要知道,即便是身為建安七子之一的曹『操』,也沒有如文丑這般的表現。

歷史上,曹『操』接回蔡琰之後,將蔡琰嫁給董祀,後來董祀獲罪入獄,蔡琰親自去向曹『操』求情,曹『操』這才想起蔡邕留下的那些藏書。

而文丑,直接就表達出了對蔡邕藏書的覬覦,如此一來,非但不顯得唐突,反而顯得文丑接回蔡琰的目的,就是如此純粹!

“哦,蔡邕先生的藏書,都遺失了……”

聽到蔡琰之言,文丑雖然早就知道這般結果,但還是面『露』惋惜之『色』。

“不過好在蔡小姐還能背誦四百篇,想必這四百篇文章,也是伯喈先生藏書中的精粹。小姐若能書寫出來,贈給文某,文某必當感激不盡!”

文丑說著,誠懇向蔡琰一拜。

“將軍折煞民女了。”蔡琰連忙避開。

“蔡小姐還請上車,文某已在晉陽城中設宴,為蔡小姐接風。”

文丑說道。

蔡琰雖是女子,秦漢三國時期,設宴為一女子接風,也算是有些違背禮數。不過三國時期到底不是朱熹之後的明清時代,禮法對女子約束極高。曹丕尤且以袁熙之妻為皇后,文丑設宴款待蔡琰,也不算什麼驚世駭俗之時。

況且,文丑早已經決定,對於蔡琰,完全以士大夫之禮待之。天下士族非但不會說文丑什麼,甚至還要稱頌文丑。

回晉陽城,一路之上,文丑都是騎馬走在蔡琰馬車旁邊。

雖是隔著馬車,但是兩人一路上還是一直交談,話題無非是典略文學這一方面。而這個時候,蔡琰才發覺到,文丑的文學造詣,果真不俗,甚至和一些當世名望顯赫的文人相比,也差不了多少了!

文丑前世,就是研究兩個方面,一個是國術,一個是國學。

以國學印證國術,這是很多老一輩國術大師提升自己修為的一種重要方式,文丑國術極強,國學造詣自然也不差。

加上文丑到底是後世之人,三國之後的兩千年,經歷了唐宋這兩個時期,文學大發展,文丑與蔡琰談論,唐宋時期的一些詩文妙句,偶爾也是信手拈來,自是讓蔡琰刮目相看。此刻,蔡琰心中,本來以為文丑不過是附庸風雅,沽名釣譽的最後一絲懷疑,也盡皆去除了。反而,此刻的蔡琰,對文丑還隱隱有些崇拜……

而就是文丑與蔡琰言談之時,文丑身後一人,卻是興奮莫名。

此人,不是別人,正是隨著崔琰到晉陽的陳琳!

文丑帳下,如果說還有一個純粹的文人,那顯然就是陳琳了。

身為建安七子之一,陳琳文采好,愛文,早年對於蔡邕的那些藏書自然是十分有興趣。

只是早在蔡邕身死之時,陳琳就打聽過了,蔡邕的那些藏書的確遺失。當時陳琳還頗為唏噓感嘆,茶飯不思了幾日。

現今得知蔡琰竟然還能背誦出足足四百篇文章來,而且這些文章顯然都是四千卷藏書之中的精粹,陳琳如何能不興奮。現在的陳琳,恨不得立刻提筆,書寫出一篇稱頌文丑的文章來!

文人創作文章,感情發乎內心,內心感情充盈,提筆就寫,文不加點,洋洋灑灑就是數千上萬文字。而且往往都是佳文名篇,比起自己數日之中苦思冥想出來的文章,還要好上無數籌。

先前陳琳寫《武軍賦》,寫討曹『操』檄文,雖然也是文采十足,但到底還是帶了幾分政治『色』彩,格調也是降低了幾個層次。如果說陳琳有十分文采的話,那些文章,最多也不過是發揮八分罷了。

而現在,陳琳是完全從內心之中稱頌文丑,這種情況下,自己寫出的文章,能輕輕鬆鬆發揮出十分文采來!

“莫急……莫急,再醞釀些,再醞釀些……”

陳琳深吸一口氣,暗暗自言自語道。

稱頌文丑的文章要寫,但陳琳還是決定不是現在寫,等到自己看了蔡琰書寫出來的四百篇佳文之中幾篇之後,到時心有所感,拍案叫絕,恨不得立即提筆之時,那個時候自己寫出的文章,才是真正的好文章,怕是能將自己文采,直接發揮出十二分!

――――――――――

建安六年,五月間,河北震動!

非但是因為袁紹亡故之後,袁譚自號車騎將軍,攻伐袁尚,河北動『蕩』。最重要的是,文丑將蔡邕之女蔡琰接回之事,在這一月之間,除了蜀地南蠻等交通不便的地方外,已經是傳遍各地。

蔡邕,是什麼人物?此人可以說,是漢末文人之中的泰山北斗!

便是經學大家鄭玄、鹿門司馬徽、龐德公,在天下士族眼中,也是難以與蔡邕相提並論。

蔡邕之女蔡琰,也是有才名,蔡琰被南匈奴擄去之後,天下士族也是盡皆唏噓,現今文丑將蔡琰接回,無疑是立刻獲得了天下士人的好感。

而如果說文丑接回蔡琰,只是獲得天下士人的好感的話,那麼蔡琰在晉陽城,書寫蔡邕藏書四千卷中的四百篇精粹文章,贈予文丑之事,卻是直接讓天下士族中人都有了一種立刻趕往晉陽城,向文丑討要文章的念頭。甚至於,河北之地,尤其是幷州之地,一些士族中人,已經是開始動身……

許都,大司空府。

曹『操』書房之中,曹『操』面『色』冰冷,端坐案几之前,下首位置上,卻是跪著一個不過是十歲左右的童子。

這個童子,不是別人,正是曹『操』三子,曹植!

曹植雖是聰敏無比,但此時到底只是十歲小童,面對威嚴無比的父親,嚇得小臉蒼白,淚珠也是在眼眶子裡打轉。而在曹植身旁,則是站著一個十五六歲的少年,此刻也是面『色』惶恐,噤若寒蟬,正是曹『操』現今的長子,曹丕。

“我不是早就下令了麼?大司空府中,禁傳陳琳文章,是誰把我的話當成了耳旁風?看看,你兄長在你房間中,找到了什麼!”

曹『操』“啪”的一聲,將一紙文章摔到了曹植面前。

曹植略顯弱小的身子,猛的一顫,嘴唇打顫,更是不敢頂撞半句。

“父……父親,三弟年幼,許是與三弟一同就學的幾個少年,抄了陳琳文章,三弟一時新鮮,才鑄成大錯,還望父親不要太過責罰三弟……”曹植身旁的曹丕,硬著頭皮,向曹『操』小心翼翼道。

“哼,下去,抄《論語》十遍,抄不完,不準用飯!”

冷哼一聲,曹『操』厲聲喝道。

曹丕曹植連忙唯唯諾諾下去,而曹『操』的臉『色』,陰沉依舊。

雖是大司空府中,禁傳陳琳文章,但陳琳新寫的這篇《經文賦》,曹『操』還是早就讀過。這篇《經文賦》,名為稱讚蔡琰背誦出來的幾篇佳文,但實際上,字裡行間,卻是多有對文丑的稱頌。

最重要的是,陳琳的這篇文章,一氣呵成,文辭優美,句式華麗,結構嚴整,饒是曹『操』自己,也自認寫不出陳琳這般的文章。怕是上下三百年間,也未必再有一篇文章,能比得上陳琳的這篇《經文賦》。曹『操』能預料到,怕是三個月之內,這大漢朝所有文人之間,這《經文賦》都是人手一份,那時,士人相遇,談論最多的,怕就是這篇字裡行間稱頌文丑的文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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