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三章 暴露!謀劃!

三國文丑·虎狼上將·3,235·2026/3/26

第一百五十三章 暴露!謀劃! 第一百五十三章 暴『露』!謀劃! “哦?是高幹高兄在幷州得到的療傷聖『藥』麼?” 文丑臉上依舊帶著淡淡的笑意。 “高幹兄在幷州經營數年,幷州又是多異族,那些異族之中,也有一些偏方傷『藥』,療效上佳,文某人也是多次耳聞。只可惜文某人初到幷州,並未得到這些聖『藥』,好在高兄有這些傷『藥』,承蒙高柔先生費心送來了。”文丑向高柔道。 “二公子遇刺,吾兄也是甚為掛牽,不知二公子傷勢……” 高柔從衣袖中拿出一小包『藥』物,一邊遞給文丑,一邊問道。 “先生不必掛牽,二公子雖有些傷重,但還無大礙。”文丑說道。 “將軍還是莫要稱呼在下為‘先生’了,在下才疏學淺,年歲也比將軍略小一些,怎當得將軍如此禮遇。” 被文丑接連尊稱,高柔此時也多少有些感覺不自在,無論是名望還是地位,自己都和文丑相差甚遠,文丑乃是河北第一將,天下有名的大將之才,便是文采、謀略等能力,在河北也是多有流傳。相比起來,高柔聲名、能力不顯,年歲也確實比文丑略小一兩歲,被文丑如此尊崇,高柔又如何能心安。 若是高柔不阻止文丑這般尊稱,未免也太過託大! “呵呵,高柔先生何須妄自菲薄,有德才之人,無論年歲高低,皆為先生,文某人自認德才不及先生,又如何不能尊稱先生?” 文丑呵呵一笑道。 “如今我冀州乃用人之際,二公子有傷在身,文某暫代冀州之事,欲召先生為從事,不知先生意下如何?”文丑又是說道。 “這個……” 高柔萬萬沒有想到,這個時候,文丑竟是直接招攬自己! 先前文丑言語之中推崇自己,高柔還倒是文丑本就是如此客氣,又或者是文丑對稍有才名之人,都能禮賢下士,所以內心之中也並沒有在意。而現在,文丑竟是直接向自己發出招攬,欲召自己為冀州從事,顯然說明,文丑是實實在在的看上了自己的能力。 高柔雖然是胸有大志,自負也有經世之才,但卻從未顯『露』於人前,文丑又是如何知曉的? 實際上,高柔也想過要出仕,但是對於自己主公,高柔的選擇卻是極為謹慎,原本文丑聲名未顯之前,高柔心內之中已是認定了曹『操』。想不到曹『操』雖擊敗袁紹,一步步展現出實力之時,卻是遭到文丑重創,一下子傷了根基,只得退回黃河以南。 局勢,一下子變得不明朗了起來! 現今文丑雖是擊退曹『操』,佔據幷州,勢頭一時無兩,但是河北之地,此時形勢卻也有些混『亂』。高柔是否要出仕,要到何人麾下,還需再考量一番。 “這個,高某才疏學淺,恐難以為任。文將軍,高某此番前來,還是想要親眼見二公子一面,不知可否方便?” 想到這兒,高柔輕描淡寫的將話題轉移了出去。 “高先生,二公子現今重傷在身,不方便見人。還請高先生回去稟報兄長,請兄長不必掛念。” 這一次,不等文丑說話,一旁的甄姬已是率先說道。 “高柔先生,小人乃是郡守府之中的醫者,平日間也多為二公子調理身體。二公子身體本就有些氣虛,現今被刺客所傷,雖不甚嚴重,也是失了不少血,正是氣血兩虛,當以靜養為主,不宜見客。” 另一旁的那個中年醫者,也是開口緩緩說道。 “氣血雙虛,不宜見人?” 高柔的雙眉皺了皺,面『色』變得凝重了一些,略微低頭,沉『吟』不語,似乎是在想著什麼。 文丑心中猛地一突,高柔的這幅神情,多少讓文丑心中有些不安,不由得,文丑抬頭和甄姬對視了一眼。 文丑、甄姬,乃至是張燕、那名醫者,到底都是有些心虛,此刻高柔沒有開口,這些人也都不敢貿然說話,生怕『露』出什麼馬腳來。先前文丑和甄姬雖然聯袂矇騙過逢紀,但逢紀早已被文丑列為必殺之人,矇騙成功與否都沒什麼關係。況且逢紀“無用”之人,也不怕他發現什麼馬腳。而高柔,心思之細膩,卻明顯高於逢紀數籌。 一時之間,這正房之中,竟是有些安靜。 陡的,高柔猛然抬眼,目光挪動到了內屋之外守著的那兩名軍士身上,臉『色』急劇一變。 “不對,文將軍那你是矇騙於我,二公子他……怕是早已被刺身亡!”霍的一聲,高柔陡的長身而起。 “什麼?” 文丑、甄姬,此刻都是萬沒想到,高柔會突然冒出這樣一句! 鏘! 一聲脆響,一道寒光直襲高柔兄長,正是這一瞬間,張燕拔出利刃,要將高柔力斬當下! “飛燕住手!” 而就是這一瞬間,文丑一聲低喝,欺身而進,身子一轉,已是到了高柔身前,手中金劍未出鞘,砰的磕在了張燕手中利刃之上,張燕利刃立刻偏了出去。 “果然如此,果然不出我所料,二公子看來竟是真的身亡……文丑,你隱瞞二公子死因,意欲何為!”張燕這一動手,恰好正中高柔下懷,此時的高柔臉『色』鐵青,聲音壓得極低,向文丑質問道。 文丑的心緒,也是不由沉了下去。 高柔,竟是猜出了袁熙身亡的真實情況! 對於這種情況,文丑顯然是沒有預料到。不過文丑心念一動,突然想到,高柔此人,歷史記載,早期並不是以政略軍事見長,沒有位列三公之時,高柔顯『露』名聲,乃是靠著秉公執法,明察秋毫。 那時的高柔,執掌法典刑獄,頗有些能力,史書記載,高柔曾是破過一些大案。這樣的人,心思不可謂不細膩。 文丑現今,雖是和甄姬,那醫者都已串通好,但到底還是事出倉促,『露』出了馬腳。 袁熙內屋,兩名飛燕營軍士牢牢把守,卻是不見袁熙原本的侍衛,這房間之中,幾乎半個侍女都沒有,內屋之中隱隱透出的冰寒氣息,方才文丑甄姬心虛之下的沉默……這一些馬腳,只要高柔發覺到其中一兩個,就自然能感覺到不對。 而張燕心驚之下,直接向高柔出手,更是讓高柔坐實了心中想法。 文丑此刻,臉『色』陰沉,心思飛快的轉動。 “文某敢問高先生,若是如今二公子身死,這河北之地,落入誰手中,才可北拒公孫度、烏丸,西抗西涼馬騰馬超父子以及長安鍾繇,南擋許都曹孟德?”低沉的聲音,從文丑的口中傳了出來。 “這……”高柔的臉『色』,也是飛快變幻著。 “文將軍,莫非……文將軍是想掌控河北之地?”幾乎立刻間,高柔便是發覺到了文丑的意圖。這整個河北,除了文丑之外,無論是袁譚,還是高幹,亦或是其它的人,都沒有能力做到文丑所說的這些! “退一步講,若是我文某人不掌控河北,河北定為曹『操』、馬騰父子、遼東公孫世家所乘,而無論是這幾方勢力哪方佔了河北,他們又如何能將河北徹底掌控?到時其餘勢力,還要進軍河北,到時河北必是一番大『亂』。無論於我文某人來講,還是於河北百姓來講,乃至是於河北文武百官來講,我文某人掌控河北,都是最好的選擇!”文丑繼續沉聲道。 若是河北無文丑,袁譚佔了河北,也必為曹『操』、馬騰、公孫度三方中的一方所乘。 而即便是實力最大的曹『操』佔了河北,以曹『操』現今的軍事力量,本就傷了元氣,再分兵河北,對河北的掌控力度絕對不大。那個時候,馬騰、公孫度又豈會不攻伐河北,致使河北大『亂』? 若是馬騰、公孫度佔了河北,掌控力度更小,結果更是不必多說。 無論如何,讓文丑執掌河北,威懾這幾方人馬,都是最好的選擇! “文將軍可是想著先調兵遣將,以心腹之人進駐冀州、幽州,待到二公子身故訊息暴『露』之後,文將軍可乘機以自己的心腹之人,領冀州牧、幽州刺史之位?”此時的高柔,暗暗吐一口氣,神『色』也是沉了下來,向文丑低聲緩緩問道。 “不錯,文某欲以幷州讓荀諶先生,自領冀州牧,張頜將軍領幽州刺史。” 見到高柔此番神態,文丑不由心中一動,高柔此刻沒有厲聲喝罵自己,反而開始分析起了自己所處的形勢,以及可能的應對方式,顯然,這一刻的高柔,已是認同了文丑之言,並且有了向文丑靠攏的跡象! 現今,文丑能做的,就是說出自己的意圖,告訴高柔,自己的確有信心,也有能力,將河北掌控住! 自己有本事掌控河北,抵擋曹『操』等諸侯,高柔自會支援自己;自己沒本事做到這些,說什麼都沒用。 想吸引人才,無非就是要拿出真正的本事來,讓那些人才看到你有能力爭霸天下,跟著你能有足夠的前途! “文將軍。” 此時的高柔,深吸了一口氣。 “既是如此,將軍何不借二公子之名,向朝廷上表,稱自己被刺重傷,難以出任冀州牧之位,欲以冀州牧讓與將軍。同時將軍將幷州牧讓與荀諶先生,豈不更好?等到二公子身死訊息暴『露』,到時估計朝廷詔書早下,將軍已是冀州牧,還怕無法掌控冀州麼?”

第一百五十三章 暴露!謀劃!

第一百五十三章 暴『露』!謀劃!

“哦?是高幹高兄在幷州得到的療傷聖『藥』麼?”

文丑臉上依舊帶著淡淡的笑意。

“高幹兄在幷州經營數年,幷州又是多異族,那些異族之中,也有一些偏方傷『藥』,療效上佳,文某人也是多次耳聞。只可惜文某人初到幷州,並未得到這些聖『藥』,好在高兄有這些傷『藥』,承蒙高柔先生費心送來了。”文丑向高柔道。

“二公子遇刺,吾兄也是甚為掛牽,不知二公子傷勢……”

高柔從衣袖中拿出一小包『藥』物,一邊遞給文丑,一邊問道。

“先生不必掛牽,二公子雖有些傷重,但還無大礙。”文丑說道。

“將軍還是莫要稱呼在下為‘先生’了,在下才疏學淺,年歲也比將軍略小一些,怎當得將軍如此禮遇。”

被文丑接連尊稱,高柔此時也多少有些感覺不自在,無論是名望還是地位,自己都和文丑相差甚遠,文丑乃是河北第一將,天下有名的大將之才,便是文采、謀略等能力,在河北也是多有流傳。相比起來,高柔聲名、能力不顯,年歲也確實比文丑略小一兩歲,被文丑如此尊崇,高柔又如何能心安。

若是高柔不阻止文丑這般尊稱,未免也太過託大!

“呵呵,高柔先生何須妄自菲薄,有德才之人,無論年歲高低,皆為先生,文某人自認德才不及先生,又如何不能尊稱先生?”

文丑呵呵一笑道。

“如今我冀州乃用人之際,二公子有傷在身,文某暫代冀州之事,欲召先生為從事,不知先生意下如何?”文丑又是說道。

“這個……”

高柔萬萬沒有想到,這個時候,文丑竟是直接招攬自己!

先前文丑言語之中推崇自己,高柔還倒是文丑本就是如此客氣,又或者是文丑對稍有才名之人,都能禮賢下士,所以內心之中也並沒有在意。而現在,文丑竟是直接向自己發出招攬,欲召自己為冀州從事,顯然說明,文丑是實實在在的看上了自己的能力。

高柔雖然是胸有大志,自負也有經世之才,但卻從未顯『露』於人前,文丑又是如何知曉的?

實際上,高柔也想過要出仕,但是對於自己主公,高柔的選擇卻是極為謹慎,原本文丑聲名未顯之前,高柔心內之中已是認定了曹『操』。想不到曹『操』雖擊敗袁紹,一步步展現出實力之時,卻是遭到文丑重創,一下子傷了根基,只得退回黃河以南。

局勢,一下子變得不明朗了起來!

現今文丑雖是擊退曹『操』,佔據幷州,勢頭一時無兩,但是河北之地,此時形勢卻也有些混『亂』。高柔是否要出仕,要到何人麾下,還需再考量一番。

“這個,高某才疏學淺,恐難以為任。文將軍,高某此番前來,還是想要親眼見二公子一面,不知可否方便?”

想到這兒,高柔輕描淡寫的將話題轉移了出去。

“高先生,二公子現今重傷在身,不方便見人。還請高先生回去稟報兄長,請兄長不必掛念。”

這一次,不等文丑說話,一旁的甄姬已是率先說道。

“高柔先生,小人乃是郡守府之中的醫者,平日間也多為二公子調理身體。二公子身體本就有些氣虛,現今被刺客所傷,雖不甚嚴重,也是失了不少血,正是氣血兩虛,當以靜養為主,不宜見客。”

另一旁的那個中年醫者,也是開口緩緩說道。

“氣血雙虛,不宜見人?”

高柔的雙眉皺了皺,面『色』變得凝重了一些,略微低頭,沉『吟』不語,似乎是在想著什麼。

文丑心中猛地一突,高柔的這幅神情,多少讓文丑心中有些不安,不由得,文丑抬頭和甄姬對視了一眼。

文丑、甄姬,乃至是張燕、那名醫者,到底都是有些心虛,此刻高柔沒有開口,這些人也都不敢貿然說話,生怕『露』出什麼馬腳來。先前文丑和甄姬雖然聯袂矇騙過逢紀,但逢紀早已被文丑列為必殺之人,矇騙成功與否都沒什麼關係。況且逢紀“無用”之人,也不怕他發現什麼馬腳。而高柔,心思之細膩,卻明顯高於逢紀數籌。

一時之間,這正房之中,竟是有些安靜。

陡的,高柔猛然抬眼,目光挪動到了內屋之外守著的那兩名軍士身上,臉『色』急劇一變。

“不對,文將軍那你是矇騙於我,二公子他……怕是早已被刺身亡!”霍的一聲,高柔陡的長身而起。

“什麼?”

文丑、甄姬,此刻都是萬沒想到,高柔會突然冒出這樣一句!

鏘!

一聲脆響,一道寒光直襲高柔兄長,正是這一瞬間,張燕拔出利刃,要將高柔力斬當下!

“飛燕住手!”

而就是這一瞬間,文丑一聲低喝,欺身而進,身子一轉,已是到了高柔身前,手中金劍未出鞘,砰的磕在了張燕手中利刃之上,張燕利刃立刻偏了出去。

“果然如此,果然不出我所料,二公子看來竟是真的身亡……文丑,你隱瞞二公子死因,意欲何為!”張燕這一動手,恰好正中高柔下懷,此時的高柔臉『色』鐵青,聲音壓得極低,向文丑質問道。

文丑的心緒,也是不由沉了下去。

高柔,竟是猜出了袁熙身亡的真實情況!

對於這種情況,文丑顯然是沒有預料到。不過文丑心念一動,突然想到,高柔此人,歷史記載,早期並不是以政略軍事見長,沒有位列三公之時,高柔顯『露』名聲,乃是靠著秉公執法,明察秋毫。

那時的高柔,執掌法典刑獄,頗有些能力,史書記載,高柔曾是破過一些大案。這樣的人,心思不可謂不細膩。

文丑現今,雖是和甄姬,那醫者都已串通好,但到底還是事出倉促,『露』出了馬腳。

袁熙內屋,兩名飛燕營軍士牢牢把守,卻是不見袁熙原本的侍衛,這房間之中,幾乎半個侍女都沒有,內屋之中隱隱透出的冰寒氣息,方才文丑甄姬心虛之下的沉默……這一些馬腳,只要高柔發覺到其中一兩個,就自然能感覺到不對。

而張燕心驚之下,直接向高柔出手,更是讓高柔坐實了心中想法。

文丑此刻,臉『色』陰沉,心思飛快的轉動。

“文某敢問高先生,若是如今二公子身死,這河北之地,落入誰手中,才可北拒公孫度、烏丸,西抗西涼馬騰馬超父子以及長安鍾繇,南擋許都曹孟德?”低沉的聲音,從文丑的口中傳了出來。

“這……”高柔的臉『色』,也是飛快變幻著。

“文將軍,莫非……文將軍是想掌控河北之地?”幾乎立刻間,高柔便是發覺到了文丑的意圖。這整個河北,除了文丑之外,無論是袁譚,還是高幹,亦或是其它的人,都沒有能力做到文丑所說的這些!

“退一步講,若是我文某人不掌控河北,河北定為曹『操』、馬騰父子、遼東公孫世家所乘,而無論是這幾方勢力哪方佔了河北,他們又如何能將河北徹底掌控?到時其餘勢力,還要進軍河北,到時河北必是一番大『亂』。無論於我文某人來講,還是於河北百姓來講,乃至是於河北文武百官來講,我文某人掌控河北,都是最好的選擇!”文丑繼續沉聲道。

若是河北無文丑,袁譚佔了河北,也必為曹『操』、馬騰、公孫度三方中的一方所乘。

而即便是實力最大的曹『操』佔了河北,以曹『操』現今的軍事力量,本就傷了元氣,再分兵河北,對河北的掌控力度絕對不大。那個時候,馬騰、公孫度又豈會不攻伐河北,致使河北大『亂』?

若是馬騰、公孫度佔了河北,掌控力度更小,結果更是不必多說。

無論如何,讓文丑執掌河北,威懾這幾方人馬,都是最好的選擇!

“文將軍可是想著先調兵遣將,以心腹之人進駐冀州、幽州,待到二公子身故訊息暴『露』之後,文將軍可乘機以自己的心腹之人,領冀州牧、幽州刺史之位?”此時的高柔,暗暗吐一口氣,神『色』也是沉了下來,向文丑低聲緩緩問道。

“不錯,文某欲以幷州讓荀諶先生,自領冀州牧,張頜將軍領幽州刺史。”

見到高柔此番神態,文丑不由心中一動,高柔此刻沒有厲聲喝罵自己,反而開始分析起了自己所處的形勢,以及可能的應對方式,顯然,這一刻的高柔,已是認同了文丑之言,並且有了向文丑靠攏的跡象!

現今,文丑能做的,就是說出自己的意圖,告訴高柔,自己的確有信心,也有能力,將河北掌控住!

自己有本事掌控河北,抵擋曹『操』等諸侯,高柔自會支援自己;自己沒本事做到這些,說什麼都沒用。

想吸引人才,無非就是要拿出真正的本事來,讓那些人才看到你有能力爭霸天下,跟著你能有足夠的前途!

“文將軍。”

此時的高柔,深吸了一口氣。

“既是如此,將軍何不借二公子之名,向朝廷上表,稱自己被刺重傷,難以出任冀州牧之位,欲以冀州牧讓與將軍。同時將軍將幷州牧讓與荀諶先生,豈不更好?等到二公子身死訊息暴『露』,到時估計朝廷詔書早下,將軍已是冀州牧,還怕無法掌控冀州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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