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六十二章 城下搦戰

三國文丑·虎狼上將·3,159·2026/3/26

第一百六十二章 城下搦戰 第一百六十二章 城下搦戰 建安六年,九月十三,袁譚起馬步三軍,共計五萬餘人,北上攻伐信都城! 先前袁譚的青州兵馬,足足有四萬餘人! 只可惜文丑從幷州到信都,與袁譚一場大戰,掩殺十餘裡,足足斬殺數千人,袁譚實力折損,只得龜縮到了鄴城之中。不過在鄴城之中,袁譚也是招兵買馬,軍隊還是在這幾個月的時間內,擴充到了五萬! 河北,到底是富庶之地。 無論是糧草,還是民眾,都遠遠超過飽受黃巾之『亂』、天災荼毒的中原豫州。 歷史上曹『操』赤壁之戰,數十萬大軍,無非就是河北之地的人馬。即便官渡之戰,袁紹被曹『操』擊敗,河北兵馬損失慘重,但想要在冀州短時間聚起萬餘大軍,還是很簡單的事情。袁譚到底不是一無是處,將兵馬擴充到五萬,自是十分正常的事情。 五萬兵馬,浩浩『蕩』『蕩』而來! 黃昏時分。 袁譚這五萬兵馬,行軍速度也漸漸降了下來。 中軍之中,當先一人,約是三十歲左右,一身金甲,臉帶傲然之『色』,正是車騎將軍、青州刺史袁譚。在袁譚身後,則是一名中年文士,乃是辛評。再其後,便是汪昭、岑壁、彭安等袁譚帳下的將校。 饒是此時的袁譚意氣風發,但汪昭、岑壁這些武將的臉上,還是隱隱有些憂『色』。 不管如何,這一次,自己這一方的對手,乃是文丑! 河北第一將,乃至是天下第一將,可絕非是浪得虛名。倉亭一戰,力阻曹『操』,獨戰曹軍數員大將。其中如張遼徐晃夏侯淵,皆是當世名將。袁譚手下的這些將校,連張遼徐晃這些人都不敢正面相抗,又如何敢和文丑為敵? 即便先前袁譚聲稱,袁熙身死,河北文武定然會心想自己這一方,但袁譚帳下這些武將,心中依舊沒底。 “辛評先生,要攻下信都,先生可有什麼妙計?” 一邊行進著,隊伍最前方的袁譚,忽的開口向身旁辛評問道。 “這個……” 辛評雙眉微微一皺。 戰略定計,向來不是辛評的強項。這一次雖然袁譚是信心滿滿,但辛評卻總感覺有什麼不對。對於如何攻下信都城,辛評也是沒有什麼妙計。 “啟稟主公,以辛某看來,主公應早派斥候,先趕往信都城刺探!”想了想,辛評忽的說道。 “哦?文丑那廝,已起兵攻打幽州鮮於輔,還需刺探麼?”袁譚略微一愣。 “主公,辛某以為,主公可派人刺探信都城,若是此時信都城守備森林,如臨大敵,可知文丑大軍,的確已經是進了幽州。主公只需圍城十餘日,信都城中文武本就心向主公,到時定生變故,信都可圖也。而若是信都城戒備寬鬆,無視我等,怕是文丑那廝早就設下了圈套,主公定要小心!”辛評凝神正『色』向袁譚說道。 “哦?”袁譚聽罷辛評之言,嘴角卻是浮現一絲冷笑。 “吾知文丑那廝,好用『奸』計。先前豫州斬蔡陽,便是以空城誘敵。便是探馬探知信都城戒備寬鬆,怕也是文丑之計,故意讓我等不敢貿然進攻吧?” 袁譚向辛評反問道。 “這個……”辛評臉一陣青一陣白,不知道該如何反駁袁譚之言。 “哈哈哈哈哈,辛評先生,我也不過是開個玩笑,就算是信都城戒備寬鬆,我袁譚又豈會被嚇到?另外辛評先生之言,也是以小心為重,算得上是良謀了。來人啊,立刻讓斥候隊伍前往信都城,檢視信都城戒備如何!”袁譚哈哈一笑,忽的吩咐手下人道。 “諾!” 袁譚身後諸將,連忙應諾。 聽到自己主公已經將各種情況都預料的差不多了,袁譚手下這些將校,心底也都暗暗鬆了一口氣。 “天『色』已暗,讓大軍原地紮營休整,明日一早行軍!”眼見天『色』已然暗了下來,袁譚輕輕一勒胯下馬韁繩,沉聲吩咐。 ―― 九月十六,袁譚大軍,終於到了信都城外三十里處。 “報!” 袁譚大軍正行之間,前往探馬陡然來報。 “稟報主公,信都城三日之前,已是城門緊閉,嚴禁百姓出入。據探查,信都城中,大約還有三千守軍,守城將校乃是都尉牽招!”這探馬飛馬到了袁譚身前,翻身下馬,跪倒在地,飛快稟報道。 “三日之前,已然戒備了麼?看來這文丑果真是出兵前往幽州。”袁譚嘴角,浮現一絲冷笑,“守城將校,乃是牽招?牽招算什麼東西,難道文丑以為,憑藉這個人,就能抵擋住我袁譚帳下五萬大軍麼?來人,傳令下去,急行軍,今晚之前,到達信都城下,扎住營寨。明日一早,諸將輪番到城下挑戰,看這牽招到底出不出來!” 袁譚冷聲道。 三十里距離,並不算太遠,不過是一個時辰之間已然到達。正如探馬所探知的那般,整個信都城一片蕭肅之氣,城門緊閉,城牆之上,也是足足上千兵馬守備,如臨大敵一般。 見到信都城如此森嚴的守備,袁譚手下將校,心中反而鬆了一口氣。 看來,果真如自己這邊探馬所探知的那般,文丑,已然帶大軍到了幽州境內! 若是文丑還在城中的話,信都城絕對不需如此戒備。 莫說是信都城中還有數萬幽州、冀州兵馬了,就算是信都城只有五千步卒,但在文丑帶領之下,要衝開自己這五萬人馬,也是簡簡單單的事情。莫說一個袁譚了,便是曹孟德帳下諸多當世名將,都難以抵擋住文丑。但有文丑在,何須緊閉城門,如此如臨大敵? “紮營,明早開始,輪番挑戰!” 雙方列陣交戰和攻城戰,到底那個對自己有利,袁譚自然是清清楚楚。袁譚不是傻子,直接攻城這種事情還做不出來! 很多時候,對一個城池圍而不攻,也是一種極為重要的策略。 若是城中民眾對守城之人萬分愛戴,像是李術統領的廬江,孫權圍城到糧草耗盡,民眾食草根泥丸亦不會叛『亂』,這也便罷了。而在城內民心不穩的情況下,敵軍圍城,時間一長,城中便很容易發生變故! 歷史上,曹『操』攻取鄴城,便是靠著審配之侄審榮開城受降。 在袁譚看來,文丑初掌冀州,定是民心不穩,自己圍城之下,幾日之後,城中定然要發生變故動『亂』! 而袁譚派人到城下搦戰,就是要不斷給信都城守城將校、士卒施加壓力! 第二日。 不過是清晨時分,袁譚軍中,已然有將校帶著上千兵卒到了信都城之下搦戰,將校嘲罵之聲,袁譚軍中兵卒的囂張大笑之聲,清晰無比的傳入到了信都城守城士卒的耳中。 信都城城牆之上的那些守城士卒,受到袁譚軍的嘲罵,自然是義憤填膺,無奈牽招早已下了死命令,任何將校,未經允許,都不準出城迎戰。所以那些守城將校士卒也不過只能心中憤慨罷了! 城下袁譚軍中,十幾員將校,不斷『亂』流喝罵搦戰。 從早上,一直到下午,從未間斷,罵的累了,便換上一隊人馬繼續…… 信都城南城牆之上,一員大約三十餘歲的武將,單手緊緊握住腰間長劍劍柄,臉上五官扭曲,顯然是憤怒到了極點。 “欺人太甚,這袁譚真是欺人太甚,二公子好歹是他兄弟,他竟能讓手下之人罵的如此陰毒……”這武將恨聲自言自語。 就是方才,城下袁譚將校兵卒,竟是大聲嘲弄起了袁熙,聲稱袁熙不過是閹人一個,空有嬌妻卻無法享受。言語之毒辣,讓這武將以及城牆之上的其他士卒,都是惱怒無比。 “張南兄,袁譚那廝,什麼事情做不出來?莫說是喝罵二公子了,張兄難道忘了,二公子是被何人刺殺身亡的麼?” 另一邊,一個年紀略小一些的武將也是冷聲道。 這兩員武將,分別叫做張南、呂翔,原本分別是袁熙、袁尚手下將校,袁氏兄弟身死,文丑掌控信都之後,這兩人自然是歸於文丑帳下。 這兩人,在三國中基本也算是沒什麼大名聲的人物,文丑雖依舊用這些人,但也不算重用。 “哼,若不是文將軍吩咐,定要下去,狠狠殺殺他們的威風!” 張南恨聲道。 “要殺他們的威風麼?現在也該是時候了。咱們一直固守城中,袁譚說不定還會心生疑慮。出城斬他幾員將,殺敗他一陣,他反而更不會懷疑主公已到幽州的假訊息!”而就在這個時候,張南身後,一個聲音陡的傳來。 張南下意識回頭,卻見牽招帶著一個少年武將大步走來,那少年武將,卻是文丑帳下虎狼騎統領,絕對心腹,關平! 剛才那一番話,正是關平口中所說。 “關將軍,下面那員搦戰武將,乃是袁譚帳下大將岑壁,後方還有一員將,名叫彭安……”正說著,牽招已然與關平走到了城牆邊緣,向下望去,正好可以清晰的看到城下搦戰的武將的樣貌。 “岑壁、彭安?” 關平一雙眼睛,冷冷的掃視了下方兩人一眼……

第一百六十二章 城下搦戰

第一百六十二章 城下搦戰

建安六年,九月十三,袁譚起馬步三軍,共計五萬餘人,北上攻伐信都城!

先前袁譚的青州兵馬,足足有四萬餘人!

只可惜文丑從幷州到信都,與袁譚一場大戰,掩殺十餘裡,足足斬殺數千人,袁譚實力折損,只得龜縮到了鄴城之中。不過在鄴城之中,袁譚也是招兵買馬,軍隊還是在這幾個月的時間內,擴充到了五萬!

河北,到底是富庶之地。

無論是糧草,還是民眾,都遠遠超過飽受黃巾之『亂』、天災荼毒的中原豫州。

歷史上曹『操』赤壁之戰,數十萬大軍,無非就是河北之地的人馬。即便官渡之戰,袁紹被曹『操』擊敗,河北兵馬損失慘重,但想要在冀州短時間聚起萬餘大軍,還是很簡單的事情。袁譚到底不是一無是處,將兵馬擴充到五萬,自是十分正常的事情。

五萬兵馬,浩浩『蕩』『蕩』而來!

黃昏時分。

袁譚這五萬兵馬,行軍速度也漸漸降了下來。

中軍之中,當先一人,約是三十歲左右,一身金甲,臉帶傲然之『色』,正是車騎將軍、青州刺史袁譚。在袁譚身後,則是一名中年文士,乃是辛評。再其後,便是汪昭、岑壁、彭安等袁譚帳下的將校。

饒是此時的袁譚意氣風發,但汪昭、岑壁這些武將的臉上,還是隱隱有些憂『色』。

不管如何,這一次,自己這一方的對手,乃是文丑!

河北第一將,乃至是天下第一將,可絕非是浪得虛名。倉亭一戰,力阻曹『操』,獨戰曹軍數員大將。其中如張遼徐晃夏侯淵,皆是當世名將。袁譚手下的這些將校,連張遼徐晃這些人都不敢正面相抗,又如何敢和文丑為敵?

即便先前袁譚聲稱,袁熙身死,河北文武定然會心想自己這一方,但袁譚帳下這些武將,心中依舊沒底。

“辛評先生,要攻下信都,先生可有什麼妙計?”

一邊行進著,隊伍最前方的袁譚,忽的開口向身旁辛評問道。

“這個……”

辛評雙眉微微一皺。

戰略定計,向來不是辛評的強項。這一次雖然袁譚是信心滿滿,但辛評卻總感覺有什麼不對。對於如何攻下信都城,辛評也是沒有什麼妙計。

“啟稟主公,以辛某看來,主公應早派斥候,先趕往信都城刺探!”想了想,辛評忽的說道。

“哦?文丑那廝,已起兵攻打幽州鮮於輔,還需刺探麼?”袁譚略微一愣。

“主公,辛某以為,主公可派人刺探信都城,若是此時信都城守備森林,如臨大敵,可知文丑大軍,的確已經是進了幽州。主公只需圍城十餘日,信都城中文武本就心向主公,到時定生變故,信都可圖也。而若是信都城戒備寬鬆,無視我等,怕是文丑那廝早就設下了圈套,主公定要小心!”辛評凝神正『色』向袁譚說道。

“哦?”袁譚聽罷辛評之言,嘴角卻是浮現一絲冷笑。

“吾知文丑那廝,好用『奸』計。先前豫州斬蔡陽,便是以空城誘敵。便是探馬探知信都城戒備寬鬆,怕也是文丑之計,故意讓我等不敢貿然進攻吧?”

袁譚向辛評反問道。

“這個……”辛評臉一陣青一陣白,不知道該如何反駁袁譚之言。

“哈哈哈哈哈,辛評先生,我也不過是開個玩笑,就算是信都城戒備寬鬆,我袁譚又豈會被嚇到?另外辛評先生之言,也是以小心為重,算得上是良謀了。來人啊,立刻讓斥候隊伍前往信都城,檢視信都城戒備如何!”袁譚哈哈一笑,忽的吩咐手下人道。

“諾!”

袁譚身後諸將,連忙應諾。

聽到自己主公已經將各種情況都預料的差不多了,袁譚手下這些將校,心底也都暗暗鬆了一口氣。

“天『色』已暗,讓大軍原地紮營休整,明日一早行軍!”眼見天『色』已然暗了下來,袁譚輕輕一勒胯下馬韁繩,沉聲吩咐。

――

九月十六,袁譚大軍,終於到了信都城外三十里處。

“報!”

袁譚大軍正行之間,前往探馬陡然來報。

“稟報主公,信都城三日之前,已是城門緊閉,嚴禁百姓出入。據探查,信都城中,大約還有三千守軍,守城將校乃是都尉牽招!”這探馬飛馬到了袁譚身前,翻身下馬,跪倒在地,飛快稟報道。

“三日之前,已然戒備了麼?看來這文丑果真是出兵前往幽州。”袁譚嘴角,浮現一絲冷笑,“守城將校,乃是牽招?牽招算什麼東西,難道文丑以為,憑藉這個人,就能抵擋住我袁譚帳下五萬大軍麼?來人,傳令下去,急行軍,今晚之前,到達信都城下,扎住營寨。明日一早,諸將輪番到城下挑戰,看這牽招到底出不出來!”

袁譚冷聲道。

三十里距離,並不算太遠,不過是一個時辰之間已然到達。正如探馬所探知的那般,整個信都城一片蕭肅之氣,城門緊閉,城牆之上,也是足足上千兵馬守備,如臨大敵一般。

見到信都城如此森嚴的守備,袁譚手下將校,心中反而鬆了一口氣。

看來,果真如自己這邊探馬所探知的那般,文丑,已然帶大軍到了幽州境內!

若是文丑還在城中的話,信都城絕對不需如此戒備。

莫說是信都城中還有數萬幽州、冀州兵馬了,就算是信都城只有五千步卒,但在文丑帶領之下,要衝開自己這五萬人馬,也是簡簡單單的事情。莫說一個袁譚了,便是曹孟德帳下諸多當世名將,都難以抵擋住文丑。但有文丑在,何須緊閉城門,如此如臨大敵?

“紮營,明早開始,輪番挑戰!”

雙方列陣交戰和攻城戰,到底那個對自己有利,袁譚自然是清清楚楚。袁譚不是傻子,直接攻城這種事情還做不出來!

很多時候,對一個城池圍而不攻,也是一種極為重要的策略。

若是城中民眾對守城之人萬分愛戴,像是李術統領的廬江,孫權圍城到糧草耗盡,民眾食草根泥丸亦不會叛『亂』,這也便罷了。而在城內民心不穩的情況下,敵軍圍城,時間一長,城中便很容易發生變故!

歷史上,曹『操』攻取鄴城,便是靠著審配之侄審榮開城受降。

在袁譚看來,文丑初掌冀州,定是民心不穩,自己圍城之下,幾日之後,城中定然要發生變故動『亂』!

而袁譚派人到城下搦戰,就是要不斷給信都城守城將校、士卒施加壓力!

第二日。

不過是清晨時分,袁譚軍中,已然有將校帶著上千兵卒到了信都城之下搦戰,將校嘲罵之聲,袁譚軍中兵卒的囂張大笑之聲,清晰無比的傳入到了信都城守城士卒的耳中。

信都城城牆之上的那些守城士卒,受到袁譚軍的嘲罵,自然是義憤填膺,無奈牽招早已下了死命令,任何將校,未經允許,都不準出城迎戰。所以那些守城將校士卒也不過只能心中憤慨罷了!

城下袁譚軍中,十幾員將校,不斷『亂』流喝罵搦戰。

從早上,一直到下午,從未間斷,罵的累了,便換上一隊人馬繼續……

信都城南城牆之上,一員大約三十餘歲的武將,單手緊緊握住腰間長劍劍柄,臉上五官扭曲,顯然是憤怒到了極點。

“欺人太甚,這袁譚真是欺人太甚,二公子好歹是他兄弟,他竟能讓手下之人罵的如此陰毒……”這武將恨聲自言自語。

就是方才,城下袁譚將校兵卒,竟是大聲嘲弄起了袁熙,聲稱袁熙不過是閹人一個,空有嬌妻卻無法享受。言語之毒辣,讓這武將以及城牆之上的其他士卒,都是惱怒無比。

“張南兄,袁譚那廝,什麼事情做不出來?莫說是喝罵二公子了,張兄難道忘了,二公子是被何人刺殺身亡的麼?”

另一邊,一個年紀略小一些的武將也是冷聲道。

這兩員武將,分別叫做張南、呂翔,原本分別是袁熙、袁尚手下將校,袁氏兄弟身死,文丑掌控信都之後,這兩人自然是歸於文丑帳下。

這兩人,在三國中基本也算是沒什麼大名聲的人物,文丑雖依舊用這些人,但也不算重用。

“哼,若不是文將軍吩咐,定要下去,狠狠殺殺他們的威風!”

張南恨聲道。

“要殺他們的威風麼?現在也該是時候了。咱們一直固守城中,袁譚說不定還會心生疑慮。出城斬他幾員將,殺敗他一陣,他反而更不會懷疑主公已到幽州的假訊息!”而就在這個時候,張南身後,一個聲音陡的傳來。

張南下意識回頭,卻見牽招帶著一個少年武將大步走來,那少年武將,卻是文丑帳下虎狼騎統領,絕對心腹,關平!

剛才那一番話,正是關平口中所說。

“關將軍,下面那員搦戰武將,乃是袁譚帳下大將岑壁,後方還有一員將,名叫彭安……”正說著,牽招已然與關平走到了城牆邊緣,向下望去,正好可以清晰的看到城下搦戰的武將的樣貌。

“岑壁、彭安?”

關平一雙眼睛,冷冷的掃視了下方兩人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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