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八十章 出其不意!

三國文丑·虎狼上將·3,358·2026/3/26

第一百八十章 出其不意! 第一百八十章 出其不意! “拜見主公!” 高覽身後,沮授、王邑、蔣欽等人,也是齊齊向文丑拜道。 “諸位無需多禮。二弟,咱們先進府中,有什麼事情,到了府中之後再談!”文丑微微一笑,向著高覽等人說道。 這一次,自己帶領五千虎狼騎,一萬神行軍而來,只不過這些人馬,卻是讓關平統領,自己則是和張燕快馬加鞭,先到了安邑城,就是害怕高覽不是馬超的對手,安邑城,被馬超輕易攻破,不過現在看來,形勢還算不錯。 到了郡守府大廳之中,文丑端坐上首,高覽等人依次而下。 “二弟,馬超那邊,最近可有什麼動作?” 坐好之後,文丑立刻向高覽問道。 “大哥,馬超那邊倒是按兵不動,只是每日讓龐德前來挑戰罷了,估計也是在準備,先消磨我方計程車氣,再伺機攻城。倒是幾日之前,馬超軍運糧將校程銀、梁興,戒備極為鬆懈。城中有將校想要乘機襲糧,已被我阻止。果然,這幾日間,程銀、梁興戒備又森嚴了起來,想必前幾日,應該是一個圈套!” 高覽向著文丑稟報道。 “這馬超,也會用這等權謀麼?”聽到高覽之言,文丑忽的微微一笑。 馬超這個人,文丑自然十分了解,後世有言,前有呂布,後有馬超,並不只是說明馬超的武力堪比呂布這麼簡單,同樣也是說,馬超和呂布,極為相似,武力、統帥相似之外,就連『性』格、缺陷,都極為相似! 對於這兩個人,文丑評價為卓越的軍事人才,但卻是拙劣的政治權謀家! 同樣來自西涼,同樣是武力絕倫,同樣曾經大敗北方第一諸侯曹『操』,甚至差一點兒斬殺曹『操』,但最後也同樣被曹『操』擊敗。 同樣的英年早逝。 甚至,同樣的三姓家奴! 呂布的三姓家奴,世人皆知,不需要多說。而馬超,也同樣是為了權力,不擇手段的一個人物。演義之中,是描寫因為曹『操』斬殺了馬騰,馬超才為父報仇,怒而攻擊曹『操』。但史書之中卻是記載,是馬超和韓遂起兵謀反之後,曹『操』才在震怒之下,斬殺了馬騰。 曹『操』將馬騰騙到許都,無非就是作為人質,防止西涼馬超的謀反,又怎麼可能先殺掉馬騰?只有在馬超反叛,曹『操』發覺原來馬騰根本沒有什麼用處的情況下,才殺掉馬騰洩憤! 馬超為了權勢,連自己父親的『性』命都不顧,其人之狼『性』,可見一斑。後來投靠張魯,最後依舊是反叛,其中固然有諸葛亮之謀的緣故,但要說馬超乃是忠義之人,也絕對說不過去。 說馬超有勇無謀,絕對不是貶低馬超,而是事實! 對付這樣的一批西北蒼狼,文丑自然有一些辦法。說到底,西涼馬氏雖然強橫,西涼鐵騎更是天下無雙,但是缺陷也是十分明顯。 首先便是馬超之外無大將,另外,就是整個西涼,竟然沒有半個頂級謀士。所以在文丑看來,馬超這數萬人馬,無非就是四個字――不足為慮! “前幾日程銀梁興賣出破綻來,現今又守備森嚴了麼?” 聽到高覽的稟報,文丑心緒之間,微微一動。 “查一查,程銀梁興下一次押運糧草到馬超大營,是在什麼時候。”文丑低聲向高覽說道。 “大哥,這些小弟早已經查好,今夜,程銀梁興便要押運糧草前來,大約是三千餘兵馬。”高覽說道。 三千人馬,若是固守的話,就算是五千兵馬一時之間也難以攻破,如果前去劫糧的話,恐怕不等劫掉糧草,馬超大軍早聞訊而至,那個時候,劫糧的兵馬,怕是立刻要全軍覆沒! “三弟,安邑城中,大約有多少騎兵?” 文丑想了想,向高覽問道。 “三千人!” 高覽回答道。整個河東郡的兵馬,此時都集中到了安邑城,約有兩萬人,騎兵則是有三千餘人。 “好,今夜我親自統帥這三千騎兵,前去劫糧!” 卻在此時,文丑忽的說道。 “大哥,程銀、梁興也是西涼大將,這三千人守備森嚴,若是去劫糧的話,恐怕難以成功啊!”高覽眉頭一皺,急聲向文丑說道。 “呵呵,三將軍,若是這程銀、梁興真的守備森嚴的話,主公也便不會前去劫糧了!” 卻在此時,只聽另外一邊的沮授輕笑幾聲,口中說道。 “哦?”高覽略微一愣,不知道沮授是什麼意思。 “三將軍,試問,若是你是馬超,前日讓運糧隊伍『露』出破綻來,三將軍依舊不上鉤,你會以為如何?”沮授面帶笑意,向高覽問道。 “若是我是馬超的話……”高覽凝神想了片刻,“我定然以為安邑城守將乃是謹慎之人,怕是輕易不會出戰,只有等到大哥到了安邑城之後,才會出戰!難道說……”想到這兒,高覽的雙目陡的一亮。 “呵呵,不錯,此時的馬超,想必也以為,主公不到安邑城,三將軍絕對不會出戰。這種情況下,馬超還會小心翼翼的防備麼?這十幾日間,龐德屢次挑戰,將軍都閉門而出,前日賣出破綻,將軍也不貿然進攻,現今馬超又豈會想到有人會劫他的糧草?”沮授說道。 之前防備鬆懈,都不去劫糧,如今防備森嚴,糧草又怎麼會有閃失? 實際上,正是這種心理,讓馬超早就鬆懈了下來。之前,程銀梁興表面看上去鬆懈,實際上卻有陰謀圈套等著高覽。而現今,程銀、梁興看似戒備,但實際上,根本不可能想到文丑會去劫糧,所以,現今反而是劫糧的最好時機! 沮授這一番解釋,高覽、王邑、蔣欽等人,立刻便明白了過來。 文丑看了一眼沮授,這沮授到底是頂級謀臣,說不定早在自己到來之前,沮授就想到了這條計策。 只不過,那個時候,自己不到安邑城,高覽還是缺少一些氣魄去劫馬超的糧草。 文丑率領三千騎兵劫糧,三千騎兵計程車氣絕對達到一個極致,能發揮出十二成的戰鬥力。另外,即便是被馬超圍住,以文丑的武力,也絕對能敵住馬超,更有突圍而出的能力。如果換成高覽的話,這一些,高覽都還很難做到。 這一戰之後,安邑城士卒必然士氣大增,而馬超軍隊,士氣定然要大降。 那個時候,安邑城兩萬人馬,加上文丑帶來的一萬神行軍,五千虎狼騎,一共八千騎兵,三萬步卒,擊敗馬超這數萬人,未必沒有可能! 更何況,對付馬超,文丑還有後招…… 是夜。 馬超營寨以西二十里。 兩員將領押運著三四十車糧草,不急不緩的向著馬超營寨方向而去。或許是到了後半夜,有些疲憊的緣故,這些士卒多少都有些無精打採。 若是正常情況下,程銀、梁興定然要大聲呼喝,讓這些士卒打起精神來。不過現今的情況,安邑城高覽做了縮頭烏龜,怎麼引誘都不出來,程銀、梁興心中的警惕自然降到了最低點。反正不用一個時辰,就差不多能到達馬超營寨,現在又何必去找那些士卒的麻煩。 “程兄,你說這冀州文丑,何時能到這安邑城?”一邊行進著,梁興一邊向程銀問道。 “文丑的那些兵馬,要到河東,先要過壺關,沒有二十日功夫,絕對不可能到來。哼,不需要等到二十日,大公子肯定要全力進攻,將這安邑城打下來。那個時候,就算是文丑到來,也是無濟於事!”程銀冷笑一聲,口中說道。 “這文丑倒也自大,以為一個小小的高覽,就能抵擋住大公子麼?就算他文丑親至,怕也是難以抵擋住大公子!”梁興也是冷笑道。 文丑,固然是橫行河北。 但馬超,又何嘗不是橫行西涼,未有敵手? 在程銀、梁興看來,河北的兵將,如何能比得上西涼。西涼人民風彪悍,呂布、華雄,盡皆武勇之將,河北兵將又如何能夠相比? 只是,這程銀、梁興忘了,燕趙之地多豪傑,河北四庭柱,顏良文丑、張頜高覽,又有常山趙子龍、張燕……論名將,未必就遜『色』於西涼! 砰砰!砰砰! 正在程銀梁興議論軍情之時,陡的,一陣陣沉悶的聲響,突然傳入到了程銀梁興的耳朵之中。 程銀、梁興,臉上都是『露』出了一絲疑『惑』之『色』。 這聲響,不像是馬蹄踩踏的聲音,略顯沉悶了些。而正當程銀梁興疑『惑』之時,這聲響已是越來越大,漸漸如悶雷一般,湧動到了自己這隊人馬之前。 “不好,這是馬蹄之下,包裹了厚棉布的聲響!” 瞬息之間,程銀、梁興,臉『色』大變。 殺!殺! 而就是這一瞬間,無盡的殺聲,猛的響起。 一隊騎兵人馬,飛快出現在了程銀、梁興兩人視線之中。當先一人,身穿獬豸鐵甲,手中渾鐵長槍,胯下大黑駒,英武到了極致。 “我乃河北文丑,何人敢與我一戰!” 滾雷一般的爆喝,猛的傳到了程銀、梁興耳中……

第一百八十章 出其不意!

第一百八十章 出其不意!

“拜見主公!”

高覽身後,沮授、王邑、蔣欽等人,也是齊齊向文丑拜道。

“諸位無需多禮。二弟,咱們先進府中,有什麼事情,到了府中之後再談!”文丑微微一笑,向著高覽等人說道。

這一次,自己帶領五千虎狼騎,一萬神行軍而來,只不過這些人馬,卻是讓關平統領,自己則是和張燕快馬加鞭,先到了安邑城,就是害怕高覽不是馬超的對手,安邑城,被馬超輕易攻破,不過現在看來,形勢還算不錯。

到了郡守府大廳之中,文丑端坐上首,高覽等人依次而下。

“二弟,馬超那邊,最近可有什麼動作?”

坐好之後,文丑立刻向高覽問道。

“大哥,馬超那邊倒是按兵不動,只是每日讓龐德前來挑戰罷了,估計也是在準備,先消磨我方計程車氣,再伺機攻城。倒是幾日之前,馬超軍運糧將校程銀、梁興,戒備極為鬆懈。城中有將校想要乘機襲糧,已被我阻止。果然,這幾日間,程銀、梁興戒備又森嚴了起來,想必前幾日,應該是一個圈套!”

高覽向著文丑稟報道。

“這馬超,也會用這等權謀麼?”聽到高覽之言,文丑忽的微微一笑。

馬超這個人,文丑自然十分了解,後世有言,前有呂布,後有馬超,並不只是說明馬超的武力堪比呂布這麼簡單,同樣也是說,馬超和呂布,極為相似,武力、統帥相似之外,就連『性』格、缺陷,都極為相似!

對於這兩個人,文丑評價為卓越的軍事人才,但卻是拙劣的政治權謀家!

同樣來自西涼,同樣是武力絕倫,同樣曾經大敗北方第一諸侯曹『操』,甚至差一點兒斬殺曹『操』,但最後也同樣被曹『操』擊敗。

同樣的英年早逝。

甚至,同樣的三姓家奴!

呂布的三姓家奴,世人皆知,不需要多說。而馬超,也同樣是為了權力,不擇手段的一個人物。演義之中,是描寫因為曹『操』斬殺了馬騰,馬超才為父報仇,怒而攻擊曹『操』。但史書之中卻是記載,是馬超和韓遂起兵謀反之後,曹『操』才在震怒之下,斬殺了馬騰。

曹『操』將馬騰騙到許都,無非就是作為人質,防止西涼馬超的謀反,又怎麼可能先殺掉馬騰?只有在馬超反叛,曹『操』發覺原來馬騰根本沒有什麼用處的情況下,才殺掉馬騰洩憤!

馬超為了權勢,連自己父親的『性』命都不顧,其人之狼『性』,可見一斑。後來投靠張魯,最後依舊是反叛,其中固然有諸葛亮之謀的緣故,但要說馬超乃是忠義之人,也絕對說不過去。

說馬超有勇無謀,絕對不是貶低馬超,而是事實!

對付這樣的一批西北蒼狼,文丑自然有一些辦法。說到底,西涼馬氏雖然強橫,西涼鐵騎更是天下無雙,但是缺陷也是十分明顯。

首先便是馬超之外無大將,另外,就是整個西涼,竟然沒有半個頂級謀士。所以在文丑看來,馬超這數萬人馬,無非就是四個字――不足為慮!

“前幾日程銀梁興賣出破綻來,現今又守備森嚴了麼?”

聽到高覽的稟報,文丑心緒之間,微微一動。

“查一查,程銀梁興下一次押運糧草到馬超大營,是在什麼時候。”文丑低聲向高覽說道。

“大哥,這些小弟早已經查好,今夜,程銀梁興便要押運糧草前來,大約是三千餘兵馬。”高覽說道。

三千人馬,若是固守的話,就算是五千兵馬一時之間也難以攻破,如果前去劫糧的話,恐怕不等劫掉糧草,馬超大軍早聞訊而至,那個時候,劫糧的兵馬,怕是立刻要全軍覆沒!

“三弟,安邑城中,大約有多少騎兵?”

文丑想了想,向高覽問道。

“三千人!”

高覽回答道。整個河東郡的兵馬,此時都集中到了安邑城,約有兩萬人,騎兵則是有三千餘人。

“好,今夜我親自統帥這三千騎兵,前去劫糧!”

卻在此時,文丑忽的說道。

“大哥,程銀、梁興也是西涼大將,這三千人守備森嚴,若是去劫糧的話,恐怕難以成功啊!”高覽眉頭一皺,急聲向文丑說道。

“呵呵,三將軍,若是這程銀、梁興真的守備森嚴的話,主公也便不會前去劫糧了!”

卻在此時,只聽另外一邊的沮授輕笑幾聲,口中說道。

“哦?”高覽略微一愣,不知道沮授是什麼意思。

“三將軍,試問,若是你是馬超,前日讓運糧隊伍『露』出破綻來,三將軍依舊不上鉤,你會以為如何?”沮授面帶笑意,向高覽問道。

“若是我是馬超的話……”高覽凝神想了片刻,“我定然以為安邑城守將乃是謹慎之人,怕是輕易不會出戰,只有等到大哥到了安邑城之後,才會出戰!難道說……”想到這兒,高覽的雙目陡的一亮。

“呵呵,不錯,此時的馬超,想必也以為,主公不到安邑城,三將軍絕對不會出戰。這種情況下,馬超還會小心翼翼的防備麼?這十幾日間,龐德屢次挑戰,將軍都閉門而出,前日賣出破綻,將軍也不貿然進攻,現今馬超又豈會想到有人會劫他的糧草?”沮授說道。

之前防備鬆懈,都不去劫糧,如今防備森嚴,糧草又怎麼會有閃失?

實際上,正是這種心理,讓馬超早就鬆懈了下來。之前,程銀梁興表面看上去鬆懈,實際上卻有陰謀圈套等著高覽。而現今,程銀、梁興看似戒備,但實際上,根本不可能想到文丑會去劫糧,所以,現今反而是劫糧的最好時機!

沮授這一番解釋,高覽、王邑、蔣欽等人,立刻便明白了過來。

文丑看了一眼沮授,這沮授到底是頂級謀臣,說不定早在自己到來之前,沮授就想到了這條計策。

只不過,那個時候,自己不到安邑城,高覽還是缺少一些氣魄去劫馬超的糧草。

文丑率領三千騎兵劫糧,三千騎兵計程車氣絕對達到一個極致,能發揮出十二成的戰鬥力。另外,即便是被馬超圍住,以文丑的武力,也絕對能敵住馬超,更有突圍而出的能力。如果換成高覽的話,這一些,高覽都還很難做到。

這一戰之後,安邑城士卒必然士氣大增,而馬超軍隊,士氣定然要大降。

那個時候,安邑城兩萬人馬,加上文丑帶來的一萬神行軍,五千虎狼騎,一共八千騎兵,三萬步卒,擊敗馬超這數萬人,未必沒有可能!

更何況,對付馬超,文丑還有後招……

是夜。

馬超營寨以西二十里。

兩員將領押運著三四十車糧草,不急不緩的向著馬超營寨方向而去。或許是到了後半夜,有些疲憊的緣故,這些士卒多少都有些無精打採。

若是正常情況下,程銀、梁興定然要大聲呼喝,讓這些士卒打起精神來。不過現今的情況,安邑城高覽做了縮頭烏龜,怎麼引誘都不出來,程銀、梁興心中的警惕自然降到了最低點。反正不用一個時辰,就差不多能到達馬超營寨,現在又何必去找那些士卒的麻煩。

“程兄,你說這冀州文丑,何時能到這安邑城?”一邊行進著,梁興一邊向程銀問道。

“文丑的那些兵馬,要到河東,先要過壺關,沒有二十日功夫,絕對不可能到來。哼,不需要等到二十日,大公子肯定要全力進攻,將這安邑城打下來。那個時候,就算是文丑到來,也是無濟於事!”程銀冷笑一聲,口中說道。

“這文丑倒也自大,以為一個小小的高覽,就能抵擋住大公子麼?就算他文丑親至,怕也是難以抵擋住大公子!”梁興也是冷笑道。

文丑,固然是橫行河北。

但馬超,又何嘗不是橫行西涼,未有敵手?

在程銀、梁興看來,河北的兵將,如何能比得上西涼。西涼人民風彪悍,呂布、華雄,盡皆武勇之將,河北兵將又如何能夠相比?

只是,這程銀、梁興忘了,燕趙之地多豪傑,河北四庭柱,顏良文丑、張頜高覽,又有常山趙子龍、張燕……論名將,未必就遜『色』於西涼!

砰砰!砰砰!

正在程銀梁興議論軍情之時,陡的,一陣陣沉悶的聲響,突然傳入到了程銀梁興的耳朵之中。

程銀、梁興,臉上都是『露』出了一絲疑『惑』之『色』。

這聲響,不像是馬蹄踩踏的聲音,略顯沉悶了些。而正當程銀梁興疑『惑』之時,這聲響已是越來越大,漸漸如悶雷一般,湧動到了自己這隊人馬之前。

“不好,這是馬蹄之下,包裹了厚棉布的聲響!”

瞬息之間,程銀、梁興,臉『色』大變。

殺!殺!

而就是這一瞬間,無盡的殺聲,猛的響起。

一隊騎兵人馬,飛快出現在了程銀、梁興兩人視線之中。當先一人,身穿獬豸鐵甲,手中渾鐵長槍,胯下大黑駒,英武到了極致。

“我乃河北文丑,何人敢與我一戰!”

滾雷一般的爆喝,猛的傳到了程銀、梁興耳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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