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國文丑 第五十章 欺人太甚!
第五十章 欺人太甚!
幷州地處黃河流域,東倚太行山,北有長城之險,西面南面則是滔滔黃河,算的上是絕對的險要之地,易守難攻。
因為臨近後世的蒙古高原,幷州又盛產馬匹。
文丑乃是袁紹帳下的騎將,對於袁紹帳下騎兵自然也十分了解,袁紹帳下的那些騎兵,幾乎都是從幷州訓練出來的幷州鐵騎!
公孫瓚的白馬騎雖然名揚天下,但是真正論起戰鬥力來,卻比並州騎兵還要遜『色』一籌。
文丑本就是騎將,對於訓練騎兵也自然有一些心得,若是自己得到了幷州,韜光養晦幾年,訓練出數萬鐵騎來,踏平天下,都不是沒有可能的事情。除了益州倚仗天險、江東倚仗長江之利外,文丑有信心以幷州鐵騎,攻伐任何州郡!
荀諶提出的經營幷州,圖謀天下的戰略,可以說是絕妙至極!
甚至於,在文丑看來,荀諶提出的這一步戰略,比起後世諸葛亮的隆中對策,還要高明上幾分!
畢竟,那時的劉備,有大漢皇叔之名,荊州劉表、益州劉璋,又都是漢室宗親,諸葛亮的隆中對,不過是讓劉備依靠自己的聲名,奪取荊州益州之地罷了。
而現在的文丑,卻是一窮二白,幾乎沒有任何資本!
讓一個一窮二白之人,抓住機遇,乘勢而起,最後達到坐擁數州之地,圖謀天下霸業的程度,顯然要比輔助一個自己經營半世,有了足夠的政治、人才資本的大漢皇叔難上無數倍……
若是真能訓練出數萬騎兵來的話,圖謀天下,唯一的問題,便是益州和江東了。
蜀中倚天險之地,易守難攻,三國時期若不是諸葛亮、姜維多次北伐,耗空了蜀國國力的話,司馬氏也未必能輕易攻下益州。
對於益州,文丑只能以後徐徐圖謀了……
倒是江東,只不過是倚仗長江天險,以及江東水軍罷了,若是文丑也能訓練出天下無敵的水師,攻伐江東,倒也不是沒有可能……
赤壁之戰,孫權敢於對抗曹『操』,很大一個原因就是曹『操』北方軍隊不習水戰!
曹『操』赤壁之敗的教訓,文丑自然不會忘掉,建立水師,也早就納入到了文丑的計劃之中,只可惜的是,這個計劃目前幾乎還沒有什麼眉目。
建立水軍,最重要的兩點,一點就是必須要有足夠強大的戰船,而另外一點,則是需要有熟悉水戰的武將。
戰將方面,文丑雖有江東武將呂蒙,但是呂蒙在江東之時畢竟只是地位較低的小校,掌兵也極為有限,讓其訓練水師倒是可以,但僅有呂蒙一人,文丑總覺得有些不夠。
至於戰船,就更加難辦了,戰船的問題遠不是招攬一兩個人才就能解決的,要製造大型戰船,必須需要大量的有經驗的船工。文丑雖然在富陂徵召了不少船工,但是想要建造大船,這些船工,明顯還不夠!
“看來,是真得要到江東,劫掠一些船工了……”
文丑暗暗想道。
船工,目前還是大量集中在荊州以及江東,長江沿岸的那些郡縣之中。
荊州的江陵、江夏,江東的紫桑、廬江、建業、江都,這些城市幾乎都是州郡治所,屬於長江沿岸的大都市,船塢無數,聚集著大量的船工。
晉朝滅吳,得大小船隻五千餘,足以說明江東的造船能力!
如果能攻破這些州郡治所之中的任何一個,盡掠其船工,文丑足以建立起自己的船工班底。到時在幷州黃河沿岸,蒲州等處廣建船塢,大肆訓練水師,等到將來征伐冀州之時,亦可令水師大軍順黃河而下,進入冀州之南。一定程度上也能減少太行山對幷州、冀州兩州之地的阻斷!
若是到江東劫掠船工,離著富陂最近的州郡,便是廬江郡了。
廬江郡治所在建安四年遷往皖城,也便是之前的皖縣。皖縣臨近長江,先前便是廬江郡中的富庶之地,若不然廬江治所也不會遷到皖縣之中。
皖縣,文丑對其印象並不太深,不過,皖縣之中的幾個人物,文丑卻是如雷貫耳!
江東孫策、周瑜之妻,大喬、小喬,便是皖縣人。
建安四年,孫策、周瑜攻伐皖縣,得大小喬姐妹,到現在不過是一年光景。而就是這短短的一年時間,當初志得意滿的孫伯符,如今已是地下之人!
而周公瑾,如果按照正常的歷史軌跡的話,在數年之後,這位美周郎於赤壁擊敗曹『操』之後,也是英年早逝……
大小喬姐妹與孫策、周瑜這兩對看似絕配的夫『婦』,最終也只是以悲劇收場。
此刻的大喬,已經是寡居江東,有孫權這位後世評價為“又厚又黑”之人做小叔,又需要看護著幾個孫策留下來的兒女,大喬的日子想必也不怎麼好過。
雖然孫策的幾個兒女不是大喬親生,乃是孫策之前的一些小妾所出,但是古時喪夫,歷來沒有小妾守貞的道理,這些孫策小妾或是再嫁,或是有其它出路,這幾個兒女,自然都落到了大喬的身上。
對於如今這位寡居江東,國『色』琉璃的大喬,文丑不過是稍稍有些好奇而已,畢竟,近兩千年來,大喬之國『色』,早已深入人心。
至於其它心思,文丑並沒有。
並不是文丑不好女『色』,而是大喬到底身在江東,自己即便有什麼壞心思,也是鞭長莫及……
劫掠江東船工之事,還需要從長計議,好好謀劃一番。
一般來說,文丑不會去招惹江東,而一旦要動,定會其疾如風、侵掠如火!
得到了謀士荀諶,文丑雖是內心興奮,但是表面上也並沒有表現出來。當夜親自將荀諶送回上房休息,第二日也不過是擺了一桌宴席,給荀諶接風而已。
畢竟,現在的文丑雖然有自立之心,但是也絕對不能表現出來。荀諶說到底還是袁紹派過來的參軍,對外,文丑只能對其表現出足夠的敬意,甚至為了避免袁紹生疑,兩人的關係都不能表現的太過親密。
一連又是二十天過去。
時間已是建安五年九月,中原糧草已然成熟,糧草入庫,文丑軍隊的後勤補給也逐漸寬裕了起來。
富陂府庫之內雖有那麼幾千金,但是文丑卻並沒有兌換錢幣,購買糧草。因為文丑清楚,只要再過一個多月,官渡戰場就將徹底分出勝負。一旦袁紹退回河北,自己也必須揮師北進,阻擋曹『操』大軍!
富陂城,府庫之外。
文丑與關寧剛剛將徵召上來的糧草清點了一遍,正要回縣衙,突地一個小卒飛奔而來,先是向文丑見禮,抬頭看了文丑一眼,疾步走到關寧身旁,在關寧耳邊小聲說了些什麼。
關寧臉『色』一凝,原本舒展的雙眉也是微微皺起。
“先下去!”
低聲喝退那名小卒,關寧看了文丑一眼,欲言又止。
“伯安,可是出了什麼事情?莫不是官渡戰場之上,有了什麼變故?”看到關寧這副表情,文丑立刻猜到,應該是出了什麼事。宛城曹仁已經前往官渡戰場,南方劉表不可能有什麼動作,江東孫權初掌權,也應該按兵不動,唯一出問題的,就只有官渡戰場了!
戰場之上,形勢瞬息萬變,即便文丑知道官渡之戰的結果,但現在自己到底已經改變了一些歷史,雖然還沒有直接影響到官渡戰場,但也難保不會發生蝴蝶效應,使得官渡戰場發生一些細微變故。
“並非官渡戰場,”關寧緩緩搖頭,“是江東剛剛傳來的訊息。”
“江東孫權之弟孫匡,似乎已與曹『操』結親,孫家的迎親隊伍如今已從建業沿穎水而上,前往譙縣。孫家迎娶之人,似乎……似乎正是夏侯小姐。”關寧輕聲向文丑說道。
“什麼?”
聽到關寧之言,文丑立刻一愣。
關寧所說的夏侯小姐,自然就是如今身在富陂的夏侯涓了。曹『操』將夏侯涓,這個夏侯淵的侄女,許配給孫權之弟孫匡麼?
如今孫權初掌江東,自然想要向曹『操』靠攏,而曹『操』在官渡戰場之上與袁紹相抗衡,也到了白熱化的境地,更是需要後方的穩固。兩人一拍即合,進行聯姻,也是很正常的事情,只是文丑沒有想到,聯姻的物件,竟是夏侯涓與孫匡!
孫匡,乃是孫權四弟,孫堅亡故之後,留下了一個“烏程侯”的爵位,孫策讓與了四弟孫匡。在孫氏兄弟之中,除了孫策孫權之外,孫匡算是唯一一個有些地位之人了,和曹『操』聯姻,孫匡最為合適。
只是,聯姻的另一方,夏侯涓,卻是有些讓人意外。
曹『操』家族之中,曹氏夏侯氏之中的女子無數,其中曹仁之女就正當妙齡,為何這次的聯姻,偏偏就選擇了夏侯涓這個夏侯淵的侄女呢?
很明顯,曹『操』針對的,正是文丑!
夏侯涓被文丑擄走,曹『操』不可能不知道,即便如此,曹『操』依舊要以夏侯涓之名和孫權結姻。即便孫匡前往譙縣,隨便帶走一個女人,那他名義上娶走的也是夏侯涓。而真正的夏侯涓,卻永遠不可能再以自己的真實身份自居!
“曹孟德老賊,欺人太甚!”
想到這一點,文丑不由怒從心生,右拳猛握,“咔咔”脆響,從文丑手心傳出……